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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2章 ...

  •   “老板,莲花的胭脂,一盒”皖衣面无表情的问到,“哟,是为了蓝府的大小姐买的吧!我就是说啊,这莲花胭脂也就我们蓝大小姐配的起用。”云姿店的老板笑着拿起手绢遮住嘴唇,但看着皖衣低着头,不免有些汕汕的,“小姐的胭脂,必须是现在做的,姑娘在这等会子吧。”说完这句话,老板自顾自的进了里屋。“姑娘,您去楼上歇息一下吧。”春云笑着招呼眼前的皖衣上楼,落座,捧了一杯大红袍在桌上,看着皖衣一点反应也没有,心下正疑惑,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便又觉得无趣,站在一旁垂手以待。
      已经是夏初了啊,为什么还是这么冷,转头看看桌上冒着热气的茶,喝茶啊,会暖和一些吧,这具皮囊还是这么的惧寒,端起茶,小心的呵着气,在窗前站定,望向窗外。市集果然很热闹,天空很蓝呀,还有空气也很好闻,充斥着花木的清香,闭上眼仔细的感受一下,耳朵里却也听到小贩们的叫卖声,声音由耳朵进入脾肺,滤过了令人烦躁的喧闹,心里只觉安静,带着小小的激动,尘世果然很美,苦云,你诚不欺我。心发一线,手一歪,茶水早已倾了出来。“呀!是谁啊?”听见楼下一声惊呼,皖衣低下头搜寻声音的来者,确撞上两道视线,于是就这样僵持着,就像一场戏,不知是谁用演绎了谁的粉墨人生,视线的胶着,辩不清自己到底是他(她)眼中的还是自己现在所深陷住的。
      微风拂过,温柔的托起我耳际的落发。轻笑出声...........
      常林一闭眼,再看时,楼上佳人早已不见了。转身跑上楼,全不顾小厮的呼喊,“公子,公子,你这是去哪?”入眼只是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刚才是怎么了?
      低头看,胸口还余那一朵茶渍,温热已散尽,挨着肌肤显出凉意。
      ****************************************************************************************************************************************************************************************************************************************** 漫无目的的行走,竟不知不觉的来到河边,池水清澈,隐隐可见池底的石头,浑圆可爱。寻了棵大树,坐了下来。池水撞击在石头上化做珍珠,四溅开来,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竟比那钻石还要眩目。不觉早已痴了。末了突然被一阵喧哗所惊扰,金属的碰撞声充斥着脆弱的耳膜。皖衣眨了眨眼,朝着声音的方向寻去,却见一蒙面男子与一蓝衣男子恶斗,以蓝衣男子为首的一大群精装侍卫持刀不停的向蒙面人攻击,蒙面人身行迟缓,动作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皖衣虽没学过武,但心知蒙面人定是身受重伤,在这场围攻中不出意外会被杀吧。
      抬起脚正准备离开,不再理会这场胜负已分的角逐,却面前一黑,后退的脚步一顿,等反应过来时,脖子上却多出一把锋利的宝剑,身后剧烈起伏的胸膛引的皖衣一下一下的颤抖开来,恐惧,从来没有过的巨大的恐惧吞噬了我,如惊弓之鸟般,睁大了眼睛,两腿有些软,蒙面人拖着我一步一步的向后移动,面前形成一个包围圈的侍卫步步逼近。“退回去,不然我杀了她。”蒙面人粗哑着嗓子说道,声音是经过伪装的,可是这个声音,是什么感觉,好熟悉,在哪里听过的,周围安静极了,心脏一下,一下的搏动,瞳孔慢慢的涣散,额上流出汗来,顺着脸庞而下,滴到剑上,竟惹的剑身一阵轻颤,幻影出眩目的光来,双手紧紧的抓住持宝剑的手,蒙面人手一僵。随着身后人移动,踩着他的步伐一点点离开。
      等到蒙面人挟持着皖衣离开视线,蓝衣男子转身单脚跪地,“让皇上受惊了,微臣罪该万死,只是不知....”“你是指朕为什么放他走,对不对?”明黄软骄里的人影歪了歪,“正是,华星瞳已收了重伤,臣尽力追剿,定能将他捉拿归案。”“钓大鱼是要耐心的,杨爱卿。”男子懒懒的靠在一旁的扶手上。
      华星瞳吗?等着吧,会有好戏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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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皖衣坐在墙角,低头看着鞋子,“水.....水......渴....”床上人呻吟着,皖衣忙站了起来,在水缸里乘了碗水,用手绢浸湿了,来到床前用布搽了搽床上人干裂的唇皮,将他额上的布拿下来,换了另一块湿布,床上人睁了睁眼,看见皖衣,低哑着声音“你是谁?”支起上身,终因牵扯到伤口,半靠在床头喘气,眼睛环视周围“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我不知道,应该是猎户的屋子吧。”男子暗了暗脸色,“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有什么企图。”话音刚落,手就掐住了皖衣的脖子,因为喘不过起来,皖衣伸出手来拼命挣扎,眼前事物变的模糊,在以为马上就要死去的时候,脖子上的重压骤然消失,男子昏倒在床上,皖衣跌坐在地上,捂住胸口,平复着心跳。
      跪坐在河边,以水为镜,我仔细的查看身上的蛛丝马迹,将脸上的污迹洗干净,理清衣边的褶皱,不知是为了什么,我并不想人知道我和那个刺客有关系,深吸一口气。
      云林醉并没有说话,我自顾的退下,却半路转过头,看到云林醉若有所思的眼神。
      已是深夜,天上没有一颗星,四下隐约听到蝉鸣,却衬得夜晚更加的安静,皖衣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满脑子的都想着白天的那个男子,声音,触感为什么给人熟悉的感觉,怎么也想不通,心下烦躁不堪,索性下了床,只着了一件薄丝的里衣,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空,一个人喃喃的私语,突然一阵风吹来,刹是阴冷,缩了缩脖子,皖衣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皖衣抬脚要回屋,穿过走廊时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身后传来沙沙的响声,捏紧拳头猛然回过头,原来只是树叶的声音,暗暗的松了口气,皖衣抬起脚,却因不名的物体而放下,眼睛惊恐的圆睁,带有温热的物体,让人恐惧的死尸,死状恐怖,想要惊叫,但留恋在脸上的匕首却警醒着她,闭紧嘴唇,冷汗沿着鬓角流了下来。
      “真乖,要知道我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儿,”锋利的匕首,在如玉一般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提起匕首,伸出舌头舔着刀尖上的血,“带我去见云林醉。”皖衣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整张脸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透明,晶莹。嘴唇没有血色,头开始发晕, 好难受!谁来救我?
      “不用找了,我就在这里。”宛如天籁一般的声音响起,拐角处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衣距飘扬,“放开皖衣”不知道身后的人说了什么,也不知道纠缠的结果,失去身后人的扶支,皖衣的身体摇摇欲坠,最后眼中的画面只停留在那奔飞的白色身影,层层叠叠一片白色好象天堂,用尽力气绽出如花笑颜,下一秒,跌入刚致的白色中。
      睁了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云林醉的床上,这个房间是她每天早上都要收捡一番的,自然非常的熟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他房里,摁了摁额头,依稀记得,昨晚白色的身影,用内力帮她疗伤,心脏的痛楚减少了,却软倒在白色中,疑似在做梦,一偏头,窗外树影摇曳,光影班驳,赤脚下了床,在铜镜中瞥到脖子上的血痕,一惊,快步奔到镜子前面,仔细的查看,伤早已凝固,结了血枷在上面,暗暗的红色,衬着雪色的白更加明显。
      昨晚不是梦,伸手抚上红唇,昨晚手指的温度似有似无的显现。
      雪颈上还印着莫名的青紫,像一只手环绕在上面,对!形状是一只手,皖衣突然想起昨天的蒙面人,低下头想起了云林醉那晚若有所思的神情
      原本想呆在屋里,却怎么也放心不下那个男子,他,好象是曾经见过的。摁了摁额头,皖衣将饭菜装进竹篮,今天是庙会,应该是没人会注意的。匆匆走出屋子,专寻了条僻静的小道走着,这条道还真是安静,只有几个小贩在摆滩,疾步行走,隐隐的脚步声传来,顿感疑惑,怎么回事,愈加快了脚步,最后开始跑起来,拐角处停下,我躲在一边悄悄的看,等了一会,却不见有人追来,而且脚步声也消失了,是我多心了吗?
      “姑娘在干什么?”什么?我转过头,见一男子立于我5步远的位置,低着头,怀抱着一把剑,是他在和我说话吗?如果是,那他就是跟踪我的人吗?如果不是,那......皖衣疑惑的看着他,未等皖衣进一步的思考,男子抬起头来盯着皖衣一字一顿的说“我家主人希望和姑娘谈一谈。”居然是领着侍卫围攻蒙面人的蓝衣男子,是为了他?我不想招惹他们,我也不愿告诉他们有关他的事情,怎么办,找云林醉,他应该可以保我。
      蓝衣人见皖衣并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开始向她走去,一步,一步,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皖衣飞起一脚踢起脚下的沙石,趁着蓝衣人视线模糊的一瞬间,皖衣转身就跑,抓紧一切时间的奔跑,用净力气的奔跑,但跑了一会发现方向弄错了,怎么办,这里是主街,很热闹,我跑不动了,但是不能就这么素手就擒,可我实在跑不动了,怎么办?转过头,正好看见蓝衣男子追了过来,但人太多,不知我在哪里,四处正在张望,怎么办才好,我四处看着,突然发现很多珠玉小贩周围围了很多人,我站了过去,尽量平稳着呼吸,身边是一位公子,计上心来,拿掉头上的木簪,抵住身边人的腰侧,“听我的话,不要乱动,否则,不怪我不客气。”玉般男子自是一楞,我紧了紧手的力道看他眼神变的凌厉起来,男子轻笑着看向我,拉过他的手,放在我的腰际,头放在他肩上,闭上眼,感觉到心跳随着蓝衣男子的靠近,越来越快,老天爷保佑,我在心里悄悄默念,汗珠从我额上流下,却被一只冰冷的手带走,耳畔一股温热的气体吹过“别怕”蓝衣男子路过皖衣身边时,突然楞住了,过了一会又离去了。
      感觉到蓝衣人离去的时候,皖衣方才抬起头来,移开手里的木簪,“谢谢”不带温度的道谢,伸手绾起落发,查好簪子,转过头,又看见云林醉的身影,迅速窜进人流中央,鱼一般的游走消失,皖衣一愣,拧起眉头,提起篮子,快步走向小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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