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回忆录之长沙往事》达芬奇炸鱼

16、凄惨

　　吴老狗连连打着喷嚏，断断续续道：“佛爷，我洗个澡就回家养着去。可不能折腾了。”
　　张启山蹙眉答道：“你不能走，还要输液。”又喊来丁副官叮嘱了一番：“去把齐八爷叫来，你跟他解释一下。”
　　丁副官领命前去，吴老狗纳闷道：“佛爷，喊铁嘴来做什么？”
　　张启山坐在沙发上看向吴老狗，吴老狗此时脸色还是苍白泛青，说话倒也正常，只是身子不停颤抖着。张启山又叫来人拿来吴老狗下墓时捡得暗器，装进透明袋子里给他看。那是几支箭头，年代已久，箭头早已锈迹斑斑，铁锈上沾染了一些青色的粉末。
　　张启山解释道： “你身上的伤一直不见好，医生给你看过了，也擦了一些药，输了消炎药，还是没什么作用，而你这几天每日都昏睡，怎么也喊不醒。想来还是要找铁嘴看看，他对这个有研究。”
　　吴老狗翻开腰间看了看，伤口内冒出来的液体渗到了衣服上。很是恶心。

　　张启山喊来佣人，吩咐道：“去伯克利诊所接考特医生过来。”
　　张启山来到他身旁弯下腰，正准备把吴老狗横抱起来，想让他去泡个澡以免着凉。
　　吴老狗伸手阻挡着他的手臂说道：“佛爷，这是干什么？”
　　“去洗个澡，以免你的身体雪上加霜。”
　　“我现在能走能动，更何况我一个大男人，哪能让人抱来抱去？我自己去。”
　　张启山收回手退后一步，笑着对他说道：“行，你自己去，出门左边最后一间。”
　　吴老狗颤颤巍巍起身趿拉着鞋抖抖索索出门洗澡去了。
　　丁副官带着齐铁嘴来到客房，齐铁嘴在路上了解到发生了什么状况。齐铁嘴虽然神神叨叨，但到底也有些真本事，齐铁嘴是风水世家，祖上出了几个神人，通阴阳懂八卦能降妖会伏魔还钻研了一番古墓里常用的阴邪毒药，制出了一些秘药解毒。
　　待到房间内沙发上坐定，齐铁嘴掏出一些家伙什一一摆在桌上：一支小臂长的银针、大包糯米及几包油纸包。
　　张启山一直受的是西洋教育，但自小也是见多识广，知道有些东西不是现在的西方科学论可以解释的。对这根针做出一番评价：“这针看起来有点吓人。”
　　齐铁嘴换了副新的金丝边圆眼镜，抬起手扶了扶眼镜架对张启山微微一笑拱手道：“佛爷您看好，这是我祖上传下的秘宝及秘药，要不是您来请，我可不舍得拿出来，这秘药只有这几包喽！”
　　待这吴五爷姗姗来迟，换了身干爽的中衣，整个人氤氲着水汽，头发还湿漉漉的，见齐铁嘴摆在桌上的物件那根长针惊吓道：“佛爷我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我最怕这针了！幸好这几天我睡着，不然我可不会让那洋大夫给我打针！”
　　张启山不由得轻笑出声，只觉得吴老狗很是可爱有趣，便说道：“谁不知道吴五爷是个人物？当初和陈皮打起来被陈皮拿钩子钩穿了肩都一声不吭，怎么还怕打针？”
　　齐铁嘴站起身来伸出手对沙发方向做出“请”地手势，吴老狗只记得刚醒来就被泼了一大桶凉水，挠挠后脑勺：“我可什么都不记得了。”说完过去坐下对齐铁嘴道：“你要干嘛？”
　　齐铁嘴让他卷起袖子然后扶着他的手腕，拿起那根小臂长的银针：“老五你忍着点儿，千万别动。”
　　吴老狗立刻收回手臂紧紧抱着胸作势要跑：“不行，打死都不行！我害怕这个！”
　　说完哀求看着张启山，张启山对侯在一旁的丁副官使了个眼神，又对吴老狗说道：“老五，这是救你性命。让铁嘴试试，你输了这么几天液都不见好。”
　　“不行，坚决不行。我宁愿被洋大夫打小针，这个——这么长这么粗的针，能要我命！”吴老狗连连摇头想要跑出门。
　　丁副官拿着一捆绳子走进来“咣当”关上了房间门，对着吴老狗走来：“五爷，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丁副官，丁成语！我们也是老相识了！你不会这么对我吧？”吴老狗四处躲闪。
　　“五爷，我奉命行事。团座也是为了您好。”
　　吴老狗只顾躲着丁副官，却忽视了后面。张启山从背后制住吴老狗两只胳膊：“绑住他！”
　　吴老狗目前身量单薄，又生着病去，力气自然不如比他健壮高大许多的张启山。丁副官三把两把捆住他使他胳膊动弹不得，张启山又拎起他按在一边的椅子上坐着。
　　丁副官手脚麻利的绑住他手腕与双腿让他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丁成语！以后别想去我家玩儿狗！”吴老狗气的大声叫喊。
　　齐铁嘴上前来拍拍他的手臂：“老五，忍住。”
　　说完便照着那细细的手臂上的鼓起的血管戳进去大半！只听见“啊”一声声嘶力竭的叫声便戛然而止，只见张启山迅速地把一块毛巾塞到吴老狗的嘴里由他咬着。
　　吴老狗浑身颤抖着看向张启山，嘴里发出“唔唔”地声音不停摇着头。张启山安抚道：“马上就好了。”
　　齐铁嘴让针停留了一会，便缓慢的抽出来，只见这银针全黑了，紧接着压着吴老狗的手臂往外挤血，那血已然呈暗红色，流了吴老狗满衣服裤子。 齐铁嘴凑近仔细看到：“佛爷您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