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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古人 古代女人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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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春香与李灏恳谈了一番后,第二日金武和金米都有了新差事,两人轮番负责看守书房广场角落的角门,定时开关,凡是进出的人都要登记在册,刚开始两人还没当回事,锦溪院都几乎没人来,更何况是锦溪院的书房,绝对是门可罗雀,人迹罕至,说白了除了院子里伺候的,也就兰芷和兰芳每日里来送药,金武和金米起初都没当回事,李灏因此发了一通脾气,罚了二人一个月的月钱后,全院伺候的人都老实了,兰芷和兰芳也不再说麻烦,不肯登记了。
春香却暗自叹息,锦溪院实在太小,人少事少,没有让李灏练手的机会啊,而且还有一件事更加迫在眉睫,她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自己还是太小瞧了古人,尤其是古代女人,麻烦事太多一件接着一件的,还都很紧急。
事实上春香还是想的太简单,古代女人固然不简单,男人也是超级不简单滴,怎么个不简单法呢?
罚完金武和金米的第二天,李灏正在书房里默《平复帖》,自从那日春香说过之后,李灏就再不许人在他临帖的时候进出,并减少了临帖的遍数,由一百遍改为二十遍,却并没有减少时间,只是每次喝药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就把喝药的时间当做休息时间了,分上下午各十遍。
写完第二十遍后,李灏微笑着收了笔,殺下心来临,结果就是不一样,不过几天的功夫,自我感觉就有了一些进益。突然,耳边传来轻响:“二爷!”
尽管声音轻,还是把李灏吓了一跳,抬眼一看,金米正弓着腰站在书桌前,他本就生的瘦小,弯下腰几乎要与书桌持平了,李灏刚刚根本没注意到,皱眉道:“什么事?谁准你擅自进书房的,还没受够教训!”
金米忙跪下“嘭!嘭!”磕头,害怕的话都有些说不清了,结巴道:“二爷恕。。。恕罪,二爷恕罪。。。罪,小的自知有罪,但,但一片忠心,小的也是为了。。。为了二爷着想,求二爷听小的把话说完,再。。。再罚小的!”
李灏也好奇他究竟要说什么,抬抬手道:“你说吧!”
金米镇定了一下,道:“小的自打来了锦溪院就跟金玉住一个房间,平日里当差也算熟悉,小的知道金玉虽然进府签的是死契,但在府外还有一个亲妹子,托给邻居照顾,前一阵她妹子病了,他就各处求人,许了很多好处才出府看了她妹子一面,但回来后就一直发愁,似乎是他妹子病的厉害,却没有钱看病抓药,金玉还问小的借过钱,但前几天金玉突然就有钱了,据说他妹子的病都给治好了,再不是之前愁眉不展的模样,天上可不会凭空掉下钱来,小的怕金玉收了不该收的钱,对锦溪院和二爷你心怀不鬼,就暗地里注意上,果然有蹊跷。小的发现金玉把这个荷包藏在里衣内,里面还有剩下的银票子。"金米双手呈上一个素色荷包,正是春香给金书和金玉的。
李灏接过金米递来的荷包,除了素的简直有些寒碜,其他没什么特别的,里面确实装着五两的银票子,一个小厮就是干上一年也不值这个数,必然是别人给的了,李灏转头问金米,你可知是谁给的?"
"小的不知,不过。。。"金米边说边眼珠子滚来滚去的。
李灏不耐烦跟一个小厮打机锋:"说吧,恕你无罪!"
"这个。。。小的偶尔瞧见金书那也有个同样款式的荷包,小的们几乎从不出锦溪院,顶多和后院的几位姐姐打交道,要是姐姐们给的早就给了,不用等到最近,而且二爷也肯定知道,荷包是最近才出现的,只能是。。。"
李灏了然,道:"此事你先保密,本少爷自有计较,今次知道你的忠心了,就不计较你的无理了!"
金米赶紧谢恩,言道为二爷效忠是本分云云。面上还算诚恳,但到底年纪小,眼中还是表现出一片失望之色。
李灏想起春香的话,就明白了,只能嘴上说:"就像这次你的发现一样,现在赏你太过惹人注目了,等有机会,本少爷再单独赏你!"心里想:我也想赏你啊,可是奈何囊中羞涩,可没春香这丫头那么大手笔,话说她也太有钱了吧,自己看着都眼红,定要好好审审她。
金米连忙又跪下谢恩但终究有几分不豫,知道今日拿不到好处,有些丧气的退出了书房。
李灏正在望着窗外银装素裹的雪景,春香轻巧的进来,往书房角落里两个尺高的天吼兽熏炉内加上银霜炭,今年冬天天气格外的冷,府里各处都加大了炭的供应量,锦溪院也没落下,连李灏也明显感到今年比去年三夫人管家的时候好过、暖和很多。
春香加好炭,暖了暖手,正要退出去,被李灏叫住了。春香有些不明就里走到李灏近前,李灏数次在春香手下吃亏,也不想一上来就大发雷霆,最后再闹个没脸。就拿起桌上的荷包,扔到春香脚下,声音平稳道:“你看这是什么?”
春香扫了一眼,心下了然,也不否认,大方承认:“是我给的,是谁递到二爷跟前的呢?”
李灏并不回答,反问道:“你小小年纪,出手如此大方,哪里来的银钱?”
春香未见他回答,心里却已猜到了人选,来了锦溪院以后真是诸事不顺,真想像以前一样把他们挨个逮起来都揍趴下,看他们还敢不敢自作主张。“钱自然是春香赚的,如果二爷缺钱的话,跟春香说一声就是,春香是不会吝啬的!”
李灏自是不信,穷追不放:“胡说,你年纪如此小,这么大笔的钱财哪可能是自己挣来的?”心里犹豫了一下,到底手中窘迫,问了出来:“你以前是我母妃的人,这些钱财是不是我母妃留下的?”
“二爷是想问这是不是先王妃留下的嫁妆吧?”
李灏红着脸点了点头。春香甩着帕子道:“春香可以很明确的说不是,这点点滴滴都是春香自己挣下的,但起初本钱也可说是先王妃出过力,可以给二爷记上一成干股,每年分红,至于旁的,春香劝二爷莫问!”
李灏又被春香嚣张的态度气着了:“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休想出这个屋!你要敢出去,我就。。。我就嚎给你看!”
春香笑道:“二爷这是打算用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了,不得不说,用的到对,二爷越发长进了,二爷要真想知道,春香就说给二爷听,希望二爷以后不要后悔!”春香觉得他年纪小,本不想对他说,但想到接下来的事,肯定需要他亲身上阵,让他知道也好,做好心理准备,直面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