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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隐瞒 “那如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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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是匹好马,步伐轻姿,跑的极快,骑在马上也如履平地,很是安稳。她也骑过秦琼的黄骠马,只是黄骠马野性未退,不及追风的温顺。
子婳骑着追风,到达一处高坡。楼烦离北漠很近,出了关口,就是塞北之地。她在的地方还是绿草遍野的中原之地,但从高坡望去,不远处黄沙漫漫,寸草不生,一片枯凉苍寂。
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若人在里面,就像一粒微沙一般,弱小到毫无存在。这样的景象她从未在中原见过。浩瀚到精美,广阔无垠。
李元霸赶上来,看见子婳呆呆的对着远处发呆,他驾马走进,问:“秦墨哥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着终于见着北漠了,这样的环境下,生活的确很苦。”子婳说。
“我以前在街上也见到过从北漠来的人,他们同我们都长的不一样,我觉得长得好奇怪,他们的眼睛和头发颜色都和我们不同。”李元霸说到。
呼啸风吹起一片黄沙。“以前很想看,但看到了,却发现同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如果在那里生活,指不定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婳突然想起宗室中的那位远嫁突厥的义成公主。她曾经见过她一面,记忆里的那位表皇姑是个温柔可人的女子,皮肤纤白,眉目流盈。因为先皇的一道旨意,就要她一个人背井离乡远嫁突厥。
子婳叹气,其实义成同南华又有何分别,皇室的女子,看着享尽荣华,尊贵至高,到头来不过是江山社稷的一枚棋子,卑微的连寻常人家的女子都比不上。只是好在南华运气比义成好,不用到这样的地方受苦。
不知如今的义成还是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时隔这么多年,多少是变了吧!
“今日怎么没见你二哥?”子婳问。
李元霸说:“哦,二哥他去接长孙姐姐了。”
“长孙姐姐?”子婳好奇到。
李元霸接着说:“我只知道父亲和二哥他们和长孙姐姐家很好,以前每过一段日子,长孙姐姐就会来我家住上一阵,都是二哥在照顾她的。娘说是因为长孙姐姐身体不好,我都没见过她怎么出门,大多都是在屋子里看书写字刺绣的。”
李世民经常照顾她。
子婳不自觉的捏紧手上的缰绳。
“她叫什么名字?”
李元霸挠挠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叫什么,长孙,长孙无垢。”
“长孙无垢。”子婳念到。
回到李府,已经是黄昏了。
子婳安置好了追风,回房的路上,与有些日子没见的李元吉打了个照面。
鉴于上次的事,子婳心有余悸。又加上李世民的忠告,她转身就往后走。
“唉,你等等。”李元吉看见了子婳,在后面叫到。
子婳只当没听到,一股劲的往前走。
李元吉从后追上来,挡住子婳的去路。
“你是聋了吗?没听到我叫你啊!”李元吉跑的有些急,喘着粗气。
子婳不说话,也不抬头去看他。
李元吉见她没反应,说到:“不会真聋了吧!”说着就要去拉她的耳朵。
子婳轻巧的躲过,说了一句:“三公子自重。”
李元吉一笑:“原来没聋啊!我问你,刚才我叫你,你走什么?”
“秦墨有事,赶着回去。”
“有事?”李元吉靠近神神秘秘的说到“这么急,是忙着去见二哥,啧啧,难道真如下人说的那样,你同二哥有云雨之实了。”
子婳脸色一红,怒气难消的说到:“三公子,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随随便便交出自己的身子,她不是那种不知礼耻的人。
“那好,那我就说的尊重一点。你当真喜欢我二哥?”他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眼下她只希望远离李元吉,越远越好。
李元吉偏头,细细打量起子婳。“看样子是真喜欢我二哥,但你对我二哥又到底了解多少?”
他说:“你是秦琼的弟弟,据我所知秦琼是没有兄弟的。”
“秦大哥是我义兄。”子婳说。“我们并非有所血缘。”
“是吗?”李元吉扬眉:“那他是叫你义弟还是义妹?”
“你!”子婳猛的抬头看他。
“不过这都无关紧要。”他丝毫没在意子婳的神色。“你来这是为了找秦琼的?或许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子婳冷冷的说:“家兄的事,不劳三公子费心。”
子婳转身走人。
“那如果,我说二哥一直都知道秦琼的下落呢?”
子婳停下脚步,有些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
李元吉重复到:“二哥他一直都知道秦琼的下落,看样子好像你并不知情。真不知是二哥忘了同你说,还是。”他咬重音:“二哥他根本就不打算让你知道。”
子婳心里一颤,他一直都知道,那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她忽然想起那次李世民问她:“如果你找到秦琼,你会离开吗?”
她脑袋有些乱,很多事情盘卷在一起,心中充满了无数的迷惑。
“你说的,我都不信。”子婳回答。“就算你说的事真的,可能也是他忘了。”
他每日那么多的事,不记得很正常,子婳安慰自己到。
李元吉摇摇头:“秦墨,你当真一点都不了解我二哥。”
他说:“你知晓他的,到底有多少?”
她是如何走回房间的,她完全记不清了。只觉得脑袋混混乱乱的,很多事原本清晰明了,现在变得一团糟乱。
李元吉说,李世民是故意对她隐瞒秦琼的行踪的。
那他为什么这样做,是害怕自己知道后,会离开这里去找秦大哥,他怕自己会走。
子婳扶着额头,可李元吉这个人说的又不能全信。
他说自己不了解李世民。那她要了解什么,这段日子,他们都在一起,知道彼此的很多事情,即便有所隐瞒,不过是有所顾忌,只要父皇同意,她自当全盘脱出,一点都不保留。
子婳坐立难安,她站起来,她想她必须找李世民问个明白,不然她一定会寝食难安。
即便入夏,晚上的夜风袭来,还是有着沁人心脾的寒意和阴冷。
子婳一路连走带跑,额头布满一层细细的汗珠。所幸路上没多少人,见到她这般失态的样子。
她走到李世民的书房门前,还没推门。就听到一阵柔柔的女声。
“世民,你说的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