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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打斗 房上的黑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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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房上的黑衣人躲得及时连翻三下,身后的飞针咻咻咻接连从耳边呼啸而过。等黑衣人站起来,温如玉已经跃上房顶,直立于月光下,一袭白衣,角袂飞扬,宛若一尊玉雕,温如玉缓缓摇动着手中的摺扇,打量着眼前的黑衣人,心想“这人轻功好生厉害,在房顶这么长时间我竟丝毫没察觉”黑衣人仅露在外的倒眉星目同样打量着温如玉,黑布下勾起任何人都看不到的邪魅的笑。“你是何人,为何在房上偷听,难道是梁远派你来监视我,明儿上安排个张三监视我,暗里还派你来,我说怎会无故留我在府上!”黑衣人挑了挑眉,布下唇角依旧扬起,默不作声,温如玉只当他是默认了。“明人不做暗事,告诉你们少主子,有什么话就大胆来问我,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着,想这么容易就走吗?”见黑衣人转身欲走,温如玉轻喝一声。“温公子,出什么事啦?您怎么跑到房顶上了?”房下站着一人,冲着温如玉扯着嗓子大喊。“张三?”“是是是,我是张三,您在上面干啥呐?”张三顺着温如玉的眼神看过去,“呀!刺客,来人呐,有刺客,快来人啊。”张三边喊边边奔向门外,借着请帮手的由头逃离这是非之地,向来有是非的地方一定没他,再说少主吩咐他温如玉有什么举动就给他报告,所以他现在还是先报告喊救兵即可。看着急忙逃走的人,温如玉心里只觉好笑,竟派了这么一个人来看着他,梁远是不是太小看他了。“你不是梁府中人?”温如玉口气有点冷,姑且先不管那个张三,但张三刚才的反应眼前的黑衣人并非梁远派来的,那会是谁呢?“我何时有说过我是梁府的人!一切都是你自己在自说自话而已”黑衣人语中带着讥讽。“你,”温如玉有些气结,“既不是梁府中人,那就更不可能放你走了,不把背后指使你的人说出来,今天休想离开”黑衣人似乎并不怕他的要挟,语调里有几分挑衅:“那你就试试”说完便飞身离开,“正愁没人陪我玩,就跟你好好打发打发时间”温如玉飞身跟了上去。
几颗流星划过广阔无垠的的夜空,琉璃华彩,亮了整个夜空,刹那间光辉,照向空中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你追我赶,到像一幅流动的画面。流光闪过,浓雾慢慢浮动聚拢遮掩住整个月亮,诺大的月城又渐渐暗了下去。不一会浓雾被风吹散,月亮又露了半张脸,银光流动铺满天际,泻入人间,桂华流瓦。可惜了这么好的景致,缠斗的两个人根本没有心思欣赏。温如玉紧紧的跟在黑衣人的身后,每次他感觉自己就快要追上对方,手刚要触碰到他的衣领的时候,黑衣人总能立时察觉,躲开,一跃离他几尺远。这样持续了半个时辰,温如玉心里隐隐觉得黑衣人似乎故意在玩他,放慢速度让他以为快要追上的时候,又拉开两人的距离。意识到这点后,温如玉有点生气,他不能这样处于被动地位,被人玩于股掌之中,得想个法子,脑子快速转动着,不一会儿心中已有了主意。凉风习习拂动枯树枝桠,葛拉嘎吱的声响给静谧的黑夜平添了几分诡异。两个轻盈跳动的身影在房顶上,在树肩上,在月影前,在鸟巢边飞掠而过,一黑一白,一前一后,一邪一正,脚下是万千房屋,寻常人家,偶有零星灯火,无人知晓自家的房屋上正有两个高手在无声的角逐。黑衣人似乎也没料到温如玉竟跟了他这长时间,转过身来,“喂,你说我们这么烦不烦啊,不如下去玩玩”说罢就跳下房顶,钻进了漆黑的小巷子里。温如玉心想:“就等你这句话呢!”也跳进巷中的黑色里。月城的格局很奇怪,不像普通的城是块状式,整整齐齐,功能区分明,月城里没有官府之地和寻常百姓家之分,城里是一圈一圈一条一天蜿蜒的小巷,错综复杂,就像千万条蛇盘踞在地面,从整个月城往下看,有时甚至觉得这些蛇般的小巷竟真的在流动,然而身在其中的人却浑然不知,有的走着走着本是死路却成了活路,有的走着走着活路却成了死路,这座城的设计者并非是这座城的建设者,当初月城刚建成之际便又周边的少数名族时常来捣乱,城主人为了防止敌人军队的入侵就请一位路过月城的自称会建城的老者设计了现在的月城,照着老者的交代月城被建的想迷宫一般,敌人有命进来,没命出去,一进这乱巷,便如瓮中之鳖,只能任人鱼肉了。温如玉并不怕这样的地方,在大理的时候,皇宫便如迷宫一般,他经常夜里和那些小太监们玩捉迷藏,那时候他总能赢,而且师父也教过她不少技巧方面的奥秘。
他感觉到了黑衣人就在附近,凭气息,非常微弱的气息,他游走在一条条暗巷中,总感觉有气息跟随着他。一个人可以隐藏他的身躯,可以隐藏声音,却隐藏不了他的气息,除非那个人死了。温如玉迅速移动到巷角,他感觉到墙在移动,使得到最后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在移动还是墙在移动,或许他根本就站在原地,根本就没动过。可是他又清楚的感觉到对方气息在四周在移动,虽然声音和气息很轻,时远时近。温如玉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身边的墙仿似都成了虚幻,因为它们是死物,就算它们会动但仍然是没有气息的死物而已,他只需要去感受那从活物身上散发出来的微弱气息,正在慢慢移动,时左时右,时前时后,“左边,”温如玉一睁眼一枚飞针就从扇中飞了出去,穿过对面的一堵墙,墙后的黑衣人上身往后一仰,飞针便从他脸上飞过,“竟然能知道我在这”有接来三枚飞针,黑衣人往后倒翻了三个跟头,又消失在一面墙后,“眼前此人好生厉害,在黑暗之中也能知道我在哪里,好不简单”温如玉心里想着如不是刚才用了龟息大法进入真空之境,他真的很难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太快了,对方移动的速度太快了,气息几乎是转瞬即逝,很难找到有确切的位置,刚才自己也只是侥幸而已。“阁下刚才使得是否是失传已久的闪影步,敢问阁下师承何处?”师傅曾经告诉过他他的凌波微步并非独一无二,还有一个功夫和凌波微步非常相似,叫闪影步,这两样功夫都讲求一个快字,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快,便如同蒙蔽了人的心眼,看不到你身在何方,乘机施招或是逃命,他师父一向只有后者。师傅说过这闪影步是一个女子所创,至于女子是谁,他师父就没有多说了,又说此武功步路更为飘渺虚幻,比凌波微步更甚一筹。刚才黑衣人躲飞针的时候他看见了就应该是闪影步,怪不得他的气息那么难捉摸,果然快的他用肉眼根本看不清,只能用师傅教给他的龟息大法。他记得师傅下山的时候交代过他一番话“如玉,此番下山,便可能无再无回来之日,师父已将毕生绝学全都传授给你,只是你认了我这个师父也便承了我的一些债,还记得我教你的龟息大法吗?若如以后你遇到会使闪影步的人,便可用龟息大法破她的快,如若你胜了她,莫不要杀她,让只告诉她一句话‘当初实属无奈,怎知再寻佳人,佳人已在天涯’。“你怎么知道闪影步?你是什么人,问我师傅干什么”黑衣人万分好奇,师傅不是说闪影步除了他们师徒二人和师父要他杀的仇人无人再知晓吗?难道眼前的人与仇人有关“大理段誉那老贼和你是什么关系?”“段誉正是家师!”温如玉隐约感觉到这人便是师傅口中要传话之人,可是师傅当时说这人应该是女子啊。“呵呵,老贼就是老贼!杀不了老贼,先杀了你这个小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本不想杀你,看来你是非死不可了。”黑衣人一转眼便闪到了温如玉眼前。月亮慢慢移动,月光照在了巷中,此时两人都处在了明处。黑衣人一飞而起抽出了藏于衣下的佩剑,银片反射月光,温如玉眼前一阵恍惚。“咣”剑刺上了温如玉挡上去的摺扇中,两铁器相交,发出刺耳凄厉的声音,黑衣人说道“不愧是江湖上排名第三的白玉夺命,寒天玄铁制成,看上去和普通摺扇无异,实则刀枪不入”边说边用剑刺向温如玉肩窝出,温如玉侧身一闪手中摺扇挡住剑身“你也不赖,闪影步确实比凌波微步更甚三筹,”并也不忘在抵挡的空余回敬对方。黑衣人的剑法很流畅,与其说是打架更像是在舞剑,一招一式都很优美,一般人使剑都是直来直去直刺敌人。黑衣人每使一剑一个转身,剑尖便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扫起地上落叶无数,然后如喝醉般向后倒去,手上看似无力,剑也晃荡,却又是直直往温如玉手臂而去,温如玉防不胜防刚才那招明明是要攻他腰际的,怎就急转之上。剑刃轻轻擦过温如玉的胳膊,衣服划开一个口子,鲜血立马就渗了出来,温如玉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剑上没有毒,只是被玄铁打造的剑伤着痛得多出十二分来。温如玉向后退了几步,看着自己的左臂。黑衣人的动作并没有停,温如玉恍神间黑衣人又一剑袭来。虽然伤得不重,可是刚好是右臂,出招的时候就会带动伤口,温如玉接的有些吃力,黑衣人又步步紧逼,招招要命。“着”温如玉打出左手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黑衣人嘴角流出了血。“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温如玉刚才没问清楚,对方就攻了上来。黑衣人捂着胸口:“谁跟你无冤无仇,我跟你有冤有仇,今天我先杀了你,再去大理杀了段誉!”说完目露凶光,便又欺身而来。温如玉无奈只得一一接招。黑衣人的剑就像他的闪影步一样讲求一个快字,一招刚过另一招就又袭来,好像不是一把剑,而是三把剑一起袭来,让人当无可当,防不胜防。温如玉边接招边说“阁下的尊师是否是快剑杜三娘,”他曾经在师父睡梦中听师傅口中一直念着这个名字,心中便猜测到了几分。听到对方叫自己师父的名号,黑衣人怒火更胜,招招来的更快。“我师父的名讳也是你随便叫的吗?”
已经僵持了两个时辰,两人难分上下。过手两百招有余,温如玉被伤七次,一招刺中手背,一招刺中左肩,还有两招刺中右腰,剩下三下均只擦过他的脸上。但是黑衣人情况就糟多来,要知道凌波微步和闪影步一样都不适合近身搏斗。黑衣人中了温如玉九招,其中五招都是被温如玉的飞针射中,剩下四招,两掌打在黑衣人的左肩。两掌伤在心口,加上之前的一掌黑衣人胸口已中了三掌,必定伤的不轻。“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对我师父有如此大的深仇大恨。不过我师父他老人家下山之前交代过我,若碰上会闪影步的人交了手,最后我侥幸胜了便饶你一命,且替他传一句话”,温如玉看着微微喘气的黑衣人,他觉得此次胜负明显已分。黑衣人一听什么饶他一命,觉得很不服气,他完全不认为自己必输无疑,温如玉怎么敢说他输了,“我还没有输,你少得意”黑衣人想要提剑,哪知却牵动了胸口的伤,一口血气涌入口腔,黑衣人的眉头皱了起来,“该死,用不了力”。“你放弃吧,连中了我三掌,你若再使内力的话,我不伤你你便是在自杀。”听了温如玉的话,黑衣人是那种不喜欢被人同情的人,在他耳朵听来这些同情就如同嘲笑,于是拼力提起了剑,向温如玉刺去“我就算死,也要先将你送入地府”咬紧牙关,黑衣人决意要和他同归于尽。温如玉暗暗运气,将全身的真气集于左掌之中,这人虽伤的比他重,可要真不要命的和他打斗,他不也不能保证完全占上风。。
“哐当”黑衣人手中的剑应声落地,一颗飞来的小石子击中他的手腕的麻穴。“谁?”黑衣人四处张望,温如玉也向周遭环顾,寻找出手相救之人。只见前方的小巷子口里慢慢走出来一个人影,月光有些朦胧,迎着月光,走来的人影被镀上一层光雾让人看不清面貌。“温公子,属下来晚了,你没事吧!”一道熟悉的声音想起,是青峰,可是为什么刚才恍惚间,温如玉觉得他是——贺清风,还是心里期待是他是贺清风。青峰慢慢走到温如玉的面前,伸出手非常轻柔地抚了抚他的脸,“对不起,我来晚了”青峰莫名的温柔让温如玉有些失神,但还没到忘了对方和自己身份的地步,冷冷往后退了一步,青峰的手悬在了半空中。还没等温如玉出口责怪,青峰就转过身面对着黑衣人:“竟敢夜闯梁府,好大的胆子。温公子是本府贵客,伤了梁府贵客,你今天别想活着走”青峰背后的温如玉听到贵客二字,才明白原来他刚才的举动全因他是梁府贵客而已,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眼前人的背影都和那人很像,该死,怎么会又想起贺清风,温如玉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贺清风下了什么药亦或是在崖上习惯了他的形影不离,现在只是有点不习惯。突然想起师父的交代,他赶紧叫住了前面的青峰“喂,”连这名字他都不想叫,“不要伤及他性命,此人要活捉,我还有话问他”青峰向温如玉看了一眼,温如玉觉得青峰看他的眼里带着不知名的怒意,他不明所以,但是青峰马上又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情“是,属下遵命”黑衣人看着温如玉笑出了声来“呵呵,打不过,就叫来了帮手,好不要脸,跟那段老贼果真是一模一样”黑衣人并没有透露出丝毫惧怕之色,还说着刺激之语,纵使他今天丧命于此,他也要骂尽那段老贼和他的贼徒弟。青峰眼底一狠,拔出手中的剑指着黑衣人的脖间,黑衣人仰脸抬起,不用看也知道黑布蒙面下是怎样一副视死如归和不屑一顾的神情。“你知道我不会杀你,但我会慢慢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一点一点折磨你,让你哭着求我放过你”青峰满脸戾气,没说一个字都想在咬着牙说,语气了不只是凶狠凶狠。黑衣人只是夜闯梁府而已,清风的表现却像他杀了梁远那老头一样。‘呸’黑衣人向青峰脸上吐了一口吐沫“梁府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堂堂的小姐仗势欺人,竟狠心杀死一个不满周岁的小孩。现在又来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今天落在你们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夏——我,若是眨一下眼睛就枉为人。”温如玉听得他的话心里一惊,他口中的堂堂梁府小姐难道是白日里看到的活泼天真的梁弄月,想不到看上去那么可爱无邪女孩儿,心肠竟是如此歹毒,怪不得师父常告诉他莫要小看女子。突然,天空中飞来一个鸡蛋大小的黑色球状黑丸子,青峰和温如玉一起看向这个落在他们中间的玩意。小东西开始慢慢冒烟,温如玉和青峰一闻到味道,脸色就变了,“糟糕,十香软骨散”两人眼神一对上,便知道不妙,黑衣人还有帮手,赶紧捂上鼻子,但温如玉还是吸进去了一些。这时,又飞来一个和刚才一样的石头,这个刚一落地就放出浓浓的雾气,不一会眼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雾中的黑衣人感觉有人将他提起,“师父!”“嘘”同样的一袭黑衣,不过体型一看就知是女子“别说话,你伤得太重了。为师来救你了。走吧。”说罢,提起徒弟飘身而起。等雾气散了,青峰发现眼前的黑衣人已没了踪影,便知刚才是他的同伙使的招数把他就走了。青峰收起剑,走到温如玉身旁将他从地上扶起来,一场打斗消耗了太多内力,加上刚才的十香软骨散,温如玉没能支撑住。“老大,老大”东面的巷子里跑来一队人马,带头的是那时跑去喊救兵的张三,他气喘吁吁的跑到青峰跟前,“老大,你没受伤吧!你看我带了一队人马过来帮你那,黑衣人哪去了?呦。温公子没事吧,怎么晕了,还受伤了”青峰看着眼前这个只会拍须溜马,事后诸葛亮的家伙,半天才幽幽开口:“没事,”“哦,没事就好。少庄主说黑衣人要活捉,他说还没有人能在众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潜进梁府的,必定是....”张三顾及到温如玉,压低声音在青峰耳边说,“必定是对梁府机关了如指掌。你我都知道外人怎么可以知道梁府中的机关除非是有内鬼”青峰听了,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温如玉见他们背着他说话,是有意回避他,便挣开青峰扶着他的手,想要离开。只是十香软骨散的效力还没有散尽,竟脚下一软,差点摔在了地上,幸亏青峰及时揽住他的腰,将他圈进了怀里。温如玉整个人伏在青峰的身上,想推开也没有力气。见青峰他这样便一使劲,温如玉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双脚就已离开了地面,等反应过来时清风已经稳稳的把他打横抱了起来。一个大男人在众目睽睽下被另一个男人这样抱起来就是一种极大的屈辱,温如玉压低声音命令青峰把他放下来,青峰却似没听见一样,抱着他就往梁府方向走过去,“我奉了少主的命令要好好保护好温公子”他还故意加重了保护这两个字“如果我放下你,你走得动的话,我就放下你”温如玉并没被他的要挟吓到,又淡淡重复“放我下来”青峰看怀中人坚持,可还是没有放他下来之意,“我若是放你下来,你走不了,依旧是需要人抱,无非是换个人而已,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叫来张三。你放心这件事任何人都不会说出去。想要反驳温如玉却又在心里权衡利弊了一下,脑里浮现出张三那副嘴脸便不说话了。青峰当他是默认了,嘴角扬起得意地笑。梁府这段路还很长他不打算用轻功,就这样慢慢走,还有就是梁府每个下人都配有十香软骨散的解药,他早吃了,但不打算给怀里的人。
张三愣愣的看着自家老大离开的背影,嘴张得比鸡蛋还大。老大这是怎么了,他的青峰老大可是从来只抱女人的,不像他喜欢抱男人,喜欢抱男人,老大可一直都因为这个对他有些嫌恶,以前刚做他下手时都不让他碰他的半分,他不知道还只以为老大有洁癖。有一次,翠红楼刚收了两个新鲜的小官儿,他又想发挥拍马屁的本事,便挑了其中一个好的送去了老大的房间,将那个次的留给了他自己。满以为老大能好好的享受一番,以后他还要仗着这个老大罩着在梁府好好混呢!没成想老大却在他刚把小官儿裤子脱下来的时候把门踢开了,整个人气冲冲的好似要杀人一般,用剑指着吓的跌下床的张三“告诉你张三,下次在把那些脏东西往我房间送,我就一剑杀了你。你他妈的爱玩男人老子不干涉你,老子可不是你们这种变态的人”说完一剑将张三头上的圆桌劈成了两半,黑着脸走出了房门。自从那次以后张三确定老大只喜欢女人,所以以后他就只往老大房间里送女人。可是,刚才明明看老大抱着温公子,明明是满脸享受啊!张三疑惑的抓了抓后脑勺,“难不成,老大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