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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要吃口香糖吗? 口香糖与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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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唱歌……”娘娘难得纠结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唔……好吧,什么歌?”
许祎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蜗牛与黄鹂鸟》。”
……
死一般的寂静。
许祎沐浴着娘娘犀利的视线,不由得心虚地低头,小声道:“不然《生日快乐》也行……”
“坦白招了吧,饶你不死。”娘娘打开手臂横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一脸的气度雍容。
许祎欲哭无泪:“嗯,我私自留下了你的储存卡,本来是想删除那张照片的,后来翻着翻着就……”
“翻着翻着……”娘娘的声音四平八稳,目光由上及下,顿了一会儿,突然拔高声调:“你哪来的胆子?”
许祎一个哆嗦,非常想伏地跪拜求娘娘开恩,但一想想自己以后怎么的都是家主,宠媳妇可以,但是夫纲什么的也不能落,所以就强撑着僵硬的身体杵在那里,一脸“士可杀不可辱”的决绝。
徐鹤松看他那傻样,慵懒地撩起眼皮,依旧保持着不咸不淡的目光看他,许祎被盯了好一会儿,只觉得头皮发麻,最终还是撑不住,弱弱说道:“娘子,我错了……”
“哼……”
“娘子,我错了……”
“哼……”
“娘子,我真的错了……”
“哼……”
“……”
“储存卡呢?”
许祎很幽怨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在寝室里。”
“嗯……”娘娘点点头,“算了,这次就饶了你,如有下次,杀无赦!”说道最后,目光一寒,许大官人登时心里一紧,狗腿地就要扑上去感谢娘子的大恩大德,却被娘子的眼神给逼退,许大官人讪讪的,看着娘子依旧淡得看不出喜怒的脸色,心里简直失落极了。
摩天轮静静转动着,他们所乘的包厢也慢慢转完了一圈,两人沉默着出来,一前一后往游乐园外走去。
夕阳已经沉了下去,西边的天空依旧微醺,橘红色的云一朵一朵,飘逸得紧。许祎停下脚步,看着来来往往成群结队的人群,一张一张笑得或甜蜜或开心的脸从眼前晃过,突然有种淡淡的羡艳。
呐,也对我笑啊……
徐鹤松感觉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也停下转身,一下就撞上了许祎黑漆漆的眸,一刹那间,像是所有的光都被吸纳进他的眼底,徐鹤松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心跳越发急促。
是谁说过,爱情就是一场感冒?他已经发烧了,怎么办?
“怎么了?”不知何时,许祎已经走上前来低头看他,徐鹤松从怔忪中回过来神,连忙转身往外走:“没什么。”
许祎看着他的背影,唇紧紧抿着,黑魆魆的眸子在刘海后越发深沉。
越靠近越觉得无力。
许大官人觉得自己想喝酒了。
回程没有出发时的欢快,许大官人难得恢复了崩坏之后拉不回来的沉默体质,只是全神贯注地开车,娘娘时不时地瞄一眼后视镜,看许祎冷淡的脸色心里渐渐升起一股愧疚,反省着是不是自己哪里伤到了他脆弱的小心灵,反省着反省着,娘娘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许祎虽然只是沉默开车,可还是全程关注着身边人的一举一动,见他眉头紧皱扭头看向车窗外开始走神,心里的苦涩又开始堆积。
离你最近的地方,隔着最遥远的距离。
“晚上你……”徐鹤松突然开口,许祎一愣,看他平静的表情,沉吟了半晌,还是说道:“晚上约了温然。”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哦……”娘娘无意识地点点头,扭头继续看向车外。
又过了十分钟,徐鹤松又道:“停一下。”
“怎么了?”许祎将车停在路边,正问着,徐鹤松就打开车门出去了,许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泄了一口气,倒在了车座上。
徐鹤松进了一家便利店,绕了一圈,遏制着心里的别扭感拿起了一盒口香糖,转身欲去前台结账,但是想想还是再拿了一盒,唔……薄荷味的,两盒应该够了……吧?
结账的时候,徐鹤松觉得女孩看他的眼神特别意味深长,不自在地咳了咳,说道:“再给我两瓶水吧。”
果然,买口香糖太明显了么?
徐鹤松只觉得芒刺在背,风一般地出了便利店,打开车门进了车,重重“呼——”出了一口气。
“你渴了吗?包里还有水。”许祎看着塑料袋里的水,有些不明所以。
娘娘一怔,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烧的,急急忙忙地扭开盖子,喝了一大口,不过由于太急,娘娘很不淡定地被呛到了。
“没事吧?”许祎连忙凑过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徐鹤松觉得脸上更加发烫了,半个身子在许祎怀里,慌乱之下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要吃口香糖吗?”
……
许祎愣了愣,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摇摇头:“不用。”
徐鹤松悬在半空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地面,却还持续不断地往地底坠去,他极力掩藏着内心的失落,淡淡道:“哦……”
什么嘛!不是说要亲一个吗?老子都已经委屈妥协了,没有刷十遍牙只嚼一盒口香糖算是便宜你了,你还不愿意!没收!
娘娘越想越气愤,非常粗鲁地把口香糖连同袋子扔到了后座,许祎被他弄得一惊一颤的,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他生气,正想开口问,电话却响了。
“许先生,您好,这里是水云间酒店,您预订的二人桌已经到点,请问您……”电话那头是甜美的语音,许祎脸色突然一凛,冷冷开口:“取消。”
说完就挂了电话,启动车子,不再言语。
两人就这么僵着回到了学校,夜幕降临,小区下面的路灯坏了,徐鹤松置身于一片黑暗中,身体本能地僵硬起来。
许祎将车前灯持续开车,下车去另一边打开车门,朝娘子伸出手,“拉住我的手,我送你上去。”
借着车里面的灯光,徐鹤松能看见他模糊的脸,虽然看不清表情,心里却一阵温暖,伸手握上了许祎的手。
车灯的光从身后打过来,他的背看起来宽厚而充满力量,手被紧紧握着,有点疼却奇异地让他安心,好像有这么一个人牵着,他就能够安心地在黑暗中前进。
许祎突然停了下来,转过来,黑漆漆的眸子看向他,娘娘微怔,“怎么了?”
许祎并不回答,突然张开双手将他抱紧,在他耳边闷闷说道:“生日礼物……”
徐鹤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亲亲是你不要的!
“你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许祎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双手越发用力箍住他,徐鹤松浑身的骨头被硌得慌,疼得嘶了一口气,正想骂他一句,许祎却朝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颈部的皮肤迅速的发烫,鸡皮疙瘩可劲儿地往外蹦,许祎咬了一会儿松开了牙,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泛白的牙印。
“嗯……”徐鹤松这下彻底受不了了,全身都紧绷起来,呻吟出口,落在许祎耳朵里,不觉眸色一沉,使尽全身的力气拥住他,双唇狠狠贴上了刚才咬过的地方,吮吸起来。
“别……”徐鹤松整个人的声音都变了调,面色绯红地想推开许祎的禁锢,双手却软得根本没有力气。
直到舌头发麻许祎才放过徐鹤松,看着娘子目光涣散脸颊绯红的样子,许祎真的很想就地把他办了,最后还是忍住,将人再抱进怀里温存了好一会儿。
徐鹤松神思恍惚着,双手想往上移抱住他,许祎却正好将他拉开,对他笑笑:“我送你上去。”
娘娘呆呆被许大官人牵着上楼,呆呆进了屋子,呆呆告别,当然,他一脸淡定看不出呆呆的样子。
在客厅里站了十分钟,徐妃娘娘才回过神来,一看空荡荡的,成悦的房门也紧闭着,没想太多,回了自己房间。
徐鹤松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打开抽屉,怔怔看着里面躺着的礼盒,半晌,将脑袋往桌子上磕了磕,挫败地想去死一死。
原本想晚上给他做长寿面,然后顺便“不经意”地将礼物送出去的。
叹了一口气,徐娘娘真心觉得许大少爷过个生日他都可以白了一头青丝。拿出礼盒和手电筒,徐鹤松准备亲自去送一趟,想了想,重新坐了下来,打开礼盒,拿出里面的录音笔,再录了一段话。
录完,娘娘发了条微博,抱怨了一句:“哎……真是费脑筋~~~~”。守候在屏幕前的粉丝当然看不到,他的嘴角,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