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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夜晚,总是适合培养JQ的 没有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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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这是何意?”徐鹤松盯着许祎的后脑勺,眼见着被他拖着乱窜,有朝着越来越昏暗的小巷子里前进的趋势,开始不淡定了,停住脚步挣开许祎攥得紧紧的手。
许祎也停下,回头看他:“陛下,你还真演上了?”
黑暗中,一阵沉默。
许祎挑眉,轻哼:“就算是陛下又怎样,还不是被我压。”
软肋被人明目张胆地戳中,徐鹤松的声音淡淡中透着威胁:“你最好别惹老子,老子一不开心,就把你照片发到微博里。”
许祎一愣,被他气得有些胸闷,反唇讥笑:“怎么成了老子,不是朕么?”说完,低头凑近他的耳朵,低下声音暧昧道:“嗯?我的皇帝陛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痒痒的,徐鹤松本能地退了一步,就退到了后面的墙上,许祎嘴角一勾,索性上前一步,伸出手抵在他耳边的墙上,“怎么,怕了?”
平日里冷冷的嗓音此刻低哑着,尾音的华丽上挑透着浓浓的调戏之意,在黑暗中显得更加暧昧。
在他靠近的瞬间,徐鹤松的身体就紧绷起来,此刻被他套用剧本里面的台词调戏,简直不能忍了。
许祎看他因为僵硬越发面瘫的脸,心里愉快得不得了,低下头凑近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没眼,将剧本演了个彻底:“我的陛下,害羞了吗?”
徐鹤松在心里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终于开口:“你十天没洗澡了?”
许祎又是一愣,气得不行,双手定住他的脑袋往自己脖子上拉去:“你昨晚明明看着老子洗澡的!熏死你,熏死你,熏死你!”
徐鹤松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整张脸撞上许祎的脖子,鼻尖嘴唇触上温暖的肌肤,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许祎不觉,低沉的声音越发恶狠狠:“老子很是注意个人卫生的,只是有一丢丢的不喜欢收拾东西而已,但是很干净很干净的!”
徐鹤松在许祎的勃颈处翻了翻白眼,心里不停腹诽:一丢丢?你妹,你的脸皮是有多厚!
徐鹤松挣扎着想要解放自己的脑袋,许祎却加紧了力道,“你再给老子闻闻,闻闻!”
徐鹤松无奈,装模作样地嗅了嗅,雨水的沁凉中透着一股子沐浴乳的味道,很淡,再闻闻,还有鲜活肌肤的气息,生机勃勃却含蓄隐秘地存在着。
怎么说呢?意外的好闻。
“怎么样?”许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徐鹤松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轻咳了一声,推了推眼镜:“我不会说出去的。”
许祎愣是觉得他四平八稳的声音里满是讽刺,伸出手掐上徐鹤松的脖子:“你个混蛋!”
只是,刚触上某人的脖子,双手就被夹住了,同时,一串低低的呻吟传了过来,酥麻入耳。
许祎手一顿,徐鹤松连忙甩开他的手,喘着粗气护上自己的脖颈。
借着巷口的灯光,许祎隐约能看到徐鹤松垂下的眼睫,随着他的喘息声轻轻颤抖着。
莫名其妙的,许祎的脸红了。
“咕噜噜——”奇怪的声音打破了些微旖旎些微奇怪的气氛,徐鹤松捂住自己的肚子,嘴角微微抽动。
“扑哧——”一声,许祎没绷住,笑了出来,徐鹤松的的嘴角抽动的频率便紊乱了。
“算了,我们去吃饭吧!”许祎见好就收,便转身开路。
“等一下!”T恤的下摆被拉住,许祎回头,“那个,我有夜盲症,看得不是很清楚。”
“夜盲症?”许祎突然想起昨晚别墅停电时,他正在浴室里洗澡,等他用手机当做手电筒进去的时候发现徐鹤松站在花洒下一动不动,如雕塑一般。
当时没注意,现在想想,那时候,他那副如临大敌表情原来不仅仅是因为自己闯进去。
想到这里,许祎不由得又笑出了声音,黑暗中,徐鹤松循着声音朝他瞪去,许祎看着他找不明方向对着空气瞪眼的样子,靠着墙壁再次笑出了声。
徐鹤松不瞪了,却气得浑身发抖,从兜里掏出手机,冷冷道:“老子现在就发照片。”
许祎连忙收住笑声,伸手就去拦他,两人拉扯中,徐鹤松的手机就飞了出去,摔到墙上,惨烈地“啪啦——”一声,被肢解了。
许祎:“我真不是因为里面有我的照片所以故意把它摔出去的。”
徐鹤松:“……”
巷子里,上演着一出又一出的凶残闹剧。而温然和成悦那边,却是一片和谐美好。
出了古戏台客栈的成悦,朝天伸了个懒腰,深深吸了一口水乡的清新空气,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啊,真是满足!”
温然看他开心的样子,也不由得弯了眼,摸着他的脑袋问道:“去吃饭?”
“好呀!”成悦回他一个笑容,但是又想到什么似的,有些忧虑,“那个,许祎学长他们?”
提到这个让人不是很愉快的名字,温然嘴角的弧度微敛,语气淡然:“没事,死不了。”说完,便迈步向前走去。
成悦笑得干巴巴的,果然,还在闹脾气呢!
找了附近的一家餐馆吃了顿便饭,两人就准备着回宾馆了。
“我们坐船回去吧,晚上这里会很美。”温然提议,成悦欣然接受,跟着他就去了码头。
夜晚的周庄,像一个梦境。
古老的楼房屋檐下,一盏盏红色的灯笼亮起来,暖色的光一团一团,倒影在水里,如同盛开的花朵。
小船在河面慢慢滑行,身后,船的轨迹和橹的划痕留在水面上,灯光的倒影变成一片漾动的光斑,模糊朦胧,难以捉摸。
沿河人家窗户里有丁冬的评弹琵琶声,远处的富安桥楼里,缠绵的江南丝竹乐声,声声入耳。
成悦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仰头闭眼,面色安详恬静。
船七拐八弯地穿过许多拱形桥的桥洞,桥洞里都镶嵌着无的彩灯灯光映入河面,把一座座千年古桥的倒影齐刷刷地映在河面上。
灯光古桥泛船影,这样的夜,太美,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温然侧头看着成悦安然的侧脸,晕红的灯光刷过他长长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层阴影,他的嘴角,有着浅浅的微笑,在一片迷离灯光里,平添了几分幻惑,引得温然不自觉地伸出手,轻轻触上了他的脸。
成悦因为脸上的触觉睁开眼,温然连忙收回手,找了个借口:“我还以为你脸上有脏东西,原来是一块黑影。”
成悦不以为然地笑笑,然后再扫视了一遍夜色中的绚烂景色,偏头朝温然感激道:“学长,真的谢谢你,带我看这么美的景色。”
远处的灯光全部倒映在他的眼底,清澈的瞳孔里一片斑斓,明明灭灭地闪过,繁华而寂寞,看得温然呼吸一滞,忘记了说话。
成悦没有注意温然的神色,只是转过头来继续闭上眼,感受着风拂过岸边垂柳的温柔弧度以及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乐声。
人是不是都这样,遇到美好的风景,总会期冀着最爱的人与自己执手共享。
行云,你当初说过,我们要一起挣很多很多钱然后周游世界,看尽世界美景,你还记得吗?
成悦突然想起白天在三毛茶楼里看到的她给王洛宾写过的一句话:闭上眼睛,全是你的影子,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在这样一片灯火阑珊中,他静静闭眼,齐行云的面容一张张滑过,最后,化作睫毛下,一滴隐秘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