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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大神们,求别闹了! 聊一聊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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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王爷王妃一直恩爱有加,只是后来锦夫人嫁进北平王府,锦夫人又明媚艳丽,王妃心生妒意。”牡丹压低了声音,露出几分不知该不该说的忸怩,不过看着花满楼专心坦荡的神情,还是大方道,“所以芙蓉几次来春花秋月,不过是因为我们这里,有一些增加闺房之乐的药物和玩意罢了。”
看花满楼倾了倾头,她急忙说道,“不过我现在已经离开那里,况且那些东西我一向是不用的。在春花秋月许多年,只有公子一人诚心待我,今日如实相告,还恳请公子不要看不起我。”
“我怎会如此,牡丹姑娘声名如此大,想必并不是依靠那些下三滥的东西。”
牡丹的脸红了又白,面前的人真真假假,倒没有所听说的那样完美善良。这倒好办了,她心中想着,你们这些大家公子,懂什么真正的与人为善,襟怀旷达。
“王爷王妃不是盛传比翼同心,北平王只是衣食无忧的待着锦夫人,二人相敬如宾,并未对她有什么情意吗?”夏洛克拨了拨琴弦,问道。
“公子还没娶亲吧?”牡丹笑着反问。
夏洛克手顿了顿,原本就坐的端正的身姿更直了些,似乎有什么在强迫他和钢板较量。他眼睛睁大,蓝色的大眼睛警惕的盯着牡丹,“那又如何?”
牡丹抿唇一笑,“难怪公子不了解女人的心。不过世间男子多半不能明白,猜疑和嫉妒本就是女人的天性。”
“所有女人都这样?”花满楼脱口而出,话一说完他轻咳了一声,脸有些红,这话对于矜持稳重的花公子来说,貌似有些唐突和轻挑了。“咳,咳咳……”
夏洛克倒是很自然的“呵”了一声,“浪费时间的东西。”
牡丹很识大体的无视他们正值热血,奇奇怪怪的思想和举动,“普通女子多会这样。但真正的嫉妒,却只有那些得到了爱情的女子才会强烈的突显出来。女子都缺乏安全感,因为太美好了,所以无比害怕失去。若是遇到威胁,更会大失方寸。”
“哦?”“嗯?”两人同时开口。
“什么意思?”再次不懂。
牡丹轻叹口气,对牛弹琴,“公子不必明白,只是女人天生如此。”
夏洛克思索片刻,“你在春花秋月多久了?”
她诚实答道,“自幼便在。”
“与芙蓉相识多久?”
“有四五年了。”
“锦夫人嫁进王府多久?”
牡丹这次却是愣了很久,她对视着夏洛克的目光,时间越长,越有些不镇定,连呼吸都重了一些。但她还是魅惑一笑,似是一个习惯,撩了撩发丝冷静道,“两年了。”
“这么说,锦夫人还没来,你与芙蓉便已经相识了?妒忌什么的,不科学!”他目光中带着点戏谑,像是贪玩的猫抓到老鼠,不急着下手,只是挠啊挠。
牡丹此刻已然从容起来,“公子真是思虑深远。只是王府深处的事情,我们无从过问。小女子做些顺水人情,并没有干涉的权利。不过现在如此做,倒是好理解。锦夫人倾城绝色,实在让人叹为观止,我只见过一次,至今未忘。王妃妒忌,实在是人之常情。”
“花公子什么时候对女人的话题感兴趣了?”门外一个风骚且响亮的声音说道。“个个都说她美貌?!”陆小凤推门走进来,“我却不信。”
“无聊!”夏洛克只瞥他一眼,便不再看。也不知道他是从陆小凤无时无刻都在乱窜,还是发现他东加长西家短都了解的很透彻,再或者无意间知道他处处留情,从而判断出他是个无聊的人的事实。
总而言之,现在的陆小凤在他的眼里,就是个额头上刻着金光闪闪的“无聊”两个字的终极代言人。
司空摘星捧着一个半人高的盒子抹把汗刺溜滑进来,端起桌上的茶咕噜噜灌下去,“陆小凤的本事你是可望不可及的。”
“无聊!”夏洛克冷淡淡重复。他抬了抬眼,在无意的打量了司空摘星之后认真问道,“你去给杜鹃送琴了?为什么还带回来?她出事了?”
“诶,慢点慢点。”司空摘星喘了口气,“你怎么知道我干嘛去了,跟踪我,不可能啊~~”他摇摇头,“你又在奇奇怪怪的故弄玄虚了!”
夏洛克从他靴上的泥,到衣角的花粉,再看着红润的连滚带爬似的脸色,正色道,“她到底怎么了?”
“行了行了,她没事。”司空摘星一挥手,将琴盒靠在桌边,环顾了一圈众人,“方正被西门杀了。”
“什么?”陆小凤和花满楼同时呼道。只有夏洛克想了想,“西门吹雪?我还没见过他呢。啧啧啧,可惜!”
“可惜个屁。”陆小凤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砸,一甩衣袍,大步走了出去。
花满楼叹了口气,他与方正还未熟悉,首先想到的却是那夜遇到的女孩子,蓦然萦绕在他心头已好些天了。“方正,哎……”
夏洛克跟着他站起身,“我也去看看。你轻功好,有事照应我。”说的既自觉,又爽快。
“公子,那我呢?”牡丹的话音刚落,花满楼的身影已经到了走廊的尽头,只剩下风一样的剪影了。
一行人到了方府的时候,门前已经围了一队禁军,个个手持长枪,一身银骑装扮,司空摘星拉着他们,“只有附近的银骑在,军中黑骑还没有来。速度走,去后墙,那里人少。干掉他们不会太引人注意。”
几个人同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于是若无其事的踱着步子往后墙绕去。不过陆小凤还是奇怪,“有这些人在,你就进不去?”他嗤笑,“你不是立志要成为偷神的男人吗?”
司空摘星瞥他一眼,“我是进得去,这不是带着几个拖油瓶吗?不对,我们陆小鸡大侠天下无双,一定是我想多了。”
几个人拐了个圈,正好转到背对着大街的方向,拐角的卫兵目光四处扫视,和嬉笑着的司空摘星僵持的对视着。
司空摘星将他东倒西歪的瓜皮小帽扶正,和严肃注视着他的士兵点点头,行了个注目礼。这微微一点头,他指尖撵着一个指甲大小的白色物体,轻飘飘弹了出去。连续三个这样大小的物体,精确地封住了那几个士兵的某个穴位。
花满楼清晰的听着这动静,由衷的夸赞了一声,“点的是哑穴!好手法!真厉害!!”
陆小凤骂道,“谁要你点哑穴啊,猴精你太无趣了,用这种方式,是在羞辱我吗?以我的速度,你以为这些人能扛得住我……”他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司空摘星已经鬼魅一样踩着那士兵的肩头一个腾跃,云梯纵一样攀上了墙头,眨眼间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里。
夏洛克再次处在震惊之中,在见识过陆小凤和花满楼的速度之后,司空摘星这飞一般的感觉再次秒杀到了他,也再次赤裸裸的印证了司空摘星在他心中高级小偷的地位。
守卫的禁军提着枪冲上来,面目凛然,个个冲劲十足。
陆小凤拍拍花满楼的肩,气急败坏的说道,“喂,你看到了没有?哦你看不到!他刚刚翻身上去的时候鄙视我了。你看到他的眼神了吗?”他再次拍拍额头,痛苦道,“哦,你看不到。他挑衅我的眼神!还朝我吐舌头了!花满楼!他吐舌头了!!!”
花满楼扇子一展,飞腿踢出去一个,很无奈的说道,“先把冲上来的这群人解决了行吗算了,还是你来解决吧,反正你闲的有点无聊。”花满楼扇子扇飞一把银枪,搭着夏洛克的肩膀,一脚踏上前面无所畏惧的冲上来的人,将他踹翻的同时,踩着他坚实的胸膛,抓紧夏洛克,提气一跃上了墙头,“我们先走啦!”
啦~~啦~~啦~~的余音回荡在空气中,陆小凤还没熄灭的气闷再次翻涌了起来,“你们这帮混蛋。”他两根食指夹着前面的枪头,看着那人动弹不得惊惧的眼神,“不好意思,不是说的你。”几个灵巧迅速的闪身,他的手腕重重拍下去,立刻冲上来的几个人都变成了一堆烂泥倒在地上。
他拍拍手,站在墙头上再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很莫名狂妄地总结了一句,“你们真是太弱了!”
沿路有司空摘星指路惯用的香粉味,陆小凤沿着树枝窜过去,“这个猴精真是的,难不成怕我找不到路吗?顶着个瓜皮,以为顶的是包黑炭头上的月亮吗?真是狗拿耗子!”
“说谁呢你?”陆小凤乍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吓了一跳。他抬头看着茂密的梧桐树枝桠里,抱着一根粗壮的树枝,带着根草就像树袋熊一样的司空摘星,跳上去就很无语,“你是不是真的脑子不正常?”
司空摘星乐颠颠的,眼睛眨巴着看他,“说实话,没有我留下的味道,你找的到他们把方正安置在哪?”
陆小凤慨然正气,“找不到啊!”
司空摘星无语的头使劲摇了摇,“那你还有脸在背后骂我。”
“嘴长我身上,我爱说什么说什么,你听不惯别听!”陆小凤边说着便狠狠得大把大把揪树叶,他俯视着一排排的院落,“你不是先走了吗?你不会特地等在这,看我骂你的吧?”
“神经病!尸体我已经看过了,难道看个好几遍吗?没意思!这方府的人也没劲,主子死了,不急不躁的,各自做自己的事。你去看个够吧,我还是去找杜鹃,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西门吹雪毁尸灭迹。”司空摘星松开手,从树下花丛中飞身而过。
陆小凤顺着香气继续隐秘的往前奔,抓了抓头,可是司空摘星还是没有说,他等在这儿是干什么?
好吧,那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