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一世》左语

5、悄悄的我走了

　　第五章悄悄的我走了
　　去办理身份证的时候本以为会很麻烦的，没想到工作人员只是象征性的询问了两句就帮我办好了，而且，他们那言语中似乎还透着几分对我讨好的意味。我不禁疑惑，什么时候我也成为了大人物了吗？仔细想想，或许是我帮阔太太画画的时候，认识了什么人物，交上好运了吧。没有再多想，搞定了就好，然后就是两个小家伙的领养证明了，同样，也进行的异常顺利。
　　倒是在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两个熟人，也算不上熟人，是上次准备欺负俞洁的那伙人中的两个。我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干什么，为了堵截我？想来不会有什么好事，不敢多做停留，从一旁偷偷离开。
　　有了身份证想来找工作要简单一些，帮人画画毕竟不是一份适合长久做的事。趁时间还早，买了份报纸，看今天能不能找到一份工作。
　　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好在家里还有不少零食，不必担心两个小家伙会饿着。工作已经找好了，在一家贸易公司做会计，工资不多，如果省着点，养活两个小家伙还是可以的，而且薪资还会有提升的可能。
　　回去的时候给两个小家伙买了些好吃的，就当庆祝我找到工作了吧，之后的日子就要过的拮据些了。
　　打开门，两个小家伙正在玩积木，看到我以后像往常一样扑了过来。我蹲下来在两人脸颊上亲了亲，问道：“饿了吗？”两个小家伙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我是并不喜欢小孩的，所以在上一世结婚了也没有急着要小孩，但对小红豆和小包子却觉得亲切，但我又没有当爹了的觉悟，做这一切只是不想让良心不安而已。或许小红豆、小包子是愿意跟着我的吧，可是我却要他们跟着我受苦，要让两个孩子跟着我挨饿，我还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从身后拿出买回的食物递给两个小家伙，两人高兴地直拍手，我宠溺的摸了摸两人头，两人才接过袋子。我不知道我要不要帮两个小家伙找到他们的亲生父母，不过既然他们的父母曾经选择抛弃自己的孩子，我觉得也没必要让两个小家伙再去认亲了。或许我该帮两个小家伙找一个母亲，我们彼此不一定要相爱，只要她能对两个小家伙好就行。
　　又想多了，失败的婚姻还没有尝试够吗？虽然我们现在苦点，但只要我够努力，生活总会好起来的。
　　吃完东西两个小家伙就困了，三岁大的孩子就知道要自己一个人睡了，之前地方小，两人都是和我一起睡的，到了这以后，地方大了，两人就一起占了一间房，不愿再跟着我睡了。给两人一个晚安吻，关了灯出门，我也该洗洗睡了，明天还要工作，为了生活得努力了。
　　哥哥是在我洗澡的时候来的，门铃按得很响，还急促地敲着门，担心哥哥有急事，又怕吵到两个小家伙，我顾不及穿衣服，围了浴巾连忙去开门。
　　哥哥倚在门框上，满身酒气，西装解开了两颗扣子，领带被拿在手上，头发凌乱。算算时间，哥哥主演的《烈火青春》这时候不应该正在筹划拍摄了吗？怎么哥哥这个时候会有时间喝酒，还喝得烂醉？
　　没有时间多想，没有时间提问，因为哥哥已经整个人靠在了我身上，吻了上来。没有时间反应，哥哥已经推着我走到了屋里，顺势关上了门，期间哥哥一直都抱着我没有放开，直到我们倒在沙发上，哥哥的手伸进了我的浴袍里。
　　作为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对于同性恋我并不歧视，但就我本人而言，我确确实实是一个异性恋，但，对于哥哥的亲吻我却并不觉得反感。
　　说实话，被人压倒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哥哥依旧躺在我上方，却没有了进步一动作，我也才忍住没有去反抗。再次去看的时候，哥哥已经趴在我身上睡着了。小心翼翼的起身，把哥哥抱进房间里。我倒不会多想，大概哥哥遇到烦心事，喝多了把我认错了吧。唐先生是一个很好的人，相处不久，但我也能感觉出来，而且两人也很相爱，虽然后来、、、、、、都会好的，睡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
　　尽管这么想着，但那薄凉的唇，那柔软的触感，却在心头挥之不去。不敢再去看哥哥，匆匆关了门去浴室，洗去心头的□□。
　　在沙发上窝了一晚，第二天早早的醒了过来，去外面吃了早餐，另外两份打包带回去。再次回到家的时候，哥哥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揉着脑袋，衣服却还是凌乱的，不由想起昨晚的那一幕，一阵尴尬，哥哥也看着我愣了愣。我扬了扬手中的早餐，哥哥朝我温和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早，昨天我怎么睡在这了？”
　　果然一觉醒来就全忘了吗？我想着，那感觉不知道是失望遗憾，还是什么，口中却说道：“昨天你喝多了，来这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便没送你回去了。现在头还疼吧，先吃点早餐。”
　　然后哥哥便不再说话了，我犹豫了许久还是问道：“昨天，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没什么，高兴就多喝了点。”哥哥回答道。
　　昨晚哥哥那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高兴，凭我的直觉应该和唐先生有关。没等我说些什么，两个小家伙已经醒来走了出来。帮两个小家伙穿好衣服，看着他们吃完早餐就该去工作了，今天是工作的第一天，不想迟到。哥哥随我一起出门，他往左，我向右。
　　会计是一份繁琐而又烧脑细胞的活，但只要有足够的耐心，事情也能够做好。公司里的主管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微胖的身材，40来岁，早早的谢了顶，对人却很和善。和我一起做事的还有另一个会计，是个女人，不到三十岁，戴着眼镜，看上去很木讷，做事很勤快。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早上做完早饭，和两个小家伙一起吃完才出门，中午在外面随便对付一下，如果不忙的时候还能赶回家去看两个小家伙一眼，下午下班较早，会赶回去正式帮两个小家伙做一顿饭。日子是平淡了些，但却很充实，晃晃悠悠便过了半年到了9月份。
　　9月其实没有什么大日子，这一年的9月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不过，9月12是哥哥的生日。我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准备，想象着该送什么礼物，太贵重的送不起，太平常的又表现不了心意；搭配着那天要穿的衣服，不能穿的太显眼，会抢风头，不能太俗气，会丢哥哥的脸；思考着那天要说的祝福语，不能太平常，毫无新意，不能太花哨，显得浮躁。我自己都嘲笑自己，这哪像是去帮别人过生日，更像是去相亲，不过准备却依然在进行着。可是，一直到9月11号哥哥那边都没有动静，就好像哥哥这次不准备庆生一样。9月份，《烈火青春》的拍摄已经到了后期，哥哥忙也是应该的，我这么安慰着自己。
　　明天就是哥哥的生日，假期我在很久以前就请好了，礼物、要穿的衣服、要说的话，也都已经准备妥当，就等明天哥哥来邀请我了。晚上，把两个小家伙哄入睡，我却没有一点睡意，又重新穿上衣服，出去闲逛。
　　不自觉来到哥哥的住所前，哥哥此时住的房子是租来的，就在丽的电视台旁的广播大道上，离我现在住的地方不远。
　　时间已经很晚了，不过哥哥房间的灯却还亮着，不知哥哥现在在做什么，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吗？想象着哥哥挑灯夜读的场景，橘黄色的灯光，照耀着哥哥专注的神情，勾勒出哥哥柔和的身影，那将是一番怎样的风情？
　　我朝灯光走了过去，并非想偷窥，只是本能的想靠得更近。突然灯光就灭了，随后亮起黯淡的烛光，窗帘上有两个人的身影。
　　也对，过了今晚12点不就是哥哥的生日了吗？在这时候确实应该和最亲密的人一起度过。我低下头，摇了摇，转身离开。
　　晚上睡得很晚，第二天却还是早早的醒了过来，洗把脸，精神还不坏，今天可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吃过早餐，开始漫长的等待。或许是因为喜欢两个小家伙的原因，哥哥有空的时候是喜欢来这里坐坐的，不过今天却迟迟不见哥哥的身影。
　　难道昨天晚上那就算庆祝，哥哥真的没打算过生日？我交代了两个小家伙几句，然后走出门去，决定去哥哥那看看情况。
　　我去的时候蛋糕刚好推上来，我是在窗口看见的，窗帘拉了起来，透过层层遮罩，没能看到哥哥，只看到唐先生推着蛋糕走来。屋里人很多，一片欢声笑语，不过在一片嘈杂声中，我还是准确的分辨出了哥哥的声音，比往日更有磁性，说话语速也很快，想来喝了不少酒。然后我便离开了，就像我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想起徐志摩的一首诗：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可惜人家是阔达，而我，是苦闷。
　　请了假，不需要上班，也没什么事做，突然就闲了下来，走到哪都觉得空荡荡的。房间不一直都这模样吗，空荡了的，终究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