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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究竟是怎么出的办公室,又是如何走出十番队队舍的,天野文歌已记不清了。她只觉一晃神的工夫就站在了瀞灵廷宽阔的街道上,身旁则是一脸担忧的山田花太郎。少女拍拍脑袋,试图从一种奇妙的状态中脱身。她瞧了瞧花太郎,又回头望了望只剩一角屋檐的井花楼,没头没脑地说:
“花太郎,我觉得我今天适合抽奖。”
“文歌,醒一醒,你平时连安慰奖也抽不到的。”
“哦,我醒了。”
残酷的现实立刻泼了她一盆冷水。
花太郎眨眨眼:“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文歌正色回答:“是天上掉馅饼了。”
“……啊?”好友愈发不解。
两个领队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因扫除而精疲力尽的队员们。杂乱的脚步声回荡在耳边,文歌望着地面,影子被斜阳拖得细长。她踩下去,再踩下去,看着影子向前迈出一步又一步。
起先的喜悦已逐渐挥发,剩下一团乱麻似的心绪。
“花太郎,”她轻声问,“你说,人能真正克服恐惧么?”
“什么?”
“没什么。”她摇摇头。
能么?不能么?怎样才算真正克服了呢?谁说了算呢?
如果她进了十番队也没能克服,那么届时她面临的结局不过两个:要么被虚杀死,要么再回四番队。
“……真残酷啊。”
少女咕哝道。
翌日,天野文歌还是照常出勤。然而值班到一半,不知为何又被叫去了四番队的办公室。
放眼整个四番队,无人不知这位乍看平和的第九席平生最碰不得两件事:一是其好友山田花太郎,只要有人欺负他,她就能立刻抄家伙跑去算账;二是四番队,若是有人胆敢在她当班的时候说一句四番队的坏话,不论贵贱,不分伤轻伤重,她都能逼得人跪下求饶。
为此,四番队队长虎彻勇音和虎彻清音两姊妹不知将她叫去谈了多少次话,甚至有一次还差点闹到中央四十六室去,最后被京乐春水笑眯眯地压下来,对文歌处以两天禁闭的小处分,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罄竹难书”的少女缩着脖子,实在记不起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干脆眼观鼻鼻观心,作鹌鹑样进了房间。虎彻清音几乎是在看见文歌的那一瞬便本能地叹了口气,虎彻勇音则干笑着说了句“来了啊”。
文歌毕恭毕敬:“队长、副队长早上好,请问今日有何指示?”
虎彻清音自从被调来四番队,每当面对天野文歌,她的血压就和姐姐勇音的身高一样,只升不降。她把文书往桌上一拍,狠狠瞪了文歌一眼,没好气地说:
“说吧,前天你为什么把别人的胳膊给弄成粉碎性骨折了?”
“前天?”
文歌虚着眼睛回想。她想起了一些片段,然后试探性地问:“您是指,那个说我们四番队都是不会拿刀的废物的死神?”
“难道还有吗?!给我老实交代!!”
文歌被吼得一个激灵,颇为无辜地看着副队长气急败坏的脸。
“不是,副队长,您得这么看,我的确是把他的胳膊搞成粉碎性骨折了,可我后来不是又治好了嘛!抵了呀!”
“抵你个头!!”
虎彻清音气得双目圆瞪。虎彻勇音则无奈地拽了拽妹妹的袖子,劝她喝口茶消消气,顺便递给文歌一个“快认错”的眼神。
文歌心领神会,当即立正站直,正准备认错时,虎彻勇音一挥衣袖,茶杯底重重敲在办公桌上。
“你先跟我去一趟十一番队。”
“啊?做、做什么?”
“道歉啊!”
“……”
天野文歌根本不记得前天那名“不知天高地厚”的伤员是十一番队的。
此刻她心虚地面对形相凶恶的十一番队队长,总觉得这个魁梧的男人只手就能捏死自己(甚至不用动手,光凭灵压就能击溃自己),不由五脏六腑都跟着抖了三抖。她心说完蛋了,自己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也不知道现在下跪认错还来不来得及。
正想着,当事人来了。有更木剑八撑腰,旁边还坐着明显瞧好戏的副队长斑目一角和第三席绫濑川弓亲,男性死神十分趾高气扬地上前来,弯腰贴近正坐的文歌,唾沫星子喷了她满脸。
“喂,道歉啊你。给我下跪,好好道歉,说‘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说啊!快说!”
文歌捏着拳头,牙根咬得暗响,但无奈虎彻清音一直在暗示她照做,最后一丝理智也在提醒她,忍一时风平浪静,再不道歉恐怕更木剑八真的要捏死她了。
少女挺直脊背,低下头去。
“哈,废物四番队,连道歉都不会啊?怎么这么废,怪不得一直垫底!”
“……”
她脑子里的弦“噔”的一声,断了。
回过神来时少女已撂翻了面前的男性。所幸他并不如剑八那样魁梧,实力更是平庸,因此文歌一把掐住他喉咙,几招便将他击倒。局势顷刻翻转,男性被她踩在脚下动弹不得,现在换她居高临下了。文歌揪起他衣领,大声逼问道:
“你说谁废?再说一次?信不信我立刻让你全身都粉碎性骨折啊?!”
男性一下子慌了,四处寻找靠山,却见队里最权威的三人已经转身离开,连忙大叫:“队,队长!队长!救救我……救救我!!”
更木剑八偏过脸来,未戴眼罩的那只眼兴趣缺缺地扫过他。
“啊?吵什么?自己想办法!”
“自作自受。真丑。”绫濑川弓亲回头一笑。
“走了走了,没看头。”斑目一角招呼道。
男性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最后,天野文歌是被虎彻勇音强行架出了十一番队队舍。据当时陆续进入修炼场的十一番队队员回忆,文歌还在振振有词地说着“天地良心,副队长,我刚才可是以暴制暴啊”,结果被虎彻清音一句“回去写检讨!”吓得立刻躲到了勇音身后。
这出闹剧也就到此为止。
≒
如此闹剧对文歌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因此她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影响,顶多挨了顿骂,便屁颠屁颠跑回值班室,该换班时就照常换班。同队的调侃两句,她也不放在心上,一笑而过。
被她暂时抛诸脑后的重要问题——关于冬狮郎的提议——自然而然浮现脑际,少女陷入了迷茫,蹲在偏僻区域的路边揪起草来。
去还是不去?
不去,代表生活仍能保持安稳;去,意味着她将面对更多的战斗。
“但是……能看见真人啊……”她边薅草边喃喃。
不仅能看见,没准还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如果再想入非非一点,那就是——
“你再薅这儿就秃了。”
文歌“哎呦”一声跌坐在地,比起疼痛更多的是惊讶。她诧异地端详着眼前体型矫健的黑猫,揉揉眼睛又敲敲脑袋,四下环视,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在此捣蛋。
“嘿,张望什么呢,我在这儿。”
“……真是你!”
这年头猫都能说话了?!
黑猫轻哼一声,摇了摇尾巴,神气十足地说:“是我啊。有什么可惊讶的。”这语气仿佛在说“真没见识,会说话的猫没见过吗”——虽然她的确没见过。
文歌不知该作何表情,思索片刻,福至心灵地合掌道:
“你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猫咪之神!”
“醒醒。”
结果挨了它冷漠的一爪。
文歌只好捂着被抓出三痕的鼻子,泪眼汪汪地道歉。黑猫“喵”了一声,心情颇好地眯细眼:“你刚才在烦恼些什么?至于薅草么。”
“哎呀……是一些重大问题啦。”
她摆手,顿了顿,忽然万分虔诚地看向面前的猫,一本正经地低下头去。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黑猫大人指点迷津。”
谁知它打了个呵欠,舔舔爪,擦擦脸:“什么指不指点的,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过嘛,”看她沮丧的神情,它说话时绕了个不大不小的弯,“与其烦恼,不如付诸行动。”
她一愣:“可……可万一失败了,我这条小命八成就没了呀。”
“这有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死。”
“……”
真理有时也会很伤人。
少女呆滞两秒,干脆跳将而起,一鼓作气道:“不愧是黑猫大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着,她鞠了一躬,拔腿便向十番区跑去。刚跑出几步,她突然想起没问它名字,可再倒回去一瞧,黑猫早已不知去向了。
≒
穿过横亘其中的区域,跑过宽阔的石板路,少女一路招来许多注目,但她顾不上那么多。
她其实不知自己为何要跑。这种急不可耐的心情她已许久不曾体会,上一次——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她好像有些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少年就在那里。他们曾远隔流魂街和瀞灵廷,亦曾相隔瀞灵廷内六个区域的距离,而如今,她正在拼命缩短这段距离。她没有多加思考,任由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她知道,自己只需要向前跑就好,直到——
“是你啊。怎么了?”
少年停在楼梯上,微微讶异地问。
她喘匀气,站直身体,昂首笑道:
“日番谷队长,我愿意加入十番队。”
直到能追上他。
他们之间的距离,恰好能游过暖风,落满阳光。这一刻,将不再有任何阻挡。
归途。不知是哪所队舍里种了花,清甜的芬芳越墙飘来,像是顺流而下的游鱼,钻进她的鼻中。
方才高昂的情绪早已缓缓退潮,被白浪啃噬过后的沙滩留下波纹的痕迹,歪歪曲曲的、丑陋的、晦涩难懂的线条,一直延伸至心底。
她想起那一日转身面对自己的少年。他审视的目光平静无澜,却登时令她无处遁身。她想逃,逃离他的眼神、她的羞愧以及周围的嘈杂。
而他只是淡淡瞥过她,问:
“没事吧?”
回忆忽然轻敛步伐。少女抬起头来,看见眼前匆忙赶来的友人。
“文歌,副队长正在四处找你要检讨书呢!”
“什么?”她眨眨眼,“可我没写啊。我还以为副队长开玩笑呢。”
“那,那该怎么办啊……”花太郎担忧地挠挠头。
“安啦安啦,船到桥头自然直。”
拍了拍友人的肩,文歌悠悠向前走去。她忽然想起还没告诉花太郎自己即将转队一事,正欲开口,恰巧撞上身旁好友的双眼。
“文歌?怎么了?”
——要是说出口的话,花太郎也会变吗?
“……没。没事。”
发带上的水仙花也染上了莫可名状的阴影。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自己没名堂的念头,心想:四番队和十番队之间,徒步得走十五分钟啊。
存稿-1
其实清音在原作里挺活跳的,最后一话露面的时候看上去成熟了不少,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变成这种“一遇到特定的某人就暴跳如雷”的类型,算是一处小小的OOC吧_(:з」∠)_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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