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陈酿》叫我小白鼠

33、你真是个淘气的家伙！ 顾然又回到

　　顾然又回到了贴吧，其实顾然早已经习惯了自己和自己说话，习惯了在没有程玮，没有悸忆没有预言的日子跟自己的那个她对话
　　时间过的真快，三年了，这三年没有一点你的消息，你还好么？

　　我现在又可以开开心心的了
　　可以像以前一样,策划着吃什么,策划着去哪里玩
　　虽然也会想,如果有你在好多,如果你在有多开心,但我可以跟自己说,唉,算了,别想了,,然后就真的可以不想了
　　我可以控制你在我脑子里出现的频率了,如果你自己跑出来,如果我很忙,我可以让你回去..等没事的时候,再让你出来
　　我不再想随时随刻都听到有关你的话题了,我不再想随时随刻都提到你了,我不再想随时随刻身边都有你的影子了
　　这下你开心了吧这就是你希望的是么
　　但无论是哪种喜欢,我仍然喜欢你
　　给我机会欣赏你的美丽
　　给我机会照顾你,关心你
　　给我机会呆在你的身边
　　给我机会看着那个平凡的你,享受着平凡的生活，好吗
　　让我靠近你,让我把最温暖的感觉带给你,相信我
　　如果你敢尝试,我会让你舍不得离开我.
　　我并不是一个善良博爱的人
　　不要拿我怎样对别人来评价我
　　你知道我喜欢你,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你总是容易很极端
　　你总是容易把别人想成是坏人，这是谁说你们的来着
　　当然，之后你们也会试着去否定自己的想法，来说明，也许，自己想的不对，但你们的第一本能，就是偏激，是第一本能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多想送给你我为你准备的丝巾，但想起你说过，“我不想要的，你不要给”
　　你知道在爱情的世界里，这句话有多残酷
　　很多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他需要的不是你也能一样的爱他，只要，你能让他在你身边，你能接受他的爱就好了，还有什么比对他说，你的爱是我不想要的，请你拿走，更残酷的呢
　　当然，事实上，很多时候，爱情的世界里就是这么残酷。
　　所以，我们不愿轻易的去表达自己的爱。
　　我只是觉得，当我想送给谁一个礼物，表达我的爱意的时候，如果她对我说，哦，这个我不需要，你拿回去吧，这会让我很难堪。
　　我可以忍受你对我的奚落，但这是我接受不了的，所以，我尽量不让它发生
　　你特别失望吧？呵呵。。。你多想这样对我说啊，但我就是不给你机会，呵呵。。。所以，我还是没有给把送给你

　　你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还记得那个十年之约么？你说还想见面，那就等十年之后吧，十年之后再看我表演新才艺，那时觉得，十年遥遥无期，现在转眼间，时间就快过了一半了，十年啊，人生还有几个十年，悸忆，你不打算再出现了么？你看，吧主就只剩我一个人了，你太久没登录，你的用户名以经被注销了，好了，睡觉了，晚安
　　顾然三年的时间里，仍然会这样的每天跟悸忆说话，然后道声晚安，就这样，悸忆消失已经三年了
　　工作了一天，顾然回到家里，靠在床肩，准备睡觉时，照常打开电脑，打算跟悸忆说晚安，刚刚登陆，眼前的蒲公英让顾然眼前一亮，悸忆，是悸忆，三年前了，蒲公英出现在这里是三年前的事了
　　悸忆：“没有啊，我还在，还没有被注销”
　　顾然看到悸忆在射手吧发了个贴
　　贴名：
　　蓝莲花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地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地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地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地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
　　蓝莲花

　　一个需要热、一个热；一个自信、一个缺乏安全感；一个敏感、一个细心又耐心…我觉得类似这样互补。
　　不过我还是一个念旧的人，我原来喜欢朴树的歌，现在也还好，只是这些年，看到他上节目也不会想多看看。
　　生如夏花。算是第一首听到的歌了。
　　没用它来镇楼。
　　算是因为心虚吧。我没那一份奋不顾身的心。

　　我喜欢什么？从几年前起，我就已经什么都不喜欢了。
　　这人生就像熬粥，熬啊熬的，就烂了。
　　时间久了，都忘却了曾经的样子。
　　嗯，不正经的样子。
　　可惜我还是不正经的。
　　再潜就淹死了。
　　做为一个没上进心的人，出来话都不敢说了。

　　社会哪里好，哪里不好，这个国家哪里好，那个国家哪里好，其实我通通不关心。
　　表哥说，某某国房子是终生的，某某国看病是不要钱的，某某国的某某东西是有保障的。
　　等等一系列，但我最终还是没记住。

　　顾然：见过有衣装革履笑谈自己曾经落魄如乞丐，谁见过一个现在还是乞丐的人笑谈自己曾经是个乞丐的？哈，能够笑谈人生的，往往是已经走出泥潭的，很多人开着辉腾被人当帕萨特时淡然一笑，这需要高度，一个有了如此高度的人，谁能说他没有上进心，没有好胜心？一种心境罢了，理解不了，也许只是因为还年轻，如果一辈子都理解不了，那活该他开个什么什么车，还非要贴个什么什么的标被人嘲笑！

　　悸忆：用好听的话说:一点没错，他们就是这样的人。他们非常独立。他们能够一个人幸福生活。他们的需求很少，他们能从自己的精神生活中找到巨大乐趣，不会为琐事浪费时间和精力。
　　而有几句我至今弄不明白的:他们会给予自己习惯性的自我保护，为自己营造一种优越感，认为自己比那些追求认可和成功的人更优越。他们相信欲望和强烈的情感代表自我控制力的减弱。当他们看到自己能够轻轻拒绝那些主宰了他人生活的需求时，他们会有一种成就感。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有没有这样的优越感或成就感。

　　顾然：“哈，好吧，我觉得你成功了，但还是不要了吧，这境界，让人无从下手，呵”

　　悸忆：我有优越感么？

　　顾然：上面那段我不知是你自己写的，还是引用的，至少你在享受这种感觉，呵呵

　　悸忆：一般打:“”，都是抄来的话。

　　顾然：呵，那这段话很适合你

　　此时不知有人说了些什么，引来了悸忆的不快，悸忆说：在你看不懂我说什么的时候，我也看不懂你想说什么。而气氛与印象决定了我会不会再解释下去。

　　顾然：这句话不是说给我一个人听的吧，每个人想的，想要表达清楚都很难，更何况，通过说的想要再还原回去就更难了，各抒所见吧，哈

　　悸忆：“不是说你。有人说到未来对象问题，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立场。我真心觉得我不适合与人一同生活，却也不想被说是孤独一生。有人说我以后肯定能结婚。我还是挺高兴的，因为每次的自我分析，都分析出的结果就是我这个性格实在不咋地，而我居然能结婚，就觉得这是对自己另类的肯定。
　　可想想又觉得，那话真扯。
　　为了这个事情想啊想，我只能说，我这次奥，我这就是春心大动吧！可是被我动的人还不知道在哪呢。

　　顾然：“我真心觉得我不适合与人一同生活，却也不想被说是孤独一生”，这不是人的人都去哪了啊！呵呵

　　悸忆：不论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那个"人"的含义区别，对此我也没必要说太多。

　　顾然：我不确定我是否真的知道那个＂人＂的确切含义，但我确定我明白你的意思，呵呵

　　没说几句，悸忆又消失了

　　顾然说：我们不是一路人，对么？
　　我一直想你能答应我做朋友，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我想问没事联系联系说说话不好吗？
　　刚才我想了一下，可能我们真的不是能够成为朋友的人，就算你理我了，无论我基于什么立场，就算是一个真正朋友的立场，我一定会经常联系你，问这问那，有什么会想到你，买到好的东西，看到好的电视剧，等等吧，而这样的交友方式，应该不是你喜欢的，所以，也许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就算没有这些事，我们也做不成好朋友
　　突然觉得人和人之间，真的，真的不是想像的那么简单
　　这样的天气，总是想找一些能够感动人的东西比如友情，比如亲情来填充一下自己，可突然又觉得，也许不再需要这些东西时，自己才能不再有这种空空的感觉

　　过了一会悸忆出现了说：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你或许有点了解我，但不是全部。
　　如果你想尽可能的保留她带给你的好的幻想、回忆，那么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把我分割出来，即使我来吧里找你，也要无视我。
　　我远比你所能想像的要更孤僻，我可以一个月、一年不联系朋友，我的电话永远静音放家里，我做什么都喜欢自己一个人。
　　当我处在自己空间中，是不会注意时间过了多少的。
　　自由的时候，每天做什么固定的事，对于我，是不可能的。
　　也可以说，我和谁都不是一路人。
　　我每一天都在挥霍消磨别人的容忍限度。
　　我只能说出我被包容了多少次，说不出来我容忍谁一次。
　　我是极度自私的人。
　　我不会跟你说太多个人喜好，即使知道自己看的东西没深度，也是不想说出来被说没听说的。

　　顾然看着这个贴，悸忆好像除了没有直接说她就是程玮，但应该算是承认了，果真程玮还是那个样子，当你跟她说，也许我们不是一路人的时候，在你说，你怎么那么冷漠的时候，在她说，是的，我就是你说的那个样子，我跟谁都不是一路人，无法接受，就请你们离开，可在她坚定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顾然却看到了不舍，想起了悸忆那段话
　　“ 爱我？爱我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懂我微笑是因为习惯…

　　我已独自在这里站立太久…哭泣着看着众人欢笑太久…

　　寂寞可以让人变得绝望，而绝望可以让人变的残酷疯狂

　　神，不是慈悲吗为什么要让我接受这种无穷无尽的折磨…

　　如果你到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来救我，那么便与我，一同坠落吧…

　　…谁叫你来得这么的迟啊…

　　爱？却永远没有人真正的明白…

　　等待了太久…便宁愿没有人说爱我…
　　孤寂了太久，太容易爱上…有人说爱我便足以让我爱上那个人”

　　顾然想，自己应该让悸忆看到一个什么样的姿态，表示自己知道了她就是程玮呢
　　顾然心想，还是轻松些吧，于是顾然发贴说：那个楼给你做紧闭室了，没事你就在那里好好反省，我觉得你在交代自己的问题上避重就轻，你何止是孤僻，你是坏，你知道不？你不记得了，一边跟我说她不会生气的，就当节日问候了，就跟她说误会她是一网友了，一会把我骂的狗血喷头，然后又摸摸我的头告诉我，小白兔，今天吃箩卜然后你跑了
　　噢，一句坏事是昨天的你做的，不是今天的你做的，就完事啦？还美好回忆呢？你是咋评价你自己的？如果不是现在的你这么温文尔雅，你说你是不是恶梦？不过听你的意思好像你对曾经的自己评价还挺髙？

　　悸忆：所谓回忆，是指你跟她。不是说我。

　　怎么回事，顾然心想，怎么又她啊，我的？难道是自己又误会了，悸忆上面那段话并不是自己认为的那样，其实悸忆并没有承认自己是程玮，她只是在说她自己？但她说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可除非她是程玮，她除了隐瞒了这件事，并没有隐瞒什么，如果她不是程玮，顾然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

　　顾然想，还是问清楚吧：悸忆，我跟你好好说话，你呢也好好说，我有时真觉得你是不是真是一个小孩，有很多事情你没理解清楚
　　你是想说，你不够好，会影响她在我心中的样子是么？可我想说，因为我觉得你好，才不介意她骂我，我认为这是你的多面性，前提是你们是一个人
　　你这样说是想把自己分开来呢，还是你们真的不是一个人？

　　她总骂我，你只是不理我，你认为哪段回忆更美好些？

　　其实看你说话什么的，是一个思维逻辑都很清楚的人，所以我一直认为你不会把自己跟她弄混，你应该清楚，我一直在跟程玮说话，我说的都是对程玮的了解，如果你不是她，我对你谈不上了解，而且你除了隐瞒你跟她是一个人的事情，你没隐瞒什么，所以基于以上几点，说明你们是一个人，你指的我跟她的回忆应该指我跟她认识之初的

　　但我又觉得，你会不会就是一个傻了吧叽的小女孩，我跟你说，你就真的认为我是在说你了
　　你简单明了的回答我，你是程玮？
　　你必须让我确切的知道你是谁，我才能正确理解你的意思，你看，你是她，不是她，同样的一句话理解还是不同的，否则说着说着就说差了
　　拿点诚意出来，如果你真如你自己说的那样，你都不会在这里
　　你是不是程玮？

　　悸忆：不要玩语言逻辑游戏，你对她说什么都是你，我真没觉得那和我有关系，像你感觉的那样，我就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高中毕业生，没上过大学，没上过班，我一直都在装，结果还装漏了，被你发现了，我永远不可能跟你有更深入的交流，我只是发现我在网上偶尔做了什么，会被你代入，然后觉得你的她也做了什么。
　　究竟是我自我感觉过盛，还是什么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了。我只为我对你的无视道歉
　　******。我密码。我走了，你随意。

　　永远不可能跟自己有更深入的交流，顾然觉得这好像就是对自己的失望和否定
　　不可能就不可能吧，顾然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粒尘埃，一直卑微到尘土里
　　可自己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是一场沙尘暴的，无论你是谁，永不相见！
　　然后这是什么密码？难道是悸忆用户名的密码么？就是说三年来，虽然一直没有说话，却一直在我身边的悸忆，现在要告诉我，她要离开了么？

　　顾然不能接受这点，顾然有办法让悸忆把她的号收回去，顾然跟悸忆说：“与其问自己还来这里干什么？不如问自己为什么要说永不相见，不合适的终究还是不合适，我又何必呢
　　至于那个号，如果你不喜欢，你就不要用，我也不喜欢要一个被别人说成："一个不值钱的东西，你喜欢拿去好了",一个不再有什么意义的用户名，现在对我也没什么意义，我看你还是拿回去，不要把她像个什么似的如此不堪的扔在这里
　　我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这样说你，你也许还会说你是不会在意这些的，但我知道这些话对你来说并不轻，你也许只是想追求收放自如的感觉，但如你所说，你一直在挑战别人的极限，如果话说重了，你就当我仅仅在反击吧

　　顾然知道，悸忆现在一定像个做错了事的，顽皮的小孩子一样听着自己斥责她，果真，没多久，悸忆的用户名被重新登录了，也许是悸忆还是不甘心自己被别人完全掌控，而自己又不能说“不”吧，可悸忆登录后，并没有说一句话，而是删除了自己在贴吧的所有留言

　　顾然想到底什么样的感情可以温暖一生呢？
　　我是否真的还有那个信心对别人对自己说，我喜欢你，我们的感情是神圣的，是刻骨铭心的，是可以温暖一生的，我们曾经
　　我们有过曾经么？我们有过感情么？或者说你当我是什么呢？在一方看来毫无意义的感情也可以称作是刻骨铭心温暖一生么？
　　我们认识你知道么？我们认识了十几年，我们不仅仅是网友，或者在你看来其实我跟别人没什么区别，仅仅是万千网友之中的一个

　　算了，不想见到你了，如果你不想，我也不想再见了
　　我不是不知道你想什么，一直都知道，你要神密感，你要美好回忆，你要永不退色
　　我一直要你明确的告诉我你是谁，并非我执念于此，虽然都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不是，你的感情就不存在了么？那这样的感情有什么意义？我只是觉得，我认为我认识的她是这样的，她想要这样，想要那样，她跟我以这样的方式交流了很多年，可能也许会是一生，而事实上可能这都是我搞错了，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这样的感觉有些荒唐

　　我为什么总是怀疑自己的感觉呢？一个三年我一直认为是的人，怎么还会怀疑呢？
　　因为，有的时候，就是会出现这样让人无法理解的事，一个一定只有她才会出现的地方，一个只有她才会说出的话，偏偏出来一个与她亳无关系的人，暗差阳错的说了一句，你认为的只有她才会说出的话，更何况你们同为射手座，谁知道是不是另一只顽猴，与你极为相似也不是不可能
　　我一直把你们混起来说，是因为我是当你们是一个人的，但，你知，她知，我不知，如果你不是她，你是应该能区分的出的，但谁知道世上是不是就有这样一个小女生，平时一直挺清楚，结果被我给说糊涂了呢，也或许她就喜欢这样说话，而且你的解释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再说，会不会是我说别人像贼，就怎么看都像了呢？所以

　　所以，在你看来很简单的事，在我这有这么多可能

　　在顾然说这些话的时候，看到悸忆仍然在删那些贴，顾然想要恢复这些被删的贴，登陆了悸忆的账号，发现之前登陆是在西北，就是说，悸忆真的不在京都，她不是程玮，是一个西北的女生
　　于是顾然说道：“悸忆，你在干什么？
　　你打算把这里的记录全都删掉么？放在这碍着你了么，你想干什么？
　　我登录了那个号，显示你确实不是，天意弄人，无论我如何的无法相信，但这就是事实，你不是她，千真万确的不是，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没开始，没过程，更谈不上结果，荒唐就荒唐，就这样就可以了，一切都没发生过，没存在过
　　结束了，荒唐就荒唐了，可我不想连这三年的我都是不存在的，你不要再动她了，就这样了，结束吧”

　　顾然苦笑道：请珍惜，永远都是说给自己的

　　让别人珍惜自己的感情么？这很可笑
　　该做的都做了，还是无法换来一句简单的问候，不期待了，孰是孰非，是讨厌也好，是不讨厌也好，都不深究了，丢不丢人也没什么关系，我不怕丢人，如果是对的那个人，那就不丢人，如果是在那人眼里一文不值，那她怎么看也无所谓，很多事无法向想象中那么完美，最好的方式就是接受。
　　一想起你来，我还是觉得怎么可能不是，但我接受我看到的结果，无论多么的不舍，我跟她几乎没什么感情可言了，如果听人提起她，我想我仍然会说她很出色，只是这跟我以经没有太大关系了，我打算结束对她的感情了，既便我感觉这也许并不是她希望的结果，但这对她又算的了什么呢，有没有我这样一份感情又怎么样呢，所以，不留恋了”

　　顾然不打算再回到这里了，可四年了，即便是悸忆不出现，自己每天一贴，也已经三年了，其实如果不是悸忆出现了，不是自己来到了这里，不是以这种方式诉说，顾然无法想像自己又该如何承受没有程玮的那些日子，想到这些，顾然又觉得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应该那样说悸忆，于是说道：
　　对不起，悸忆，从认识你开始几乎都是我在问，你为什么如何如何，那你又为什么如何，既便到现在还是有很多我无法理解的事，但事实摆在那里，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了

　　其实该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我们认识的时候像朋友一样，三年来你像个朋友一样倾听，而当我知道你不是时，或者只要你不是，我马上翻脸，就好像我们不曾像朋友一样相识，就好像你不曾像一个朋友一样倾听，所以该道歉的人是我，谢谢你的倾听

　　我向你道歉，其实我们没发生什么实际的过不去的事，所以应该没什么回不到从前的，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一样好吗？我为我一直以来的行为道歉，我是一个拿不起放不下的人，虽然一直把你当做别人，转头想来，你实实在在的存在了三年，不管你当我是什么，至少我己经习惯了你，你可以把你自己写过的东西毫不怜惜说删掉就删掉，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但我真心实意的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不要删了，那些点点滴滴就是岁月，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很多是我们无力改变的，但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让生活留下些美好的东西

　　悸忆，我该如何称呼你和她呢？用第二人称久了，习惯了，改不了了，还是用第二人称吧
　　十年，转眼就快过了一半了，可人家就是不让你读懂，你奈她何？
　　我时常在想，为什么我认识了你，是不是不去那次聚会，是不是像往常一样在家里睡觉，我就不会认识你了，其实我是有些埋怨的，我为什么遇上了你，为什么遇上，又偏偏是你
　　可这又好像是冥冥之中的定数，我为什么留了你的电话，又为什么联系了你
　　你注定是我的，好吧，我是你的，很久没有回忆了，回忆起来还是暖暖的，我想我仍然爱你

　　你好好的回来吧

　　你一定要让我难受，否则你就会觉得很失败，对不对？
　　号留下，你走了，没刺激到我，你决定带着她的一切离开我，看我会怎样是么？你赢了，当我今天发现她不见了的时候，我慌了，很难受
　　好好的回来吧，别闹了，人活着真是挺不容易的，都好好的
　　我们小区住着很多病人，他们跟别人不同，一看就看的出，但我不敢看，我怕打扰了她们的平静，很多是很小的孩子，她们显的那么懂事，那么安静，开春看见一女子，穿着有点像旧上海滩的样子，带个面纱的帽子，手套，套，裙子，与众不同，但不难看，我留意到她，因为她总是一个人坐在那里，我想，她这么年轻怎么不去上班？坐在这里的一般是老人小孩，她为什么总坐在那里却不见她与别人交流，她在这里干什么呢？她就那样每天坐在那里，直到前段时间我发现面纱后面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半年前还好好的
　　心里真是不舒服，说这些与你没什么大关系，一是心里难受想跟你说，再一个就是想跟你说，让我们都平静下来，真诚的去对待每一个人

　　你回来吧

　　我没说不想了解你或者跟你没有关系什么的，我的意思只是想说明我为什么说你应该是程玮，就算你不是，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你每天在这里，听我诉说，关心过我，我怎么能这么说你呢，我错了，你回来吧
　　我就不明白，你说，你应该不讨厌我吧？否则你不会理我
　　那是朋友？如果仅仅是不敌不友，那我确实不应该要求占用你的时间和精力，可但凡不是以上两种，你可否花些时间和精力
　　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一晃几年就过去了，不闻，不问，不见？好歹我是喜欢你的人吧，好好的为什么不见？

　　有我陪你，开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