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不见京城 杰斌回到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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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斌回到房间，看了看时间，发现才过20分钟左右，杰斌楞了楞，再看了眼时间，手机确
实显示6：20，可是杰斌觉得最少在空间呆了一个小时，不要紧，这个留待买完种子和树苗在说
。
记得厨房还有昨天用剩的葱、青菜、以及早前用剩的老姜、蒜头和干辣椒，杰斌找了把剪
刀和报纸。杰斌把报纸摊开在料理台上，用剪刀剪开赶辣椒，把辣椒籽倒在报纸上。忙了几分
钟，杰斌就把所剩不多的干辣椒剪完了，把报纸一包包起辣椒籽。拿起葱、青菜、老姜、蒜头
、报纸包好的辣椒籽，想了想，杰斌在垃圾桶找到昨天扔的苹果核以及清理的葱根及青菜根。
杰斌只是想试一试看苹果核在空间能不能种出苹果树，葱根能不能在空间长出葱，青菜根在空
间能不能长出青菜来，总之试一试才知道。
进了空间，把东西放在竹屋旁的空地上，用菜刀到边挖浅坑埋青菜根，然后是葱根。一样
样依次埋下去种到土里，种了大概有20平方米，最后把苹果核埋在竹屋门外左侧，对着大水潭
的方向。拿了菜刀，出了空间，把手和菜刀洗干净。杰斌又看了时间，才6：35，也就是距离上
次看时间才过了15分钟，除掉剪干辣椒的时间，也是进空间里种菜才用掉10分钟左右。这怎么
可能，杰斌在空间里种菜感觉起码用了40分钟。这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时间流逝快慢不一样
？通过两次看时间，杰斌已经感觉出来了。外面时间与空间时间流逝比大概在1：4与1：6之间
。这就相当于，杰斌利用空间的话可以比别人多出4到6倍的时间。具体的时间比，要测量出来
也很简单。
反正时间还早，而且以后空间对杰斌很重要，杰斌也想测出比例。杰斌用手机下载一部电
影，进空间前记录当时手表的时间，手表放在外面，然后拿着手机到空间，立即把这部电影完
整看完，接着立刻出空间，记录下手表的时间，电影时长与手表时间差的比就空间与现实的时
间速率比了。杰斌算了一下，得出1：6.5的结果。其实应该多测几次，取其平均值才更准确。
记得算时间比例，忘了给种的菜浇水了，杰斌赶紧到厨房拎了水桶和洗菜用的小脸盆。
杰斌到小水潭流出来的小溪去拎水浇菜。每种作物一半浇水，另一份不浇，杰斌是想看看这水
对植物的生长有没有作用。完了之后，出了空间，杰斌穿好衣服，倒饬好自己，赶紧拿上钱包
，出门下楼。
买了杯豆浆，三个馒头和两鸡蛋充做早饭。其实不是不想买肉包子和饼，杰斌其实很不
放心早点老板用的肉和煎饼用的油。现在杰斌也开始不放心豆浆，也不知道老板有没有用转基
因大豆。可豆浆实在是种性价比很高的平民食品，杰斌已经喝习惯了。国人的食品的安全真堪
忧。
好在现在有了空间，杰斌觉得可以买点本土黄豆，自己在空间里种点，还可以养头奶牛
，不，养头母羊，每天有羊奶喝。杰斌在以前国家暴出奶粉问题时，曾经关注过奶的问题，据
说羊奶天然接近母乳，比牛奶要好很多。至于怎么个好法，只要想象羊奶天然接近母乳，刚出
生的婴儿只靠母乳就可以茁壮成长到6个月，如果没有母乳，可以用羊奶代替母乳喂养婴儿。而
杰斌之所以记得羊奶好，是因为熊妈就是靠羊奶和蜂蜜长大的。
熊妈的妈，即杰斌的姥姥，是地主小姐，黑五类典型，还好嫁了军人，最后这个军人死
在了中印边界自卫反击的战场上，就成了烈士家属。熊妈的兄弟姐妹长大成人的有六人，没有
活下来的有4个。本来熊妈出生在三年困难时期，也差点没养活，那时侯粮荒啊，姥姥怀孕营养
没跟上，没有奶，还好村里有人养羊，当时又刚好下了小羊羔，正在哺乳期间，姥姥就去求了
那家有羊的人家，熊妈靠着从小羊羔嘴下夺口奶存活了下来。大概一个月后，姥姥家后山又来
窝蜜蜂，就这样熊妈靠着羊奶和蜂蜜，活了下来。因此杰斌比起奶牛更想养母羊。
杰斌拎着早点在超市旁边的椅子上，悠闲地坐下来，边看着人来人往边吃早点。糟了，
鹭岛是属于旅游城市，吃的、喝的都要靠岛外运，他要到哪去买苹果树苗和种子。最主要的，
鹭岛的气候不能种苹果，所以他肯定别想在鹭岛买到苹果树苗。那怎么办？先买蔬菜种子吧！
杰斌住在鹭岛林后太古区，这是一个属于城中村地方，就是这个岛内相当于乡下的地方，除了
人还是人，除了楼还是楼，除了车还是车，根本没有看到蔬菜的地方。如果交通瘫痪，鹭岛的
人只能困坐愁城了。
虽然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四年，接近五年，但是他还是没有对这个城市产生归属感，他
一直有种游离于外的陌生感。为什么会这样？他问自己。原因很简单，有三：语言不同，这里
人讲闽南话，他与人交流只能讲普通话；他朋友不多，除了同事，基本就谁也不认识，平时就
是公司、住处，两点一线，休息时间就带上相机到鹭岛的旅游景点去晃，或骑自行车到海边去
消磨时间，再就是在住处看看书、上上网；他在这个城市没有属于房子，找不到家的感觉。原
来他一直过着苦行僧似的生活：没有激情、平淡、乏味。如果没有这个空间，他准备就这样蹉
跎一生的。
既然他在这个城市找不着家的感觉，那他干嘛还留在这里。梦里都是母亲饭菜的香味
，梦里都是母亲唠叨的声音，梦里都是厨房前的那几棵李子树的李子酸甜味，梦里都是雨后去
拔的小竹笋加鸡蛋摊的煎饼......他想起了河图的一首歌：《不见长安》。
村头古树下青草叶上露水未凝干
晨雾里渡船唱着歌谣撑过小河湾
我枕着手臂躺在屋顶想了一整晚
瓦下厅堂中谁又说起纸上的长安
桥面像结霜鞋底冰凉踏过青石板
擦肩的姑娘眉眼弯弯笑得多恬淡
我背着行囊坐上渡船扶舷回头看
村落轮廓里炊烟渐次升起又飘散
我忽然开始疯狂想念故事里的长安
我日夜兼程跋山涉水山水路漫漫
这一路走来千里万里看花开过几转
春夏秋冬风依次抚过我发端
我路过小镇夜凉如水天边月正弯
路过了江南看到书生睡在杨柳岸
我路过长街熙熙攘攘叫卖都宛转
路过了洛阳看到小姐画楼绣牡丹
我渐渐开始每晚梦到故事里的长安
长安城有人歌诗三百歌尽了悲欢
抵达的时候阳光正好听风吹得暖软
可我为什么忽然失措在长安
这重重楼阁浩浩殿堂都不是我想象
我心中曾有画卷一幅画着它模样
长安城忽然开始下雨湿了繁华沧桑
慌张人潮里我遗忘了来时的方向
那年转身离去
水声远了河岸
村落是否依然
千万里外我怅然回看
他费劲千心万苦到了京城,抵达时阳光正好,听风吹得暖软,可他为什么失措在京城。
他一个人走过千万里，从没觉得孤独。
开始觉得孤独，那是到京城之后的事了。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座京城。
他花了10年，才弄清楚自己其实从没到过那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不见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