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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两虎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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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看到白翳给王妃解毒在一旁急得走来走去,东方昭在寝殿外安排邵季去盘问大殿上的人,所有的食物在进大殿之前都会银针试毒,那么下毒者只能是大殿内的人。邵子涵本在寝宫内,在白翳来了之后便躲在一旁,听到了东方昭的话,她便悄悄跟了过去。东方昭进去之后,正好王妃在白翳给她扎完针之后幽幽醒转,晋王赶紧上前握住了王妃的手,白翳这个时候看到王妃的手指甲上的银饰边有一点有点发黑但又不是太确定,如果是的话想必应该是毒沾染上去了,便向晋王请求道:“晋王,微臣看见王妃手上的银饰似乎沾染了毒药,想请王妃将其取下让微臣看看。”王妃听后将手伸出示意白翳自己取,“微臣冒犯了。”说完就将那个银饰取下细细观看。晋王妃手指上的银饰是镂空的六朵兰花,很是细致,而那个银饰只是在一朵兰花的花瓣尖那里颜色暗了,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也就是说这个下毒之人是在将汤碗递给王妃的时候趁机下毒,只要知道当时递汤给王妃时,王妃身边都有谁也就不难知道下毒者了。白翳正准备禀告晋王就见邵季在东方昭耳边说着什么。东方昭听后眉头皱起:“父王,刚刚儿臣让邵大人去查下毒者,邵大人说下毒者已经服毒自杀了。”晋王听后只是摆摆手:“既然敢在大殿下毒就肯定做好了必死的决心,这件事就给你去查吧,你母后需要休息,你们都下去吧!”“是,父王。”东方昭听后便带着众人退下了,然后加强了王妃寝殿的防护。
出了寝殿之后,东方昭拉住了白翳:“母后中的是什么毒?是否可以从毒药中查到线索?”白翳摇了摇头答道:“很常见的毒药,看不出来是出自哪里。”东方昭听后让白翳先回去了,然后让邵季带他去看看那个刺客的尸体。
先前邵子涵跟在邵季身后来到了大殿,当下毒者服毒自杀的时候,她并没有离开,趁邵季去禀报的时候,她上前看了看,侍卫看是邵子涵并没有阻拦她,邵子涵蹲下来翻了翻没有发现任何带有身份信息的物品,想必她过来的时候就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没有带任何东西。但是邵子涵往下凑近想仔细看看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禾族的女子身上特有的香味。禾族的女子从出生开始每天都要在加了特殊香料的水中沐浴,所以所有的禾族女子都带有这种香味,虽然用其他的味道想遮住,但是邵子涵还是闻到了。邵子涵想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掸了掸袖子离开了。
邵子涵悄悄的回到寝殿中,见东方昭正和邵季说着什么便没有过去,而是在一旁等着。等邵季带着东方昭回到大殿之中,她便凑到邵季旁边:“爹,凶手怎么样了啊?查出来没有?”邵季正在想刺客的身份,冷不丁听到邵子涵的声音愣了一下,皱了皱眉:“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赶紧跟我回家,这段时间就不要瞎跑了,呆在家里不要出去。”邵子涵刚想回嘴,但是看见邵季严肃的表情觉得自己要是回嘴肯定会被训一顿,自己还是不要上赶着比较好,于是吐了吐舌头走到一旁乖乖待着。
东方昭试图在刺客身上找到点能够知道她身份的线索,但是很显然没有找到,这准备起身让邵季找人把她尸体给收拾了的时候,他不小心踢到了她的手,看到了她手腕内侧的伤痕,于是他拿起刺客的手腕看了一下,发现这是青玄派的武功,但是为什么他们派的人会来刺杀呢?东方昭起身让邵季去查**派最近在与哪方来往并且都发生了什么事。邵季听后就带着邵子涵离开了。东方昭让侍卫处理了尸体自己则去找东方肃。
东方肃正在审问王妃身边的宫人,见东方昭来了便让侍卫把那几个人带下去了。
东方昭刚坐下东方肃就开口问道:“你有没有查出来什么?我这边审来审去都一问三不知。”东方昭喝了口茶回道:“刺客是青玄派的人,至于是谁派来的我已经让暗宫的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了。我来这里是想看看王兄有没有问出什么。对了,最近感觉城都有点不太平,我已经让暗宫的人多注意了。我今天看父王的神情似乎很疲倦啊,怕是日后王兄要很辛苦了。”东方肃笑了笑:“还好,还好,不是还有你吗?”“那可是不巧,最近我打算去查一些事情,怕是无法帮王兄分忧了。天色已晚,王兄早些休息吧!”东方昭说完就自顾自的离去了。看着东方昭离去之后,东方肃手中的茶杯裂了,血顺着手掌滴到地毯上,但东方肃似乎没有感觉到痛,只是依然看着门口。
因为刺客的事现在已经夜深,邵子涵回来就躺床了,小玉以为邵子涵是累了,于是便在外间睡下了。慕容雪听到小玉睡着之后立马起床换了夜行衣去找上官逸让他把信送给紫苏让紫苏查一下。
慕容雪回来之后想了一下,下毒者不可能之前没有打听到王妃有给晋王试菜的习惯,而且看情况分量也下的很轻,也就是说下毒者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晋王,那么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如果是为了引起骚乱,那么当时王宫内应该还有其他人在活动,可是东方昭在王妃倒下之后的那一刻就下了命令搜查,但是为什么什么都没有查到?如果是为了嫁祸他人,那么下毒者为何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慕容雪越想越想不明白,脑子里面乱成一团,想着想着也就渐渐睡过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日太累,邵子涵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醒来之后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起来后发现小玉不在房间里,便去邵季的书房想看看他在不在。
到了书房后发现邵季不在,邵子涵便找管家问了一下。
“小姐,老爷有事外出了,过几日才会回来。老爷还吩咐道,说是小姐醒了告诉小姐这两天不要出门,城里不太平,怕小姐出事,如果小姐一定要出去,要带上林家四位兄弟。”管家说完后便让林家四位兄弟跟在邵子涵身后。邵子涵看着跟四堵墙一样的四个彪形大汉立马就后悔来找管家了,这以后要想白天出门查个什么岂不是跟登天一样难。罢了罢了,自己还是回房比较好。
秋日的阳光总是比较难得的,段沧寒正坐在亭内品茶下棋。紫苏进了园子后走到段沧寒的身边拿起一个白子下了一着,段沧寒看了一眼不禁好笑,随手拿起手边的茶杯说道:“你这一子下得甚好,这活局硬生生的给你下成了死局。”紫苏本就不会下棋,被段沧寒揶揄了一句也没什么感觉。她自顾自的在旁坐下还顺便给自己倒了杯茶:“阿雪说晋王在寿宴上被人下毒,前段时间我们和此门派有来往,怕是他们最后会查到我们这边来。”段沧寒用指腹无意识的来回摸着茶杯沿:“你觉得他能查到什么吗?”紫苏说:“虽说查不到什么,但是我怕以后行事就没有那么方便了。而且阿雪说对方似乎不是想行刺晋王,只是想嫁祸于人,因为能够近身王妃身边想必已经策划许久,那么就不可能不知道在食物中下毒是不可行的。”段沧寒听后放下茶杯起身走到亭边:“紫苏啊,你知道吗?我们楼里有内鬼,可惜跟了个蠢主子。我大概知道是谁了,你让阿雪不用担心这件事,我自有安排。既然已经会被人盯上,那就不如大大方方的让他看。”段沧寒看着平静的湖面,眼眸幽深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实在是有趣的紧,我还没动手就急不可耐的自己找上门了。
翌日,段沧寒坐在地牢中,如同看着一件死物一般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人,声音冰冷:“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吗?只不过不想多费功夫而已,既然你这么不配合,我也没办法。我生平最恨别人背叛我,本来你可以死得更轻松点。”段沧寒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人:“将七虫七草抹在他的伤口处,最后一天再将这条蛇放进去。”本来视死如归的人现在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浑身不停的颤抖:“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段沧寒一手掰掉了他的下巴阻止了他咬舌自尽:“在我抓到你的那一刻就应该自裁,为何要抱着侥幸的心理等到现在呢?”说完便不再看他,离开了潮湿阴冷的地牢。那个躺在地板上的人不停的挪动着身体做着无望的挣扎,可惜他逃不过。
离开了地牢,段沧寒将身上这件沾染了血的衣袍换下,他看完桌上的信想了想,他是时候要会会他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兄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