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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是福还是祸? ...

  •   考试结束铃声刚一响,夏启东和无数莘莘学子的终极boss高考算是结束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开始向学校大门口涌去,一不小心就是一起踩踏事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启东总觉得后面的人就想一脚踩死自己。
      又想到他么的坑爹的数学题竟然是奥数题,就想吃点菠菜,把出题老师海扁一顿。好在老天爷还有那么一点和蔼,好天气驱走了愤怒,考场外可谓晴空万里,竟有那么一丝风轻云淡的味道 ,要是再来瓶二锅头,大概就能席地而坐与无数学子把酒言欢其喜洋洋者矣了。
      有句话说得好“人生就像是和老天爷看电影,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是悲剧还是喜剧还是扯淡的纪录片。”
      夏启东正一边骑自行车一边听音乐一边盘算该到哪去旅游,咱总不能把这几个月的大好时光活活浪费了吧。
      夏启东还在聚精会神的想着,啊,突然,不知道从哪蹿出来一戴黑帽儿的老头,糟糕,要撞上了~~即使夏启东已经快要把车闸捏变形,杯具无法避免还是发生了,都怪那老头..........“不是吧,要不要这么倒霉,就知道一高考准没好事。”夏启东嘟囔。但出于人道主义,夏启东还是跑了过去,腆着脸问:“老大爷,您没事吧?”
      老头没理他,自顾自的站了起来,把那顶黑帽子扶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夏启东。
      “不是吧,干嘛这样看着人,这老头脑袋是不是被我撞坏了,不对啊,要撞也应该是腿...”夏启东心里想着。再等夏启东回过神来,老头已经走开了一大段距离,直到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身影,夏启东突然发现他好像转过身来望着自己。夏启东眼睛一眨,人影不见了。“真他么见鬼了,还好没找我要医药费,要不然怎么去旅游”夏启东扶起自行车打算回家。
      一路上夏启东骑得特慢,就怕半路再杀出个老奶奶,不过,还好这近一千米的路还算太平。
      就在夏启东为刚才的遭遇疑惑时,天气像奥特曼,说变就变。霎时间,黑云压天,天空开始下起暴雨,既而,电闪雷鸣,飓风也尾随而来,这一切如风驰电掣,来不及太息。望着邻居家的被子被吹得满天飞,夏启东赶快想要冲进大楼,就像许多穿越剧一样,夏启东就晚了那么一步,被卷进了狂风,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黑暗中昏迷许久,夏启东才醒过来,头真心很疼,夏启东拼命回忆可是就只记得一句话“天气预报没说今天有暴风雨啊”。
      “这是哪,我怎么在空中”夏启东惊讶道,再仔细一瞧,夏启东才发现自己正被卡在树干上,再向下一瞅“不是吧,这么高,老天爷你不知道我恐高啊”夏启东真的很想跳下去,可就是不敢....
      正当夏启东在寻找下去的东西时,对,就是那个戴黑帽的老头又出现了,就在树底下望着自己,大爷的,他还在无耻的笑。老头出声了:“小伙子,我们又见面了。”“你谁呀,这是哪,是不是你把我弄来的,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了还欺负未成年人(虽然再过一个星期夏启东就满18岁了),牙齿都没了,你还好意思开口笑,你好意思么”夏启东吼道。
      “小伙子,可读过几年书?不知道要尊老爱幼吗?遇到我是你的福分,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老头子我可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你在这个世界转一圈,你不是正在犹豫去哪旅游吗,我可帮了你大忙。”说完老头转瞬即逝。
      “喂,要不要这么坑,说走就走,好歹先把我弄下来啊........”等了很久也没有生命经过,夏启东又饿又困又难受,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已经抱了见阎王的决心。
      有句诗怎么说的“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在夏启东含恨就义前,终于,可盼着来人了。夏启东瞬间打满鸡血似的,“嗨,救命啊,快过来,艾哩得海尔扑~~。”
      那人听见了夏启东的叫喊,闻声走来,只见那人一身宽薄的白衫,头戴四角方巾,俨然古代书生的打扮。夏启东又喊道:“兄弟,帮我个忙,把我弄下来。”过了好一会,书生才似笑非笑地应声:“这位公子,请稍待片刻。”
      夏启东连忙点头。书生捡来许多石头,说了声“无意冒犯”便朝夏启东扔来,夏启东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砸了个正着,石头一个接一个飞来,夏启东边低头躲边骂:“你大爷的,看你书生打扮,你他么就是一流氓痞子,乘人之危,无耻之徒啊,等爷下来咱走着瞧。”
      石头越来越多,夏启东躲不及了,索性就从树上跳了下来,再高小爷我也不怕,勇气是有了,可脚还是悲剧的崴了,好在腿没骨折。夏启东就坐在地上,脚真的很疼,疼得夏启东脑袋上开始冒汗,夏启东看那书生拿着石头走来就立即把他全家都问候了一遍,然后曰了句惊天地泣鬼神的经典台词:“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书生赶紧扔掉了手里的石头,略带无辜“这位公子,勿怕,此非吾之本意,实是为逼你下树。”夏启东想了想,也对啊,我现在成功下了树,刚准备得意,不小心碰到了脚,靠,疼死我了。
      书生见状,连忙过来扶起夏启东,让夏启东背倚着树,拿出行囊里面的水和食物,最重要的是竟然还有药酒,征得夏启东的同意,准备帮他上药。
      可忘了一点,夏启东的衣服鞋子全是现代的,这让书生不知如何是好,夏启东只好自己解鞋带,脱鞋子,等书生上好药,夏启东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夏启东有点儿挑食,这些馒头烧饼什么的实在提不起兴趣。
      天已经灰了,夏启东看见书生拿出了火折子,又拾来一些干树枝,生起了火。随即书生跑来和夏启东坐在一起。
      看着张牙舞爪的火苗,夏启东终于感受到一丝暖意,借着火光才看清书生容貌,长相随和俊俏,温和却又透露坚毅,去参加中国好声音肯定爆红(那个只注重长相的二逼节目)。夏启东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这是哪啊,看你书生打扮,我不是穿越了吧,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啊?”
      书生扭过头来:“公子许是伤了脑袋,时下正值顺治年间,我祖籍浙江乃一介书生,可叫我宁采臣。”
      夏启东一听他叫宁采臣瞬间就懵了,宁采臣不是蒲松龄《聊斋志异》里面的人物么,谁知道竟然真有这个人,还有我现在竟然在送走了晴川,又迎来若曦的繁忙的大清朝,不知道有没真人版的还珠格格可以看。“我叫夏启东,襄阳人,我遇到一老头,是他把我弄这里来的。”夏启东随性的介绍自己。
      “哦,对了,你是去赶考的吗”夏启东拨弄着柴火。“正是,男儿志在四方,即便我不能上阵杀敌,惟愿可高中,报效朝堂,夏兄呢?”宁采臣问道。“我啊,不知道怎么来到这个地方,反正既来之则安之,权当旅游了,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赴考吗,我的好处你意想不到,可以聊天解闷,生火做饭,兼职保镖,帮你逢凶化吉等等等等”夏启东厚颜无耻地恳求。夏启东知道宁采臣是一个灰常善良的人,装一下可怜宁采臣就同意了。
      于是从这天起,宁采臣身边就多一个累赘,当然也不全是累赘。
      宁采臣走到了火堆的另一边,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扔给夏启东当被子。夏启东只觉得火光照耀着的宁采臣真心比张国荣还要帅,不像书里写的那样文弱。后来夏启东眼皮越来越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太阳大概已经高挂天空,这茂密的深林只能从树隙中透过一缕暖阳,有小鸟在嘤嘤成韵,不时有动物从草丛中跑出来,野芳争相开放,沁人心脾。空气是那么清新,微风格外柔和,在PM2.5的现代是万万见不到这样的景象,还是古代环境好,怪不得一个个都七老八十了还能写好几本书。
      “咦,宁采臣呢?该不会丢下我跑了吧。”夏启东东张西望。还好看见宁采臣捧着东西跑了过来,走近了才发现宁采臣拿的是水,“夏兄,简单洗漱一下,吃点东西,我们赶路吧。”宁采臣望着夏启东。夏启东又艰难的吃了几口烧饼,太饿了,可就是吃不下。
      宁采臣看出了夏启东不爱吃这,耐着性子:“夏兄,吃两口保存体力吧,等到了客栈,我们再吃别的东西。”夏启东有点不好意思了,自己赖着人家,还挑三拣四,就一口吃了半个烧饼,差点没噎死,宁采臣赶快帮他拍拍背。
      由于要扶着夏启东,所以前进的很慢。走了大半天,夏启东的衣服都汗湿了,终于,在这荒郊野岭人品爆发寻到一客栈。
      站在门前,看客栈名曰“往生客栈”,名字甚是诡异,可夏启东着实累得不行,管他什么客栈就拉着宁采臣进去了。客栈里十分萧条,桌椅很多,摆放的也很整齐,整齐得诡异。可就是没一个客人,门帘很旧上面好像还有一星一点的红色印记,忽然一阵穿堂风呼啸而过,门帘被高高卷起,让人感到森然寒意。
      “客官,你们吃饭还是住店”一个诡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启东回头一看才发现是一位老奶奶,满脸皱纹,身边还跟着一位小女孩,静静的扶着老人,看上去也就八九岁的样子。
      可是越看夏启东越觉得怪异,老人看上去神采奕奕,自己爷爷身体也还算硬朗,可是就是没这种奇怪的感觉。小女孩完全没有那个年纪应该有的天真活泼,笑的很假很假,就像带着一张面具,给人一种戒备感。
      宁采臣看夏启东好像在想什么,就先回老妪“我们先吃点东西,稍后在此歇息一宿。”“好啊,那请两位客管先去里边坐,客官想吃点什么?”老妪笑的很开心。夏启东看这里这么破,心想也没什么好吃的,随便回了句“什么都行,可一定得干净。”
      老人笑着拉着女孩走进了后院。宁采臣和夏启东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板凳很糙,上面有很多刮痕,坐着看着都很不舒服。
      夏启东突然觉得身上很痒,看来自己该洗澡了,意外摸到口袋,哇,手机还在里面还有一包彩虹糖,夏启东没敢把手机拿出来,只拿出来了彩虹糖,“估计要过好一会才能吃东西,还不知道那东西能不能吃,先吃点糖好了”某人自言自语。
      夏启东见宁采臣怪异的望着自己手里的彩虹糖,就想跟他开个玩笑,他先吃了一颗,然后示意宁采臣也吃,宁采臣果断拒绝,夏启东不屈不挠:“采臣兄是不是看不起我,又没毒,怕什么。”
      宁采臣只好尝了一颗,看到宁采臣瞬间被酸的变了脸色以及怪异的表情,夏启东捧腹大笑,直到发现自己有点二了才停,再看宁采臣又恢复了温文儒雅的样子,夏启东小声试探:“采臣兄,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东西很好吃。”
      宁采臣特鄙视的来了句:“还好,就是有点酸,后来就像小时候吃的麦芽糖一样甜,这是何物?”“这种糖有各种各样的颜色,在我们那里叫彩虹糖。”夏启东解释。
      语毕,老妪来了,端来了两碗粥,一碟不知道什么东西,好像是咸菜,还有花生,貌似还有年糕。夏启东看白粥还算干净,就吃了些花生喝了两碗粥,宁采臣也吃了一些。房屋很破,只有一间还勉强能住人,夏启东和宁采臣只好住一间。夏启东真的很累,一躺下就睡着了。
      半夜忽然被宁采臣叫醒,只听见宁采臣小声说:“夏兄,你可听见有怪声,莫非这是家黑店。”
      夏启东迷迷糊糊还没完全清醒,揉着眼睛打哈欠:“这荒郊野岭,她就是想黑也没人啊,再说我们俩还打不赢那一老一小,我们又不是国足”怪声越来越明显,慢慢连夏启东也觉得好像有什么,便和宁采臣出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走着,双脚踩在破旧的木板上吱吱的响,听起来很不爽。走到厨房门口,借着微弱的烛光才发现这一老一小他么竟然在磨刀,听着这阵阵磨刀声说不出的渗人,老的突然说话了:“孙女啊,这两个小伙的肉一定很嫩,我们可以好好吃一顿了,我们已经好几个月没吃到新鲜的人肉了。”
      女孩的声音很沙哑,笑的很可怕。夏启东和宁采臣猫着腰想无声无息的跑掉,可是夏启东的脚一不小心撞着了板凳,当场就特丢人的歇斯底里地大叫了出来,这一叫可把那两个招过来了,她们一人手里一把刀,阴深深地望着夏启东向夏启东走来,锋利的刀刃折射着冰冷的月光,有些晃眼。
      夏启东一步一步往后退,那边采臣拿起一条板凳就朝那俩鬼身上招呼,人家是鬼啊,板凳有什么用。那老鬼手持刀砍过来,夏启东一个闪身,板凳“啪”被劈成两半,这回夏启东终于知道板凳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痕迹了。
      那边小东西也向宁采臣砍去,宁采臣倒也游刃有余,这小鬼虽然死不了,但智商貌似有点低。可这只老的可就不是那么好对付,夏启东的衣服已经有了好多道割痕,因为脚的缘故,好几次差点被分尸。
      悲剧总是连续发生的,就躲慢了那么一秒,一道血痕立即出现在胳膊上,在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刻夏启东也没觉得有多疼,大刀从头上劈下来啊,夏启东头一偏,使出挤公交的力气拼命向老东西踹去,老东西竟然只是后退了几步,夏启东觉得自己的腿一定是废了。
      怎么办怎么办,夏启东急的想变成喜羊羊。哇哦,终于想到了,自己以前有段时间痴迷古代志怪小说,一时兴起找度娘下了个大悲咒mp3,说不定管用。
      夏启东赶快掏出手机,找音乐,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手机很给力的放出了大悲咒。听到那声音,夏启东自己都惊呆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是DJ版的。那俩鬼不但没挂,反而更加有劲,砍人也砍得更卖力,一直在那乱吼。
      那边宁采臣还在和小东西火拚,这边夏启东和老东西隔着一张大桌子就像在玩老鹰抓小鸡。“宁采臣,你快点搞定小的,我撑不了多久的啊!!”夏启东一边提防老鬼一边求助宁采臣。
      宁采臣听了后以匀加速直线运动向柜台跑去,立马打开一坛酒向小东西泼去,拿出火折子潇洒的向她投去,火光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径直落在小东西身上。小东西瞬间火烧全身,向宁采臣大叫着跑来,宁采臣拿起一只长凳把小东西撂倒,使劲摁着她,过了片刻小东西便化为灰烬。
      夏启东再一次惊呆了,合着你宁采臣之前那么长时间都在和那小鬼玩呢,让我孤军奋战这老东西。
      老东西看小鬼化为灰烬,愈发疯狂,掀起大方桌来势汹汹冲向宁采臣。夏启东也学着宁采臣打开一大坛酒向四周洒去,谁知弄巧成拙一不小心把整个客栈点燃了,火蛇窜上房梁,一发不可收拾。
      夏启东大声喊:“宁采臣,快出来,客栈要塌了。”那边宁采臣已经挂彩,转过身望夏启东,老东西刚好趁这个机会拿刀挥来,当然,宁采臣是不可能就这么死掉的。“有时人生就是这么狗血,塌下的房梁砸在了老东西的身上,宁采臣趁这个当和夏启东快速跑出客栈。
      好险,不一会儿整个客栈都坍塌了,夏启东估计里面的鬼也在劫难逃,阿门,稍后他又得意的笑了,振振有词“谁让你们害人,还敢害我。”夏启东转过身给了宁采臣一个拥抱,好歹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刚要迈步,我操,夏启东的腿巨疼啊,刚刚还不觉得,现在走路都困难。宁采臣只好背起夏启东到附近的平地休息,明天还要接着赶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是福还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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