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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把素还真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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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湘音独自一人在屋外徘徊着,她的父亲一早便被押往正义坡,她听着院内水漏滴答已经有五个时辰,出去打探消息的聂求邢仍未回来。柳湘音不免有些焦急。
昨日大约也是这个时辰,柳湘音在屋内以泪洗面,她自幼与父母分离,拉扯一个弟弟。多少年来,她都盼着有朝一日可以见到自己的父亲母亲,谁知再见,却是这样的情景。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带着剑子仙迹的信来到这里。给柳湘音带来了一丝希望。
来人自称杜一苇,他说,他会带自己去见父亲,只要她按信中所说,劝动蜀道行,她的父亲就有一线生机。
虽然来人言之凿凿,然而近一日的毫无消息让柳湘音不免坐立难安。
“请问……可是柳姑娘?”
突然的话语问的柳湘音一惊,柳湘音双目失明,所以耳朵更加灵敏,来人却无声无息轻功必定了得。
“是,你是?”
有风迎面而来,柳湘音还未有动作便觉周身寒意四起,竟再也无法动弹。
“湘音!”
是聂求邢的声音,但她却连嘴唇也动不了。
聂求邢甫回来就看到院内白色身影一闪而过,再定睛一看柳湘音已经被人擒住。
那人一头红发更加衬的身形瘦弱,嘴角邪邪一笑,身形却在眨眼间退至数丈外。
从头到尾,不过顷刻。聂求邢连发招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看着柳湘音被人劫走。
此时的疏楼西风,拜剑子所赐,足不出户的龙宿先后看到了战事的火花还有朝中大臣。
秋波江一役后,仅短短数日邪能境被攻陷,苍白奇子领兵退守四曲狭道。卧江子布阵守城,孤军奋战,幸而傲笑红尘来得及时,退却强敌。秦假仙就是这时被叶口月人一路追击跑去了疏楼西风。
清晨,悠闲赋诗的龙宿见到了著名的包打听秦假仙,傍晚又迎来了被剑子推过来的杜一苇。也许是龙宿心情好了,也许是剑子的推荐信当真有用。前来拜访的杜一苇这次并不像早上一般连秦假仙面都没见直接请了出去,而是被穆仙凤恭恭敬敬请入了疏楼西风。
远远的儒音传来:“果然是不惹麻烦,乃专司转移麻烦的剑子啊。”一声底叹轻笑让杜一苇觉得十分的耳熟,再看远远走来的华贵身形分外眼熟。杜一苇眼角一抽,直挺挺的跪下:“臣,杜一苇叩见吾皇。”此时杜一苇心中百感交集,原本他还纳闷,谁那么猖狂敢给自己的所在提名疏楼西风,却未想到原来此地主人竟然是失踪了数年的皇帝陛下。
原本找上剑子就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但是叶口月人战事告急,朝中更没有一个能主事之人。无奈之下杜一苇只好去了豁然之境。
杜一苇做好了一切准备,却还是料错了剑子仙迹。杜一苇没想到,剑子居然直接把他推给了疏楼龙宿!比起剑子,杜一苇更加不想面对这位疏楼的帝王。若是剑子,即便再三推脱他也能仗着友人的身份将他拖走,更何况以剑子心性,也不会真的不管。然而龙宿就不一样了,别人不知道,杜一苇还不清楚这位皇帝陛下的惰性和率性么?如果这个金口玉言的皇帝陛下一个不高兴,他恐怕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他杜一苇不是剑子仙迹敢和帝王耍赖;更不是佛剑分说敢拿起家伙就揍过去啊!
所以,当杜一苇见到龙宿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就算这样,该说的杜一苇还是要说。更何况剑子让他前来,不也就是希望龙宿复出么。于是,杜一苇整理一下思绪开始禀报加劝说了。
一旁的龙宿随意坐在椅上,悠闲的听着。直到杜一苇说完了才慢悠悠开口道:“杜一苇,听汝之意,莫非是想让吾御驾亲征么?”
“臣不敢!臣只求陛下坐镇龙台,臣愿为先锋斩下敌首献予吾皇万岁!”
“嗯”龙宿点头“听上去是不错,只是有一件事很是难办。”
“敢问陛下,所为何事?”
“吾,已非疏楼的帝王,这龙台,吾是坐不得了。”龙宿神色平常的说着让人色变的消息。
杜一苇楞住了,脑中千白条念头闪过,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对应。
“吾已将传国玉玺给了剑子,不然汝以为,单凭剑子一封推荐信,吾会见汝么?”
“……”不要告诉我剑子是推荐信其实是密旨。这话说给谁谁都不信啊!
龙宿无视杜一苇脸色不断变化的脸色,从桌案上拿起一封写着“剑子之秘”的信封递给了他。“剑子让汝来是为了此物,看了它汝一切都会明了”
等杜一苇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站在疏楼西风的门外,身边,早已没有龙宿的身影。
再说被默言歆请出疏楼西风的秦假仙与屈士途,此时屈士途才知原来此地主人竟然是当今圣上!
屈世途一头冷汗地说道:“剑子说遇麻烦可按此路线图去寻人相助,却原来寻的是当今圣上啊!他真是好胆。”
秦假仙听着嘿嘿的笑,“安拉。这路线图是剑子给的,如果圣上真的怪罪,这是剑子的错,何况,谁是谁非还不一定。”
“咦?这话怎么说?”
“你不觉得奇怪么?素还真这次诈死,圣上没有找他。”
“哎呀都是叶口月人闹的,我都忘记这事了!当年素还真为相时候就是百般无奈,期间数次请辞都被驳回。后来圣上直接闹失踪。朝局又是一片混乱,素还真好不容易稳定朝政想扶持旁人任相,然而不管是明的辞官还是暗的诈死,圣上总是有法度在数日内找到素还真,让他重掌朝政。现在素还真诈死都快一月过去,却仍未见其动静呀!”
“嘿嘿,素还真去九渊之巅前给了我一个锦囊,说如果他有不测就打开,你猜那个锦囊内写着什么?”秦假仙神秘兮兮的说。
“秦假仙,这个时候别卖关子了,快说!”
“素还真让我将一个盒子和一封信交给剑子仙迹!你可知那盒子里面是啥碗糕?”
“是什么?”
“我偷偷看了一眼,是玉玺!”
“我原本就纳闷,以素还真智谋,何以让圣上牵制至此,六年来位于相位不得动弹,连辞官都没法度。却原来是玉玺在手,兹事体大呀。
想不到圣上一开始不是要拜他为相而是要禅位!” 屈世途也是一惊。“素还真有玉玺在手,难怪这六年朝中也没啥大动荡,其实这么看,素还真和做皇帝没啥区别了。”
“是啊,可惜素还真心不在此,不过,好在现在圣上也肯松口了。”
“嗯,素还真既然敢让你将玉玺给剑子,这里面必定有圣上的默许。”
“所以我说剑子让我们来这必定是记着这事……”秦假仙正附和着突然哎呀一声,“我想起来了,我见剑子时他还交托我一事。我还没去办呢!”
“何事?”
“事关冰城……”秦假仙对屈士途如是这般说了一遍。“屈世途你也帮我留意一下。”
屈世途点头,“你就此西去有一个村落,那是冰城必经之处,若冰城有变,那里必会有所收获。”
“谢了!我去也!”
话说秦假仙一路到了往村落而去,走着走着却在树林内失去方向。
正四下张望时候,看见一人面对大树,低头躬身,不知在做什么。
“请问这位兄台……”秦假仙还没说完就发觉不对。
准确的说是味道,熟悉的让秦假仙有些心慌。
这是……白夜散!
心知不妙的秦假仙退后了一步,那人回过头来,面黄肌瘦的脸上颧骨尽显,一脸青黑痘疱。最让秦假仙心惊的是他的眼神,瞬间茫然后却有精光一闪,飘飘欲仙的神情因秦假仙的打断变得狰狞起来。
吸食白夜散的人一旦被打扰会产生幻觉,发狂打杀周边的人。
秦假仙想起剑子的提醒,再不言语,转身就跑。
听着身后的脚步追逐声,加快脚步不管不顾的往前跑,绕着几圈却也甩不掉。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看着前方有人正向这疾驰,想也不想的冲了上去“啊昧喂,救命呦!”
就在要撞上的时候,白衣人以诡异的身影一闪而过,擦身间秦假仙才看见那人怀中还有一黄衣女子,看那身形衣着似乎是柳湘音?
楞住的秦假仙忘记了动作,惯性的向前冲,这时又有人在后疾奔而来……
碰!
“哎呦喂,谁啊……聂求邢?!”
“啊!”秦假仙诧异的时候却被吸食白夜散的人追追了上来。那人张嘴就咬住了秦假仙肩上
“聂求邢救命呦!”
三人几番拉扯,最终将人擒住。
气喘吁吁地还没开口,就看到聂求刑起身要继续追去。
秦假仙一把拉住,说“你要去追柳姑娘么?折腾了这半晌你未必能追的上了。”
“这……无论如何我也要去!”
“聂求邢你听我说,那人身法诡异别说你追不上,你就是追上了也未必打得过,照我说,你不如去找蜀道行。”
“可是,蜀道行被剑子仙迹关在再生涅槃赎罪。”
“哎呀,蜀道行是剑子的老部下,这点面子剑子肯定给。而且,剑子若不是有意饶蜀道行一命也不会插手。”
聂求刑想想也是,道谢离去。
秦假仙看着被绑住的人,哼哼冷笑“现在我们好好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