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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秘药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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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伯克利诊所的洋医生被接到了张公馆,被人领进来看到这一幕便快步上前打开自己随身的医药箱拿出酒精给吴老狗手臂上被针戳地伤口消毒,操着一口带着口音的官话道:“张先生,你们这是干什么?”
张启山说道:“给他治病。你也瞧见了,这血液颜色不对。考特医生,你查出结果了?”
这名考特医生不太理解这种治疗方法,郑重其事说道:“这样容易细菌感染的,您应该等我来。”
说完从药箱中拿出一台小型的仪器——一台显微镜。又拿出玻璃载片夹着试管里吸出一点透明溶液放在显微镜下示意张启山看,张启山透过镜头看去,密密麻麻的不知名的小虫子到处蠕动着。张启山揉揉眼睛推开显微镜,对齐铁嘴道:“你看看。”
齐铁嘴也凑过去往里头看,一看之下骇了一跳,他对这密密麻麻的东西心有恐惧,白着一张脸想吐,几番要吐不吐的动作。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就是蛊虫。”
吴老狗手臂也不是那么疼了,嫌恶的眼神看着齐铁嘴。
考特医生对这东方奇闻也有些研究,说道:“您说的‘蛊’据我所知是只有苗疆的一些人会得一种神秘巫术,但我们西方医学认为你们嘴里的‘蛊’只是一些目前还未查出源头的寄生虫,它们可以通过受损创口传播进入,也可以通过水源,或呼吸道等途径进去人体。而这些寄生虫会寄生在人的脑子里,或者脏器内、血管中游移,它们的活动有些能让人常年不表现症状,而有些会影响人体的中枢神经,从而影响人的行为动作。”
张启山问道:“考特医生你有什么高见?不若我们试试他带来的药?”
考特医生摇摇头皱着眉头:“不可以,这个不是随便几包药能消灭寄生虫的。我知道你们中/国有很多神奇的药物,但我们认为很多是没有科学依据的。这位先生需要到我们诊所来住着,我需要跟其他几位医生研究一下治疗方案,毕竟这样的病人非常少见。”
齐铁嘴可算是缓了过来,生气道:“你们洋人懂什么?可知我们前有神农尝百草,后有华佗在世,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再说了,我家祖传的药,也治好了不少中蛊的人哩!”
说完也不管考特医生,拿起剪刀剪碎了吴老狗的衣服,只给他剩了一条裤衩子。吴老狗还被堵着嘴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睛瞪大了望着他。
齐铁嘴见他身上的伤口过了几天仍是发黑的状态,还有些许黑色液体在上面。便抬头对吴老狗说道:“嗨呀!佛爷也不早点儿喊我来,这好弄。”
“额……这裤衩子里面有没有?要不脱了看看?”
张启山眼一瞟吴老狗的裤衩,又看了吴老狗一眼,回答道:“没有,我看过了。”
吴老狗瞪圆了眼与张启山对视,脸红的仿佛烧起来。张启山对他眨眨眼微微一笑又把视线转移。
齐铁嘴回身拿起桌上摆放的糯米,捧起一抔糯米就往吴老狗身上的几处伤口敷,一边手不停一边说:“老五,你走了大运。这糯米,跟我这家这秘药一样,比你年纪都大!我可是一直好好保存着,一点儿没受潮发霉。只是可惜了,就这一小袋了。那时候的糯米好呀!”
那糯米敷上去逐渐便变成黑色,又换了几次糯米,直到糯米不再发黑。又烧了一张鬼画符似的黄符放在桌上的茶碗中,擦了洋火柴点燃烧成了灰,又拿过一份油纸包打开倒入纸包内的粉末,倒了一碗水,冲出了一碗灰不拉几的水端着。
他拿出吴老狗嘴里塞着的毛巾,放在吴老狗嘴边让他喝进去,吴老狗僵持着不肯喝:“你别毒死我!这么多年的东西能随便喝吗?我不信你。拿开。”说完紧紧闭上嘴歪着头不看他。
考特医生秉承着一颗忠于西方科学的心,连连阻止齐铁嘴要把这碗不知名的水倒入他嘴里。急急劝阻道:“这位先生,不可以,不可以,你这个是迷信,不可以让人喝下去。”
齐铁嘴气的嘴都歪了:“你这个洋鬼子,给我让开,我救我兄弟关你甚事?”
接着又说道:“老五,这是我家的宝贝,这是给你喝了,对你有天大的好处!一般的毒我可不会拿这个出来。可别说哥哥要害你,这都是为你好!”
张启山见两人僵持不下,便乘其不备伸手捏住吴老狗的下颌迫使他张嘴,齐铁嘴麻利地将一碗灰水就这么一滴不剩的灌进了吴老狗的肚子里。考特医生很是失落,只觉得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幸好吴老狗这味觉失灵一大半,只是那符灰水的残渣残留在口腔中实在令人难受,啐了好几口,在这一番动作后,没一会儿,吴老狗的伤口流出一些黏稠的血块,但颜色逐渐变成了正常的血液颜色。
考特医生有些纳闷,拿出吸管吸取了吴老狗的一点血滴入一支干净的试管中与里面的透明溶液混合,又吸出来放到两块干净的玻璃载片上用显微镜观察,看了一分钟之久,抬起头瞪着那双蓝色眼珠子又张着嘴连连说道:“Oh my god!Oh my god!寄生虫没了!你给他喝了什么?这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齐铁嘴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神秘一笑:“我家祖传下来的秘药,可有上百年喽!不外传!”吴老狗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便已药到病除,又听这洋大夫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的话,又听到这劳什子寄生虫也没了,便也不好再骂齐铁嘴了。
考特医生缠着齐铁嘴不停问,齐铁嘴洋洋洒洒地收起桌上的物件放入手提箱,一撩衣服下摆,对张启山鞠了一躬:“佛爷,我先走了。”
张启山点了点头,考特医生也赶紧收拾好东西向张启山告辞,追上齐铁嘴,两人一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