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大明:只是当时已惘然》花开自在

20、十八、寻求保护 正在我

　　正在我愁着该怎么办时雨荷急匆匆地来了，也许她听到我们出事了。
　　她进来看到店里又看到我这样吓了一大跳，“柳姐，怎么了？怎么成这样？你，你也受伤了，快找大夫。”
　　我连忙上去拉住她说：“我这有药了，你帮我上吧！”
　　雨荷小心翼翼地帮我先用清水擦拭掉淤血，一边擦一边还用嘴吹，也许是怕我痛吧。
　　气轻轻地吹在伤口上，凉凉的，我的心却暖暖地，一种有人关心有人爱护的感觉在胸口荡开，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的眼不禁潮了起来。
　　雨荷看见手又轻了些，“是不是太痛了？我再轻些，不用力擦不掉啊，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吹伤口。
　　我一边流泪一边双手环抱住她，头轻轻地伏在她身上。也许我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强吧，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我还是想有个人靠靠的。也许是我贱吧，以前上官、朱某哪个不是随便我靠把我保护得好好的，可我又不愿，又想拥有自由。自由故然是好，但代价就是什么都要靠自己，好和坏都是自己承担！
　　“柳姐，要不我帮你想想法子，我也算认识些达官贵人。”
　　她轻轻抚着我的头，让我更好地挨着她，象一个母亲一般试图用手告诉我她对我的关心。
　　听到她的话，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但凡能在大城市开妓院的，特别是最红的妓院的，肯定都有很大的后台支撑。我在这里亏就亏在是外乡人，没有任何依靠和保护，只要攀上他们，我就后顾无忧了。
　　“雨荷，我想见见你家妈妈一面，能帮我安排吗？”我抬起头来对她说。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你是？”然后突然明白了我想的是什么。“行，我这就去，我也算是红牌，妈妈会给面子的。”
　　“那些人说三天后再来，时间比较紧！”
　　她点点头，匆忙帮我擦了药就赶回去了。
　　我虽不想求人，但现在这种情景，想保住店，就只有让雨荷帮我引见她的老鸨了，老鸨并不是老板，但我这小店也不需要太大的保护伞，一句话就够了。
　　醉春园位于西湖边，离雷锋塔不远，是一个由几栋建筑组成的小群落，据说建筑又分三类：一类是牡丹院，里面住的姑娘长得富贵艳丽；一类是兰花院，里面的姑娘长得清丽孤傲（雨荷就是这个院的）；一类是玫瑰院，里面的姑娘长得娇媚动人。看来这的老板还真有些见地，懂得按这种来分，既方便管理也方便客人按口味挑选。
　　本来在这种地方我一个女的无钱无权，要见到老鸨是不易的。而雨荷引见后老鸨对我态度还挺热情，想来雨荷在这里的地位也不低。
　　天下的老鸨长得似乎都一个样，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八面玲珑，精明泼辣。
　　“早听雨荷说夫人特别善长音律，她回来弹那些个曲子都是夫人教的？真是特别又好听，好些客人都喜欢得不得了，今天可终于见到夫人一面了。”老鸨拉着我的手笑着说。
　　“妈妈过奖了，我那也是平时无聊玩玩而已，难得和雨荷投缘，妈妈如果觉得还可以，我这倒还有几首，妈妈听听看喜不喜欢？”
　　说吧，我便在筝前坐下，弹起了《女人花》：我有花一朵，藏在我心中，真情真爱无人懂……
　　这首歌应是很能唱出青楼女子的心声的。
　　一曲罢，老鸨直说：“好曲好曲。夫人今天来，不知找奴身有什么事？”
　　看来是个明白人，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世上没有白帮的忙，她这么主动倒不用我想着怎么开口了。
　　“妈妈，对妈妈来说这也就件小事，只要妈妈一句话。”我把事情大致说了，“妈妈也知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开这小店原也只为养家糊口，哪受得了这折腾。”
　　老鸨听了假意说：“这……夫人也知道我不是主事的，这还不好答应夫人。”
　　“妈妈快别这么说，谁不知道妈妈的本事大，也就妈妈一句话。我这还有些很特别的舞，与别人的不同，还想教给姑娘们。姑娘们跳肯定好看，客人们也绝对会喜欢。”
　　“那……我就试试看！”
　　有她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这对她来说确实是小事一桩。
　　于是我回去马上停业，重新装修布置，董小哥也正好疗伤。
　　三天之后果然没人来，也不再见有人来闹事了。我让董清帮看着店，我则来往于小店和醉春园之间。
　　想我在现代，要也有这种委曲求全的个性，也不至被打压了。人也是如此，在实在没法子时，也顾不了面子了，骄傲又不能让自己活下去，只有适应社会适应生活。
　　在醉春园，根据各人的嗓音不同，我教她们唱《落花流水》唱《春江花月夜》唱《蝶恋》，唱抒情的也唱些快节奏的。因为多是从小就学音乐的女子，接受能力很强，我教起来也容易，只是要跟她们讲解词意讲解旋律变化与感情处理。
　　老鸨找了几个舞姿好的腰身软的，我又教了她们几个古典的舞蹈，象《踏歌》《春柳》这些欢快的群舞，还有《扇舞丹青》、《舞蝶》之类的独舞。教她们跳舞时身体的张驰含扩，面部表情、身韵与音乐的结合。我还要把歌舞的音乐唱出，与乐师们一起编成古代使用的音乐。
　　对我教的这些，无论是学的姑娘还是园里的乐师，他们都是惊叹不已的，因为都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当然了，这是几百年后的东西，他们如何得知？
　　这些歌舞在这个世界是独一无二的，它们不仅在我们那个年代是精品，在古代，更是她们想象不出的。世界一直在进步，歌舞也不例外，经过几百的发展，二十一世纪的歌舞已经不是简单的陪衬，它们都发展成了主角，央视每年的歌舞大赛吸引了多少人去参赛和捧场，又赚了多少人气和金钱，我们根本算不清道不明。而在这里，这些歌舞能为他们吸引多少客人，赚多少银子他们心里更会有数。
　　我到醉春园教姑娘们唱歌跳舞，与大家都混在了一起。对于我这么个长相丑陋但为人真诚的人，也许是见多了虚情假意吧，姑娘们反而喜欢，而老鸨对我当然就更客气了。
　　其实青楼的姑娘说是无情实是最有情的，她们每人都因为不同的原因被卖到或寄身青楼，都有着不得已的苦，只是这些苦都埋在她们的心里化成虚伪的笑去迎来送往，其实她们比任何人都更需要关爱和真心。
　　时不时我也会做些小点心给姑娘们尝鲜，这些小点心因为与众不同得到了她们的喜欢。所以，我看似寻求保护，实际上却无意中帮自己开了条财路，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
　　小店重新开张，再也没有让我烦心的安全问题了。因为得到醉春园姑娘们的喜欢，她们来游西湖时，经常带客人来我这吃饭喝酒聊天，而我做的小点心因为姑娘们喜欢，老鸨让我每天都定时送外卖过去。
　　我原来一直不知道，在这里冰块是很昂贵的东西，以前无论在上官家还是在朱瞻基那，冰块都是取之不尽用之不完，开了店我才知道，冰块很贵，而刨冰和果冻这些好东西，也只有醉春园才消费得起了。
　　生意出奇的好，经常高朋满座，还好之前装修时我已经把二楼也让了出来，在那开辟了几间小包厢，现在才勉强够应付。我还新雇了三名帮手，董哥、董妹成了管事兼大厨。我们的住处也只好到附近另找地方了。我本不想做大这家店，可环境和形式不允许我只顾逍遥。哎！生意太好也是个烦恼啊！
　　我现在忙了起来，书是不写了，没空，还好《射雕》已经出完，也算了了一件心事。轻功我是根本连影都没见过，真怀疑到底存在否？如果真有，少林寺该留有秘籍啊！会武功的倒是有，可也没见“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和“兰花点穴手”的精巧。如果真有那么高的武功，奥运会的什么跳高跳远短跑射击不全是我们中国人的囊中之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