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弦奏乐度此生[终极系列]》YR初漓

8、“五一”小剧场（上）

　　“滴答——滴答——”山洞里偶有光线漏进去，和灸舞记忆中一般无二。
　　“只是……少了一个人啊……”灸舞低低喟叹一句，有些失落，很快又绽出一个笑窝：“那今天就没有人跟我抢蛋糕了！”正欲走进洞内，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炸响在身后，突兀不乏惊喜。
　　“阿五，你不乖，吃独食！”灸舞没有转身，然而嘴角甜蜜的弧度泄露了心里的雀跃。没等转身，身后的人儿已经扑过来抱住自己。
　　“阿五，小一好想你。”闷闷的，软糯的声音让灸舞心尖都为之一颤。
　　灸舞放下手中的蛋糕，转身抱住了身后的小姑娘。“小一，我也好想你，你一个人在银时空，过得好不好？”拉开距离，灸舞捧起女孩的脸，却见小姑娘撇撇嘴，脆生生地开口：“今天是你生日嘛，原来打算是过来看你的，不过，”别过脸，换上一副十足的傲娇样，“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今天也是我生日啊，我是过来吃蛋糕的！”从发间抽出一双乌黑的……分不清是筷子还是簪子的东西。
　　『终极小百科：念吃，乃现任银时空兵器总局首席设计师伊络滕石月所设计制作完成，由上等玄铁所制的念吃，功能丰富，除在日常生活中用作筷子可提升抢食速度外，也可用作发簪、暗器等，可以说的上是真正的一物多用。』
　　灸舞揉揉小一的脑袋，微笑不语，牵起她走到桌边。“今天你过生日，让你许愿。”灸舞抱起手臂，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一闭眼，蛋糕就没了！”伊月不依不饶。
　　“……”灸舞语噎，试探性开口商量道：“那，给你留点？”
　　“灸！舞！”伊月瞪大眼睛，白皙的小脸因着微怒，泛起红晕。
　　“唔……”灸舞按按太阳穴，作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那好吧！”佯装出一脸肉痛的神情，“让你吃一大半！”伊月鼓起一张包子脸，别过头，不想理这个没下限的吃货。
　　“好啦，”灸舞掰正她的身子，“快吹蜡烛许愿啦……好想吃蛋糕的！”灸舞少年默默地把重点放在了最后。
　　烛光打亮了面前少女的脸庞，紧闭的眼睛，睫毛微微地颤动，一脸认真。不知许了什么愿望，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勾得灸舞心里有点痒。
　　“OK啦！”伊月重又睁开眼睛，拿出念吃开动。
　　“你刚刚许的什么愿？”小不经意间，灸舞吞下一大口蛋糕，含糊不清地开口。伊月眨眨眼睛，“你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鼻尖上沾上奶油，小姑娘更显几分娇憨可人。
　　“……”灸舞决定无视她的回答，默默地又吞下一大口蛋糕。
　　“对了，我见到阿乐了！”伊月突然开口，笑眯眯地冲灸舞说道：“唔……我决定帮帮她和a chord。看在一个是你的同桌，一个是你的小学同学的份上。”皱皱眉头，“而且我也觉得两年前的那钞兄弟阋墙’的戏码，有点水……”少女俨然成了小福尔摩斯，灸舞自顾自地伸手点上少女的鼻尖，沾了奶油又放回嘴里，满意地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少女，红透了耳根。
　　“喂！”伊月毫无气势地开口，显出几分色厉内荏的味道，“明明还有一块嘛，你干嘛……干嘛这样？！”脑海里不由想起几天前，无意中撞见修和阿香亲昵的场景，声音渐低，红晕蔓延。灸舞欺身向前，拿起最后一块蛋糕，冲伊月一笑。
　　【糟糕哦……他这么笑，真的没有抵抗力啊……】少女无奈地又沦陷在灸舞招牌微笑里，失去了最后一口蛋糕。
　　“都不让……”抱怨的尾音消逸在充斥着奶油味的亲吻里。不复一贯的白道少年盟主模样，此刻的灸舞只是一个沉浸在爱河里的少年。他捧着少女的脸，用舌尖细细描摹怀里女孩的唇形，诱她开口，反复几次，女孩给出无意识地回应，让他更是沉溺其中不愿自拔。
　　一吻终了，灸舞抱紧怀里的少女，有些庆幸自己有个看起来不靠谱的师父。
　　“阿五，”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伊月从灸舞胸口抬起头，“生日快乐！”灸舞冲她一笑，“嗯。”
　　小一，和你一起过的每一个生日，都是快乐的。
　　-五年前-
　　“滴答——滴答——”山洞幽深，透出森森寒意。少年沉着一张脸，鼻尖微微冒汗。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只见他却步而立，闭目回忆几日前那个奇怪……哥哥教的身法。
　　“九步擒拿手呜拉巴哈！”身影变换，一时间山洞里皆是重影。再定睛时，却看方才的少年已移出洞外。
　　少年伸手擦擦鼻尖眉头的汗，“呼……终于出来了。”眯起眼睛，几日无光的生活，猛一触到阳光，眼睛略微不适。
　　“洋芋片吃完了耶……”少年喃喃自语，“反正已经用九步破了阵法，应该可以出去了吧？”皱皱眉，随即笑开，“算了，管他呢！”
　　从便利店回去的路上，灸舞一边满足地吃洋芋片，一边回忆这几日。过得真叫一个“玄幻”。先是一个奇怪哥哥自作主张帮他办了转学，又死乞白赖地要收他作徒弟，接着教了身法又把他困在洞里，扬言威胁他说：学不会就别出来了。“哼！”灸舞少年很是不屑地用鼻子发出一个音，“肯定是故意的！知道我洋芋片快吃完了，学不会就不能出来买！”用力嚼几片洋芋片，继续忿忿地吐槽：“看着一身白衣挺纯良，内心太阴暗了！”可以想象，如果神行者知道灸舞这么吐槽自己，那表情一定精彩地恨不得喷灸舞一脸老血。
　　-山洞-
　　【咦？师父回来了？不对，怎么还有一个人？】灸舞带着疑惑蹑手蹑脚地走进山洞。
　　“徒弟！”眼前白影飘过，“师父我就知道你聪明得紧，看看，这才几天功夫就学会九步擒拿手了。”灸舞努力地打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无奈神行者总比他快一步，下手一重，肩膀有些疼。神行者假装没看见灸舞龇牙咧嘴的样子，继续说道：“为师为了奖励你，特地给你带回来一个小媳妇！”神行者转身，却发现身后的女孩早没了踪影。
　　“伊月！伊月！”神行者急了，不顾形象地大叫起来。“喂……”少年伸手戳戳神行者，“你说的是不是她？”神行者定睛一瞅，那个正扒着灸舞的手臂，往嘴里塞洋芋片的小姑娘，可不就是伊月嘛。
　　“阿月，你什么时候跑过去的？”神行者一个大力把伊月拽了回来，【阿乐？难道吃货都叫一个名？】灸舞少年脑袋上冒出几个问号。
　　“跑过去？没有啊，我刚刚是走过去的。”少女一副无辜的神情，一本正经地纠错。“……”神行者默。“小舞，这是伊络滕石家的遗孤，我现在把她托付给你。”神行者突然正经起来，让灸舞颇不习惯。
　　“那你呢？”虽然觉得这个奇怪哥哥不会出什么事，还是忍不住开口。“我？我当然是去云游了！”“叮——”一口白牙。“……”少年灸舞无语望天。
　　【这都是什么事啊！】
　　『终极小百科：伊络滕石家族传人对兵器的研究改造制作皆有过人天赋，是以历代继承人都需接管银时空兵器总局首席审计师作为必经历练，为期四年。四年后，即可回铁时空，历练期间，每年假期也可会铁时空探亲访友。』
　　兀自发了一会呆，再回过神来，白衣哥哥已经消失了。“师父！”灸舞欲追出山洞，却被洞口的阵法弹了回来。{小舞，我瞧你和伊月挺投缘的。这可是你第一次和别人分享洋芋片，师父我都没这个待遇……不过你也知道，为师一向大人大量……扯远了，咳咳，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伊月啊……最好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成你媳妇了！哈哈……}
　　“……”灸舞黑线，【这个师父，人都走了还不忘打趣我。】
　　“诶！”伊月对着灸舞晃晃手里空空的袋子，“这个，吃完了哦！”
　　“……”灸舞生平第一次想揍那个坑爹的师父。
　　“我的est加量版！”痛苦的哀嚎回荡在山洞里，为山洞平添了几分阴森。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伊络滕石月。”小姑娘伸出油腻腻的小手，配上一副乖巧的笑容。灸舞竟鬼使神差地握了上去。“我听说过你哦，灸亣长老舞，不过，”小姑娘偏头努努嘴，“你看起来，很年轻啊。一点也不老啊……你是不是最小的那个？上面有8个哥哥？听起来很cool诶……”小姑娘自顾自地说着。
　　灸舞一下抓住了重点：“你听说过我？”【我的名声这么大啊原来……】一种名为虚荣感的小火苗油然升起。
　　然而被小姑娘的下句话一下扑灭：“唔……就是刚刚啊，你师父跟我介绍过你啦……不过，又是九又是五，算你大一点好了，”小姑娘低头思考许久，抬头：“你是阿五，那我是一，比你大哦！”
　　“……有没有听过九五至尊？！”灸舞额头冒出一排黑线，咬牙切齿道。“那是什么？”小姑娘眨巴着眼睛，一下，两下，脆生生地开口。
　　“烟啊……”灸舞下意识地接口。
　　“咦……你不乖，抽烟！”小姑娘一脸的鄙弃。“……什么和什么啊？！”灸舞少年抓狂了，一张娃娃脸上写满崩溃。
　　“好啦！”小姑娘老成地拍拍灸舞的肩，“不管怎么样，我们就算认识了，那个，我吃了这包你就不许怪我了哦。”灸舞盯着小姑娘不知何时拿走的另一包est包装的洋芋片，一脸肉痛。
　　然而望着少女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睛，终是点了点头，“好吧。”沉重极了。
　　虽说是灸舞第一次和别人分享一包洋芋片，半强迫半自愿，但从灸舞明显的好笑神色看来，感觉还不赖。
　　-五年后-
　　灸舞拥着怀中少女，想起当初有些无厘头的初见，笑意弥漫脸庞，“幸好！”低低叹了一句，少女在怀里动了动。
　　幸好当初没有拒绝，幸好当初是你，幸好我一直不曾放开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