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有你》爱猫的糖

3、错过的应该就是要忘记 认识莫高远

　　认识莫高远是在大一结束后军训的时候,还是夏宁宁介绍的。因为夏宁宁的体质问题不能军训,所以担任了卫生员,而莫高远也是卫生员。后来顾溢因为军训的时候,水杯找不到了,夏宁宁陪着顾溢一起去找莫高远,因为他是负责军训时的开水,休息棚这类工作的。第二天杯子就找回来了。一天吃中饭的时候,夏宁宁对顾溢说:“你不是很想了解西藏的问题吗莫高远班有好几个西藏同学,和他关系也不错,到时候,让他介绍给你认识认识,你就可以为祖国边境问题多做点贡献。”
　　军训过地十分快,虽说真的很辛苦,但是过去了,感觉也就这样。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可是,等你走完了这一段路,发现其实也就这样。军训结束前一天的晚会,夏宁宁和顾溢,和莫高远坐在了一起。其实顾溢和莫高远没讲过话,这样突然坐一起,略有些局促。趁晚会还没有开始,夏宁宁对莫高远说:“她就一直想问问西藏同学的事,你到时候给她介绍西藏同学认识认识。”既然她这么说了,顾溢小声地问:“他们西藏同学对西藏问题怎么看的”莫高远答得很认真。他说西藏同学对现在的生活也很满意,当地的人们并不想独立。但是当地的人都很信仰□□嘛,就像我们信仰观世音菩萨一样,所以独立势力很容易利用人们的信仰,来鼓动他们参与独立活动。
　　到了大二,总是时不时遇到莫高远,选了一个商法老师的课,不过他也不怎么来上课的,所以总是偶尔遇到。当时夏宁宁有对顾溢说:“我挺希望你和莫高远在一起的,这样我就可以同时拥有你们了。”那时夏宁宁还有自己的男朋友,但是和莫高远的关系也挺近了。顾溢心想,那人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大二第一学期快结束了,12月31号那天,青姐和同学去吃饭了,李亚倩回家了,夏宁宁和莫高远出去了,顾溢给奶奶打了电话后,一个人不知道去哪里吃饭。她骑着自行车,在学校绕了好几圈都不知道去哪里,学校边的餐馆里,都是一群一群的学生,在聚餐,在欢乐。她一个人在门口张望了一下,还是选择放弃。又转了几圈,都8点多了,一家麻辣烫的店终于人少了,顾溢进去,点了两个菜,心想,这真是一个孤单的跨年。刚吃完饭,夏宁宁就来电话了,说莫高远要请我们寝室的人唱歌。顾溢又欢喜了起来。彼时的顾溢还是一个欢乐的傻逼少年,喜欢摇滚,喜欢艾薇儿,到了KTV,已点歌曲里整一片英文歌,青姐幽幽地说:“李亚倩在的话,一定悄悄地把这歌都给删了。”
　　青姐唱歌好听,那种清雅淡然的嗓音,陈绮贞,王菲,莫文蔚的歌都是她必点的。那时还很流行唱《问》和《梦醒时分》,顾溢就拿着话筒,轻轻哼着,这么婉转柔美的声线,真唱不来。然后《skater boy》的前奏响起,顾溢直接蹦了起来,最喜欢这种强劲的节奏和嚣张的歌词,艾薇儿的歌一首首随便来。那晚通宵的很精神,当夏宁宁和叶青都睡着了,顾溢还在一边嚣张地hey heyyou you...一转头看到莫高远看着她,顾溢觉得有点尴尬,想,今天这个主人好像还没唱过歌呢,自己一直霸者话筒,略不好意思,示意他拿另一个话筒,他则淡淡地说:“你唱好了。”终于6点来了,出了KTV,外面飘起了小雪,冬天清晨的Z市犹如夜晚般静谧,路上只有少数人在走着,在楼下的KTV买了早餐后就回了学校。一整天的昏睡,接着大家又准备考试,1月中旬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大二的第二学期很快就来临了,在学校经过第二次选课后,课表很快就安排下来了。顾溢选的英语课是一个叫joyce的女教师,在澳大利亚呆了10年,近期才回国的。上课的第一天,教室在三楼,顾溢刚出电梯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在走廊上,往前走。顾溢想原来是他,但又觉得自己和他介于熟不熟之间,还是不打招呼了。然后看着他走进一个教室,顾溢看着门牌,这正是自己找的教室后来顾溢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没有选同一门课,也不会有接下来的故事,更不会让那个人占据了自己接下来的整个大学生活。

　　俞靳一路驶去,糟糕的路况让原本20分钟的车程足足开了近一小时。顾溢也在车上发了整整一小时的呆。车停下的时候,俞靳好笑地说:“我原本想看你会什么时候回我的话,结果都一小时了,你除了看着窗外发呆,还是发呆,下车吧。”
　　“什么话”顾溢边下车边问。
　　“没什么,走吧,他们已经到了。”俞靳刚伸出手去,顾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怎么是酒吧”俞靳倒是好脾气,“李亚倩说你们只有在大二的时候去过一次酒吧,她都快忘了那感觉了,让我赶紧帮她找回来。”大二时确是去了一次酒吧,生平第一次去,莫高远带大家去的。那时顾溢的孩子性重,觉得特新鲜,看到一群人在疯狂地摆动着身姿,也挤进了人群,莫高远一直紧紧地跟在她身后,深怕她吃亏似得。顾溢在人群中傻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吃不消这样,连忙转身,却撞进了莫高远的怀里。莫高远是北方人,一米八多的大个子,娇小的南方女子在他怀里显得那么的小鸟依人,顾溢听到自己的心,咚咚,沉重地跳了两下,小脸红了,还好酒吧的灯光忽明忽暗,遮掩了她的怦然心动。
　　今天这姓莫的真是阴魂不散了,顾溢恨恨地想着。进了酒吧,看到了除青姐和李亚倩外的另一个男士,青姐连忙凑上来,小声地对顾溢说,“这就是ben先生。原来他在S市工作的。难怪李亚倩跑得那么勤...”李亚倩看着对面那两张面小皮不笑的脸,直接无视。又看到顾溢身后的俞靳,打趣地说:“你们啥时候走那么近了”俞靳谈谈一笑,顾溢也直接无视了李亚倩的嘴脸,对上那位ben先生,淡淡一笑,说:“你好,我是顾溢,李亚倩的朋友。”ben先生真人比相片上看起来精明些。简单的介绍后,男士一边聊天,女生则八卦起来。这次的酒吧和在Z市去的不太一样,这里大多数人都是在喝酒聊天的,气氛比较健康。李亚倩小声地继续着她刚才的疑问,顾溢简略地把俞靳去H大的事情讲了遍,又加了一句:“其实也没有那么熟。”李亚倩这次放过了她,接着又接续八青姐的事情。不知不觉快12点了,李亚倩明天要见一下ben的父母,要早点回去睡美容觉,保证明天有个好状态。顾溢直呼青姐消息落后,这节奏是要赶上青姐的表哥了。李亚倩走之前还不忘叮嘱俞靳一声:“顾溢就交给你了。”
　　顾溢今晚是喝了一点酒,她没有把遇到莫高远他们的事情告诉李亚倩,不然李亚倩肯定骂她没出息,可是心里又是那么地不痛快。等俞靳送完他们回来后,顾溢已经又喝下一杯威士忌了,她也不是想喝醉,她只是担心晚上睡不着一遍遍的回忆会带来蚀骨的疼痛,她向来怕疼。俞靳也不清楚顾溢的酒量,不过看样子,应该也差不多是醉了。他扶着她走出大门,把钥匙丢给了门童。突然顾溢转向他,大大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迷人,她的眼神已经找不到聚焦,嘴中吐出一口温热的气,问“你有过一夜情吗”顾溢看不清俞靳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传来低沉的回答:“没有。”顾溢转过头去,看了一下天空,和三年前自己在酒吧喝醉后,出来看到的天空一样,寥寥几颗星星,也许是城市的夜生活,灯光过于璀璨,遮住了星星的光芒。“我也没有”顾溢转过头来对俞靳笑了一下,“那我们去试一下吧。”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溜了进来,双人床上露出两张熟睡的面孔。顾溢睁开眼睛,左半边脸上传来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温温地,痒痒的。顾溢当然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似乎没有考虑过一夜情后的结果,还是和一个她一直认为是半生不熟的人之间的一夜情。等顾溢洗完澡出来,俞靳已经醒了,他坐在床头,好像在想些什么,看到顾溢出来,似乎觉得有些尴尬,微微笑了一笑,倒是顾溢淡定多了,说:“要我等你一起去吃早饭吗”俞靳点了点头,拿了换洗衣物走进卫生间。顾溢坐在床上,然后念头一转,将床单被套拆了,扔进另一个卫生间的洗衣机内。顾溢这次发现原来不是酒店,那应该就是俞靳的住处了。被单上没有传说中的第一次有的血红梅花印,顾溢有些感慨,自己的第一次一点证据都没有留下。吃完早饭,俞靳送顾溢回学校,两人对昨晚的事情都默契地不提。到了学校顾溢礼貌而疏远地道谢,俞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嗯了一声,车子快速地离开了。
　　顾溢到了寝室,只觉得累,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累地难受,比当初爬虎跳峡两天还要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有。晚上9点多的时候,终于觉得有点饿了,爬起来,泡了杯泡面,打开电脑,游览起了网页。10点的时候,潘玲玲才回来。潘玲玲是典型的学霸,每天6点半起床出门,10点准时回来,雷打不动的规律。看到顾溢在吃泡面,“你不是每天5点后不吃东西的吗,今天破例啦”
　　顾溢萎萎地说:“大姐,这是我的中饭加晚饭,一不小心睡过去了,醒来就饿死了。”
　　“那你可以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你带啊,泡面多不好。”潘玲玲拿着脸盆进了卫生间。她总是和时间在赛跑。顾溢拿出电话来看了一下,有两个未接来电。最近的一个是妹妹打来的,顾溢立马回了过去,顾洁问她五一回不回家。五一当然要回去了,三天的小长假一年才几个啊。挂了电话,看了俞靳的未接来电,还是晚饭时间5点打来了,顾溢拿着手机想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机,继续浏览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