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女人香》北城阿姑

7、案子

　　(第七章)
　　肖雨回了家，把门缝里的小纸条拿出来放到抽屉里，脱掉大衣，换了拖鞋就径直洗澡去了。肖雨泡在水里，抽了颗烟，觉得浑身乏的很，没泡一会儿，就裹着浴巾出来了。
　　烟没断，肖雨没用劲儿抽，只是搁嘴边儿噙着，烟气熏的他眯起了眼。靠着床头，看看手边儿桌子上的闹钟，晚11点。肖雨浑身不想动弹，今天的事儿让他觉得挺不是事儿，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让那兔崽子上了自己车呢？完了还去人家里喝茶？自己脑子没被驴踢吧！这事儿挺寸，这两天发生的事有些诡异，比中五百万还精彩。他看看闹钟边儿上搁着的内裤外穿的超人哥儿，鼓起的肌肉和磅礴的下.体，这什么玩意儿啊？果然外国人就是放.荡。胡思乱想了会儿，肖雨把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熄了灯，拉起被子蒙上了头。
　　第二天，又是一个艳阳天，不过太阳大归大，温度依然很低。梁伟起了床发现早饭已经摆好搁桌子上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呦！小绵羊儿挺勤快的啊，这么早就出去买饭给我吃，真他妈感动！”
　　“滚犊子！这是我的饭！”
　　“你一人儿吃两碗饭啊？别撑着喽。”
　　“我好这口儿，我就多吃了怎么着？”
　　“可得悠着点儿，万一长肥了谢东远可就看不上你了。”
　　“。。。吃饭！堵上你那破锣嘴！”
　　“得令！早说不完了么！非得跟我贫。”
　　“赶紧吃！你不上班我还得上呢！”
　　“哎呦，把上班的事儿给忘了，得赶紧吃！”
　　俩人吃完饭一块儿从梁伟家出来，取了车就往律师所走。李子扬跟梁伟在一个律师所工作，大学的时候梁伟就罩着他，毕业后李子扬还是跟着他，毕竟梁伟是知道他的秘密的，那些隐秘而晦涩的感情，在梁伟的面前丝毫不受轻视与嘲笑，所以他才紧跟着梁伟的步伐，梁伟给了他太多，让他对梁伟有了莫大的依赖。
　　一进公司门儿就看见大家伙儿在读卡机前边儿挤得一团，李子扬看看手表，还差五分钟，幸好还来得及。一边儿的梁伟倒是轻松，把卡往李子扬手里一塞，大步往自己办公桌去了，可怜的小绵羊儿气的直咬牙跺脚。
　　“早，东哥！”
　　安耀东是事务所的主干，一把手，年近不惑，为人温吞可亲，很是受年轻的职员尊敬。
　　“早！小伙子精神不错！”
　　“那是，没精神可干不了这个。”
　　“嗯，今儿又得忙活了。”
　　梁伟又跟其他人打了招呼，才坐到自己位置上，跟自己对面儿的是小绵羊儿，本想招呼他给来杯热咖啡提神，话还没说出口，才想起来他这会儿估计正挤着读卡呢。偷乐了下，打开电脑整理案子了。
　　梁伟是个不服管教的，但真做起事儿来，还挺有看头，男人最迷人的不是皮相，而是认真思考时专注的神态。小绵羊本想骂梁伟一顿，但又看他一脸专注的样子，到嘴边儿的话又咽下去了。梁伟扫到他郁闷的坐下，嘴角勾了勾。
　　“啪！”
　　一份文件扔桌子上了。
　　“庆丰公司的案子，你接不接？”
　　梁伟看了文件一眼，皱了下眉。
　　“不接。”
　　“人家公司指名让你接。”
　　“不接。”
　　“你可想好了，庆丰可是块儿肥肉，不吃可没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
　　“没道理啊，此等美事只此仅有，你干嘛不接啊？”
　　“滚蛋！小心我回家收拾你！”
　　“怕你不成！”
　　“把案子拿走，找别人接去。”
　　梁伟把文件拍李子扬胸前，李子扬还没开始抱怨，透明的玻璃门口出现了一个人，这人，李子扬见过，但这会儿就是想不起来了。
　　梁伟看着那人，浑身不自在开了。
　　“小绵羊儿你去冲咖啡。”
　　李子扬看看两人好像认识的样子，深看了那人一眼，走了。
　　梁伟没吭声，那人也没客气，径直走过来坐下。西服贴身，皮鞋光亮，金表闪烁。金丝镜框下的眼，透着胜券在握的精光。梁伟没看他一眼，手里继续整着案子，倒是这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梁伟看。
　　梁伟虽没看那人，但那热切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剜在身上，让他炸毛，梁伟绷不住了。
　　“为什么不接我的案子？”
　　一句话打破了僵局。梁伟被磨的没好脾气。
　　“庆丰的案子我接不了。”
　　“我知道你的能耐。”
　　“您比我还了解我自个儿呐？”
　　“可以这么说。”
　　梁伟住了嘴，有些懊恼自己失言，果然，言多必失。
　　“庆丰的案子我可以找人帮你接，但我是不会接的，没有为什么。就这，您爱咋咋滴。”
　　“梁伟。”不瘟不火。
　　“嘛呀！”烦躁不屑。
　　“你跟我吧。”
　　“我在上班，不谈私事。”
　　“那我等你下班？”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吧！赶紧滚！别跟这儿骚扰我！”
　　“不。”
　　“别逼我爆粗口。”
　　“好。”
　　“滚你卢岳！”
　　“不滚。”
　　“你到底想干嘛？”
　　“你知道我想干嘛。”
　　“你甭跟我贫，你知道咱俩不可能。”
　　“你跟张峭掰了。”
　　“掰了就掰了，暖床的也轮不到你！”
　　“哦？你还想找谁？”
　　“我爱找谁找谁，关你屁事！”
　　“就关我事。”
　　“你有病吧！您不能正常点啊？”
　　“你知道我是被你掰弯的。”
　　“你！咱俩之间嘛事儿没有，你别给这儿耍赖！”
　　“咱俩之间真没事儿？那晚。。”
　　“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欠操吧你！”
　　“对，我不介意让你在上面一次。”
　　“滚蛋！”
　　俩人吵的有些激烈，李子扬在外面看着这场面快要打起来了，赶紧进来拉着梁伟。卢岳看了李子扬一眼，说:“多谢你这几年来对他的照顾，有什么需要可以打我电话，这是我名片。”
　　李子扬接过名片，上面写着庆丰公司总经理，卢岳。
　　卢岳看梁伟是真怒了，带着笑走了。梁伟气的不轻，其他职员隔着玻璃看他俩吵架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有李子扬敢进去。李子扬给他来了杯咖啡，梁伟仰头灌肚子里了。
　　“那人是。。庆丰老总？”
　　“嗯。”
　　“你们认识？”
　　“你装傻呢吧！那人你不认识啊？”
　　“是挺面熟的。”
　　“操！”
　　“真想不起来了。”
　　“滚蛋吧啊！当初那保.险套就是他给送的！”
　　“是他？！阴魂不散呐！”
　　“真他妈晦气！”
　　“嗯。。我觉得也没什么，毕竟是学长，又帅又有钱，派头挺足，你不考虑考虑？”
　　“我一巴掌拍死你！”
　　李子扬笑够了，拿起桌上的案子回自己位子上了，剩下梁伟一人生闷气。

作者有话说

　　改了一点，感觉以前的文笔还是不够稳，慢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