3、第三章 我当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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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突然醒来，她还在熟睡中。觉得无聊就端详起她的容貌，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梁，瓜子脸搭配着白嫩而有质感的皮肤，感觉上她好象每天都用牛奶在洗脸。朦胧的路灯灯光从窗外照在她的脸上，感觉很神圣，如同一个安详熟睡的女神，不可侵犯。她很高贵，带着自我的骄傲，很好强的女人，这让我联想到历史上的一个王。武则天。记得还在只是网络朋友时她曾对我说过，她有一个愿望，愿望是要后宫佳丽三千。我当时就问她要这么多女的干嘛？她说是男的，她要很多很多美少年，而且都只属于她一个人。当时的我挺下流的，马上联想到一个女人应付成百上千男人的画面，想想真是荒唐。
??我经常半夜醒来端详她，也告诉过她，她听了挺平淡的，感觉早知道一样。而且还说了句让我惊讶不已的话，她说：“其实我也经常睡不着端详你的，而且可能你的初吻已经被我在不知觉中夺走了。”
??当时听完把给我吓了一跳，但仔细想想，她不会的。她也有她的高傲，偷偷吻我这种小女人才会做的事，她不会。我和她的初吻都依然保存着，在一个十四五岁怀孕都不是什么稀罕事的年代，我们十七八岁的初吻都还在，可想我们多纯洁。不知什么时候会被谁夺去，如同萌动出土的青草，总会被日光照耀一样。可以肯定会发生，只是不知道何时罢了。
??突然有些冲动，用手轻柔的触碰了下她的睫毛，见她没反映顺着摸到她的鼻尖然后抚摩她的脸颊，这一切动作小心而缓慢，怕惊扰了她。她淡红的嘴唇，诱惑而迷人。让男人想有所接触，但我不会去接触，那样我会无法自拔。自己又开始疑惑为什么会拒绝这个无数男人眼中的尤物呢？我和伊静很般配，性格兴趣没有一丝出入，彼此都对对方有一种感觉，只有这个人才能配得上我。我和她的高傲，或许都有些可笑吧。
??“非礼够了吗？”
??“你醒了？”
??“你在我脸上非礼了半天我能不醒吗？”
??“哪有非礼了？”
??“在女孩脸上摸来摸去不算非礼算什么？”
??“你是我妹妹诶，哥哥摸摸妹妹的脸颊也算非礼？”
??“那是你自己说是我哥哥，我可没承认你是我哥哥。”
??“是是是。”
??“不道歉吗？”
??“切，你不是蛮享受的吗？”
??“什么？难道我还要尖叫救命吗？”
??“当然。”
??“这房间隔音很好，我喊破喉咙也没人搭理的。既然没意义做了又有什么用？”
??“你倒还蛮会理智分析的，我想如果你出生在过去又是个男人的会话，你会是个相当优秀的谋士，或者在现在你也可以做一个政治家。”
??“呵呵，那你呢？”
??“过去的话，我应该是个帝王吧，现在则不知道了。”
??“自恋狂。”
??“这是自信。”
??“不和你说这个，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记得。那天我约里和我一起去野餐，因为玩过头还是从郊区走路回到市区的。”
??“其实我一点也不后悔那天玩过头，那天可以说是我有生以来最愉快的一天。”
??“我不知道是不是最愉快，对于我而言，也算是愉快吧。”
??“还记得你刚见我就和我畅想未来，说我们结婚之后如何如何，好象我一定会答应你似的。”
??“呵呵，那时的确觉得只有你才配得上我。”
??“切，其实我特别爱追忆那天我们回来走在郊外的田边，看着漫天的星星聊天，这样的事还会发生吗？”
??“美好的东西，再次经历时或许就变质了，我不会去打破这种美好，就像你只对我说一次喜欢我一样，不会有第二次。”
??“呵呵。如果我们结婚了，你觉得会幸福吗？”
??“不知道，或许不会吧。”
??“为什么？”
??“答案告诉过你，不知道，只是我潜在的感觉告诉我的。”
??“这段时间特别容易伤感，觉得自己老了，老爱不时的抬头仰望苍穹。”
??“我也是，忧伤总像是痛苦与幸福的痕迹，抹不去，挥不掉，它们伴随着我们享受痛苦与幸福的每一个瞬间。”
??“睡吧。”
??“嗯。”
??在闭眼的刹那，目光再次移到了她的嘴唇上，是冲动吧。
??“我可以吻你吗？”
??“什么？”
??“我说我想吻你。”
??“随你。”
??说完她缓缓的闭上眼等待着我吻的降临，平淡而自然，我和她之间就没发生过一次拘谨与尴尬。仿佛命运的年轮把我与她的一圈又一圈的缠绕，离不去，分不开。如同古老传说中宿世因缘一样，注定了，谁也无法摆脱。在我即将吻她的瞬间，突然百感交集，脑海的时光开始交错。
??那天是我和她真实认识的第三十七天，我记得很清楚，那天狂风暴雨的，还夹杂着电闪雷鸣。她打着伞在我家窗台下叫我出来，当时我就骂她傻B了，这么大雨不进家来，还叫我出去。但后来或许我也傻B了，或许被她的执着所触动，我也打着伞出来了。两个人很傻B的“享受”上天恩赐的淋浴。当时耳边蛮是轰隆隆的雨水与地面的撞击声，闪电出现的刹那照得她的脸色苍白，我有些不忍，担心她生病。
??“有什么话进屋说吧，这样会生病的。”
??“陪我散会步。”
??淡淡地说完就朝前走去，我追上去没说话，虽然心里把她和我两人骂了一千次傻B，除了雨声还是雨声。气氛挺沉重，但逐渐我和她已经是在享受这场暴雨，享受这场上天的洗涤。记得学过一篇课文有一句话我觉得特符合当时我自己的心情，“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喜欢你。”
??“什么？”
??“我们交往吧。”
??“不。”
??“为什么？”
??“不知道，感觉上告诉我你和我不适合。”
??或许你没想到我会拒绝，或许你一早是认定我会不犹豫的答应但事实却相反了。你有些一反常态的激动，握着伞柄的手明显地在颤抖。
??“我们哪不适合了？”
??“不知道。”
??没有这说话，只是彼此对视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很冷漠，没有一丝表情的面容与眼神，只是看着她。而她的目光却是由期待，乞求，渴望逐渐变得涣散忧伤地失望以至绝望。停止了，手不在颤抖，恢复了以往的平淡。仿佛这场暴雨也随着她的情绪变得低落消沉，不在有暴风雨的感觉。伞掉在了地上，她没理会，让雨就这么击打着自己啊娇弱的身躯，慢慢转身离去。看着她那由清晰逐渐模糊的背影，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当她消失的瞬间，突然感觉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情绪，回忆都消失了，仿佛自己灵魂出壳般，而我的肉身却在那站着，一动不动，跟雕塑一样，保持着一个姿势。
??雨停了，不知是什么时候停的，当我恢复知觉时，第一个感觉就是感受到了暖洋洋的阳光，听见了清晨树枝上的鸟鸣。一切仿佛是一个梦，不曾有过，发生过，一切只是自己的意想，自己不断的对自己重复着。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做这些，但是我知道我不做这些我可能会崩溃。
??可惜现实始终是现实，当我看到昨晚伊静没拾起的伞时。我绝望了，不是梦，是真的发生过，那一切都存在着。感觉身体好沉，双腿已经无法支持，手撑着地面，急促的喘息着，如同一个溺水者刚被救起一般。我当时深刻的感受了一句话的含义，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我自己就像给自己安放下一个定时炸弹，一个可以把我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弹，但是却等到发现炸弹危险时还在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并没有这回事，可惜炸弹会爆炸，轰隆的一声，我已经粉身碎骨。真贱，真TMD贱。
??那天回家后我就发烧了，大病了一场。我是个不爱生病的人，确切点应该是不生病。记得四年级时，生过一次重感冒，打过针。往后就在也没有生过任何病，那次的仿佛是累积数年的疾病一次性的爆发，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全身乏力，就像个木乃伊一样躺着。
??最早来看我的是冰颖，在那哥哥长哥哥短的，好象我就要与世长辞一样。要是我当时有力气，真想跳着敲她那脑袋瓜，你哥我还没打算入土吧？
??接着来的是龚兴星，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大包小包的补品，就跟慰问抗战英雄一样。随后也有许多同学朋友来过，其中伊静也来过。神情淡然，和往常一样，高贵而典雅的坐在我床前。我和她都没提那天的事，也没有因为那天的事而不自然，好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都险些又觉得那天是我自己的一场梦，但是伊静临走时提醒了我。
??“我喜欢你但是我不会说第二次。”
??回过神来时，已经可以感觉到额角的汗滴。伊静还是闭着双眼等待着我的吻，但我已经没勇气去做了，觉得自己没资格在去从她身上获取什么，毕竟曾经那些都是我自己放弃的，疲惫的倒在她身旁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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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的生活，悠闲而懒散，除了上网看书就是睡觉，只有龚兴星为了他生日那天的事来过我家。把我恨恨的批评了一顿，等他发我脾气，冷冷的问了他一句，如果我换作是他，他会怎么样。他说他会一啤酒瓶砸在那小样的脑袋上，然后我们都笑了。毕竟我们是好朋友，龚兴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不通情理的人，彼此都着理解与宽容，所以他才会是我的好朋友。
??这段时间又遇上了那位少妇，按礼貌我应该称呼她为阿姨或姐姐，但是对她我觉得那样叫着别扭。
??“我要结婚了。”
??“和谁？”
??“和他。”
??“就是那个你姐妹的表哥吗？”
??“嗯。”
??“真快啊，恭喜恭喜。”
??“他原谅我了，我觉得他人这么好，就答应了。”
??“希望你幸福。”
??“谢谢，我现在就已经挺幸福的了。”
??“呵呵，看得出来。”
??“你呢？要不要我介绍个我姐妹给你，她人可是很标志的亏不了你，就是不知道年龄合适不合适，你多大？”
??“不用了，我有女朋友的。反正只是萍水相逢知道与不知道也没什么两样。”
??“其实今天是想找你见个面，我想让你做我们的主婚人。”
??听她说完这句话，脑袋马上浮现了一个三十多岁人的婚礼上，满堂的三十岁或者更高年龄的人，听着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主持婚礼，那可有够滑稽的。
??“为什么呢？”
??“我和他能走在一起，少不了你对我的鼓励，你给我的意见。可以说没有你，我和他肯定会成为陌路人。
??“算了吧，当我是场风，带走了你的忧伤，不惊扰你的美好。”
??“说得可真好。真是有些遗憾。”
??“遗憾是种美。”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真想请你来喝一杯喜酒，好好谢谢你。”
??“心领了。”
??“嗯，我下了，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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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自己真是蛮会编的，那些感人的话我是怎么想出来的呢？我这样能说会编不写小说真是可惜了，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小说被盗那事，还不知道结果如何。
??登陆那小说网，赫然看见自己那篇《网站管理的素质，贼喊抓贼的幽默》的文章点击率居然上了七位数！大多网友回复都是谴责漫骂该网站的管理，还有的建议我通过法律途径来惩治这个不道德行为。我就想我连法院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会想着去告他们，当然我也想过，但是我很懒。没想到还有一两个律师网友说看了这起事件很义愤，要为我免费打官司。呵呵，看得我都蛮感动的。
??管理员的发给我信息也不少，最早的是说系统出错。最后才说是管理人员的疏忽，他们已经开除该工作人员。我就想什么都是你们在说，你开除没开除，或者你开除个根本就没有的人还不是一样？反正这社会腐败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太深究只会让人觉得你是个傻B罢了。倒是最后几条信息，我看着来了兴趣。大概内容就是，他们审阅过我的小说，觉得很有发展潜力，如果我不追究此事的话，他们将免费的为我小说宣传包装并且联系出版社出版。
??心里想反正大家都腐败，我也腐败一回吧，留了个家里电话回给管理就下了。
??晚上吃过晚饭就接到了该网站负责人的电话，说话还蛮诚恳的，就跟下级跟上级通话一样。
??“请问是刘傲风先生吗？”
??“我是。”
??“对于这次事情，我们感到万分的抱歉，实在对不起，是我们工作的失职。
??“这话逗了，不是你们的失职还是我的错不成？”
??“是是是，那位工作人员我们已经开除，我们不希望这次事件继续扩大，毕竟事情闹大对彼此是没有任何益处的。”
??“不希望扩大，那可怎么办好？
??“如果您能不继续追究此事，我们已经审阅过您的作品，相当具有潜力。我们将会为它做包装与宣传，并且联系出版社将您的作品出版，完成你职业作家的梦想。”
??“职业作家什么的可不是我梦想。”
??“那您还希望我们做什么，您可以提出您的要求，我们可以尽量满足。”
??“我也不是那种勒索的人，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只是想问问发行量和税率。”
??“先印刷30000本您看可以吗？如果销量好我们在继续增加。税率我们按9%给您。”
??其实我也是外行人，出版书这回事，根本就没见过。至于版税，税率也是听人说，大概意思也是很模糊的，胡乱试探下他，但听他那语气那么小心奕奕，应该不会蒙我，在怎么我也该拿出点风度。
??“那好吧，我不追究这件事了，我也希望我的事不会发生在第二人身上，那样或许您就找不到我这么好说话的人了。”
??“是是是，详细文件我们会寄给您，请您说出你的地址。”
??挂了电话，情绪蛮激动的，怎么说我也成一作家了。吃饭都时不时的笑，我妈都怀疑我中邪了，拉着我说是要去请神婆。听完我说过原因，我妈比我还激动，哎呀傲风终于出息了。怎么这话听着好象我一直没出息似的，那墙上的那些奖状和获奖证书难不成是我偷来放着好看的？
??倒是我爸蛮沉稳的，和约都没签高兴什么，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打电话把这事告诉龚兴星，他也蛮兴奋的。朝着我就在那边说小样有出息了啊？吵着叫我约个时间聚聚。帐还是他买，为我庆祝庆祝。我说行，就这周六吧。
??人家都说心情好了整个人看世界都是五彩缤纷的，我觉得说得真好，因为我现在看世界就是五彩缤纷的。绚丽而美好。去伊静家的路上，我都哼着小调。向她炫耀，仿佛是我这段时间最想做的事。丑小鸭总有一天会变为美丽的天鹅展翅飞翔，在蓝天白云简飘荡，在水流与芦苇间穿梭。
??伊静始终是伊静，平静，微笑着为我祝贺，永远不会跟龚兴星一样为我兴奋。今天她妈妈在家，一个劲的对我问长问短。听说我小说出版时，还一个劲夸我能耐，找女婿就该找我这样的。还去做了一桌丰盛的菜，弄得我第一次在她家不好意思起来。
??“风风，你要努力喔，现在哪一行竞争都很大，一疏忽就被淘汰了。”
??“嗯，我会记住伯母的话。”
??“伊静，你也是，我听李老师说你这次会考物理分数下滑挺多的，要不要去哪补习补习？”
??“不用，妈，一时失常而已。”
??“反正你自己掂量着，不行就补习补习，学习的时间错过了可是不会在回来的。”
??“嗯，知道了，吃饭吧，妈。”
??有时听着伊静一声又一声的叫伯母妈时，好几次我都差点也跟着叫妈了，还好反映够机灵马上收住没闹笑话。不知道伊静在我家时有没有同样的体会。以前看周星那部大话西游电影时，里面有句挺经典的对白。“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放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好好的珍惜，等到失去后，我才后悔莫急！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老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那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以前看着觉得挺傻B的，等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时才知道觉得自己才一傻B。现在才体会到这句话的精辟，电影里的孙悟空最后至少还表达了自己的悔意和对女主角的爱意。而这些在我身上不会发生，因为我和伊静都有这自己的高傲，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傲，可笑而愚蠢的高傲。
??那晚没在伊静家睡，一个人独自走在夜幕的市区街道，酒吧的喧嚣，汽车的呼啸，在路灯的昏黄光线下显的那么实在而又忧伤。昏昏沉沉的，时而乍喜，时而乍愁。我是个简单而复杂的人，情绪时常扭曲，混合。连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感觉很烦躁，胸口像是被一团火在烧。自从和伊静那天淋了一场暴雨后，我就特别喜欢暴雨，享受暴雨。它让整个污秽烦杂的世界，变的清静，哗啦哗啦的声音掩盖了一切喧嚣，雨水与淤泥一起流入水沟中，大地又再次恢复洁净。感觉那时的脑袋很清晰，整个人也很精神，不浑浊。雨过后天空总是晴爽的，雨的味道总是沁人心扉的。我开始喜欢上了雨，以前很讨厌它的，下雨不能踢球，我又是个常忘带伞的人。放学得淋着雨回家，鞋里，衣服全是水，脚掌与鞋底接触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说不出的难受。
??事物都是这样的吧，或多或少的矛盾，有坏的一面自然会有好的一面。好坏只在于我们从何种角度去看，它们本身没好坏雨就是雨。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