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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引见 他们走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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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走得很急,当子婳睡醒找他时,下人们说:“二公子和大人一早就出发了。”
子婳回到书房坐下,闷不吭声的倒在桌上。
李元霸正拿着笔,研习怎么把字写好,脸上沾了不少墨水。他见子婳倒在桌上,搁下笔,跑过来,推了推子婳:“秦墨哥哥,你别难过,二哥肯定很快就会回来的。”
子婳将脸埋在桌上,发出的声音有些模糊:“你二哥,他真的走了吗?”
“嗯。”李元霸学着平时子婳摸他的头那样安慰子婳:“可是二哥每次只是去半月就回来的。”
“真的是半个月?”
“嗯。”李元霸点点头。
子婳露出脸,向李元霸展了个笑容,如释重负的说道:“终于可以自由半个月了。”
“额。秦墨哥哥,原来你没有伤心啊!”李元霸说。
子婳坐起来:“我为什么要伤心,你二哥不在府上,我终于可以好好玩了。”
李元霸可怜兮兮的握住她的肩膀:“秦墨哥哥,你可不可以带上我?”
李元霸一脸真诚,子婳考虑了一下说:“你能好好的写出四个字,我就带你去。”
“好。”李元霸又急匆匆的跑回去,拿起笔开始练习。
子婳见他这样,觉得好笑,小孩子嘛,就是容易满足的。
李元霸露出他从来没有过的认真模样,小心翼翼的提笔,一笔一划的写着。
子婳摸摸手上的玉石,冰凉的触感从指间传来。
“要出去半月啊。”子婳呆呆的说,不知为何心中腾起一股落寂之感。
这次李元霸没有说对,他二哥出去可不止半月,连带着时间已经有了二十几日,子婳和李元霸在这二十几日内可是把楼烦的大街小巷都玩遍了。
李元霸很听子婳的话,出门也绝不惹事。李夫人见元霸也同其他年纪的孩子无异了,心中自是欢喜,也放任他们出去玩,只是嘱咐了几句寒冻几近,要注意添衣保暖。
李夫人生性温和,在家相夫教子,对孩子也是极为宠溺,与李渊的铁腕手段不同,她十分喜欢子婳,每隔半月,都会送来许多衣被,子婳对她心生感激,对李元霸的学业更是上心。只是李元霸习字的时候,她就发呆。有时候要李元霸叫她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这日在经过了几天的阴冷后,出了大太阳。温暖的阳光晒得人心情极好。子婳出门伸了懒腰,只见李元霸牵了两匹马进来:“秦墨哥哥,我们去骑马吧!”
子婳也些心动,但转念想到那日李世民的话,说:“不好吧,你二哥不让我骑马。”
“没事的。反正二哥也不在。”说着将缰绳放入子婳手中。“我们去比比,谁的马更快。”
“说的也对。”子婳握住缰绳。
冬日的阳光扬扬洒洒的照耀下来,马蹄落地踏出泥泞的声音,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伴随天际。
刘文静在不远处看着骑马奔跑的两人。他见过很多女子,知书达理,棋琴双艺,都是含娇带羞,仪雅万千的,但眼前的这个女子,不拘格数,爽朗豪气,活的如此洒脱,直指本心。他不知自己看子婳的眼神中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赏之色。
“刘先生。”李元霸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刘文静,子婳也停下来。
刘文静也上前:“小公子,秦公子。多日不见了。”
“刘先生。”子婳和李元霸下马。李元霸上去拉住刘文静:“刘先生,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是不是二哥回来了。”李元霸问的小心翼翼。
刘文静摇摇头。“二公子那边暂且没有消息。”继而转头对我说:“今日来,我是有事找秦公子的。”
“我?”子婳不解的问。“刘先生找我,是为何事?”
她与刘文静不过几面之缘,谈不上深交,刘文静能有什么事找她。
刘文静像是看透了子婳的想法,解释到:“秦公子不必多虑,今日来,只是想为秦公子引见一个朋友。”
“既然是刘先生的朋友,那秦墨自当是不能推脱的。不知刘先生的这位朋友现在何处?”
刘文静是为结交朋友而来,子婳心里放心多了。
“距此地有些距离,秦公子不妨同我走一趟?”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李元霸吵起来。刘文静答道:“当然可以,不过小公子这可得看秦公子的决定了。”
李元霸又偏过头来看着子婳。子婳一叹:“劳烦先生带路。”
马车摇摇晃晃的,路很不平稳。子婳捞起车帘,看着马车外经过的一片绿油油的竹林,簌簌的风声作响,伴着竹林间的鸟鸣,徒生一种诡异之感。
“刘先生,什么时候才到啊?”李元霸问刘文静。
“小公子,快到了。”
马车继续行驶了一会儿,在一处宅院门口停了下来。
“三位公子,已经到了。”驾车的小厮在外喊到。
子婳同他们下了车。
面前是一座小小的宅院,周围是竹林包裹,门前有座竹桥,从山涧引下的流水经过,清凉的看得见里面的鹅卵石,进了门,左方是石头雕刻的棋桌,旁边中了几棵梧桐柳,右方是片池塘。越过前方的回廊是几处房间,回廊的尽头方才是一个阁楼,楼角挂了个铜铃,风声一过,叮叮作响。
此时,一个八九岁的小童子前来引路:“刘先生,两位公子,家师在内恭候多时了。”
“刘先生今日带我见的,莫不是个世外高人?”子婳询问到。
刘文静故弄玄虚。
“秦公子见了便知晓了。”
小童子带他们走过回廊,上了阶梯,朝尽头的阁楼方向前去。李元霸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特别是那回廊门口的大石缸,闹着要举举,被子婳拦住了。
小童子带他们到阁楼门前,恭恭敬敬作了个揖:“家师就在里面。”便离开了。
“竹林雅舍,门庭流水。刘先生的这位朋友正是好雅兴。”子婳不由的赞叹到,这处宅院建在深幽的竹林之中,置于世外,宛若仙境,那这宅子的主人也定是个隐居不问世事的人。
刘文静带他们进了阁楼,由周围竹林遮挡的缘故,除了中庭对着池塘的那一处,其他地方并不见光。屋内除了两扇水墨屏风,剩下的都是些轴卷字画。
子婳走进中庭,不远处正盘坐着一个人,面前放了一张棋盘,棋盘上方的扶梁放着正焚香染烟的铜炉。
他们走进,只听见一声清亮的声音:“文静,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