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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我爱的与爱我的 人啊,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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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鹤松到许祎的寝室门口敲了敲门却没有回应,便拿出手机给许祎拨电话。
接电话是温然的,背景喧嚣,语气薄凉:“有事吗?”
徐鹤松一愣,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也有些不善:“许祎呢?”
“喝酒,不然还准备着等你说一声‘生日快乐’吗?”对着他,温然似乎从来不介意自己生硬一点,而且,关键是现在他温大少爷也不开心。
徐妃娘娘语塞,握着手机的手指渐渐用力。
“你到底有什么事?”
徐鹤松咬咬牙,“能让他听电话吗?”
“他喝醉了,已经在躺尸了。”
徐鹤松一口银牙快要咬碎,狠狠挂断了电话。
老子还真是受不得气!
温然听到电话那头的挂断声,将手机放回许祎的口袋,看着已经睡死过去的他,踹了他一脚:“一杯倒的人还找我出来喝酒,真是笑死个人了!”
许祎哼了哼,将脑袋扭到另一边继续睡,英挺的眉毛皱得紧紧的,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声:“也对我笑啊……”
温然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玻璃杯举到眼前看。琥珀色的液体澄澈透明,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轻轻摇晃着,凹凸不平的杯面上是不规则的六角形玻璃,温然凑近,能看见每一块小玻璃上倒影着自己苍白的脸,眼睛微眯,温然嘴角倏地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沾染了酒液的唇鲜妍明媚,妖艳如花。
“呵呵,悦,你跑不掉了……”温然松开了衬衫上面的三颗口子,精致的锁骨和胸膛大片的皮肤露了出来,他仰起头,将杯中的酒凑到唇边,喉结上下滚动,火辣的感觉从口腔顺着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
这般性感的模样早就吸引了酒吧里众多猎人的视线,一个身材娇小的男孩顺势在了他腿上,纤细的手指如蛇一般伸进他的衬衫里,细长的眼像带着钩子直直看向温然。
温然回以笑容,摘掉眼镜、将刘海撩起来的他没有了平日里的书卷气,眉梢眼角掺着三分醉意三分性感以及四分的邪魅,雄性荷尔蒙完全爆棚,怀里的男孩就算是久经风月场也被惊艳到,不由得呼吸一滞。
温然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男孩微微启唇,颇为期待接下来的动作,温然的笑容更大了,在距离他的脸不到三厘米的地方轻轻说道:“滚!”
少年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笑得灿烂的温然,褐色的眸子里一寸一寸结冰,像要将他的灵魂也要冻结,少年一个哆嗦,本能地滑下他的腿,心有余悸地离开。
温然嗤笑,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闲闲打量了一眼许祎,千杯不倒的人突然有点羡慕那个一杯就能睡死过去的傻瓜。
还真是难兄难弟,爱的人也一个比一个别扭。
明明吻都吻了,却还是一个劲儿的死心眼,偏偏他却连他的死心眼都爱。
不要再见面吗?
好呀,不见。
我亲爱的可怜的悦,难道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早已把“温然”这个名字刻进心里。
温水煮青蛙,呵呵,你会舍不得的。
他温然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窝是温大少爷变态的分割线———————————
徐鹤松第二天醒来时觉得不对劲,太明显了,不管是空荡荡的客厅还是成悦眼底越发严重的青黑。
更重要的是,没有姑苏小吃的早餐!噢漏,嘴被养叼了怎么办?温然你负责赔吗?
娘娘打开冰箱拿出燕麦和牛奶,叹了一口气。
吃早饭的时候,成悦勉强撑起笑容,很关切地问他:“怎么样,你们昨天玩得开心吗?”
娘娘的手一顿,有被戳中痛处的不爽,却还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你们有吃蛋糕吗?”
徐鹤松的痛处再被戳了一下,静静吸了一口气,答:“没有。”
“生日竟然没有吃蛋糕?”
徐鹤松冷冷看他,吃什么蛋糕!崇洋媚外,吃长寿面就好了!我家老爷子每次生辰的时候,我给他做一碗长寿面就满足得跟个什么似的!
“那你送了他什么礼物?”成悦将杯中的牛奶喝完,问他。
徐妃娘娘的痛处接二连三被戳中,已然不能保持冷静,“唰——”地起身,将杯子拿去厨房刷洗,留下一句:“关你屁事!”
“额……”陛下有点不明所以,爱妃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礼物什么的,没有送出去还留在抽屉里啊岂可修!
娘娘手下的动作哐啷响,陛下扭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头又转回来,落在沙发上,愣了好一会儿的神。
麦片好难喝,想念学长的早餐……
成悦摸了摸肚子,垂头丧气地又叹了一口气。
假期剩下的几天,温然再也没有来,娘娘越发觉得不对劲了,再看看陛下蔫蔫的样子,猜测他肯定又作死了。
某日娘娘闲了下来,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问坐在对面画画的成悦:“喂喂,你把温然怎么了?这次杀伤力有点大,你把人家一次KO了,现在没得完了吧?”
成悦心里微微发颤,抿紧唇并不回答。
“哎呦喂,瞧你那作死样,都在人家常坐的位置上坐了一天了,还矫情个什么劲呢?”徐鹤松将手中紫莹莹的葡萄去皮,摆着淡定的脸毒舌着。
成悦这下整个身子都开始发颤了,手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低下头轻轻道:“是我说不要再见面了。”
“废话,不然还是温大少爷?对于你那些破烂事我都懒得评论了,简直浪费我口水。”
“这样对大家都好,至少对学长很公平。”
“哎呦喂,公不公平是你说了算吗?温然那副欠抽的样子,一看就是M,各种找虐。”徐妃娘娘将葡萄籽吐在纸巾上,擦了擦嘴,然后凉凉道:“你这种人,我见多了,矫情得要死,我一次能虐俩!那啥,借用你微博里面的那句话,在齐行云面前,你的心很低很低,卑微到了尘埃里,可却永远开不出花。而在温然面前,你却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玫瑰花。虽然我一贯主张你把温然往死里虐,但是没让你把自己也虐了,你看你这样子,这几天做的饭菜质量呈指数下降,如果温然能够拯救我现在的胃,我还是愿意你接受那个不是东西的东西。”
成悦听着他难听得不行的话心里愤愤的,却也不敢反驳,只能企图用眼神瞪死他,但是娘娘早已免疫,自岿然不动,继续剥着葡萄。
成悦瞪得眼睛都酸了,终于妥协下来拼命眨眼,默了半晌,说道:“你说,人是不是都这么可悲而又可恨,面对所爱的人,小心翼翼诚惶诚恐,他一个笑容你会跟着乐到天上去,他一个冷漠的眼神会让你辗转反侧好久;而面对爱我们的人,却任性自私得像个孩子,撒娇胡闹没心没肺丝毫不担心自己的一举一动同样会影响到他。这般可鄙,永远都只是追着自己所爱的,放不下心之所系的,直至将那人炼成胸口的朱砂痣,矫情地折磨自己,歌咏着自己的爱情,却将被爱被宠的感觉置于身后,忽略成沙。”
成悦说完,娘娘也安静了一会儿,半晌觉得自己的沉默对得起这么一大段废话,才嗤笑开口:“你觉得自己哪来的资格说这番话,嗯?”
成悦瞪他。
娘娘嘲讽开口:“看看你画的是谁?”
成悦低头一看,白色的素描纸上,男孩的面庞温润如玉,嘴角含笑,和煦温柔。
“啊……”成悦挫败捂脸,整个人倒在沙发上,依旧嘴硬道:“我喜欢的是行云。”
“嗯哼,很快,温然那个孽障就会把可怜的齐行云从你的心里赶走,干干净净,一丝不留。”
成悦脸色微微发白,起身回房,重重关上了房门。
客厅只剩下自己,娘娘觉得有点寂寞,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淡淡道:“你这几天死哪里去了?”
五天没有请安的小祎子在电话那头登时吓傻,哭成傻逼:“娘子,我错了!为夫最近实在忙得抽不开身啊,温然那厮,都是温然那厮,他就是那拆散牛郎和织女的王母娘娘,就是那拆散梁山伯和祝英台的马文才啊!娘子,快救为夫啊!”
徐妃娘娘现在听到温然的名字就烦,啧了一声:“你今晚要是死不过来就永远过来了!”
然后,哐当一声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