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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八章 她叫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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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没回大院,朝警卫按了声喇叭,进去之后李哥舒减了速,路过麦子辉家时他才想起之前他给自己打过多次电话,现在想起了,他也就给他回过去,结果半天才接起。
“怎么这么慢?”
麦子辉那边懒洋洋地回了句,“看美女呢,没空搭理你。”
“哟,你倒会享受,”李哥舒拐了个弯,道,“我还说我在你家门口一起出来打会儿篮球。”
“你回大院了?”
“是啊,回来吃饭。”李哥舒停了车,道,“你在哪儿浪呢又?”
“迪拜。”
“什么?”李哥舒顿住,“你怎么跑那儿去了?”
“你以为我想?”麦子辉叹了口气,道,“妈的之前给你多少次电话,现在想起问我,晚了。”
“别他妈啰嗦,说吧,无缘无故去那儿干嘛?”
那边隔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道,“我玩男人的事儿,被苗苗知道了。”
“我操!”李哥舒站住了,没推门进去,反而转了方向往球场走去,有几个兵穿着迷彩衣在打篮球,李哥舒找了个地儿,才对着电话那旁道,“怎么回事?她捉奸了?”
“没有,”麦子辉像是抽了口烟,说着,“有人把照片寄给她,她哭着告老爷子了。”
“我早说让你小心,”李哥舒往球场上心不在焉地望了一眼,道,“现在翻船了吧,这事儿还有谁知道?”
“没了,就我家这边,麦子荣今年要往上选,老爷子担心我误事,把我揍了顿赶国外了。”
“寄照片的人也没提出要钱什么的?”
“没有,我也纳闷呢,他妈的谁干的啊?要钱也不是,就只把照片送家里来了,别的动静还真没有。”
李哥舒听他这么说也就开了玩笑,道,“估计是你哪个小情儿变着法让你离婚她好趁虚而入吧。”
“靠,估计是吧,”麦子辉也懒得上心,反正他横竖都出国了,家里摊子有他哥收拾,他也不着急。
“我说,老爷子把我揍的那个惨,你是没看见,我妈差点就报警了操,住院那么多天给你打电话还给老子掐了,妈的,真想揍你。”
“我这不是不知道么,”李哥舒尴尬地咳了声,只得说着,“那你要待到什么时候?”
“不鸡逗啊,”麦子辉那蹩脚的粤语又出来了,“估计得两三个月吧。”
“这次真算我命大,我爸差点气出心脏病了,靠,要不是我妈给拦着,”麦子辉心有余悸地道,“你也小心些,还好这事瞒下来了,不然我哥那边真得交代在我这儿……最近不是听说你小舅要调了么?你和连奕怎么样?还没分手呢,你也小心些,别让人把床照都寄你家来。”
脸色一黯,李哥舒不耐烦地道,“行了,我知道,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要不你也过来玩两天散散心?”
“得了吧,你以为跟你似的,老子还要工作。”
“好吧,哥哥我要下水游泳了,祝你天天□□日日顺心!白白宝贝儿。”
麦子辉对着电话啵了下,挂断。
“什么毛病这是……”李哥舒皱了下眉,拿着手机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高盛兰又催他找女朋友的事儿,李哥舒胡乱应着,心情却始终轻松不起来。
他问李琛上升的事儿,李琛只是淡淡说了句你别管,最近李琛情绪不是很好,不论什么时候都阴沉张脸,李哥舒问过他几次都被他不耐烦地骂回去,索性不问了。高盛兰提过几次让他联系江浸月,李哥舒知道这次李琛受提拔还是江家那边的关系,到底还是念着李延年的恩,高盛兰感慨,“听说浸月马上就要回国了,她回来了,你多去她家走走,哪怕是为你小舅。”
李哥舒恩了一声,没说话。
包厢里,唱歌喧闹声一片,暧昧不明的光景下,有人在角落里热情地接吻。
刘孝闻坐到李哥舒身边,低声问了句,“怎么,出来玩还皱着个眉?”
李哥舒摇头,道,“没吧,”勉强露出个微笑,“你去玩你的。”
“你这几日一下班就往酒吧跑你以为我不知道?”刘孝闻好笑他,“现在一伙人出来聚聚你又拉个脸,太难伺候了吧李boss?”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尽往酒吧里跑了?”李哥舒嗤笑一声,盯着手里的酒杯,暗红色的液体晃来晃去,他却像是一瞬间失了神。
“我说,最近你不对劲啊,”刘孝闻观察着他,特八卦地道,“是不是失恋了?”
“滚,老子看起来像失恋了吗?”李哥舒揉乱了头发,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多事。”
“不是失恋,那就是憋久了,”刘孝闻咧嘴一笑,“太久没找女人不利于健康知道吗,你数数,自从那个刘什么走了后你快有一年没女人了,我靠,怪不得一脸憋尿样。”
“妈的你不说话会死是吧?”李哥舒不耐烦地皱眉,听着不知是谁故作深情地唱一首【永隔一江水】。
“兄弟一场,”刘孝闻揽住他的肩坏笑着道,“你看你四点钟方向,那女的从你进来就一直盯着你看了啊,别说哥们没提醒你,我朋友妹妹,跟我打听你多少次了,今天还是她非让我喊你的,结果你倒好,进来之后就顾着喝酒了,有劲没劲?”
李哥舒眼角扫过去一眼,那女的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妖娆一笑,媚眼如丝。
“没兴趣。”李哥舒淡淡说了句。
“卧槽,不是吧?”刘孝闻差点把口里的酒喷出来,瞪大眼睛看着他道,“这样的都没兴趣?李哥舒,你他妈还要个天仙呢还是性取向变了爱男人去了?”
话才说完李哥舒脸色忽然一变,盯着他冷声道,“说什么呢你?”
光线太暗,刘孝闻根本没注意到他脸色,仍旧说着,“不过说起来你最近和你那朋友连奕走的挺近的,我看多少次人在楼下等你下班了,我操,不会你俩真搞上了吧?”
李哥舒冷着脸看他,随即移开目光,一字一句道,“没有的事。”
“我就说吧,现在都流行玩男人,想到插那儿我就恶心,靠。不过你可别说,公司上下我听多少次传你和连奕那个了,你俩也保持点距离,啊,我记得前次还有人看到你俩大晚上的去逛超市,卧槽,要不要这么肉麻,咱们同学这么多年你还没和我一起逛过超市呢。”
“谁他妈在那儿放屁呢?!”李哥舒忽然提高了声调,酒杯被他重重撂在了桌上。
一伙人转头惊讶地看着他们。
刘孝闻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发了脾气,连忙对着大伙笑着解释道,“喝多了。”
他们才移开目光。
李哥舒靠在沙发上,心烦意乱。
“你也知道,人言可畏,更何况你那身份,多少人等着看你栽?现在这世道两个男人也不是什么新闻了,你没有就没有,发什么火呢。”刘孝闻只得这样说着。
“她叫什么?”李哥舒忽然沉声问了一句,暗色的光线里,他的眼底是说不出的乱。
“怎么,顿悟了?”刘孝闻笑着回了句,随即道,“想知道,自己去问不就完了。”
说完识趣地走开了。
李哥舒低着头,震耳欲聋的环境下,他却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石鼓般,声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