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云也知道》孙焕伟

2、第二节 文/孙焕伟

　　文/孙焕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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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家可是一十足的乖乖女，就连见到隔壁爷爷奶奶，大叔大婶说话都是嗫声嗫气，生怕声音一大就把周边空气吹跑了导致缺氧似得，经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次竟然破天荒的沾了乔伯伯他老人家的光去了上海，其实有一个原因是我爸爸也在上海，别看我有时候说话着三不着四的，可我爸爸和乔伯伯才是一个战壕里蹲过的，当年我爸爸还救了乔伯伯一命呢，他们俩才是真正的患难之交，乔伯伯有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女儿，名叫乔乔，我和乔乔原先也是在一起玩过泥巴打过滚的姊妹，就我来看，交情不比我爸和吴伯伯差，十岁那年，乔伯伯举家迁移去了上海，不过这边的老房子依旧还在，所以乔伯伯回来的时候可以相互走动，而我这次也是在乔伯伯的盛邀之下，我妈才欣然答应放我一马，我呢也可以随他挺进大上海，这要搁在平常，我这么做，老太太非得打折我的腿，当然，这说的有点严重，我妈这人主要是太小心，做人小心，做妈更是万般小心，她开始还担心我会不会在那头惹下点乱子，又考虑反正我爸也在那边，加上乔伯伯，双重保险，我在这两座五行山下再怎么得瑟也捅不出什么大篓子，可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总是太短，这一回来我又直接回归到了原始社会，我妈从不允许我在不征得她同意的情况下随便在外，包括吃饭，他的政策一向都是有事说事都好商量，绝对不可以给她整什么封建社会那种先斩后奏的幺蛾子。所以今天出门之前我就提前告知，答应她中午之前准时回家吃饭。

　　眼看时间紧迫，我看了一下吴璇的表情，顿时镇定了不少，吴璇逛街的程度主要取决于她钱包遍的速度，钱包一扁，他就真成了泄了气的皮球了，泄气之后他也变得老实起来，她整个就一败家娘们，从头顶到脚趾头都是，从来不知道钱得省着花，不过这也和她的家庭有关，吴伯父是一个商人，生意做得很大，听说北到沈阳，南到深圳都有他的子公司，商业成就显著，吴璇作为家中的长女，吴父母本想让她安静一点，做人呢也冰清玉洁，所以单名一个璇字，谁料到她大大咧咧，跟个男孩子似得，家里的事从来不上心，就是吃和购物最上心，在她看来，省钱的概念就是花所有的钱去买打折品，所以一出门我就对吴璇的钱包产生危机感，本来打算差不多时间就赶快开溜，只要是本着不得罪我家的那位老佛爷就好，再见到吴璇顶多也就是象征性的骂几句，吴璇这人很随性，经常出口成骂，骂完之后哈哈一笑事情就像放声屁一样轻松过关。没想到计划不如变化快，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半路杀出个梦娇来打乱了全部规章制度，不过我也因祸得福，现在有人可以替我陪她这就是梦娇，吴璇这主，只要有陪她逛街的哪怕牵一只狗她都不会挑三拣四，何况是一个梦大美女呢，这么说，她倒还捡了一个大便宜呢。

　　这一年多没见，吴璇和梦娇的话更是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摆脱吴璇这魔头的魔爪了，趁着她在一家小吃店门口逗留之际，我故意朝梦娇使眼色，这是我俩多年来默契的结晶，虽然一年多没见也丝毫没有生疏，我只要稍微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我要退出江湖了，梦娇凑到我耳朵上喃喃道，放心的回去吧，善后的工作就交给我了，你还是先稳住你们家老太太那边，保证好你的自身安全才行，我听罢就朝他竖大拇指，这是最后分别的信号，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彼此之间都已熟络，梦娇也朝我竖了一下大拇指，示意，再见

　　妥善好一切，我就按老套路，借着上厕所的空暇开溜了，主要感觉人交到梦娇手上我是打心底到心心眼里就剩俩个字，放心，逛街并不是我的强项，虽然已经这么多年，可我充当的也就是西游记里沙和尚的角色，只知道挑担和拿东西，还有就是劈柴火，相比之下，梦娇才是那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孙猴子，他们俩在一起才是豺狼对虎豹，郎才对女貌，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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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我小心翼翼的开门，换鞋，一切都做得不动声色，怎奈我妈听力水平大幅度挺高，在我换鞋正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悄无声息的降落在我的身后，带我转身之余不禁感叹，这听力水平没准还这能破个吉尼斯世界纪录呢。
　　她头也不用抬就叮嘱我，换好鞋子，洗完手之后直接过来吃饭，我都准备好了，就差你了。我见难逃法网就只好乖乖就范了，根据我的分析，今天上午算是平安度过，没有越界，不过梦娇这一回来，节目肯定少不了，就吴璇这脾气，估计得弄的大半个京城都纷纷扬扬的，很不得佳佳都张灯结彩共同庆祝这历史性的时刻一样，他这个招摇的主，还好没去招摇撞骗，仅仅属于招摇过市而已，要不是政府领导都日理万机，她保不齐连美国总统都能运输过来呢，
　　心里这么琢磨突然觉得今天晚上又是凶多吉少了，临终之前还得告诉我妈一声，让她准备给我收尸也行，就是对她来说白发人送黑发人有点不公平，但形势所迫，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顶上，打算在吃饭的时候顺口找她坦白，争取个宽大处理，老太太坐下之后一副作态从容，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到先发制人。
　　“听说，梦娇回来了”，
　　我吱了一声，表示赞同
　　老太太信马由缰的说：“那个，，那个，今天晚上，能回来就行。”
　　我怔住了，手里的筷子差点都没拿住滑落了下来，心里早已经山洪泛滥了，没想到，千年等一回啊，这老太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明，这么宽宏大量了，真的升级为老佛爷了吗，这是，以前经常出门就喊别忘了早点回来，越早越好，现在都换了口头禅了，我没听错吧，能回来就行。。琢磨琢磨还真像给烈士送行呢。

　　我随然满是不解但还是闭口不言，跟个哑巴似得，从标准模式调成静音模式，学习我妈，开始认真的数米粒，不过就是心里还是有种打鼓的感觉，七上八下的，这么多年也奇了怪了，只要是和梦娇有关的事，老太太不管什么条件都会无条件的答应，敢情梦娇才是我家的幕后黑手，想到这我灵修的小脑袋里浮现出这么几组画面，咖啡，空调，鸭舌帽和藤椅。虽然看样子梦娇之前已经和我妈通过电话也交代好了形势也充分的协商过了，可我心里还是有几分顾忌，算了，先不想这么多，走一步再多看几步，先填饱肚子才是当务之急。

　　3

　　饭后，我打开电脑发了几份简历，准备就绪，就开始追求我艺术之路睡觉，都是睡觉是一门艺术，而作为艺术分子践行者的我来说，谁也无法阻挡我追求艺术的脚步，回归我的小窝，我赖以生存的家园，温暖的港湾。我躺在床上义无反顾的投身做梦事业，虽然这是在白天，有种白日做梦的间嫌，不过丝毫不会影响我此刻像涂了蜜一样的心情，也不知道那位先哲如此明智让我一入梦境深似海，不知两眼已朦胧。
　　如果有人问我有什么特长，我会不假思索的告诉它，我睡觉时间特长，这回答完全出自我的本能，是根本不用通过大脑这个主要枢纽的，我曾经思考着自己下辈子应该投胎做一只树袋熊，，生活在阳光和煦的澳洲，每日衣食无忧，可以安心的睡懒觉，那感觉用东北话来说就是忒他妈的带劲了。。
　　正当我备足了一切，好大干一场的时候，电话响了，谁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我拿起电话一看，真是不想什么来什么，就好比一个走头无路的战士，好不容易税负自己慷慨就义时，身后不知从哪冒出一个疯丫头拦住你，然后告诉你，山后还有一条暗道，我接起电话，吴璇又开始破口大骂了，“袁大头，你什么情况，畏罪潜逃你可知罪。”
　　我说：“大小姐，人家农民工都得每天工作八小时，中午还得休息呢，你先别扯远了，快说什么事，杂家要安寝了。”
　　你干脆睡死得了
　　我说，借您吉言，万死不辞，不然呢，大白天的还有比睡觉更享受的事情吗？
　　你丫，歪理邪说，哎，还是当年那个拿只鞋子都得研究半拉月的邪教剩女。
　　我顿时卧立起来，吴璇这主，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字字如刀，刺进我心扉，这摆明了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要说这事，我都以为都是几个世纪之前的陈芝麻乱谷子了，我都想的都快想不起来了，这主有来给我挑起事端，事情还得从淘宝刚兴起的那会说起，我那会刚入大学后不久，偶发奇想，就我这小家碧玉一女子也该领略一下待居闺中的乐趣了吧，所以选择从网上淘店商品，无奈品种繁多，琳琅满目让人无从下手，如同你站在一花园里，千簇万丛，百花争艳，但你还得必须从中挑选一株，作为你的战利品。好歹经过半个月殊死搏斗，就差点抱着电脑与之同归于尽了，主要是越看花越是迷人，而且朵朵往死里迷人，最后终于取得研究性的成果，遂昂首趾步的做了一次采花大盗，拍下一双绣花鞋。
　　鞋子到达的第二天，也忘记了宿舍里那位仁兄太给面子，正在播放一部悬疑电视剧，名字赶巧也叫《一双绣花鞋》。怪就怪在那导演拍的效果太他妈的好，导致全宿舍上上下下一家老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见了鞋真像见了邪一样，纷纷退避三舍，走路走得绕着走，一时间谈鞋色变，我当时也没经受得住压力，只好把鞋子原封不动的退回去，还倒搭了几钱银子。自那之后，我在宿舍就多了这么一个荣誉称号，这旷世的名字不用猜用指头想都知道是吴璇这败家娘们发起的，她起完名字还给还特意给我一个蒙娜丽莎的微笑，那笑容就像一个阴影，一直徘徊了很久才算离去。

　　电话那头还没挂断，我早就没了兴致，关键是，我想睡觉。吴璇也倒识趣，张开大喇叭跟我传达最后的回忆通知，
　　今下午五点三十赶到我这，出席今晚上活动，说到这还故意咳嗽了一声，对了，千万不要迟到，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典型的更年期提前综合症。
　　我白了她一声，咱们啥时候客气过啊，
　　“没空和你贫，都是中上贫农，谁还不知道谁，我先忙去了，喂喂。。还有，最后一件事，晚上穿利索点。”
　　我心想这是提前准备结束后好迅速离开案发现场吗，我刚想问那边就挂了，管她呢，会议精神已经传达完毕，先睡觉再说。

　　4

　　正当我睡得畅快，还差点手舞足蹈起来的时候，闹铃又不知趣的响了，而且那玩意一响就停不下，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哎，这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谁曾料想刚把外虏给收十完了，家中又突然失火，敢情这闹铃也和吴璇打成一片了，专门挑时间跟我作对，让我不得安生，起床一看，果不其然，这不就当初吴璇送我的那个吗，想提前给我送终啊这是。我立马关掉闹铃，准备接茬睡，结果怎么睡都睡不着了。
　　今个老娘心情好，赶了个大早，洗涮完毕就开始一系列的运动，走到楼下才花了不到二十分钟，这次可算化被动为主动了，打上车一直朝吴家进发，刚到她家门前，我突然想起是不是要给她打个电话，
　　你丫，在哪呢，我接着就到达指定位置了。
　　我在家呢，别动...别动..这吴璇什么时候开始演警察故事了这是，我问你想干什么
　　不跟你说了，我在给我加小姑奶奶穿衣服呢，完事了门没锁，你直接进来吧。
　　我到她家精神倍儿棒，推门进去之后，偌大的客厅里，吴璇还真是在抓耳挠腮的，可衣服始终就是不往里进，这难度系数不亚于让吴璇去俄罗斯搞一艘核潜艇，我说，怎么了，你家保姆没在家，你要继承和发扬啊，差个鸡毛掸子假装大尾巴狼啊这是。
　　去去，去，就知道幸灾乐祸，没看我正在努力吗
　　我说，就你这粗枝大叶的，你还能给她穿，话音未落，吴璇又火了，朝里头大喊，妈，这丫什么破衣服，我办不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先撤了
　　说完就溜之大吉了，剩下她那妹妹盯着半边衣服不知所措。和吴璇成功会师之后我们又一路南下，直捣黄龙，今个这吴璇倒是打扮的万事俱备，还算穿出个女人样来，在梦娇这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吴璇这列脱轨太久轨道都已经生锈了的列车也开始朝正常轨道行驶了。
　　车子在一家气势不凡的酒店门口停下，我抬头看了一样，高高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着，到这里来的，基本是打算跟世界末日同归于尽的吧。
　　吴璇接起个电话就迈着潇洒的步子朝大厅走去，感觉像是踏在云彩上一样，步步生花，我也不甘落后，和她一字排开。
　　进入大厅就看到梦娇他爸，吴璇走上去，笑面相迎，梦爸可是政坛高管，见我们张口闭口梦伯伯梦伯伯的叫，周围几个穿西服的青年都差点把牙给酥倒，倒是梦伯伯一脸坦然淡然，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淡若泰山的说，梦娇他们都在上面等着呢，我还有事呢，你们也上去吧，好好玩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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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一跃而上，就跟升天一样，一停一开之间已经是十四楼了，我还没有完全感受到上上下下之间带来的***就停摆了，刚出电梯门口就看到了梦玫姐，她是梦娇的堂姐，大她六岁，梦玫姐今天穿着一袭旗袍，庄重典雅，美丽艳人，本人也长得嘴是嘴眼是眼的，这扮相比平常好得多，不知道的还觉得这是大上海***，头上插一只花打算出来卖的呢，他走起路来也额外好看，不过可能年龄有点大的原因，下半身都扭成了水蛇，可偏偏有一个水桶腰，所以远远地看上去上重下轻，时时都有塌方的危险，吴璇倒也直截了当，直呼其名讳，梦玫一回头，一女汉子顿时以排山倒海之势冲了上来，跟她说三道四的吗，梦玫一见吴璇。流睇了她一眼，低声吟道，注意点形象，这客人们都在呢
　　吴璇一听有客人，收敛了很多，站的也像个人一样了，门口站着一男士，长得够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还没到跟前，吴璇这乌鸦嘴又开始乱叫了，站到梦玫姐前头站口就问，这，，你男朋友啊，，给介绍介绍呗。
　　梦玫听完脸色顿时羞成一轮红日。
　　吴璇这主，走到哪都是一张口无遮拦着急着赶去送死的臭嘴，根本连个把门的都没有，想什么来什么，我分明清楚的看到梦玫姐眼神里有一团杀气，似乎可以秒杀一切的那种，我怕情况一发不可收十，急忙拉住吴璇说，今个你是想男人想疯了还是出门忘了吃药啊怎么的，看清楚了，这位是服务员，说完我不禁向服务员道歉。没想到，吴璇还是不思悔改，接下来的一句话估计都得让那位服务员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们刚说着，梦娇就出来了，看到我们就挽着我俩的手一边走一边说着，就差你俩了。
　　吴璇此时还是没有从刚才的慢镜头中回放过来，喋喋不休的说着，真是的，好好一大小伙子就这么糟蹋了。。
　　哎，这中国传承千百年的优秀文化从吴璇嘴里出来就一股厕所味，估计毛爷爷听到也气得从他那水晶棺材里爬出几个来回。
　　走进房间一看，，哗然一片，清一色的女士，不知道的还觉得这是要开妇女联合大会呢，我看了一下，连熟悉的加上不认识的，还有半生不熟的，各有千秋，在作的一共八位，加上我们刚到的四位正好凑齐一十二星座，按部就班之后宴席开始，吴璇左手边坐着一个羸瘦的女生，文文弱弱的样子，从外形上看就和吴璇不在一个重量级别上，吴璇仔细一打量，顿时惊讶，这不是，，那，那谁吗
　　她惊讶的神情就跟粉丝见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偶像一样，其实也差不多，她左手边的女生名字叫林悦，现在就读于北京影视学院，出演了过几部微电影，也算是演艺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她初中没跟我们在一起，跟不用提高中了，自然也不知道我们英姿飒爽的光辉岁月，不过她看样子很少和别人交谈，因为和梦娇同住在一个小区，小时候和梦娇一块儿，所以也被梦娇请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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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梦娇他们所在的小区，我可有话要讲，那是个政府机关的家属院，里面住的可都是高干还有高干子弟和儿女，这可是我们这类平头的小老百姓难以比拟的，别的不说，就连门口那门卫都是武警战士，见到你都会敬礼的那种，不过唯一一点不切近人民群众的就是只认证不认人，我和吴璇当年在门口就被他拦下过一次，吴璇还张扬着自己的绣花拳头扬言要揍人家，我只好拦住她，心想她这一拳头下去估计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人家都是练过的，而且是专业，吴璇倒好，连个业余的都算不上，弄不好人家到时候一拉警报，我俩就真成了与人民政府为敌了，我把事情的严重性从头到尾跟她说了一遍，没想到倔驴也畏缩了一回儿，可能是我说的太过严重让她深刻的联想到当年轰炸南联盟的景象，估计比当年还要激烈，只要你是人稍微一想就惨绝人寰的那种，也只得换几套温柔的策略来，咱们好坏不济也算是弱女子吧，所以准备以柔克刚蒙混过关，我记得当时是暑假的最后一天，我和吴璇是去找梦娇写作业，结果是由于在门口折腾了大半天依然没能闯过第一关，最后倒是梦娇奇怪的走下楼来准备去门口接我们，门口那位刚才还信誓旦旦中气十足的武警战士见了梦娇立刻毕恭毕敬，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喘气，生怕自己声音太大导致缺氧似得，然后我们两个一看有人撑腰了，也趾高气昂的走了进去，这年头就怕你牛逼，我们只要你更牛逼一点就好。
　　可那次我们还是没有顺利的完成作业，害的老娘在门口罚了半天的站才算过去，之后我和吴璇又去拜访了几次梦娇，门口的那位已经不翼而飞了，可能是自己把自己吹跑了吧，换了门卫之后，吴璇也算出了一口恶气，可真没想到林悦也住在那里头，这，敢情又是一高干子女。

　　听梦娇说，林悦还是一才女，吹拉弹唱，琴棋书画的会的不少，同时也是一个菜女，她是一个素食主义者，作为演员就是如此，演的就是自己的身材，拼的才是自己的演技，一举一动都有万千的群众看着呢，群众的眼睛可都是滴过滴眼液的，个顶个的亮，比雪还亮，只要你身材有点变化立刻给你八卦一番，闹得纷纷扬扬。所以对饮食上也非常讲究，以前在报纸上看过，什么女星每天只吃一个苹果，只喝一杯牛奶什么的，在吴璇看来，这不就是一傻子吗，吴璇可不管那一套，她的智商只停留在容纳自己的水平线上，于是自告奋勇的一个劲的往林悦跟前加肉，主要是林悦的身材让她看一眼都不忍心再看第二眼的那种，生怕一不小心看没了，她又得与人民政府为敌了。
　　林悦的身材属于惨不忍睹的类型，吴璇最瞧不过的就是这种不公平的事，所以一个劲的，往死里照顾她，嘴里还嘟囔着，多吃点，这块好，那块好的，林悦盛情难却，还不好推辞，吴璇照顾完林悦又开始照顾梦娇，用她的话说，这二位是整个桌面上最不像人的两位，不不知道内情的还觉得这是去了西北大荒漠好不容易逃回来的呢，吴璇加完，瞥了一圈，才长舒了一口气，剩下的同志从出色的外表就知道凶猛无敌，而且一个个都是肉食性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