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心魔（四十一） “我什么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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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天罗子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那副牌。
“急什么。”山龙坐在雪白的墙壁边，翘着腿，不紧不慢的说：“什么时候给我说明白了，什么时候就可以出院。”
“你可真是……”天罗子头疼道。
山龙道：“你住的是无烟病房，我还天天来看你，已经对你够好了。你是不是也要知恩图报一下？”
天罗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道：“队长，我就快破产了。住院费再这么交下去，我就没钱买房了。”
山龙笑道：“你骗谁啊，你的住院费都是你爸替你交的吧。”
天罗子刚一愣，心想怎么会是我爸替我交的，我爸人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还在我背上留下这么个劳什子，他就知道坑儿子。后来才明白过来，山龙嘴里的自己爸爸，大约是说太岁。
他干笑了两声，说：“我爸手头也紧。”
山龙摇头道：“那你就赶快坦白从宽。”
“真从宽？”天罗子看他。
“真的。”山龙道：“抗拒更严。”
天罗子笑着将手上的牌摞好，放回桌子上：“我还是不能说。”
“为什么？”山龙道。
“不为什么。”天罗子道。
“好。”山龙踢开凳子，站起来：“天罗子同志，你被开除了。”
“你不能开除我。”天罗子静静地说。
“是吗？”山龙将制服甩在肩后，道。
“不信你可以试试。”天罗子说：“你看温翘大队长会让你开除我吗？”
山龙皱眉，道：“还知道搬救兵了。”
天罗子道：“不是救兵。”是催命符。
山龙道：“你非逼我，我也懒得管你。”
天罗子皱了一下眉头，直起上半身，说：“我是为了你好。”
山龙笑了一声：“你觉得我能信吗？”
“你不信？”可天罗子仔细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没有什么一定能让对方相信的底气。他咬牙，道：“队长，是真的。”
山龙摇头：“是谁要杀你？”
天罗子慢慢说：“我说是我哥哥，你信吗？”
山龙没说话，重新坐下来，道：“你究竟是谁？”
天罗子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
山龙看他。
天罗子笑了一下：“真的，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谁。你口中的‘我的爸爸’是我的……养父，他把我从小带大的，我对自己家人一无所知，只知道我一个哥哥绑架过我两次，一个哥哥追杀过我一次。”
山龙道：“我第一次见到你那次？”
“嗯。”天罗子轻声说。
山龙道：“你为什么做警察？”
天罗子说：“每次都是警察救了我。”
山龙笑了一下，道：“可你又不和警察好好说，以后叔叔就不救你了。”
天罗子也被他逗笑了。
“是不是大队长？”山龙忽然说。
天罗子一顿。
山龙看他瞬间的脸色，就知道自己大约猜对了：“我两次，都在现场附近看见他。”
天罗子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山龙道：“好了，不要担心，大队长虽然厉害，小队长我也不赖。”
天罗子看见阳光渗过淡白色的窗帘，落了一地，这真是个美好的秋天，坐在病房里，仿佛都能闻到果实的馨香。他想，自己这辈子终于没有走错。
他最开心的决定，就是曾经大胆的离开过太岁，寻找到了幸福的支轴。
他坐在阳光里等太岁来。
好像等了很久很久，又好像只有一晃眼的工夫。
太岁就出现在了门口。
“外面天气很好。”太岁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天罗子笑眯眯地看他：“我想出去晒晒太阳，补个钙。”
太岁伸手在他的腋窝在一提：“好。”
天罗子笑道：“不要这么正式吧，我还能走。”
太岁坚定的双手上传来力量：“让我来。”
天罗子的病号服宽宽大大的，他拨弄了一下衣摆，说：“我们在这里坐吧。”
太岁很自然地坐在他身边，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就像理所当然地在一起那样在一起。
天罗子刚想说什么，就被一阵孩子的笑声打断了思路。他侧头一看，花园对面是一个小操场，有几个孩子正趴在秋千上玩。天罗子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师父啊。”
“嗯？”太岁笑想，这个孩子该不会说想玩秋千吧。
天罗子说：“我记得小时候你带我玩过秋千。”
“嗯。”太岁道。
“还有呢？”天罗子看他：“我知道，你就是看起来凶，其实很温柔。”
太岁的眉毛不动声色的抽搐了一下，这话说出来，又是另一番感觉。他扭头，道：“误会了。”
天罗子愣了一下，由衷地笑了：“哎呀，你不好意思了？”
太岁清了清嗓子：“没有。”
天罗子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师父，我还有一个问题。”
太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也不知道是默认了，还是沉默的抗议。
但天罗子就当他默认了：“你啊……你是喜欢所有的小孩子，还是喜欢我啊？”
太岁的侧脸浸没在一树阳光里，膝盖上洒落着有秩的阴影，他静静地坐着，好像书里画的那些塑像，线条流利而英俊，姿态有力又自然，鼻骨笔直又漂亮，目光深邃而饱满。
他轻声道：“我喜欢小孩子。”
天罗子道：“嗯……”
“但……更”太岁继续道：“喜欢你。”
天罗子一瞬间就脑海空白。
太岁坐在那抹阳光下，左手微微一伸，将天罗子放在腿边的手握在手里。
天罗子的病号服宽宽大大的，他拨弄了一下衣摆，说：“我们在这里坐吧。”
太岁很自然地坐在他身边，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就像理所当然地在一起那样在一起。
天罗子刚想说什么，就被一阵孩子的笑声打断了思路。他侧头一看，花园对面是一个小操场，有几个孩子正趴在秋千上玩。天罗子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师父啊。”
“嗯？”太岁笑想，这个孩子该不会说想玩秋千吧。
天罗子说：“我记得小时候你带我玩过秋千。”
“嗯。”太岁道。
“还有呢？”天罗子看他：“我知道，你就是看起来凶，其实很温柔。”
太岁的眉毛不动声色的抽搐了一下，这话说出来，又是另一番感觉。他扭头，道：“误会了。”
天罗子愣了一下，由衷地笑了：“哎呀，你不好意思了？”
太岁清了清嗓子：“没有。”
天罗子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师父，我还有一个问题。”
太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也不知道是默认了，还是沉默的抗议。
但天罗子就当他默认了：“你啊……你是喜欢所有的小孩子，还是喜欢我啊？”
太岁的侧脸浸没在一树阳光里，膝盖上洒落着有秩的阴影，他静静地坐着，好像书里画的那些塑像，线条流利而英俊，姿态有力又自然，鼻骨笔直又漂亮，目光深邃而饱满。
他轻声道：“我喜欢小孩子。”
天罗子道：“嗯……”
“但……更”太岁继续道：“喜欢你。”
天罗子一瞬间就脑海空白。
太岁坐在那抹阳光下，左手微微一伸，将天罗子放在腿边的手握在手里。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心魔（四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