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男人》芳溪

6、一份工作 好久没有进

　　好久没有进行这么大强度的体力劳动了，杰斌估计明天他的胳膊、大腿及肌肉会很酸痛，但这些对比空间给杰斌来的那种隐性的底气，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何况身体的劳累，比起虚伪的人际交往那种心累，杰斌明显更喜欢前者。虽说劳力者治于人，劳心者治人，如果杰斌想成为人上人，他不可能在这个岛城一呆就是四年。
　　劳动过后，胃口就好，杰斌用筷子搅拌均匀面条，虽然很饿，但他还是尽可能细嚼慢咽，这样吃有利于养生。这是他这些年在养生书上看到的，然后记在心里并在生活中严格实行起来。在此之前，他吃东西都有点狼吞虎咽，没办法，小时候在农村，家里孩子多，家里不富裕平时没零食吃，一天三餐，不吃快点就没菜吃了，习惯养成了，也没人说他，他本人也没意识到有何不好。看了这书后，他细细想想很有道理的，细嚼慢咽起码减轻了胃的负担，于是吃饭慢慢就变斯文了。
　　其实，小时候他挺讨厌吃面条的，因为吃面条老感觉没吃饱，没有吃米饭抗饿。后来，他到天朝京城上大学。在这个天朝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大学里的生源来自五湖四海，食堂为了照顾各种口味，主食有面食和米饭提供，菜也有各种口味。还有清真食堂，回族人掌勺。虽然大学食堂因为各种原因为人所诟病，但对于还花着父母钱的穷学生来说，学校食堂是最经济实惠的选择。
　　食堂里的馒头很大一个，特瓷实，没啥味道但抗饿，不像南方馒头，蓬松绵软，好吃但很容易饿。随着他走过越来越多的城市，他的胃开始适应各地的口味，胃的承受能力似乎越来越强，真的是这样吗？杰斌发现自己慢慢有了轻微的胃病时，开始买菜谱，学着自己做菜。生活和天朝的食品安全，让他渐渐尽量不在外面吃饭。这样为了不委屈自己的胃，杰斌的厨艺可以说磨练地很不错了。反正吃过他菜的同事，都夸好吃。
　　杰斌目前在一家有150多家的连锁食品店总部里当老板助理。他刚到鹭岛时，在这家连锁店的其中一家吃饭，结果付钱时没找到钱包，一时傻眼了，收钱小妹告诉他这家店招临时工。
　　其实沿海城市有很多这样的工作岗位，是为暑假学生准备的，学生可以赚点零用钱和工作经验，老板可以得到更便宜的人工。杰斌就留下来了：以工抵债。他当时根本没想过在这个城市找工作的，也没打算停留很久的。刚好那天老板和人事经理来查店，他开始不知道，还以为客人，本着顾客为上的原则，他很快进入工作状态，热情地招待客人，聊着聊着，他敏锐地察觉了不对头，但他当时也没多想。
　　只是等饭点过后，姓钱的小妹告诉他，刚刚走的是总部的老板和人事经理。他记得当时只是“哦”了一下，他当时已经猜到来人是公司上头的人，只是他根本没想过在这家店长久做，所谓无欲则刚，也就没有患得患失的心情。
　　半个月后，他打算留在这个城市，于是决定辞职了重新找一份工作。结果第二天，他去总部结算工资，老板告诉他公司
　　正在找一个助理，说了待遇，问他愿不愿意干。他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这家公司总部和食品工厂在南浦工业区，门店全国有500多家，本岛的全是直营店，杰斌主要负责本岛门店与政府部门的事务如：工商、税务、环保、卫生等，另外负责核算员工工资以及公司开新店与政府部门打交道。
　　虽然杰斌高三之前都是——矮黑瘦，但是高三开始像雨后的春笋似的“蹭蹭的”往上窜，因此他本人现在有1.85米高，身板壮实，面貌俊秀，皮肤小麦色。其实他们三兄弟都很高，他是最高的，高三之前他是最矮的，但他厚积薄发，很快就赶超他的兄弟和同学了。其实熊爸不高，只有1.73左右，和熊妈差不多高。兄弟三人都随了母方的身高基因。外甥似舅，长高之后的杰斌和小舅很像，而小舅长的象母，身高却似父（牺牲在战场的姥爷是北方人），遗传就是这么神奇。
　　虽说女大十八变，其实男生也差不多的，高三那年，杰斌一跃成为Y中的校草之列。虽然他本人没有意识到这点，但他周围的女生让他意识到了这点。
　　长的一表人才，虽然名校肄业，但老板在他在门店第一天上班时其实就与杰斌交谈了一番，当时就有调他到总部去的想法，只是对于其肄业怀有疑问，但在考察了其在店里的表现：杰斌工作期间的店营业额明显上升，加上杰斌的前任递了辞呈，本着人才不放过的原则，任用了他。
　　杰斌的工资扣除五险一金后有2800一个月，但年底可以拿到分红，第一年，他虽然只来了半年，但年底他拿到5万多的分红。往后年底每年可以拿到10多万。这也是虽然工资不高，但他还留在这个公司部分原因。不过也就这样到头了，没有上升空间了。这份工作也就成了鸡肋。
　　他长的俊秀，带着副眼镜，身上有很浓的书卷气，别人对他的第一印象就很好，加上他和任何一个人都能有话说，从不轻易得罪人，处理起各种关系很从容，因此他对这份工作很快就游刃有余了。
　　他和公司的人熟了之后，有次在工作餐间和出纳坐在一起吃饭，边吃边随便聊点新闻。出纳是老板的妹妹，干了有十几年了，老板属于白手起家，很有人格魅力，但老板的妹妹就点小家子气，比老板——她姐姐的谱还大，很少对公司员工笑。
　　其实杰斌是个很冷情的人，虽然他总是面带笑容，他能记住同事的生日，并送上一份合适但不贵的礼物，但是这只是他维持人际关系的手段。即使面对讨厌的人，他都会在生日那天送上祝福及礼物。虽然是小恩小惠，但他也只是想维持人际关系的和谐。可是出纳就是能做到礼物照收，笑脸没有。不过，杰斌却依然可以对此人面带真诚的笑容，他的心理素质也确实强。
　　出纳真正对他笑脸相迎是在一个上午之后。人们常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老板发财后就想提携兄妹，老板的弟弟是公司的供货商，妹妹只有小学文化，安排她进入公司当出纳。老板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在美国结婚生子了，老板就过年和暑假回国內各一个月左右，其他时间都在国外。有事情e-mail联系，杰斌每周都要邮件汇报工作，而出纳就是放在公司的眼线。
　　老板的弟弟妹妹经常到店里和公司查看，有时碰到店里员工没按员工守则操作，不找店长，或片区经理反应，直接就在店里和员工吵起来，而且这种情况反复发生。
　　没文化的人掌握了权力，破坏力是很大的，看看天朝有名的“□□运动”就知道了。
　　说实话，店里的员工文化素质不怎么高，但也是人生爹妈养的，人家只是在店里工作，在家也是爹妈的宝，你突然间这样上去骂人家，碰到老实人还好。夜路走多了，难免碰到鬼。
　　有一次就碰到与社会人士有点瓜葛的员工。员工头天挨了骂，第二天就纠集了一些她认识的社会人到总部办公室闹起来，威胁出纳要么给钱加赔礼道歉，不然走在路上要小心了。
　　当时他在外面处理事情，被电话叫回去处理这种事情。真是无语。
　　这时候就体现出杰斌平时做人留心的好处来，公司、工厂和店里的员工工作一个月以上的，他都认识而且能叫得出名字。店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能很快得到消息。昨天事情发生后他就了解情况了，知道大概缘由了。其实这个员工本来就没什么错，只是在出纳去店里查的时候，没有认出她来，更不用说殷勤服侍了。出纳觉得受到了怠慢在借题发挥而已。
　　他只用5分钟就搞定了这个员工。他处理的结果是：这个员工决定继续在店里工作，走的时候还很愉快。这是发生在他到公司第二年的春节前。春节前后，正是店里缺人的时候，他这样处理是让人无话可说的，出纳心虚不会反驳。虽说她是老板妹妹，
　　但是如果因为她的原因耽误了公司的生意，她对她姐姐不好交代的。从这之后，出纳就对她笑脸相迎了。其实杰斌早就知道出纳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你知道吗？阿斌，你给我的感觉，除了刚来的时候很忙了一个月外，其他时候都很闲啊。”出纳神秘兮兮地对我说。
　　“哪有，小吴姐，我天天都很忙的。”杰斌笑眯眯地申辩到。在公司，老板让员工叫她“吴姐”，大家出于对老板的尊重，就称呼她妹妹——出纳为“小吴姐”。他说怎么工作量一直在增加，原来你这个三八一直在打小报告。
　　“真的啊，我看你工作跟玩似的，轻松的很。”出纳急了，原来是嫉妒他工作轻松。
　　“那我前任都做些啥事啊，不是和我一样吗”杰斌装作不懂地问道。
　　“你的前任事情没你做的多，却看起来比你忙的多。好奇怪哦！呵呵”出纳尴尬地笑起来。
　　“这样啊”杰斌不在说话了。因为和出纳真的没有共同语言。
　　岂止这样，他都快成公司万能管家了，现在公司有啥事情都第一时间打他电话，好像他啥都懂。开始的时候连周六、周日，都电话不断，真是快疯了，他只好给老板e-mail中写到:周六、周日他需要休息，他的小灵通将转到公司座机去。不然他就只好另找份工作了。老板当天晚上就回e-mail同意了，但她要求杰斌他把手机号留给办公室值班的人。公司给他配了个小灵通，话费由公司缴纳。其实，他挺讨厌手机的，有了手机，就没有私人空间了，别人总可以随时找到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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