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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学长,你还好吗? 媳妇儿好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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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祎学长,你……还好吗?”成悦反手扒着身后的门框,看着地上的许祎,脸部神经因为过于频繁的惊吓来回转变有坏死的趋势。
许祎满脸的泪水,将脸上的一次性手套拿掉,眨着通红的眼睛:“这玩意儿果然是个祸害!”
温然扬了扬眉,走过去扶起他,装作不经意地捏了捏他的腰,许祎立马疼得抽气,给了温然一个眼刀。
“许祎学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要不要打120?”成悦非常惶恐。
许祎一愣,反射性地伸手摸了摸脸,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忽觉自己这样不太妥当,连忙收敛表情道:“没事。”
成悦看着他不知道到底是要上扬还是下弯、抽搐得很有节奏感的唇角,心里默默觉得不妙:莫不是脑神经摔坏了?这脸部的肌肉整个都癫痫了啊!
许祎低头,越发忍不住笑意,控制不住地伸手触了触唇,视线游移间对上温然意味深长的眼神,佯装正经地咳嗽了一声,却还是掩饰不住眼神里的得意。
怎么样,你那才是间接接吻,老子却真正亲上了!
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着,电光火石噼里啪啦,看得成悦心惊胆战:温然学长这是吃醋了吃醋了吃醋了吧?
“徐鹤松怎么样了?”温然突然开口问成悦,“他不是洁癖么?发生这种事情,会不会……”
话尾带着些担忧和“你懂的”的意味深长,许祎一愣,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诡异扭曲得让人不能直视。
成悦顺着温然的话想了下去,一瞬间,脑洞大开,想到最后,不由得神经质地打了个颤,缩了缩脖子,咬着下唇很是悲悯地看向许祎。
许祎脸色微微发白,温然心里暗爽,脸上却还是云淡风轻的笑容:“哎呀,这只是失误而已,就当做是碰到一块猪肉啦!”
许祎斜着眼睛恨恨看向温然,搭着他肩膀的手用力起来。
“学长,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下轮到成悦脸色发白了:“猪肉那么油腻,而且上面的细菌那么多,爱妃是不会想听这种安慰的!”
“呵呵,是么?”温然笑得更加灿烂了,许祎的脸却彻底黑了,搭着温然肩膀的手背青筋直起。
“话说……”成悦愣愣看着温然,欲言又止的样子煞是可爱。
“怎么了?”温然搭着许祎后腰的后在温然看不到的角落“按摩”着许大爷受伤的地方,听着许大爷咬牙的声音,脸上是愉悦到发光的笑容。
“学长,你……不介意么?”成悦看向温然的目光,有几丝怀疑和同情,温然眉微蹙,忙着和许祎暗斗,没能分出太多心思去细想成悦的话,只是笑着说道:“当然不介意啊!”说完还笑得非常温柔地看向许祎,眼底却是不容掩饰的嘲笑:这种也算亲的话,猪也会上树了,你得色个什么劲!
然而,这笑容看在成悦眼底,却成了包容和大度,再看着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的样子,成悦心底微微有些羡慕,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怪怪的,闷闷的,梗在心头。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打开,巨大的响声像是拆迁一般粗暴,听得成悦一个激灵,连忙扭头看着疾步而来的自家爱妃。
“爱妃……”成悦小声地唤着他,眼神飘在他微肿的嘴唇上,额上立马一排黑线:哎哟,这是洗啊不刷了多少遍?晚上要不要再去买管牙膏啊?
徐妃娘娘脸色阴沉,谁也不看,径自推开挡道的成悦,然后眯起眼蹲下身寻找自己的眼镜。
温然察觉到他的意图,好心地帮他把眼镜捡起来递给他,徐鹤松接过查看了一番,看着上面沾染的灰尘和水渍,脸色更沉,细长的眼睛更加红了。
“你的嘴唇?”温然自是看到了他红得发肿的唇,不怀好意地撩了旁边的许祎一眼,然后问着对面的人。
徐鹤松抬起眼睑,冷冷扫了温然一眼,非常不爽地转身准备离开,却被许祎拽住:“喂,你不至于吧……”
徐妃娘娘停步回头,上挑的凤眼眯起来,冷冷盯着许祎拽着自己的手,再慢慢抬头冷冷盯着他。
平常他总是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遮住了一双过于秀美的眼,此刻失去遮挡,眉目俱现,因为怒气更别有一番风情,加上洗得微微红肿还沾着水的唇,怎么看怎么诱人,诱人得让许祎有些不管不顾了,拉着人的手就往怀里凑:“我明明好心救了你,你就一句感谢都没有?”
温然看着许祎烧坏脑子的举动,非常干脆地将兄弟抛弃,退到安全地带。
徐鹤松不动,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眉眼之间的阴云更甚。
“不就是亲了一下么?看你这般害羞,难道是初吻?”说这话时,许大爷很是狂傲地看着徐鹤松,如果忽略他发红的耳尖和眼底隐隐的期待,还真像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
成悦见许祎想不开地在作死,一脸焦急,拼命朝许祎挥手摇头想要告知他赶紧闭嘴,但是徐大爷满心满眼的都是眼前的人,哪有时间看他。
“放心啦,本少爷会对你负责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跟着我,保证吃香的喝辣的!”许祎见徐鹤松一直没有回话,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大方得很,还伸手拍了拍徐鹤松的脑袋,不过动作有些笨拙,中途碰到了徐妃娘娘的耳朵,引得对方颤抖的幅度更大了。
成悦伸出去的手顿时僵硬了,连忙扭头掩面不忍再看,心底在为许祎默哀:许祎学长,你当着温然学长的面公然爬墙真的可以吗?而且,你还想爬的是我家爱妃的墙,你这是找死呢找死呢还是找死呢?
一、二、三,“咔嚓——”眼镜碎掉了,然后“嘭——”的一声,徐妃娘娘的拳头砸上许大少爷那张完美的脸,以丝毫不留情面的力气长驱直入,许祎没来得及防守,整个人被砸得往地上摔去。
徐鹤松摆着出拳的架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你给我死远点!老子肯定是最近念佛少了才遇到你这个瘟神!以后不准出现在我眼前,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成悦从没见过自家爱妃如此凶悍的样子,吓得说不出话来。
徐鹤松抛下这段话,就转身离去,擦过成悦身边时,带起一阵风,已然吓傻的陛下听到爱妃气急败坏地嘀咕着:“混蛋,简直败坏我修行!”
许祎捂着脸站起来,看着徐鹤松风一般离去的背影,眸色黯淡,成悦半晌才支支吾吾道:“学长,你还好吗?”
许祎低头,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镜,脸上青紫的伤痕很碍观瞻,成悦看着他叹了一口气。
许祎静默了片刻,双手握拳,慢慢走出了厨房,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看着徐鹤松紧闭的房门,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哎……媳妇儿好别扭。
然后便换鞋出门离开。
“额……”跟着出来的成悦对现状有些词穷,不觉扭头看向温然:“这……”
“没事。”温然倒像个没事人似的摸了摸成悦的脑袋,“不用说抱歉,我去看看他。”
“嗯……”成悦乖巧点头,默默送温然离开,半晌,回到厨房,重新拿出一次性手套戴着切起剩下的洋葱。
“咔咔——”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回响,洋葱迸出的汁液刺激着眼睛,不一会儿,成悦的眼角就泛红,眼泪开始一行一行拼命往下流,切着切着,成悦突然蹲下身,咬着手臂哭了出来。
都是因为洋葱太辣了,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真的不是我自己想要哭的。
可是,真的,好寂寞。
当晚,松风水月的粉丝看见自己大大发了一条轻描淡写却煞是阴森的微博:小人嘛!当然要剥皮拆骨、挫骨扬灰!
粉丝们下面纷纷留言猜测自家大神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各种安慰摸摸么么哒。
一个小时后,令粉丝们沸腾的是,祎隋再次转发了松风水月的微博,并且评论:小样~~~
哎呦喂,这销魂的波浪线!脑洞大开难道能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