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拾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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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甬道，没有光，没有声音。
三人前行，远方朦朦胧胧的有着光亮，似有若无。
“这里是冥道入口。每个人的冥道都不同。”弥生解释道，
“进入之后，你们不能被冥道上的任何景象所迷惑，要心中澄明，想着找到出口才能到达三途河边。”
弥生话音落下，周围变得光亮，渐渐有了生气。
佐助站在街口，他发现不远处便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周围有人行走，说话。如同年少时的记忆中的景致。
“佐助？”身后有人轻唤，转过头去，佐助发现是领着黑猫的阿瞳。
她穿着浅蓝色的浴衣，极长的发松松地挽成髻，唯有耳前的鬓发一直垂到胸前。
阿瞳踩着木屐三步做两步地跳了过来，完全没有少女该有的模样。
少女？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佐助被阿瞳拉着往前走。
他这才发现自己亦是一身素白的浴衣。
转过街口，店前的大婶叫住阿瞳，让她带了包甜食走。
“果然这次又是三色丸子。鼬的口味还真奇怪。”偷偷打开一角看了看，阿瞳将手背到身后。
而一旁的阿猫跳起来，想要抢走她手中的吃食。
“真是只馋猫。”急忙躲开，阿瞳跳到一旁。
“那是因为它的主人也贪吃的缘故。”佐助不由笑道，顺手将阿瞳手中的三色丸子提了过去。
阿瞳忽的止住脚，定定地看着他。
“怎么了？”被阿瞳的样子吓了一跳，佐助伸出手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动作间右手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缚住，有种力量在牵扯着他的手。
“果然以后我不能和佐助走在一起了。”笃定地说道，阿瞳还特地离了佐助几步远。
阿猫不解的望了望她又望了望佐助。
“为什么？”心知阿瞳又要玩什么花样，故意顺着她的话问道，佐助往家中走。
“因为佐助越长越好看了而且......”眼珠溜溜地转着，阿瞳跑到远处才又回过头来喊道：“佐助长得比女孩子还好看。”
周围的人听了阿瞳的话也是一笑。唯有佐助不知是羞是怒，脸上一片薄红。
向来，佐助最讨厌被人说他像女孩子。更何况是比女孩子还要好看之类的话。
他使了劲往前追去。
一路上的人只看见两个人影急急掠过。
“鼬，你家小弟欺负我。”先到一步的阿瞳躲到阿葵的身侧不忘恶人先告状。
“阿瞳，要用敬语。”一旁的阿葵皱了皱眉放下茶盏。
“是——姐姐大人。”
而后赶到的佐助看到的便是阿瞳躺在阿葵怀里撒娇的场景。
将甜食递给鼬，佐助坐到一边，只是脸上还有怒意。
“阿瞳。”脸上平静，鼬咬完一个丸子叫道。
“是。”正直了身子，阿瞳等着下文。
“阿瞳是不是又说佐助像女孩子了？”鼬微微勾起嘴角。
“不，我是当街喊出来的。”笑的眼角带泪，她回道，眼里带了几分了然的狡黠.
“尼桑——”佐助难以置信地提高了声音。
里室传来微咳，像示意外面不要太过喧哗。
一时安静，只听得隐隐有宇智波美琴的声音从里室传出：“富岳，想笑的话就不要忍着，都咳出声来了，让孩子们笑话。”
这下，就连葵的脸上也有了隐忍的笑意，佐助似怒又恼，独独一人坐在一语，就连阿猫想要靠近，也被他用眼神瞪了回去。
看样子是真恼了。
阿瞳望了望佐助，又看向身边的鼬。
半响见鼬没有动作，阿瞳悄悄唤了阿猫，替它顺着毛，而眼角的余光则瞅着佐助的方向。
良久，静默的坐在墙角的佐助站起身来复坐到阿葵身边。
他与阿瞳和鼬隔了几分距离。
阿瞳见状，向阿葵吐了吐舌，收回了目光。
黄昏已过，晚饭用毕。
阿瞳提了橘色的花灯等在门口，几分乖巧摸样。
佐助余怒已消，已再未瞳阿瞳计较。
他站在厅前，问着客厅里未动的两人：“尼桑和阿葵不一起去吗？”
“你们先走吧。我同阿葵晚些时会再来寻你们。”与阿葵对弈的鼬回道，未有转头。他专心的看着棋局。
转身出了门，佐助脚下“喵呜”一声。
因方才阿猫贪嘴，所以它被阿瞳禁了足。
佐助望了望不远处的少女，将阿猫领了过去。
阿猫讨好地绕着阿瞳脚下转圈。
“要是等会儿跟丢了我可不管。”阿瞳见状，未有多言，率先出了门。
若是阿猫跟丢了，也不知道谁才最着急。佐助暗忖道，带着阿猫跟了上去。
许久，出了族地，佐助远远地便看到站在桥边的三人。
“卡卡西老师。”走上前去，阿瞳有礼貌的微微鞠躬，见一旁的佐助没有反应，她有立起来拉着佐助硬是让他鞠了个躬。
对面的鸣人见佐助这幅模样，不由笑咧了嘴。
“白痴”佐助吐出两字，看着鸣人尽冒傻气的样子。
鸣人欲还嘴，而一旁提着灯笼的春野樱则毫不客气一拳阻止鸣人的动作。
鸣人吃痛，用手捂住痛处俯下身去不住的叫喊。
半晌，他抬起头来，几人已转身走远，只有阿猫用眼睛望着他，甩甩尾巴，表示关切。
鸣人往前追去，赶到佐助身旁。
依旧是止不住的聒噪，金发少年又开始絮絮。
道路两旁挂上了红色的灯笼，在夜幕终于出柔和的光。灯笼下拖着小小的木牌，若仔细查看暗色的木牌上印着的墨迹大都未干透。
这些都是游人现写下的祝语，大抵是一个寄愿。
阿瞳穿梭在人群中，不时在路旁的小摊前停留伫足。
有面带羞涩的少女在女伴的陪同将自己的灯笼送到佐助面前。碍于规矩，佐助只好收下，不一会手中便提了四五盏灯笼。
小樱早已将灯笼送出，还引的鸣人几许抱怨。
几人走走停停，良久才登上半山腰。
忽地，阿瞳身边有人顺手揭下她头上的白狐面具。
转头，却是跟上来的鼬和阿葵。
鼬手中也提了几盏灯笼，而阿葵已将灯笼送出，手上空空如也，只拿了方才揭下的狐狸面具。
阿瞳晃到她身边，笑意盈盈。
鼬看了看阿瞳手上的灯笼，又望了望自家弟弟，眼中古井流波，眉目含笑。
察觉到鼬的目光，佐助微微侧转了头看向阿瞳，又带了几分讪讪地继续往前走，故作镇静。
尔而月上中梢，游人兴致依旧，三五成群往山顶前行。
几响炮声，山脚处有人点燃焰火，伴着呼啸，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或红或紫，或青或蓝，好不迷人。
众人伫立，抬头望着天空。光影中，皆是面色柔和，言笑晏晏的摸样。堪堪一段静好岁月，韶华时光。
募地，心中微动，佐助回头，人群中着了红裙白衣带着白狐面具的少女站在远处，身量与阿瞳相差无异。
他几分恍惚，再细观却没了那人的身影。
未有多想，佐助收回了心神。顺着人流往前。
良久，到了山顶，夜露微凉。
佐助寻了一处树枝将手中的灯笼挂上，欲转头，回身，阿瞳却将自己的灯笼递了过来。
微愣，只看见阿瞳眼神闪烁。
“只不过是因为我挂不上去才让你帮忙的，你可不要想歪了。”煞有其事地解释道，她不知自己的理由对忍者而言有多蹩脚。
也未说破，微微弯了嘴角，佐助接下灯笼，将它挂在枝上。
转了身，两人一前一后跟在众人身后往山下走去。
“阿瞳。”
忽的，佐助轻声叫住走在前方的人。
少女应声转过头，刚好，花火在她的头顶绚烂地盛开。喧嚣中，她只看见对面的少年唇齿微动。
“何ですか？”【什么？】
“......ありがとう。”【谢谢。】
佐助向前揉了揉她的发，弯下腰去，用额轻轻碰了碰阿瞳的额间。
四目相对，阿瞳的脸瞬间泛出微微的红色。
佐助退后两步，他看着阿瞳匆匆跑到葵的身边，唇角微弯。
前方的人渐行渐远，周围的一切像是隔了层蒙了水汽的玻璃。
烟火消失在空中，耳际的喧嚣不再。
闭上眼，复又睁开，佐助所见之景早已大变。
暗色的水流奔涌着朝前流淌，深红的鸟居幢幢。
三途河畔，往生界前。
之前所经历的一切，不过都是幻象。
......
三途河之行除了冥道口的幻象再无阻挠。只是在摆渡人摇桨离开前，五十岚弥生将佐助拦下，只将夏夜乃领走。其中弥生与冥王交易的过程，佐助不曾知晓。
等她们两人回来时，弥生手中便提着一只灯笼。
“游荡的魂灵只有至亲之人才能唤回。”
她将灯笼递给等在渡口的佐助。
在弥生的示意下，佐助以血为引，提着灯笼站在岸边。
鲜血滚落在河水中化成极细的丝线漂浮，如有意识般游曳远去。昏暗中，一点微弱的光团被牵引而来，从深深的河底浮至水面。
佐助弯膝半跪在水边，灯笼摇摇晃晃地靠近水面。那抹微弱的光落了进去点燃了笼内的白烛，继而从笼口漫出来幽明的火光。
烛火微弱却依旧明亮。
站在不远处的夏夜乃捂住嘴，眼眶泛红。
那是宇智波鼬的生命之火，被重新点燃的光亮。
......
神社的大殿前，漩涡鸣人和五十岚葵因为要维持咒术消耗了大量的查克拉，头上滚着大滴的汗珠，脸色有些发白。
发出白色光芒的结界让外面的人无从探知情况。他们也不知道还要坚持多久。
忽的，结界渐渐变得透明消失不见。
阵内的佐助睁开眼，从地上坐起身来。
另一侧，醒来的夏夜乃急忙怀抱住宇智波鼬，眼中泛泪。
虽然鼬尚在昏迷之中，但是他的脸上不再笼罩着死气，胸口因呼吸微微起伏。
弥生已将宇智波鼬从黄泉之地带回。
这个认知让在场的几人松了一口气。
阿葵跪坐在弥生身边为她包扎止血。血汩里的弥生脸色惨白，气息孱弱，看上去有些吓人。
卡卡西站在远处看着这宛若神迹的场景，内心远没有面色平静。
死而复生之术，哪怕三忍中的大蛇丸探寻多年也未能窥得其中真妙，如今这自称为已死之人的五十岚弥生却将宇智波鼬复活。这件事福兮祸兮没有人能够断定。
更何况，宇智波一族和木叶的纠葛也没有人真正清楚。若宇智波鼬有心复仇，一个影级实力的敌人对于现在的木叶而言，绝不是件小事。但是......
看着自家弟子漩涡鸣人和春野樱眼中重新燃起的激动与期翼，卡卡西只能把担忧压在心底。如若可能，他最希望的也是佐助能够归村。
只是——
旦日，漩涡鸣人一行人离开神社返回木叶。
佐助并没有跟随他们。即便宇智波鼬复活，宇智波一族在木叶高层授意下全族被灭的事实不容更改。并且，佐助将团藏杀死，已经成为各国通缉的S级叛忍。在这点上，木叶高层不会允许他回归木叶。
有些事情，一旦成为事实便无可回转。
再次，宇智波佐助与第七班相交而过。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拾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