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红楼》邻家阿婆

7、八十大寿（下） “那盒子，

　　“那盒子，果真那么神奇？让二娘也试试！”说话的是我二叔的正室。
　　“娘！”暮雪喊道。
　　“爷爷，翎儿也没能像哥哥姐姐们一样，给您准备什么礼物了，”说话的是我四叔家的长女，欧阳翎，“不过，翎儿最近刚学会了一套舞，容我跳上一段为大家助助兴。”还好有这位可人的妹妹解围，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妹妹独舞，未免有些单调，让我来为大家唱上一曲吧。”这位便是三叔的女儿，欧阳焱的妹妹，欧阳晴。
　　“两位姐姐又是唱又是跳的，当然不能少了我呀，我来弹上一曲，为两位姐姐伴奏吧。”这位便是我二叔家的小女儿，欧阳傲雪。
　　看来是早就商量好的，不管怎么说她们都是替我解围了，我心里还是感激她们的。这三个妹妹都是同一年出生的，只比我小一岁。还好，平日里爱听欧阳倩她娘还有我屋里头的丫头们的八卦，不然我今天也不能将在场的所有人“对号入座”，更不能独自唱完刚刚那场戏了。
　　这顿饭，真是我有生以来，吃得最慢的一顿饭，好不容易熬到晚宴结束了，本想舒舒服服地回去睡觉了。哪知，宴席刚结束，欧阳志便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他走，我以为是他觉察到了什么，于是紧张兮兮地跟在他身后。欧阳志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后花园，“妹妹，咱们今晚不醉不归！”听了这话，我顿时就松了口气道：“好啊！”
　　欧阳志纵身一跃，飞上上了屋顶，他站在屋顶上冲我喊道：“妹妹，快上来！”我当时就傻了眼，心想，你以为我真是你妹呀！这屋顶，给我根梯子我都上不去，现在让我凭空飞上去，这也太扯了吧！可我要是跟他说我上不去，肯定就露馅了。正当我不知是进是退时，欧阳志一个纵身跳了下来，一把揽住我的腰道：“妹妹，你愣什么神呢？”说完只轻轻一跃，便将我带上了屋顶。
　　“快过来，妹妹！”欧阳志招呼我过去，我小心翼翼地踩着瓦片，一步步挪过去。
　　“哇，哥哥，想不到你居然在屋顶上藏了这么多酒！”我惊叫道。
　　“呵，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来，接着！”欧阳志说完，“唰”地朝我扔过来一瓶酒，我险些没接着。
　　这天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圆又亮，在我的记忆中，好像很少出现这样的月亮。我和欧阳志并肩躺在屋顶上喝酒，看着月亮，聊着天。
　　“妹妹呀，”欧阳志转过头来，用迷离地双眼看着我。
　　“嗯，怎么了？”
　　“你跟哥哥说句实话，”欧阳志紧紧用那双迷离双眼盯着我。
　　“呵呵，哥哥，你说什么呢，什么实话啊？”我别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说实话，他那双眼睛实在盯得我心里发慌。
　　“那个盒子其实根本没那么神奇，对吧？”欧阳志，故作深沉地对我说道。我松了口气，不以为然地道：“那盒子本来就是个普通的盒子，只是事发突然，我哪知道那个盒子会变成个空盒子，所以才临时编了个谎话，估计在场所有人都不会相信那是什么秘密盒。”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你怎么会知道他们的秘密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八卦！”
　　“八卦？”欧阳志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了我良久，“你是说，你用八卦算的？”
　　好吧，我不该跟他讲这么新颖的词汇，“额，我说的‘八卦’是指，嗯，就是平时没事跟别人瞎扯扯。”
　　“此话怎讲”欧阳志一脸严肃地问道。
　　“其实，也没那么神奇，我也是听丫头们闲聊的时候知道的，欧阳焱爱逛青楼，而我之所以知道，他昨晚睡了白牡丹，是因为他身上的气味。”
　　“气味？”欧阳志不解道。
　　“对啊，你还记得白天的时候，咱们白天逛的那间胭脂铺子老板说的话吗？”
　　“你是说、、、、、”
　　“没错，欧阳焱的身上就是那种胭脂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逃不过我的鼻子。”我得意地说。
　　“就凭这个？”欧阳志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这些还不够吗？”
　　“好吧，就算这个说得通，那四弟的事呢？”
　　“四哥的就更简单了，四哥喜欢举眉堂的老板娘，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我屋里头的丫头们说的，四哥自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其实他的事早在底下传遍了。”
　　“那定情信物，耳环、五十两，你又从何得知？”
　　“这个得需要一定的功底，我是分析他的表情得出的结论。”我看了看欧阳志的表情又接着道：“这事儿，你还别不信，除非对方是影帝，不然凭这个我都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那、、、、、、”
　　“暮雪那个就更简单了，”没等欧阳志说完，我就打断道，“她今天胃口不怎么好，而且我注意到她今天没喝酒，就连大家一齐给爷爷祝寿的时候，她也只是拿酒杯在嘴边碰了一下，还有就是，我觉得她的脸蛋好光滑啊、、、、、”我转过头来看了看欧阳志，哪知他都已经眯上眼睛了，我用手推了推他。
　　“嗯，知道了，你再过去拿俩瓶酒来，咱兄妹俩今晚不醉不归！”欧阳志叫道。
　　我用手拍了拍头，让自己更清醒一点，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悠。我颤颤巍巍地踩着青瓦去拿酒，感觉自己好像走了好久才够着酒瓶的位置，小心地蹲下身子抱起俩瓶酒，回头冲欧阳志笑了笑，转身往回走，突然感觉脚下一空，我身子一歪，便栽了下去。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屋顶上翻了好几个滚，然后毫不意外的从屋顶上掉了下去。我的视野一片混乱，听觉也一片混乱，先是欧阳志火急火燎的呼喊，“妹妹！妹妹！”，接着是红袖跟红莲的喊声：“小姐！”再接着便是“扑通”一声，我落入莲花池子里的声音。欧阳志、红袖和红莲的喊声一直在持续，紧接着，又是一声“扑通”，伴着红袖红莲的喊声：“大少爷！”落入水中。然后又是“扑通”一声，接着就是欧阳志带着哭腔的喊声：“别管我，去救我妹妹，快去就我妹妹！”最后，又是一声“扑通”，又有一位傻瓜跳进水里。
　　他娘的，这两个丫头怎么都傻了不成，都跳下来了谁喊救命啊！本来，我自己掉下来了没事，这下反倒还要去救三，想想头都大了。我屏足了气，想要尽快游上去，可是却突然瞥见池底某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着亮光，心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牵引着想要游过去。于是，我又调转了方向，朝着那个不明物体游过去，当我游近时，才发现发光的是一颗石头。我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石头揣进怀里，便转身往回游。
　　白衣飘飘，青丝在水中飘散开，整个画面美得像是在画中一般，我看着正向我游来的许维，彻底愣住了。看着美得像仙子一样的许维一点一点向我靠近，我竟有些不知所措，不敢游上前去，怕打乱了这唯美的画面，只是呆呆的停留在原地。许维游到我身边，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并指了指头顶，示意我跟他一起游上去。我当时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大脑真的短路了，竟扑上去一把搂住许维的脖子。许维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干，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才缓过来，缓缓地用双手抱住我，在我背上拍了拍。
　　我们刚上岸，欧阳志就冲过来一把抱住我，一边哭一边说：“妹妹，是哥哥不好，是哥哥的错。”我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但是却没挣扎开，就任由他抱着，因为我知道，他是真的担心我。我看着许维离去的背影，虽然他浑身都湿透了，但是看起来还是那么有气质，想着刚刚的场面，心里还是“扑扑”地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