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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论工作环境,与人相处的重要性 或许还要再 ...

  •   或许还要再加一个工作模式,这几年,我步入社会好几年,进过几个场子,最具代表的可能还属于老家里的鞋厂。
      这是一个十年的老厂。
      先说待遇,计件制,十二小时,一个月休息两天,全勤150快,工作环境就,因人而异了,无谓计件制,你不做,就没钱,做快了,就赚多点,太快了,活接不过来,那就休息吧,做的慢了,就得分流了,毕竟一整条流水线,不能坏在你一颗蔫黄豆上,上有组长,下有同行,稍微有点上进心的,这种情况是根本就不允许发生的,但肯定也是有例外的,那怎么办,脾气好的,欣然接受的大有人在,不好的,那就骂吧,各种脏话,牵扯一大片,往往组长出来调停,不知怎地就加入战局了。
      往往也有组长看不顺眼的,这一点无从考究,因人而异,但组长肯定是有偏爱的人的,这确实可以看得出来的,却说为什么就对上了眼,也有人和我说过,送礼啊,这是中国基本国情。明里暗里的。
      我当时听了之后,尽管早有耳闻,蛋还是狠狠的疼了,不要脸,组长不要脸,送礼的更不要脸,破坏规矩的人更不要脸。
      那是的我刚去,临近年底,在浙江玩了大半年,回到老家之后,坐不住就去了镇上的十年大厂,刚去的时候,还上了几天的夜班,不是在流水线上,但那却是我在那里过的心里最敞亮的日子,除了第一天刚去,不适应,给骂了一句没有眼力劲,以后追上之后,就都还好好的。
      但是在我调回流水线的那一天,就除了大事了,很大的事,全镇震惊的大事,罢工了,一个厂子的人都罢工了,而且时间不定,那是我才刚走进车间,就跟欢迎我似的,所有组长拉下了电闸,放假。
      我走到自己组上,和一个青春洋溢的女生擦肩而过,顿了一下,走到组长那里,我觉得当时她在故意拿乔,因为我这么一堵大肉强挡在面前,说话声音还那么大,她还没看见,那肯定就是人品有问题,不做其他,印象给我坏透了。
      最后她只和我说一句“放假了”就又走开了,那我还问她什么时候上班,她也没回答,我隐隐了解到了什么,我是多不堪,让她这样。
      我往窗口望了一眼,倒是和那人视线撞上,我略显尴尬掉头,她也是一样,怎么形容她呢?不精致,或许会伤她,身材略显圆润,但不妨碍她的漂亮,笑的时候,两只眼睛能眯到一起,配着酒窝,给你说不出的亲切,这就是她最大的魅力,亲和力,能瞬间取消任何隔阂,但愿不愿意,取决与她,是了,那就是讲究。
      我的眼睛偷偷跟着她转,她在那里写着电话号码,仿佛用了蛮大的力气,对着我一笑,就这一笑,我就往她走去“你是李梅吗?”
      “恩,我是,你是佟乐?你怎么到这里的?”我还没说,她就确定了。
      “快过年了,没地方去,就来了”
      最后她简单的跟我说了情况,强势的夺了纸和笔帮我记了电话号码,我们就一起往外面走了,简单的聊了聊,就分了路。
      是了,我们以前相熟,初中同班同学,变化太大是我没敢相认的原因,那是在班上,给我的印象就是挺洒脱的女生,这一点,就刚才来看,倒是没变。

      转眼间,时间如白驹过隙,临近年底了,此时的我,已经算是熬了点甜头,但是熬得过程中,心急的烫到了嘴,那次的罢工,我们第二天就被通知了上班,工资就还是那样,倒是组长,等各个管理层的工资上了一层楼,所以,我认为这是一次成功的低成本,大风险,巨盈利的成功案例,俗称空手套白狼。
      刚吃完午饭,还没坐下。组长就叫我赶快做,没办法,我往旁边看了一眼,高高的鞋帮堆满了几个框子,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我是有点慢了。
      上一道的阿姨倒是很理解人,跟我说,没事,还有别人,别把自己累着了,我心一暖,眼就红了,手上也快了一点,怎么说她呢?她是我家邻居的妹妹,她姐姐和我爸挺熟的,就这样,她对我就多了点照顾,她女儿也在组上,个性开朗,和李梅都是很要好的朋友。
      再后来,她就和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说什么我们这个厂子太坏了,你没做到一年,辞职去她都不会批的,你要想走,就只能不要一个月的工资,听得我莫名其妙的,一下子就泄气了,没劲了。
      我和李梅对视一眼,她皱着眉头盯着前面一个年纪很大的阿姨,她嘴里一直骂着脏话,我们见怪不怪。
      “你真的想好啦”晚上回家的路上,我们家邻居大哥骑着电动车拉风的和我说话。
      “恩”我抖着腿,没精打采的。
      "不要急,慢慢来,刚开始压力是有点大,慢慢就好了,你一来就做的主要流程,这在以前还是没有过的呢?”

      part2

      再回这里的时候,是端午节前后,挺意外的,在外面周旋了几个月,又再次来到这里,多亏了李梅从中牵线,这一次再来,我决定要做好多年的。
      和相熟的同行打着招呼,我们家邻居的妹妹,我叫她李阿姨,她故意把我叫过去,聊了一会天。
      “你去年怎么不辞职就走了?我们家圆圆过玩年也就没来了,那时候,我给她写了辞职信,一下子就批了,可惜了,你去年走的时候,拿钱不要,工资单下来,你拿了一千二”
      我一愣,阿姨啊,年纪没多大吧,这么健忘吗?
      “这几个月,你在外面做什么?”
      “跟人家栽花种树什么的”我不想和她聊下去,我不喜欢她,说三证四的。
      “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不要去做那个,人都累坏了,这次再进来,就好好做”
      还没说完,旁边的去年连续骂了两天脏话的阿姨,我很少叫她,就叫她李阿姨吧,一双眼贼溜溜的,很小市民可能是对她最好的形容了。
      “又来啦,”嘴角光明正大的挂着嘲笑却还装辜卖萌。
      我故意往里面走了两步,对她笑了笑没接她的话,打量了四周,倒是来了几个新人,前面有一个大哥,怎么还是不是的偷瞄我,我耸了,旁边一个很清纯的妹子脸怎么板的那么凶?。
      “又来了”一个其貌不扬的阿姨,拿着杯子,扭着屁股走到我旁边,说了这么一句,我觉得这里真是个大家庭,连个人都是长的一样,我只想说一句,都做什么,哪来哪呆着去。
      我转过头,看着后面的大姐,她发现我看她之后,停下了手里的活,朝我笑了笑,我对她说“班长,好久不见”
      她叹了口气“我不是班长了”
      怎么回事?
      这次我明显感觉到了组长的厚意,给了我挺好的待遇,继续做李梅以求但不梦寐的针车,缝纫机差不多的,就这样,时间又如白驹过隙了。
      此时我不似去年,已经习惯并且融入了这个大家庭,在没有异样感,可能是前面那个冷大虎来了的原因,是了,他我也是识的的,小学同学,难怪他总偷偷看我。此时我们是组上唯一的两个男的,但好景不长,临近中秋,他带着他老婆就比翼双飞去了。
      和李梅他们吃完了叫的外卖之后,就趴在机台上迷瞪着眼,砰地一声,我想扇她一巴掌,方娇,你就不能动静小点,看把我杯子摔成这样,但我不敢,先不说她对我挺照顾,就她妈妈坐在前面,我都不敢。
      “我陪着笑脸,反声安慰她没事没事,她一脸歉意的安然接受了。
      导致我被李梅他们一伙嘲笑了。
      方燕是那种脾气很大,面相显老,年纪不大,哀怨沉积的女人,
      这天中午,拿了东西糊了我的背叫我帮他做一点,此时刚过中秋,十一接上,厂里还抽签组织了旅游,放了大假,回来之后自是要忙的,我无精打采的,很多种情绪的,比如,昨天见了女神,没说几句话,自己的工作量也是追的发慌,好不容易忙里偷了闲,又给她逮到了,我当然要装不想做,而且我也不想帮他,总是我帮你,度过难关,没见你帮我一次,偶尔递个东西,就能扯平了,还大言不惭我们是最佳搭档。
      这种事情自是不少发生的,今天处的亲如一家,明天就骂道咱爹咱妈,什么什么的,多不胜数。
      这就是鞋厂,每个人都没能阳光一点。当然,李梅他们是除外的吧。能说的也就这么多。方娇就更不用说了的,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从头到尾一直再帮我,聊天解闷都是包括的,在这里,不要相信任何人,是她教我的。
      而且,优越感在这里是奢侈的,对于不招组长待见的人。
      方娇辞职的时候,离过完年还有一个多月,组长自是很舍不得,但是没办法,她妈妈会说,而且也是订了婚的,本就留不住。
      我也没舍得,她对我,是真的极好的,我们算是朋友。
      我都忘了她开导了我多少次,诸如此类处处算计的事儿,我依稀还记得又一次蛮大的是,谁做了错事,组长不分青花皂白就跑到我们那一边,从我开始,转一圈,最后尽然都拐到李梅身上,还骂我们狗咬狗,也是气急了,我大喊一声,叫了做错事的过来,在组长面前承认了错误,几个组都看在这边,弄得她她灰头土脸的走了。导致被她记上了仇,就是方娇安慰的我,我觉得那是的阳光还是很温暖的,尽管,给李梅几个恶作剧看过她不好形容的样子,但是那一刻,看着她我是很温馨的。
      除了她跟我说“他之所以找你麻烦,是因为你没签合同”
      那我就不说什么了,我正当韶华的年纪,你们当真要我整天和一帮女人勾心斗角?
      午间的时候,我坐在高娜的桌子上吃她从家带来的饼,和她说我要辞职,她挺着结合大肚子,跟我说他也要辞了,和我一起,说完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就走出去,把厂里的东西扛回去给他家的小姑子加工。
      我鼻子都酸了,李梅他们则是一边同情,一边对她家的小姑子呲之以鼻。
      高娜是我们镇上的,离我们家不远,嫁在了鞋厂附近,有一个至少他自己认为不幸福的婚姻,但至少,她活的很开朗。
      对于她的家庭,主要不幸于,婆婆眼光不透气,自己肚子不争气,家里对象孩子气,受尽小姑窝囊气。
      我为她的不幸感到悲哀,但也仅此而已,但我并不认为她下半辈子会不幸福,苦尽甘来是一定的,只是时间问题,相反因为他的性格,我认为那一天不会太远。
      方娇走之后,倒是我和高娜成了相互鼓励的好战友,她一根经,对错分明,我直肠子,不善表达,唯一的相同点,都是不讨组长喜欢。
      我做错事的时候,那组长巴不得全场的人都知道,那嗓门,简直不敢相信,没办法,自己返工,这是自己错的,我记得的是有两次,返工到十点的.
      让我决心要辞职是因为,除去之前不光经历邻居大哥的被凉薄,还有李娟跟我说的一番话,李娟是以前的班长,和李梅一个模子刻得,她的型号要小巧一点,属于白富美,少妇中的。
      因为每以一款鞋子的制作方法不一样,所以每个人每次做的流程也不一样,所以座位就是经常要排的,这样就形成了可以解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人。
      因为李娟曾经是班长,所以,组长对她还算客气,但也仅限于,因为年轻,孩子也有,所以事情就会比较多,上班班时间肯定就不能循规蹈矩了,但绝没至于影响流程,因为组长傲娇,所以,你懂得,她比起我和高娜只好了那么一点点。
      据他跟我说她以前就看她不顺眼,以前选班长的时候,组长心目中的人选是她老乡,一个没文化但“有本事”的老乡,这样我们就不能说什么了,包括对于他这个老乡每个月的工资盖了我们一大票。
      但是当时的科长决定了李娟,所以,就有后来了,但是,那是当时,对了,那个科长年纪不大,回家生孩子稳定夫妻生活去了。
      他们之间的战争爆发始于李梅,但李梅可能还不知道,计件制,组长有资格参与决定每道流程的价格,因为李梅手巧切快,揽的活就多一点,组长就看不下去了,应是偷偷的给扣了点,加在她喜欢的员工身上了,那身为李梅的亲姐姐,尽管平时小打小闹,关键时刻也是不能容忍,所以,就有了所以,从此就记了仇。
      我听完之后,压抑与组长的恶心,骂了声“去年买了个表”也体会着背后的寒意。
      这都不算事儿,因为与我无关,但与我有关的是李娟接下来的话“你以后想做什么?就准备在这里面每天的家长里短?”
      “那肯定不是,我没想好,想好了,就走”我实话实说、
      “那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听完之后不要生气啊”她鬼鬼祟祟的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挑挑眉,示意她继续。
      “我们这边心来的科长你觉得怎么样?她对你挺好的”这一点我倒是十分赞同的。
      “那天她跟我们组长说,给你点好的流程做做,给组里留一个男的,你猜组长说什么?她说,给你做了好的了,那谁做你现在做这个孬的?”
      我听完之后脸就红了,可能眼也红了。
      我决定了,我要辞职了。
      这一点,李爽她也是赞成的,她跟李梅还有我,我们都是同学,她今年也是刚来的,和我们不是一个组,但是和我在组上的职责一样,扫尾,包括身形都是小家碧玉的她,纵然性格都是随遇而安的人,都受不了这里面的工作环境,这说明,至少如果不是这厂子的规章制度有问题,那么有问题的也不是我一个人了。
      那次谈话结束之后,李爽倒是比我还走得早的那么一点点,脯一离职,竟然都走到苏州去了,此时离年,就只一个月了。
      李娟跟我说过那件事之后不久,一天李梅又走到我这,跟我说了一边,给我听的,都想把她给扣了工钱的事告诉她,让她也桑心一下,但已经答应了李娟不要说得。
      后面的蒋春是做了很多年的老员工,去年辞了职下了海,失败了,又回到这里,做个工资同样盖过我和李梅等一票正式工的两倍,却还在抱怨的临时工。
      她瞪着最前面方翠袖,嘴里鼓鼓囊囊的:“也真有她的,能请这么长时间的假,到服装厂做了半个月还能再回来,还能做这么值钱的流程,到底是有什么本事,那小组长倒是拿了什么好处”
      是啦,组长偏爱方翠袖是谁都看得出来的,方翠袖曾经也确实请了假出去到我们家后面的服装厂里面去上了半个月的班,还不愿承认,但是瞒不住,方耀平告诉我,还在里面看见它的,方耀平是新来的,以前就在服装厂,她嫂子也在我们祖上,和李阿姨他们家在一起。
      倒是我不亏妇女之友的美名,什么话她都跟我说,其中就包括方翠袖叫她不要说在服装厂见过她的事。
      李娟说,组长怕我们祖上的一个人,问我能猜得出来吗?我一口就说出来了,她叫冯小波,长得不漂亮,但自以为还行,也真的是自以为。本是很大,就是前面拿着杯子跟我说又来了的女人,我不喜欢她,这一点可能没人知道,一双自私自利的嘴脸,却是笑的肆无忌惮。
      她,蒋春,方翠袖,横在我们祖上年轻一辈的三座大山,想拿高工资,就给跨过去,跨不过去的,坏的,成了我,打个杂,好的,就是范旭艳,李娟,曲线救国,组成第二联盟,流程还行,赚个轻轻松松,工资不高不低。
      范旭艳也是做了几年的,和冯小波家在一起,和李梅是很要好的朋友,她妹妹比我早来几天,一张清纯的脸倒是经常凶巴巴的,我在鞋厂的最后时光,却是和我坐在一起嘻嘻哈哈。
      范旭艳就很漂亮了,也是适婚年龄,有脾气,个性,一应俱全,不出头,不吃亏,即使亲如冯小波,不对也是要说上两句的,但到底是一起的,偏着帮一点。
      三座大山就是互看不顺眼,个不理睬,但没机会摩擦,要是能让他们来个几个回合,那想必是极精彩的。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这里倒是一点没错。
      似是李梅,李娟,范旭艳一群年轻,没心眼,玩的不错,剩下的方燕,蒋春,两个人家在一起,最是笑里藏刀之辈,再看那冯小波和方娇的妈妈,嘴上不饶人,手上更甚,倒是感觉一派光明磊落,再来就方翠袖和组长老乡们一伙子,看似忠厚老实,内里,因人而异,我没资格评论。再来更老一辈的李阿姨,脏话连篇的老阿姨,方耀平的嫂子,却是不霸权,不恋权的主?只想安心到老?谁知道。
      可能这些都是没用的,但我只想表达,无论什么时候,工作环境的好坏,绝对是影响到上班心情了,心情不好,那可能就直接影响到产品质量,对于类似于组长,方翠袖这种破坏规则,不知自爱的人,我们能做的,还是只能管得好自己,所以,到现在,要么你走,要么你就忍了,因为先不论别人心,就说一个厂子,之所以叫厂子,就是你一个人想抗的住,那也是绝对不可能,只是蚂蚁撼大树。

      part3

      绕的有点远,能源公司就肯定不会像那里面那样了,先不说这里不计件,就一大半臭老爷们也就不允许发生了,那这里面又是什么没留住我呢?
      是心中的归属感,还是打工挣钱的使命感,亦或是与人相处的不适感,都有。
      宋家说“你要买包烟,嘴给亲一点,和你师父多说点好话,一开始都这样,慢慢你就会了,我那时候还不如你呢?”
      宋家也是我同学,为了响应他的号召,我在独自搬运大包小包的被褥去新家的时候,顺便买了一包,南京牌子的,十五块,经过张二的公司,打了个电话,把他的钥匙还给他,推嚷了几句,他就回去上班了,尽管我跟他客气叫他上班,不用管我,但看着不算多,但是两只手拿不过来的包袱,我还是私心的希望它能帮我的,但是没有,从来就没有,只给我一句话“那行,你自己看着办啊”
      最后,我就说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遇到个好人,帮我一路把东西送到了新家,我请他吃了两个香蕉,留了个从没决定打的电话就再见了。
      铺好了被子,躺床上,眼里流出了满足充实的眼泪,但疲倦袭来,身体像是被空虚包围,找不到出口,憋得我全身发紫,我看着地上的影子,给明黄色的电灯照的也是虚虚的。我开始抱怨这房子怎么变得这么大了呢?大到呼吸都似是有回声。
      一下就轻松了,在刚吸进去的那一下,全身飘飘然的,腾云驾雾,好不快活。
      我长大了,知道世间滋味了。但我也怕了,我怕控制不住怎么办?
      接下来的几天,那包烟都给我装在身上,一直没有露面的机会,倒是给我的手汗沁地快要化了绵,对不起啊,跟了我,倒是让你永无见人之日。
      张二来看我的时候,我刚吃完晚餐,两个馒头,他一直站在门口,就好像坐在里面的我是恶鬼,会吃了他一样。
      他先做任务,打了电话,聊了十来分钟,挂了之后,跟我说话,主题是,看我这样,挺不忍心的,如果要不是他们公司还不错,可能就跟我一样了,还说又问了问,对方说我年纪太小,没有招过这么大的云云,弄得我一直精神恍惚。
      要不是他们公司待遇好,就跟我一样了,是什么意思?我堕落了,风尘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他说这话到底在向我传达什么,知道他隐隐带了一句,还不如回家,我就明白了。
      张二,我到底那对不起你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记得那一次我跟你说了什么?你就跟我说那你回去,我倒是那让你如此不担待了。
      “那你自己看着办啊,我回去了”
      我一直给他送到大马路口,我希望他再也不要来了,如果不行,那我。。。。。
      第二天早上,我打通了卢昊的电话。

      part4

      我曾经看见过一个小笑话,说有个人坐在一个人,旁边蹲着两个农民工,看着他趾高气昂的拿出苹果手机,就开始讨论。
      “这玩意很贵吧”我听说要五千多块呢?”其中一个人说。
      “是啊,我也看见了,没舍得买”另一个人说。
      “都快赶上我一个月工资了”
      那个人摸摸的收起了手机。
      你读到了什么?
      坐在汽车南站外面的台阶上,脚边放着两个两个巨型的塑料袋,上张二给我的,我本想找他要个箱子用,结果,没成功,因为他说,有点脏,他也要用。
      今天的阳光很好,暖洋洋的,我和旁边的民工叔叔聊着天,他跟我说他一家都在这边,四个儿女,大女儿学习好,但是知道初中就不读了,因为没钱,上班赚钱补贴家用,供弟妹上学,因为老家离得太远,多少年没回去,只有老母亲独自在家,说这时眼泪就已经要流了,我拿他每个月五六千的工资安慰他,他却摇头苦笑,孩子太多,还要上学,还有还多年要熬了。
      我想起那个笑话,还能笑得出来吗?
      看着面前人来人往的,大的小的,谁没难处?就着一会两个,一会两个要饭的大爷大妈没有。
      那一瞬,我差一点就系那个进去买张票回老家去,跟我妈道个歉,说我再也不想着外边了,还继续留在家里做她的贴心小棉袄,只是,就怕着棉袄穿不了几年。
      我是讨厌张二的不理不问,但除此之外,我还真没恨他,本来也没有资格,不是吗?到底是隔得远了的。
      但我真是诧异于他的小气,就是那天晚上我去找他介个箱子,我本来是想着说让我吧东西送到卢昊那里,丹田我在给他送过来,我也是这样说的,但是,他没相信我,真没相信我,最后,就给了我两个从他们公司里面拿过来的几个大黑塑料袋,我看着狡辩的那个装着我锅碗瓢盆的塑料袋,压抑与他们竟然如此之大,能装进去那么多的东西,这还真是我第一次见到呢?不过,倒是很呼和我的身份。
      本来接待子其实只是我的饿一个借口,我还想找他借点钱的,一共带了六百出来,租了房子,买了被子,卢昊过生日买了个蛋糕,还真没生下来都少钱了。我不知道他看没看出来,但是他一直在说话,我脸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一直到最后,都没开口。
      最后,在张二的目光中,像个小丑一样,黯然退场,但是我没有像他一样,担心妆会花,任由泪水轻舔我年轻稚嫩的脸庞。
      卢昊没能来接我,他和同事洗牙去了,倒是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更加诧异于他的细心,他竟然想到说,要不要给我送个箱子,我还能说什么?我想什么都不用说了。
      我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因为今天限电,所以全部都休息,偌大的厂子寂静无声的。
      卢昊的生日请了一桌子,有两个女的,一个是卢昊正在追的小敏,是我们老乡,一个市,还有一个是小敏的大学同学,叫谭静,另外还有很多个关于模具的很多歌工种的大师傅,卢昊倒是很贴心,吃饭之前就给我各种普及,让我一定要多说一些话,不要让人家觉得我太傲气,他知道我是内向不爱说话,但别人不会知道的,如果我以后真要来了的话,路也会好走一点。
      吃饭的时候,卢昊一直给我打眼色,叫我轮番敬酒,我一一应承着,感激着她创造的好机会。
      那种巨大的失落感干和无力的迷茫,都快要把我淹的窒息了。
      中国的酒桌文化,卢昊做的顺风顺水,倒是惹来我一阵嫉妒,强大的对比之下,我感觉自己真的很没用。
      这时候,好像只有香烟和酒能成全我。
      我刚来的时候就看见谭静站在门口,看见我就笑,说是卢昊叫她来接的我,我跟着她上去,把东西放到了宿舍,就到门卫那里去坐着等卢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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