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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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面对面坐着，慕榕才发现赫连脸色不是很好，眼底微微泛青，似乎很久没有休息了。
“如果我没有看错，昨天来接你的那个男人是上次跟你相亲的男人。”
慕榕正出神，被赫连突然说的话吓得一愣，然后点点头，“就是他。”
赫连放下筷子，“叫什么名字？”
“王景明，”慕榕拿过桌上的可乐罐，吸了一大口，“他约了我好多次，我都……”正要说下去，冷不丁对上赫连有些挑剔的眼神，一时间竟然忘了要说什么。
“约了好多次。”赫连盯着慕蓉的眼睛一直没挪开，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慕榕微微蹙了下眉，赫连这语气还是平时的语气，可听起来却有一丝丝别扭的感觉，没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主动解释：“上次扔下他去追贺楼和刘桑了，觉得挺过意不去的，他又约了我好多次，我想怎么着都得给人赔个礼道个歉吧，就答应赴约了。”
看赫连神色没什么变化，慕榕又加了一句：“是我请他的。”
赫连听完，只是含糊的“嗯”了一声，便又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慕榕眉头蹙得更深了，“嗯”是什么意思？她都解释完了就表了这么个态？
把慕榕的小表情收入眼底，赫连其实心里也是有一点后悔的，毕竟又不是什么亲密的关系，慕榕去见谁跟谁吃饭是她的自由，没有必要跟自己解释。
可是听完她的解释，心里却隐隐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慕榕有些丧气的又吸了一大口可乐，还没完全咽下去，就听见赫连说：“今晚一起吃饭？”
她差点没把可乐咳出来，抱歉的看看赫连，“今晚约了刘桑。”
赫连愣了几秒，说：“好。”
慕榕扯着嘴角笑了笑。
虽然刘桑言明可以带家属，但慕榕想自己跟赫连的关系还没亲密到“家属”那种程度。况且她已经打算今晚要痛痛快快的把刘桑放倒以报早前被无视之仇。
这种奔放厮杀一醉泯恩仇的场面估计赫队长不怎么喜欢。
慕榕回到法医中心，把从2队拿来的行车记录仪交给刘晨，“宋队的案子，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吧。”
刘晨叹了口气，接过记录仪，一边将记忆卡取出来一边说：“赫队那个女学生失踪案有监控资料也找不到凶手，这个驾车逃逸连个监控都没有，难啊。”
“梁宇去现场了？”
刘晨“嗯”了一声，把记忆卡插到电脑上，“带了小杨跟交警队的一起去了，估计现在应该到现场了……”
话还没落地，办公室的电话响了，程如打来电话：“又有一名女学生失踪了。”
慕榕和刘晨心里都是一惊，加上黄婧仪，这已经是第八个了。凶手心理素质真是过硬，在全城排查的情况下竟然还敢顶风作案。
得到消息，办公室里的几个痕检员收拾好器械匆匆赶往失踪女学生家里进行勘察。没有尸体的案子，法医自然帮不上什么忙，下午还有几起伤情鉴定的预约，慕榕跟刘晨打了个招呼就回法医办公室处理案子了。
接到慕萤电话时，慕榕刚处理完今天的案子。把鉴定书整理订好，匆匆跑到公安大楼。
慕萤穿着一条碎花的裙子正站在大楼前徘徊，看到慕榕走来，赶紧小跑上去，“我只是跟司机说有点事来找你，爸爸不知道。”
慕榕点点头，她自然知道慕萤的担心。这次失踪的女学生叫李斯曼，是慕萤的同班同学，在上次夜色事件中被治安处罚拘留了15天，几天前才被释放。上回慕榕帮着慕萤隐瞒了家里人，这一次自然也不能让慕清阳知道。
带着慕萤进了楼，按下电梯，径直往刑侦1队办公室走去。谷梁带着程如和欧文在外面跑线索，办公室里只留下白楠和赫连。
慕榕介绍慕萤的时候，白楠大大的吃了一惊，“慕榕你还有妹妹？”
赫连之前见过慕萤，知道她们的关系，所以并不惊奇，面无表情靠在办公桌边上等着慕榕说明来意。
“同父异母，”慕榕很自然的回答白楠，也没有理会白楠快要掉下来的下巴，继续说：“关于这起失踪案，我妹有线索提供。”
白楠一听有正事，赶忙收起好奇心，在自己资料丛生的办公桌上找出笔记本，顺便给慕萤倒了一杯水。
慕萤接过白楠递过来的水杯，说了声谢谢，停顿了几秒，接着说：“其实昨天我们班主任给我打过电话，问我最近几天有没有见过李斯曼，我说没见过。当时我爸妈在场，也没敢跟班主任说我知道的事。”
她停下来喝了一口水，顺了顺气。慕榕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她立马眨眨眼睛，“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跟她有牵扯。她的事还是张颖慧告诉我的。”
“谁？”慕榕张大了眼睛，音调都不由的提高了几分。
“张颖慧啊，”慕萤没想到慕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就是在我们家那个药物研究院院长张叔叔的女儿，她跟我同在一个暑期补习班。”
慕榕觉得这个事情也未免太戏剧了。而白楠的思维则停留在慕萤那句“我们家的药物研究院”上。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公安局法医中心的女法医竟然有个家底丰厚的老爸，怎么听怎么令人震惊啊。但是很快，他的这个震惊被另一个震惊狠狠的击碎了。
因为慕萤的下一句话是：“噢对了，她今天没来上补习，听说出了车祸。”
“她死了。”
“什么？”白楠和慕萤声音异常整齐，都瞪大了眼齐刷刷看向慕榕。倒是赫连，仍旧波澜不惊的靠在桌边，仿佛没听到一般。
“是宋队的案子，我今早刚给她做了尸检。”
慕萤显然是被吓到了，张着嘴看了慕榕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赫连把震惊中的人挨个看了一遍，轻咳了一声，“回到李斯曼身上，张颖慧告诉你的是什么事？”
慕萤回过神，有些紧张的看了赫连一眼，“她当时问我跟李斯曼熟不熟……说李斯曼要给她介绍一份兼职……她在考虑……”
“兼职？”白楠抓了抓头发，“张颖慧家里应该挺有钱的吧，还需要做兼职？”
慕萤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做兼职，我当时就挺担心李斯曼说的做兼职是不是那种事……，可张颖慧说不是，说是给画室做模特。”
“有没有说哪家画室？”
慕萤耷拉着脑袋，又摇了摇头，“张颖慧昨天也问过我有没有见过李斯曼，她说前几天李斯曼约了她去吃东西，不过她等了好久一直没等到李斯曼就先走了，好像那之前李斯曼说是给人做模特去了。之后她就没能联系上李斯曼了。”
白楠停下笔，捋了捋思绪，反问似的问慕萤：“也就是说，李斯曼被放出来之后找了个模特的兼职，并且想介绍张颖慧一起干。在她失踪那天，她约了张颖慧一起吃饭，然后去做模特，结果从此没了消息？”
慕萤歪着头，眨巴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就是这样。”
赫连根据慕萤和张娟娟妈妈提供的线索，决定把排查点着重放在画室。特别是在第一次发生失踪案前后成立的画室，被列为重点中的重点。
案子总归又有了新的线索，缩小了排查范围，白楠给队友打电话通知时，语气都轻松不少。他隐隐觉得，案子就要破了，失踪的七位学生可以回家了。
慕榕在听完慕萤陈述的时候，其实脑子里有某种念头一闪而过，她停下来想仔细探究，却发现怎么都抓不住。看到白楠有些兴奋的模样，也不由的舒了一口气。
考虑到张颖慧的案子，慕榕带着慕萤去了一趟2队办公室，不过慕萤也没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对于张颖慧昨天晚上没去补习班上课的事，慕萤表示她经常旷课，但每次她都会在下课时准时出现在补习学校外，昨晚放学时慕萤也没有注意她是不是出现在学校了。
没能帮上忙，慕榕觉得有点抱歉。小沈倒没往心里去，说：“虽然痕迹去现场也没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过刘晨倒是在行车记录仪的发现了现场还有另一辆车。”
慕榕有些吃惊，“现场还有别的车？”
“事故现场前后那一段路，右手方不是沿着象山铺的嘛，山底跟公路有一条缓冲带，那辆车就停在那条缓冲带上。”小沈从资料夹里翻出一张打印的相片，指了指右上角几乎隐匿在夜色和山体里，只露出半个车尾和三分之一牌照的黑色小车，“这家伙藏得够深的。”
“行车记录仪像素不是很高，又是黑灯瞎火的，车牌能看得清？”慕榕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那张模糊的牌照，也只能隐约看出是本地的牌照，后面似乎是字母X。
小沈弹了弹照片，“刘晨把视频放大了又放大，给出的数字是XY2，有了车牌的前三位，再加上车型，查起来应该不难。等找到人，就能知道是肇事者还是目击者了。”
慕榕赞同的点点头。一直在走廊上等待的慕萤探进来半个脑袋，小声的问了一句：“姐，可以走了吗？”
慕榕这才记起慕萤还在门外，跟小沈道了再见，才带着慕萤往公安局大门去。一边看着她上车一边叮嘱她不要乱跑。
慕家的司机憨憨的问慕榕要不要顺道送慕榕回家。
慕榕摆了摆手，道了声谢，表示不用了。
虽然下班了，但是下午处理的那几起鉴定资料还没录入电脑，她还得回法医中心继续工作。
今日如此漫长，今日又是如此短暂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