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过城池》低眉颂

17、第 17 章 不知道段擎

　　不知道段擎宇走了吗？我就一声不吭的离开。车停在我们面前，李谨言被扶着进去瞬间松开了手。车门没有关，他在等我上车。
　　我站在原地犹豫着，就这样走了该怎么和他解释。
　　“不想离开，可以走。”幽幽的说了一句，目光始终没有看向我。
　　“我······”他却要关门，我伸出手止住他使得那股力。“我不能走。”这句话显然是突兀多余的，他是么时候轮到我管，只是我真的不能走。他的拳头从开始就紧攥着，那么用力的忍受。我坐上车。
　　“先送沐小姐回家。”
　　“我不急，还是先去医院。”要不是他喝下我的酒。
　　“我喝酒与你没关系。”一定要解释的这么清楚吗？穆熙妍有些苦恼的坐在一旁埋着头。车在向前开，我给王秘书指着路。“就在下一个十字路口右拐······”李谨言却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两鬓间还有残留的汗渍。眉心皱成一团，我有点不忍心，用手给他揉平。
　　“穆小姐，你住的地方还真不错。这一代的房子房价都贵，你的房子是自己买下的吗？”
　　“恩，早些年一直在国外生活。大概是爱国意识，现在回国。”
　　“哦？那么你是在国内定居不走还是又回国外？”李谨言的头动了一下。
　　“嘘······，他睡着了！”我指指，王秘书从后车镜里看到，神情变得奇怪起来。
　　“你是在国内定居不走还是又回国外？”他重新问我。我看着沿路滑过的风景，夜晚的霓虹灯还是那么匆忙。谁都记不住它，来来回回又是白昼。人生也总是一样喜欢反反复复，就像一个恶性循环的过程。
　　“我也不确定，应该还会回去。”
　　“哦？是吗！”我感觉他口气不悦，但又没多问。车开了好一段时间，我感觉有些不对。
　　“这不是我说的那条路呀！”我疑惑得问他。“李总是为你才旧病复发，说什么你总要感谢他。”可是感谢归感谢，这是要带我去哪里？经过的街道这么陌生。
　　好久他才停了车，是李谨言上次带他来的地方。这是要干什么？穆熙妍不解的看着秘书。“我没有恶意，难道你没有一些愧疚吗？”我不知道他是在说什么？微微皱眉。
　　“来，帮帮我。一会我扶李总上楼。这是钥匙你一会儿开下门。”我点点头，从车里扶出李谨言跟在他后面进了电梯。
　　“穆小姐，你的额头？”明亮的灯下，藏在发丝里的肉粉色一眼都能发现，头发是挽着的。
　　“哦？”我摸摸那个地方。“有人故意留下的，让我做纪念吧！”
　　出了电梯，我走在最前面停下了步伐：“王秘书，我们只有两面之缘。认识李总的时间也是屈指可数。不要试图想从我这里了解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一穷二白。”听我说完，他镇定的推一下眼镜框：“我知道！”
　　打开了门，秘书就把李谨言扶回床，我倚在门外。他手又拿着一瓶药折回来：“这是他的药，给他喝下吧！”我点点头，倒了杯水拿着药进去。昏黄的台灯照亮了小部分空间，我看了说明书，倒出了几粒药。跟着水给他喝下去。
　　时间也不早了，王秘书在客厅里吸烟，烟雾缭绕我只能看见他泛着寒光的眼镜片。“我送你吧！”我摇摇头：“你还是照顾他吧！我打车回家。”他掸着烟灰，喑哑的说了一句：“注意安全！”我点点头，走出了公寓。很顺利的打到车，李谨言从一开始都没睡着。站在玻璃前看住那辆车渐行渐远。
　　“你要怎么做？她说应该会回国外？到时候你要怎么做？”李谨言转眼看他：“谢谢你刚才帮我。”王瑞摇摇头：“认识你七八年了。我清楚的知道遇上她你什么都变了。谨言，七年后的你尽管有多强大，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实，你不可能让她遗忘。”
　　是呀！你不会选择遗忘。熙妍，我该拿你怎么办？
　　就算人生是个恶性循环的过程，有些人遇见了就一辈子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