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魂的娜娜莉》伊米艾斯

9、第三幕 有王目标直指天涯stage1 有王无比憎

　　有王无比憎恨吞噬无数生命的大河。
　　——杀！——杀！——杀！
　　有王深深地为一个绝代妖女所累。
　　——杀！——杀！——杀！
　　有王只把信仰奉为绝对的真理。
　　——杀！——杀！——杀！
　　有王为民众的意志代言。
　　——杀！——杀！——杀！
　　有王深以杀人为乐。
　　——杀！——杀！——杀！
　　有王颠覆了现存的价值观。
　　——杀！——杀！——杀！
　　也有王目标直指天涯。
　　结果——
　　——杀！——杀！——杀！
　　结局毫无改变。
　　王的背后有魔女存在着，也有王本身便是魔女……
　　一身承担了一切怨念和憎恶……
　　事情不应该变成这样的……
　　是你杀的！……我以神之名起誓，你罪不可恕！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人类是何等滑稽的存在啊……
　　无法割舍的夙愿。伤痕累累的希望。无法企及的梦想。
　　一切，只是为了他——
　　stage1
　　【皇历2020年，4月，新日本布里塔尼亚帝国特区行政大楼。】
　　今天的布里塔尼亚帝国新日本地区的皇宫与往常不同。
　　——皇宫的侍女和侍卫穿上了统一的制服。
　　——被擦的一尘不染的地板铺上了鹅绒制的红地毯。
　　——就连布里塔尼亚帝国的女皇陛下，也特意打扮。
　　因为，□□的外交官和天子即将抵达。
　　女皇娜娜莉·V·布里塔尼亚按照□□的习惯提前到达会议室，甚至亲自设计布置会议室，还十分贴心的沏了几壶茶。
　　——毕竟，她本来就是个很乐意为别人着想的人。
　　娜娜莉坐在上座，旁边坐着外交官科莫娃·西贝尔。
　　“陛下，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分钟。”科莫娃·西贝尔低声提醒。
　　娜娜莉摆了摆手，语气带点不悦，“这我当然知道，你把□□的官员都当成什么人了？他们不会迟到的，这一点你放心。”
　　“是么，那么真是感谢女皇陛下的信任。”
　　如银铃般悦耳的女声响起，娜娜莉抬头一看，竟然是□□的天子——蒋丽华。
　　而蒋丽华的身后，毫无意外的是那个男人——
　　锐利的眼神，在残酷的训练与战争中所练就的颈部肌肉如钢筋一般。与其说他是个男人，不如说是一匹狼。
　　他是□□的武官，黎星刻。
　　“原来天子已经到了，我还想着要不要……呃？”娜娜莉原打算笑着与蒋丽华闲聊片刻，却在看见黎星刻身后的人是瞬间呆住，脸上满是错愕。
　　“你……季晨沐？”娜娜莉诧异的唤出那个人的名字，那个抱着文件夹一直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少年抬头。
　　“嗯？谁在叫我！”
　　“还真的是你？”娜娜莉睁大了双眼。
　　“……咦，女皇陛下你怎么……这么眼熟……不对，一定是错觉，我又没来过皇宫。”对面的少年不断自言自语，“可是……真的好眼熟……”
　　“……够了别装了一点也不像。”
　　“咦——不像么？”季晨沐摇了摇头，“唉，我也有弱项啊。”
　　“……天子，我们还是来谈一谈我们要谈的事吧……请问贵国的外交官……”娜娜莉看着对面的一行人，“……不会就是……”
　　“啊，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黎星刻扯着季晨沐的头发把他拉到少年，“是的，这就是我国外交官——季凉屿。”
　　娜娜莉扶着脑袋，“所以说为什么一个□□的外交官员会去新日本的私立学校……”
　　“啊，还是别管他了……外交暂且交给我吧。”
　　半小时后——
　　“——那么，女皇陛下，我们就先回国了——”黎星刻扭着季晨沐——哦，应该说是季凉屿——的耳朵，对主座上端坐着的少女行了个礼。
　　然而——
　　“等等，我有些问题——要单独与季凉屿谈谈。”娜娜莉突然开口。
　　“这……好吧。”黎星刻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松手放过季凉屿。他牵着天子走出会议室，甚至贴心的带上了门。
　　——然后，站立于门边，竖起双耳。
　　“那个……”一直沉默着的天子启唇，“星刻……”
　　“嗯。”
　　“偷听这种行为，是不好的……”
　　“……”
　　偷听？不，他只是为了防止那个愚蠢的表弟做出蠢事而已。
　　顺带一提，季凉屿是黎星刻的父亲的表姐的外公的女儿的儿子的外侄——总之是山路十八弯。
　　会议室内——
　　两人的谈话终于开始。
　　“呐呐，陛下特意将我留下可是有何吩咐？”季凉屿双臂抱在胸前，斜靠在墙上，瞥了一眼对面的少女。
　　娜娜莉皱眉，小声嘀咕，“这种人究竟是怎么当上外交官的……”
　　“啊，当然是靠关系和我自己的脑子咯。”季凉屿明显是听见了那道不和谐的声音，“我的耳朵可是很尖的哦，尊敬的陛下。”
　　“……那么，我的问题是——你身为□□的外交官，为什么会出现在新日本的私立学校，久岛又是为了什么？”
　　“啊，我是为了陪十香，至于十香嘛……她是要去找一个叫卡莲的家伙。”
　　“红月卡莲？”娜娜莉下意识开口。
　　季凉屿眯起双眼，直视少女的眼睛，声音染上了几分寒意，“陛下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啊，看来您也知道她是黑色骑士团前任王牌的这件事吧？”
　　娜娜莉避开他直射过来的视线，“原来是不知道的……”
　　“那么现在还是知道的咯？”季凉屿抬脚走向不知所措的娜娜莉，“你还知道什么？说，全部都——说出来！”
　　——与刚才那个嬉皮笑脸但还是不忘礼仪的绅士不同，现在的季凉屿，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恶魔。
　　门外的黎星刻低咒一声“这个笨蛋”抬手便打算推门而入阻止那个愚蠢的表弟。
　　天子及时拉住黎星刻的衣角，对他摇了摇头，“能让他变成这样的，自然是与那个人有关，那么你是无法阻止他的。”
　　“可是现在——”
　　“星刻，相信他吧，为了那个人，他是不会轻易去死的——除非她死了，”天子这么说着，松开了手，脸上带有一丝红晕，“就，就像是星刻一样——”
　　“……唉，只能靠他自己了。”黎星刻叹了口气，转目盯着那扇门，面带不善，“等他回国我一定让他把《论语》抄上几百遍！难怪之前一直找不到他，一说与布里塔尼亚外交就有了消息，原来就在这里……”
　　“……星刻，好像有声音了。”天子果断转移话题。
　　“现在是我在问你话！至于你想知道什么，你回答完我的问题我自然会告诉你。”娜娜莉提高了声音。
　　季凉屿面色不善的盯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莫约半分钟后才开口，“那么，我便告诉你吧。”
　　季凉屿走到娜娜莉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了一阵，娜娜莉瞬间露出震惊的表情，随后又快速稳定情绪，她冷冷开口，“原来如此，但是你们的目的是不可能达成的。”
　　“哈？为什么不可能？布里塔尼亚帝国虽然因为帮助日本人建立了新日本，赢得一片人的喝彩，但是女皇你不要忘了，除了日本，还有其他的租界，殖民地。”
　　“……但是，你们在那个地方是不可能成功的。”
　　“哦？为什么。”季凉屿挑眉。
　　“现在不方便回答，你让我和久岛见面吧。”
　　季凉屿思索了一番，随即点头，站起身走向会议室的大门。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季凉屿低笑了一声，现在门边上回头笑道，“忘了说，十香的真实姓氏是小鸟游。”
　　“为什么要特意说这个？”
　　“小鸟游，在日本又读作‘鹰无’，因为，小鸟游戏的地方是不可能会有老鹰的。”季凉屿笑着推开了大门，“而现在，小鸟游于世界！”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一室清晖流泻满地。
　　——这个男人，定不是简单角色。娜娜莉心想。
　　当然是这样。
　　——有了必须守护的东西，心中自然不会迷茫。这一点，倒是和娜娜莉很像。
　　——但，也只是像而已，这两个人，绝非一模一样。
　　*
　　回到皇宫，娜娜莉当机立断让利鲁联系ZERO——也就是枢木朱雀。
　　人造花园的中央，是乳白色的亭阁，娜娜莉坐在大理石制成的长椅上悠闲的喝着下午茶，而她的身边，自然是她的直属骑士，利鲁·雷洛银赫。
　　碎石子铺成的小路上响起了橡胶摩擦的声音，娜娜莉抬头看了一眼来人，“ZERO。”
　　“陛下特地找我可是有何要事？”枢木朱雀像往常一样，戴着特制的尖角面具，身上的斗篷随风飞扬，他立在娜娜莉的对面，没有行礼。
　　——那是自然的了，身为“救世主ZERO”，自然不需要对他所救下的国家的主人行礼。
　　毕竟，他是“ZERO”。
　　“要事……也称不上，只是想问一下，黑色骑士团有没有一个叫小鸟游十香的人？或者……季晨沐什么的。”
　　“现在黑色骑士团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两个人。”
　　“是么……”
　　ZERO看了她一眼，“兴许是改名了，不过这种情况是几乎不可能的，黑色骑士团的现任副指挥是高级黑客，不可能有人隐藏身份。”ZERO转了一下眼珠，“……等等，或许正是副指挥。”
　　“他是不是头发被染成金色，女伴是一位不喜言语的黑发少女？”娜娜莉问到。
　　“正是，副指挥的女伴早乙女黄泉被称之为‘鬼之女’，她的头脑灵活，驾驶能力亦是极强，但不知为何身体健康的她日日都会喝补药。”
　　“……ZERO，你再和我讲一些他们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