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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回到现实 我再次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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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醒来,看到一个略熟悉的天花板。
这是……晴雪纱住的卧室?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肩膀以下都失去了知觉。而身体的其他地方也感觉超级酸痛,全身就像被坦克碾过一样。
而且,眼前的视线也不清楚,看东西总带了一层朦胧感。
怎么回事……我挣扎着坐起身,用力地眨眨眼,这才感觉视线清晰些。
环视周围,我的书包已经被好好地放在书桌前,虽然桌上已经很干净但是还是被人又好好地清理了一遍。不知道谁还把花瓶里将要枯萎的话换了。窗户被擦得干干净净,还换了一个窗框。
咦?难道是清洁工来了?我挠挠头,不对啊,我也没请什么清洁工啊。
我想起晴奕幽来了。难道是他在我昏迷时做的这些事?那现在他人呢?
我想喊一声看看屋里有没有人,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没办法了,我叹口气,忍着全身的疼痛想要下床。由于意识有些模糊,我踩到地上的脚感觉踩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可是我没在意,只当是自己还没睡醒。
可当两只脚全都落到地上还是感觉到那种软软的感觉并且站起身来发现自己长高了一截时,我才发现有些不对劲,连忙低头向脚底看——
我踩着一个人啊啊啊啊啊!
太过惊慌的我脚下一软,又摔回床上。屁股顿时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差点成两瓣。
我艰难地把手移到身后去揉摔的地方,一阵龇牙咧嘴。本来就全身酸痛,再加上这样一挨,我都怀疑自己有没有软组织挫伤。
等身体能活动了,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哦,差点忘了地上的那个人!
我伸头去看,他是脸朝下趴在地上的,我不知道他是谁,只好使劲用脚踢,试图把他踢醒。
可这货睡得(也许只是睡着了,也许是晕倒了)特别死,怎么踢都没动静。
我一下子着了急,也没想后果,把心一横就双脚踩在他背上,扶着旁边的床沿狠狠地跳了两下。未果,继续!
不知道跳了多少下,那娃估计被我压得够呛,咳嗽了两声,想要爬起来。我赶紧在床上坐下不再压他。
他笨拙地爬了两下,又是一阵咳嗽,我有些担心会不会被我伤到内脏了……
咳嗽声结束,他又挣扎了两下,最后身体一软,瘫在地上。
还没有结束,这孩子看来是个不放弃的主,拿拳头敲了敲头,又努力地起身。
还是不行,又瘫下去。
我看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善心发作问他:“咳……那个,你要起身,要不要我帮你?”
他这才发现了我的存在,缓缓回过头来。我吃了一惊,这人我没见过。刚才我那么冷静,是因为我以为这个人是晴奕幽,现在看来是生人,我不禁惊慌失措起来。
“你是?”他皱了皱眉头,一脸不愉快地看着我。
这人真没礼貌。我撇撇嘴:“大哥,现在是你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家诶。何况还是你在问我问题,态度好点会死?”
“哦?这是你家?”那人一脸不相信,环视了一下后又露出天然呆的表情,“诶,好像是诶。”
噗,这回答让我喷饭。
“那,可不可以先扶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酸得要命。”
我咧咧嘴。你的手酸得要命?拜托,我的手已经没知觉了!虽然心里这样说,我还是腹黑地一笑:“好啊!”
结果是这个人被我一记绝情脚击中□□跳了起来,不仅如此,惨叫声此起彼伏。
“别叫了!跟杀猪似的。”我捂住耳朵。
“我说大姐,你这比杀猪还狠呢,你知不知道这样很疼的啊!”他边惨叫边埋怨。
“疼也没办法,你让我帮你啊!”我两手一摊,“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根本没知觉,别说扶你了,自己都站不起来。”
“诶……还真是,我也全身酸疼的,怎么回事?”他茫然地看看自己。
“别管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我没心思讨论这个问题,直截了当地问他。
“我?夜浔叫我来的啊。”
“夜浔?”我仔细想了想,哦,就是那个在教室里和晴奕幽掐架的人。
“嗯,他说你晕倒了,晴奕幽又被他带走了,夜笙也有任务,只好让我先来照顾照顾你。”他揉揉胳膊。
“什么?!晴奕幽被他带走了?!”我大叫。这么说,他岂不是输了?
那人被我叫得慌忙找棉花塞住耳朵:“你们女生怎么都喜欢一惊一叫的,吓死我了!”
“赶紧说啊!怎么回事!”我没空和他纠结“三从四德”……呸,不对,“女子礼仪”。
“具体事情我也不清楚啊,当时我又不在场,了解得还没你详细。”他闷闷地白了我一眼,开始和我贫起嘴来。
我愣了一会。“晴奕幽输了”这五个字一直盘旋在我脑海里。
他既然输了,现在在哪里?
“夜浔把他带到哪里去了?你赶紧带我去!”我急急地向他吼。反正他耳朵里塞了棉花,不会震破耳膜。
“诶这可不行!我虽然知道他在哪里,但是夜浔千叮咛万嘱咐我不能告诉你。抱歉,我无能为力。”他无奈地耸耸肩,示意我要让他说出地点是不可能的。
“……既然你不说,我自己去找好了!”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火大地想要起身,没想到手臂还是不受力,一下子摔倒在地。腰以下的部位疼得要命。
“喂你别急啊,摔出点什么事来夜浔非杀了我不可。”他连忙来扶我。触碰到他的手才发觉这人身上不是一般的冷,简直能和冰块相比。
我被冷得一下子缩回手,嘀咕:“怎么这么冷……”简直和我梦境中晴奕幽的手一样。
他“啊”了一声,把袖子伸在我面前:“那你拉着我的衣服起来好了。”
我没有听他的,硬是自己用脚撑着站起来。
他嘴角抽了抽,些许尴尬地放下手。我看了他一眼,往门的方向走去。
可惜我虽然勉强站起来了,走路却还是个问题。双膝每受一次力都觉得有千百根细针在从里往外穿透我的皮肤。我只好屈着膝盖走,还是不行。疼痛越来越厉害,最后我差点被疼得跪下来。那男生看到这场景,赶忙过来扶我,受宠若惊:“别别别,这大礼我可受不起。”
我忍着痛白了他一眼:“我才没对你行大礼。”说着就要站起来。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猛不防放开了撑着我的手。我没有防备地又摔倒地上去,膝盖再次受伤。
“啊啦,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那对不起哦,你自己起来吧。”他一脸坏笑地看着我,奸计得逞。
哦谢特,我的膝盖彻底失去知觉,想站也站不起来了。干脆趴在地上装死。他也没管我,去书架上取了一本书,优哉游哉地坐在椅子上边翻边问我:“你叫什么名字?夜浔让我来照顾你也不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装死中,不理他。
“诶,别不理人啊,否则我打个120把你送医院去。”他没听见我的回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送医院去医药费也是你付,毕竟我腿上这伤也是你造成的。”我别扭地转过头,忿忿盯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他笑笑,无视我的抱怨。
“晴雪纱。”
“晴雪纱……”他重复,低下头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这名字我听夜浔说过诶,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样啊,多谢夜浔抬举。”我客套了一下,转过头继续装死。
“别啊,”他站起来,“好生疏。”他走到我身边,蹲下来,把我的头对准他的脸。
“你干什么!”我恼羞成怒。恨不得拍他一巴掌,可惜手使不上劲。
他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们僵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