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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白妈的喜事       ...

  •   越宅
      “越泽最近干嘛去了?一个月了都不见人。”越家最高领导人放下报纸坐上桌。
      “我知道,追小婶子去了”,越天抢先道,白老师也不在学校。但是学校还没有辞退白老师,他们班只是叫数学老师暂代班主任职责。
      “吃你的饭”。张芸拍了越天的头一下。
      “小天知道?”越老爷子看向越天。越天看了看自家严肃的父亲,他能说呢还是不能说。
      “别管你爸爸,小天你说”。奶奶发话,那就可以说了。
      “我们白老师也不见一个月了,小叔定是追我们白老师去了。”越天道。
      “这和你们白老师又有什么关系?”越老爷子来了兴趣。
      “小叔和我们白老师认识哦,那天………巴拉巴拉”。越天又将那天的事复述一遍,大家听得津津有味,越天讲故事的能力不错。
      “老婆子,看来不用你操心了”。越老爷子看了眼兴奋的老伴,希望儿子能抵得住老伴的热情吧。
      白音买机票会北京,越泽把车还给了朋友,买了同一班机票,和人换了位置,坐到白音旁边,白音实在对越泽无法了,她索性戴上眼罩睡觉。
      下了飞机,白音到机场取回自己的车,越泽也取出自己的车,他因为知道白音在北京的住址,也不着急,先回越宅去了。
      白音暗自舒口气,回家之后,才知道她错了,人家是早知道她住址才没跟上来的。
      回去,白晨也刚好下课回来,她问白晨最近有没有谁给她的东西退回来?白晨摇头,白音奇怪,难道学校还没辞退自己?
      白晨将越泽那男朋友的事给白音说了,白音看着白晨的样子给他一个暴栗。她真是恨死了越泽,但是又拿他没办法。
      第二天,白音到学校,教导主任居然很热情的问候她,这让白音吓一跳,秃顶主任更年期过了?还是被人附身了?有哪位老师得到过教导主任的好脸色,站出来看看?
      “白音回来啦,赶紧去上课。你都一个月没上课了,他们高三的语文可拖不得,快去。”白音一句话没说成,就被推出了主任办公室。
      “主任,今天买彩票中奖了?”白音回到语文办公室,朝一个平时关系较好的同事问道。
      “不知道,白音,你请假这么长时间,主任没骂你?”那老师还对着镜子照。
      白音摇头,请假?她什么时候请假了?但是学校这么说,不辞退她,为了工资和奖金,她就为难的在这里工作吧,唉,挣钱不容易啊。姑娘,要知足。
      “白老师回来了!”不知谁喊了句,高三五班的同学迅速归位,睁大着眼睛看向班门口。
      清晰的高跟鞋的声音响起,高三五班的娃都激动了,白班真的回来了,有谁把高跟鞋穿得如此有气势的,当然是我们白老师!
      “白老师好!”喊声震天。隔壁的读书声突然大起来。
      “谢谢你们如此欢迎我啊,不过老师觉得呢,隔壁恐怕不高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咱们下次更大声一点。知道吗?”
      “是!”完全盖过了隔壁班。
      白音笑。
      “老师不在这段时间,你们乖不乖?”
      “乖!”
      “有没有听数学老师的话?”
      “有。”
      “那就好,我明天问数学老师心里就有底了。”白音扫视一干少男少女,有几个眼神躲闪,白音心里多少有数了。
      “好了,这两节语文课考试”。白音将卷子拿出来,示意语文课代表将卷子发下去。
      “啊,不要啊,老师。”底下一片哀嚎声,白音不理。
      “作弊的,自己知道的规则的”。白音道,凉凉看了眼不安份的同学。一干学生听见白音这样说,老实了。不敢东张西望了。其实白音的惩罚很简单的,就是对着秃顶的教导主任的头亲一下而已,很简单是不?
      白音守了两节课,等第一排的学生把卷子收上来。
      “孩子们,老师走了”。白音抱起卷子出了高三五班。众同学黑线,老师您的年纪也不大吧。越天忙跟出去。
      “越天,你有事?”白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没事,就是想问白老师和我小叔到哪一步了?”越天嬉笑看着白音,昨天他问小叔是不是追白老师去了,小叔居然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绝对有问题!
      “越泽又乱说什么?”白音的脸瞬间冷下来。越天见情况不对。
      “白老师,我上课去了”。溜了,这节课是体育课,难得的放风的机会。
      白音刚将卷子放好,正打算批改卷子,手机响了。
      “喂,妈?”她接起手机,在笔筒里翻找着红笔。
      “音音,这周星期六,星期天有空吗?”白妈的声音微微不自在。
      “有啊,妈,什么事?”
      “你有空就过来一趟吧”。说完就挂了电环,白音奇怪,放下手,专心该作业。
      第二天,白音将卷子重重往桌上一放。
      “你们能耐啊,一个月没学语文,你们就能给我考成这样。我念给你们听听”。白音清清嗓子。
      “运动会终于开始了,同学们像一只只脱缰的野狗奔了出去”。白音念完,底下哄堂大笑。白音也笑。
      “张淼,我记得你也赛场上吧。”全班笑得更欢。白音也是无语了,这什么破比喻啊。
      “老师,我没把自己算里面”。张淼站起来道,带着一个黑框眼镜一本正经道。
      “我没说你把自己算里面了啊”。白音无辜道﹕“人怎么能算在野狗里面呢”。全变又是笑,张淼绷不住,取下眼镜,也笑了。他和越天一样,也是问题学生。
      “张淼啊,其实野狗用脱缰这个词形容是不对的,因为它们根本就没有被栓过”。全班又是笑。
      “但是我觉得他们被栓过啊”。张淼道,全班笑得更欢,他们都知道张淼说的是那些好班级的学生。
      “这个词呢,老师建议你还是不要这样用了,为了人类的和谐,班级的安定,小心教导主任真放狗怎么办?还有,咱是文明人,就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了”。白音笑,这群孩子就是看不惯高三一班。
      “再给你们念一个:运动场上彩旗飘飘。老少爷们咄飞镖,你一镖,我一镖,肠子肚子满天飘”!
      全班鸦雀无声。气温直降,寒气直冒。
      “姜凯和,你这就暴力了啊,咱要和平,知道吗?政治书上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忘记了吗?”全班笑,气氛升温一点。
      “是”,那男生不好意思道。
      白音实在无语,这作文写成这样,其他的更不指望了。
      周六,白音飞回上海。居然有两个人来接她,白音一看,是前世的叔叔,看来妈妈和他的缘分是注定的,这一世虽然晚了好几年,但总归遇见了不是?
      “音音,这是连叔叔。”白妈仔细观察着白音的神色,见白音没有不喜的样子,松口气,能得到女儿的认可就好。
      “你好,音音,我是连叔叔”。这位连叔叔显然听过白音的事情,对白音很郑重。
      “连叔叔好”。白音朝他笑了一笑。
      连卫国有车,将白音母女送回了上海的家。晚上,白妈进白音的卧室。
      “你连叔叔人好,妈妈………”
      “你们怎么认识的?”白音打断她的话。
      “我骑车差点撞上了他,他为了不撞上我的车,自己往后退,结果不小心撞上后面的建筑,后脑勺撞了一个大包,就这样认识的”。白音看着白妈幸福的表情,也高兴。
      “你们是打算结婚了?”白音问。
      陈凤萍看着白音,忐忑的点头。这个家基本上是白音撑起来的,所以白音的意见对她很重要。
      “妈,放心,连叔叔人好,我知道,但是我最近在带高三的学生,可能帮不了你们忙,婚礼准备什么的,我还真帮不上忙。”白音看着甜蜜的妈妈笑。
      “没关心,你能同意就好。”陈凤萍也高兴,女儿真心祝福她,她也高兴。
      “音音啊,你也别忙工作,你也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陈凤萍语重心长道。
      “妈,我还年轻,不急”。白音笑,“这时候最重要的是咱妈的终身大事”。白音抱住白妈。两母女相视一笑,气氛温馨。
      “马上就要到元旦了,白晨应该要放假了,我到时候叫他回来帮忙”。
      “他一个男孩子能帮什么忙?”
      “当花童啊”。
      “哪有这么大的花童”。陈凤萍拍了女儿一下﹕“一转眼,你弟弟都这么大了,想当初,我带他出来才这么一点”。白妈比划着。絮絮叨叨说着往事,白音静静听着,即使再听一次,她也不腻。
      一月份,白晨放假,白音就把他赶回上海,多陪陪陈凤萍去了。她还得给高三的学生上课,高三苦命的孩子元旦只有半天的假,然后接着上课,直到腊月二十七才放假,就一个星期,又要上课了。
      “越先生,你到底要干嘛?”白音无语了,这家伙天天到学校来接她,他不用上班的吗?
      “追你”。越泽道。
      “其实我觉得暗恋更美好”。白音越过他,取车,她还要赶回上海呢,妈妈与白晨都等着她吃晚饭。
      越泽将自己的车钥匙抛给越天,跟上白音。越天喜滋滋一笑,小叔的路虎他肖想好久了。
      白音打开车门坐进去,越泽立刻跟进去。
      “你到底想干嘛?”白音头疼。
      “我都说了,追你啊”。越泽很无辜的看着白音,白音恨不得一拳打在那张欠揍的脸上。她也这样做了,但是被越泽抓住,将她的手包裹在他的手心,摩挲着她的手背。“你的手好小”。越泽说完,拿起白音的手吻了一下,白音立即收回来,在衣服上噌噌手背。开车走了,她东西都收拾在后备箱,机票也订好了的,她可以直接去机场。
      “你又要去哪?”越泽见这不是白音回家的路,偏头问道。
      “管不着”。
      越泽一脚踩下刹车。
      “你疯了,这是高速路!”白音看着他,发动车子。越泽没再乱踩,只是脸上没了笑容。有些受伤的看着白音﹕“你就这么讨厌我”?
      白音看他一眼,点了下头。
      “白音,我们认真谈谈好不好?我是真的在认真追求你,你给我个机会不行吗?”越泽脸上没有笑容,英俊的脸看起来正经极了。
      “年龄差距,有代沟”。白音答,专注看着前方。
      越泽绝倒,不就五岁吗?有代沟,明明就不想答应他。
      “比你大,才会照顾你”。
      白音不说话,她开车一般不会分神。重生的好运不会第二次再落到她头上。
      到了机场,越泽趁白音没防备,一把拉过她,在她额头亲一下。
      “注意安全”。他道。
      白音怒视着他,听见广播的声音,只得急急离开,越泽见白音是飞往上海,他记得资料上写过,白音的母亲在上海。
      “伯母好,我叫越泽”。白音看着阴魂不散的男人,无奈的望天,同时也佩服他的神通广大。“我是白音的同事”。他将礼物递给白妈。
      “姐,就是他冒充你男友”。白晨在白音耳边小声道。这么帅的男人,姐都看不上,不知道姐要找一个什么样的?白晨暗想,随即又打量起越泽来。
      “你好”。白妈一看,知道这小伙子对女儿有想法,小伙子人倒是不错,高高大大的,长得也不丑。站得笔直,跟军人似的,眼睛也亮得很,短而黑亮的头发,让小伙子看起来很精神。“快进屋,外面冷”,白妈热情道。
      越泽进屋,打量着这温馨干净的家,这应该是白音真正的家吧。
      “小晨,快出来拿菜。”外面响起一男人的声音,越泽看着进来的人,不像是白音的爸爸。
      “家里来客人了啊。”这话又说得跟主人似的。
      “哦,是白音的同事,来看白音的”,陈凤萍解释道﹕“音音,小晨,你们陪着越泽,我和你爸去做饭”。陈凤萍已经和连卫国扯证了,所以他们也改口了。
      白音看越泽一眼,示意他跟进来,越泽打量着白音的卧室。淡蓝色的床单被套,梳妆台是白色的,窗帘是天蓝色的,很简洁。
      “越泽,实话和你说了吧,我一看见你就会想到那一晚,所以,咱们真的不成,懂吗?”白晨靠在门上,姐在说什么啊?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就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吗?我现在不是因为那件事愧疚来追你,我是真的喜欢你”。白晨在心里为越泽鼓掌,说的真好,但是是什么事情对不起姐姐呢?
      “那抱歉,我看见你就恨不得将你送进监狱,你觉得这样还能成吗?”这么严重?白晨惊讶。
      “白音,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怎么就放不下?”越泽皱眉。
      又是僵在这里。
      “放得下,你叫我怎么放得下,你倒是说啊,要不是你,我都以为自己忘记了,我都以为我的人生是完整的,你为什么还要出现!都是你,我都忘记了啊”白音越说越激动,眼泪怎么也止不住。那样屈辱事情她怎么能忘记,那一年,只要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黑西装喂她药的情景,她只能靠安眠药才能入睡,这些陈凤萍与白晨都不知道,那一年,她没有去工作。在北京恍恍惚惚的生活了三个月,看了心理医生才好一点。越泽看着哭泣的白音,将白音抱在怀里,什么话也没有说,这是时候他说什么都不对。
      白晨惊愕,自家那个彪悍的老姐居然哭了。越泽对姐姐做过怎样的事情?能让现在想起都还让白音哭?白晨想到一个可能,但他忙止住,那个可怕的念头不应该有。他忙扭门进去,还好白音没有锁。
      白晨拉过白音,让白音靠在自己肩头,轻拍着白音﹕“姐,不哭啊”。
      “越先生,你能不能先回去,我姐这样,你看,你们也谈不成是不是?”白晨委婉下着逐客令。
      越泽觉得自己这次走了,就真没机会了。
      “白晨,能不能让我和你姐再谈谈,我保证,绝对不会再让她哭。”越泽看着白晨道。
      白晨看向越泽,见他认真的看着自己。有隐隐的压迫感。他后退一步,白音心里道,千万不要,手指紧紧抓住白晨的衣服。但是白晨在越泽迫人的目光下,还是将白音轻轻放在床头靠着。出去将门带上了。
      “你弟弟走了,可以不用装了”,越泽冷冷道。他是越老元帅的老来子,从小,不说摘星星捞月亮这些不可能的事,但是其他的,只要他开口要的,绝对会有。在越天那个年纪,是比越天还头疼的存在,所以家人对越天的管教并不多严厉。他是差一点把人捅死坐牢的地步,后来越老元帅见他实在闹得不可收拾了,才将他丢进了国家特种部队,他一步一步爬到今天,都是他自己的能力,完全没有靠家人。他也是头一次这么耐着性子追人,虽然年岁让人成熟了些,但他骨子里依旧是桀骜不驯,天子骄子的存在。白音的一直的拒绝,让他非常恼火。他什么时候为一个人鞍前马后了,就是家人也没有谁有这样的待遇,白音还一直耍着他玩。
      白音起身,晶亮的美眸哪还有眼泪,她看向越泽,感受到他周身的烦躁和迫人的气势,这家伙要干嘛?她警惕起来。
      “你明知道我耍着你玩,所以,你该死心了吧”。白音道,她才不管越泽是因为愧疚还是真心喜欢她,她只觉得不要看见越泽,她的生活就很平静。
      越泽走近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白音﹕“你,休,想”。越泽一字一顿道。
      白音气恼,她站起来,离越泽远一点,这样越泽才没有身高优势,要不然她老是觉得气短。“反正我是不会答应你的”。白音也耍赖。越泽靠近白音﹕“随你”。
      他越走越近,两人几乎呼吸相闻﹕“我追我的,你拒绝你的,咱们毫不相干”。白音退无可退,靠在柜子上,瞪着越泽。
      “白音,吃饭了”,白妈突然推门进来,惊愕的看着两人,越泽忙放开白音,白音气恼。白妈瞪了眼越泽。倒没说什么,年轻的人时代,他们跟不上,老咯。
      饭桌上,白妈对越泽热情了许多,连爸爸看出端倪,对越泽也颇和颜悦色,白音看了,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吃过饭,嫌晚,这时也没有回北京的飞机,越泽便留在了白音家,与白晨一起睡。
      “你这身武功是在跆拳道馆和你姐一起学的?”越泽洗完澡出来,见白晨在玩着电脑游戏,凑过去看。
      “没有,我姐比我先学,后来她见我暑假没事做,就将我送去学了,开始我一点也不喜欢,但是后来老是被我姐欺压着,就想好好练,欺负回来,长大了,这想法也没了,倒是感谢我姐送我去学了跆拳道”。白晨颇不好意思道。这时候比较像一个大男孩。
      “你学的是什么专业?”越泽看白晨打得游戏很特别,不像是市面上推出来那些白痴武侠游戏。他来了兴趣,多看两眼。
      “计算机,编程”,白晨看着越泽对这游戏也感兴趣的样子﹕“这游戏就是我设计的,要不要玩玩?”白晨起身,越泽也不客气,半个小时,他便打通了所有关卡。
      “你好厉害啊。我们同学之只能打到一半,在走不动了,他们猜不透该怎么走”。
      “天堂和地狱一念之间,看他们怎么想了”,越泽说的高深,却让白晨突然醒悟。
      “你怎么会选择学计算机的?”越泽将白晨的思绪拉回来。
      “还不是因为我姐,她小时候就会编程,这上海的房子就是她初三还是初二买的?反正那时她才十一二岁的样子,我妈就认为编程能赚钱,所以就让我选择编程了”。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游戏,白晨对越泽一下子有好感起来。
      “你姐很小就会编程?”越泽惊讶,这房子也是白音挣的?那么白音的编程水平绝对不低。但是白音又是在哪里学的?那个小县城有电脑高手吗?
      “恩,我姐就是我前面那座大山,我永远也翻不过去”。白晨笑。
      “你姐确实能耐”。越泽也赞同,那么白音出去旅游,也是自己挣的钱咯?当时见她一身名牌,认识杨驰,他还以为也是□□哪家的娇小姐。怪不得他找不到她,都找错方向了。
      “不早了,该睡觉了,明天我姐还要叫我去跑步”。白晨道,开了床头灯,关了大灯。
      第二天六点,越泽准时醒。白晨也醒了。他朝越泽打了招呼,迷迷糊糊的朝卫生间走去,十分钟完全清醒的出来了,越泽也进去洗漱。六点半,敲门声准时响起,白音忽视越泽,叫白晨下楼跑步,越泽跟上。
      “音音和小晨回来了啊,哟,这是音音的男朋友吧,还一起来跑步呢”。周围的邻居对白音不是很熟,但对白晨熟悉得很,白晨从小在这长大,大家都喜欢这个嘴甜的孩子。
      “张爷爷,您还是那么早啊。”白晨笑着和那些早起的老人打招呼。
      中午,白音将越泽送走。
      春节不久,陈凤萍与连卫国也选了个好日子将婚事办了,因为连家还有一位老母,陈凤萍便搬到连卫国家去住。白音还是将上海的房子送给了陈凤萍作嫁妆,陈凤萍死活不要,说哪有拿女儿的东西当嫁妆的。
      “姐,想什么呢,过来照相”。今天是陈凤萍与连卫国拍婚纱照的日子。
      一家人终于拍了张全家福,白音看着笑得甜蜜的妈妈,妈妈终于幸福了。
      婚礼当天,越泽来了,白音更加说不清。后来,白音也想通了,反正她又不在上海长呆,这些人她根本不认识。随他们去了,误会就误会吧。想开了的白音也与白晨笑盈盈招呼着客人。
      “音音,要学会珍惜眼前人”。陈凤萍拍了拍白音的手,看向与白晨在一起的越泽。白音很无语,妈妈怎么就对他印像那么好?
      办好陈凤萍的婚礼后,白音和白晨也赶回北京,白音得给高三学生上课,白晨是因为在上海无聊,这家里只有他一人在,他呆在这里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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