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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游园惊梦(中) 对不起…… ...
客舍青山外,行舟绿水前。
远山边若隐若现的挂着一簇簇天然雕饰的茶花,参差不齐的山脉蜿蜒游去,交相辉映的嫩草仿佛才是在星星点点的陪衬着这漫山腰的茶花,山歌一只从远山上传来沁人心脾的安宁,在滇国的土地上随处可见这美丽的壮锦河山。一切却因为晋国漫然撒开的脚步而打破……
“少爷,你就不会怜香惜玉么?”丫头的嗔道显得没上没下。
疾走中被人喊了一声的人默默定住回头,貌似在打量着这丫头的意味不明,许久才开口道:“你不是说庭里来人了么?还凶神恶煞的……”到最后说话的底气已经完全都没有了,只剩下女儿家稚气的委屈声。
“少爷,我说庭里来的人不是坏人,懂吗?听说老爷已经开始迎客了,叫你回去呢!”丫头轻轻的往眼前少爷的头上打了一巴掌,邪邪的眼神里仍是意味不明。
听丫头说完,这位身穿与之不相符的藏青色长袍的少爷狠狠甩头离去,边走边咕哝道:“我又不是……接什么客!”
这次丫头听完笑得劈头盖脸,看着少爷那藏青长袍的影子远去,她心里莫名油然而生的冲动慢慢渗透开来,却又很是忧伤。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少爷走向的方向还是庭里的游园方向,所以丫头也不用什么咂嘴撒舌的说上几遍好话,她的少爷依旧乖巧,可是她也不会知道将来的哪一天少爷的眼神里永远都不会离开寂寥二字,真当是问君何苦累?只为爱兼情。
庭中接踵而来的翩翩公子无疑是引起了来客的喧哗与细碎的评论,这时便有人上前挑事,故作文人之样吟唱:“真是想不到啊,深山藏娇娃,原是与天作对遭雷劈,副使难道也不怕么?”此人样貌极其端正,端正之下藏着几分酸腐和陈旧,好比藏久了的米糠黯然失色,恻隐之下又不失几分纨绔和霸道,而此人此番话语却是正对刚来的翩翩公子,公子时年方才一十有一岁,却也懂了他的话里有话,无奈之下憋笑摇头,又再次引得众宾哗然大呼。
“少爷!我们回武场罢,也好来日磨刀霍霍向猪羊。”还是丫头憋不住不曾料想自家少爷在自家庭院受这般欺负与揶揄,这番竟把丑恶的嘴脸正正对着那不知轻重的客人。
“胥儿,过来。”还是庭中威武不屈的老爷镇得住场子。
只见藏青袍子下的公子水灵眸子瞪得大大的,不住的往丫头那边拢了拢,仿佛更令人害怕的是那位坐在正位的老爷。
那位身穿银白袍子,从袍身上来看伏龙与丝绸形成了微小的突兀,但并不影响其银袍的美感,而此人身形微胖,整个人穿起来像是完完全全衬得起这游龙银袍,而且肩膀微宽的人更是把银袍的伏龙的全身展现得淋漓精致。偏偏,正位上的老爷就符合此景此物。而且此时老爷正风雨不动安如山貌似在直逼小公子的命脉,就像老鹰捻鸡仔一样,轻而易举且一掼到底。
“胥儿,你没听到?”老爷轻轻挑眉,熟悉他的下人们早已经惴惴不安,老爷此番小动作是多年形成的习惯了,而此刻合情合理的小动作更是突显除了他的尊贵不可触犯,而今也不知道小少爷为何在如此大的场面上生生对了老爷的面子弄得他不得不再次屈就,老爷的两撇刀削似得眉早已蹙得不成样子。
小公子悄悄在底下拉紧了自个丫头的袖子,抿着嘴一步也不肯挪动,小脸涨得通红透彻。
游园内的客人已经识趣的停步回首,刚才那揶揄之人早已在心里摇得想波浪鼓一样不平静,这才前来向正座骇然惊人的老爷稍稍躬身,作揖道:“小生只是一番好奇,不料副使依旧往日的难服于众,真让我替副使担心至极,想必这几年来正使大人也是操心过度,才会不得以……”后面的内容在座的人皆知,而且也不方便搬出来去正面砸正使的面子,后果也是谁也担不起的。
正使老爷听得犯酸的话语示意他退下不要烦自个,一来是给面前之人一个台阶下,二来他也不想让这里的人有任何损害他名誉的话语传到各国。这人才退下,就来了一白衣女子,也是对正使大人毕恭毕敬的作揖,转头也向众人作揖,只是作揖方式太过英气,在文人众多地园子里显得颇有豪侠风范,但最后也被众人总结得有头有尾津津乐道的点头回视友好之意。
下一瞬白衣女子便笔直的走向刚刚余波未平的小少爷,眼神里多有的是怜悯转而形成了狠辣的泼劲,一闪而过的痛意从小公子的脑海里阴魂不散,可小公子依旧没有显示弱气给白衣女子看,偏生甩开丫头的袖子正色对女子道:“哪来的回哪去!”
正座的正使大人突然笑得不明意味微微颔首道:“看到了罢,各位!副使大人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老左,你说你的小心思怎地就不能放别处呢?还敢不敢欺负副使公子了?哈哈哈……”
揶揄之人正叫左邦令,听到正使叫他的名字他也不急着回答,是对了众人的朗声笑语:“今日窥得副使大人的威气,却不曾想到副使如此不畏天不畏地的昂首挺胸驻足凛然!吾等愿听正使、副使大人差遣,永不叛庭!”
众人心里自是一横无不是打着算盘争地盘,而小公子却因为自己刚刚失礼之语心里过不去,正要向白衣女子说些什么道歉的话语,可是面子上和他的老爹——正使大人是一样的要强,却也没想到怎么放下面子引起女子的注意,那白衣女子就低语对着小公子波澜不惊:“是。”遂而退下,消失在人海之中,那正是白衣女子的职责所在:主人要她干什么,她不得不做而且要做得完完全全讨人欢喜,对小公子——副使大人也不例外。
“怪人哉!少爷……”看见白衣女子远去,丫头不得不谩骂了一句,低头看见少爷神色不安的样子拍了拍少爷那能揉出水来的脸。
“白衣姐姐……会去哪?”不生气的小少爷竟然不知道白衣女子的名字却为她砰然失色。
“卓家的人依旧是这样卖命,也不知道她爹怎么教出了这个木头一样的机械人。啧……啧。不过她那脸如果再砸几次在刀山火海中就可惜了。少爷,等你长大了,再让老爷把白衣姐姐嫁与你好不好?别让她自个毁了自个的脸。”丫头酸溜溜的口气不饶人。
“臭丫头!请你尊重卓伯伯。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娶不了女子!”少爷先护的竟是卓家人,这倒是让鄙夷卓家上下的丫头嘎然而止了话语声。
正在回屋的路上又被老爷给止住的少爷闷闷的看着被打发了的丫头,心里不知是啥滋味,五味杂瓶大概就是正是如此。
“这是犬子楚胥。”正使收住了先前的怒气,有点恭维的让出了主位给貌似比他权力更大的男子,而这男子亦是一身红袍在身,明显不是滇国的服饰,倒像是某个邻国的官服。可更奇怪的是自己的爹为什么要在这个人面前介绍自己,心虚的模样在楚胥脸上浮现开来,慢慢才正色道:“楚胥见过先生。”
红袍之人长鬓微白,与红袍显得格格不入,有点失色于众人的感觉,而此时身穿红袍之人看到了楚胥畏畏缩缩的模样更是好笑,光洁的额头倏地就蛰伏起了几卷皱纹,笑着对楚胥说:“都说副使大人一表人才、仪表端正,怎地今日见了鄙人就如此惊慌,难道鄙人吓着副使了么?”
下面是正使接话:“……萧老爷可是折煞这小子了。怎么光说我家副使怎地怎地……您就不怕贵千金生了这坛子醋么?”眼睛飘飘的望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罗衣单衫女子,如果不是此景衬托,正使大人眼里恐怕更多的是垂涎好色。而副使不同于他,正茫然一片的不知头和尾。
“鄙人有女萧永言,今年应该与副使大人一般年纪。”萧老爷故作不知似得报出了自家女儿的闺名,恐怕多是有意。
“愿与结交兄妹。此乐何极乎!”副使大人按捺不住,偏偏又是语出惊人,正昂首面对萧家父女两人,弄得他两尴尬对视。
正使大人心里暗暗啐了一口自家小公子:这么明显难道你这浑小子全然不知还要与人家女儿结交个什么之乎者也的哪门子兄妹!你不懂我先下手为强了:“永言?愿不愿和胥儿去划划艇子,想必贵国身在内陆,并无大湖泊,可我这可有天然去雕饰的真池碧水呢。咳……咳,也好让我和萧老爷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言下之意也多有小孩子滚一边玩去的意思在。可永言还是不争气的点了点头。
楚胥貌似很烦恼的带着永言绕着山跑,永言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也是察觉到了的,鉴于刚才楚胥对自己父亲的谦让有礼自己也对他很是放心,可是一路上两人只顾着跑没有说一星半点的话语。
“滇国可是副使大人的家乡么?”永言的明知故问是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沉寂。
楚胥摇了摇头说:“我并不知道。”藏青色的长袍被先前丫头折腾的皱皱巴巴的很不顺眼,长袍拖地引得落叶沙沙作响。
永言无奈的摇摇头扯出笑颜:“有些人的一生像浮萍一样坐落不安,可是我们能从另外的角度看它不就好了么?”
“我很自由,多谢。”楚胥茫然的面孔无尽的放大令人难以琢磨。
换个角度么?楚胥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懂了。从小作为暂满庭的副使表面上毫无自由,实际她的父亲是不想管她了的。那些小时的事一件件浮现脑海里令人生痛至今……
二妹,又是你对不对?快把大哥的男衣给还回来,作甚么扮男子?这是大哥八岁那年穿副使的衣服时被她给抢了衣服的时候无奈的样子。
胥儿,大哥的男衣从今你都不许穿了!知道么?这是爹给你的,你想扮就扮罢。这是父亲在大哥刚去世的时候愠色的样子。
那年大哥刚走,父亲也许是太过悲伤就让她从小穿起了男衣,说来她对男衣没有过多的钟爱与排斥,那时她还小,想来穿起男衣来定会方便不少也就欣然接受了父亲的做法,许是后来父亲在她身上或多或少看到了大哥的影子让她当起了暂满庭的副使代替大哥接手家业的负担。但是直至后来她才发现父亲是完完全全把她当成了大哥,甚至在梦里还握住她的手呓语的喊着大哥的名字且字字诛心。
她,并非男子,却这般忍下了父亲的对自己施加的身份,而自己的父亲就差没有让自己娶妻生子了。而现下她对自己的父亲多是隐忍与沉默,但父亲现在却把自己公布于世就不怕她身份暴露么?而且眼前名叫永言的女子是与自己素未谋面的陌生女子,就算隔去“朋友”的身份,永言对自己来说还是个危险的存在,一来自己的身份不能被外人所知,二来暂满庭的伯伯们曾对她说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萧永言对自己来说也是得防彻到底的。
“永言,我们回去罢,天色已晚。”仰头看看天色,微微拢拢衣襟,山间的昼夜温差貌似很大不得不让人升起凉意。
“嗯,楚胥。听说滇国种植杏树是很难的。对么?你不知道啊,在晋国到处都是可见到的杏树呢。也是……我得想想晋国在北,滇国在南。差距极大,可是我看你和我并未因此有所隔阂。”边走边说的永言对于晋、滇二国的地理位置很是感兴趣。
“杏树是怎样的?我在书上听说过那是一个生命力极强的东西。在滇国生长应该不成问题罢?永言你说呢?我得向你好好请教一番”楚胥搬出了谦虚的态度,似是对这个话题也来了兴趣。
“嫩芳杏可是个好东西呢!下回我和……爹爹来的时候给你移种过来‘一睹芳容’,呵呵呵……”随即生出的是不相符的银铃般的笑声。
“等多久你才来一次?”楚胥闷闷不乐原来是在想这个问题。
“想来就来罢。”永言乐呵呵的回答道,貌似看不见楚胥的感情变化。
“嗯……”欲言又止的楚胥依旧闷闷不乐像个闹着吃糖的小儿一般欲求不满,心里却是在想:想来就来亦是想走就走的近义。
“明日可不许这般耍赖了,兜着圈子一样的带我满山的跑,池子在山里边么?真是的……”永言很快熟络了,但是楚胥可不与她一般。
“明日就带你去滇池那可好?”楚胥似是在赔笑。
得以满足的永言很快绽出乐如花般的笑来,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就回到了府里,楚胥更是拿出了少爷兼副使的威严上上下下打理了一遍府中之事,也叮嘱过永言深山的夜里凉气逼人,而他们所坐落的大山晚上更有霹雳惊人如墨清雨的神象所发生,安慰她千万要够淡定与放松,很快两人散去各自回房。之前永言甚至还为楚胥各种唠叨有所反感,但当雷声交映的时候她很快就有所恐慌了,一直用所学过的诗经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雷声至门的时候就完全不顶用了。
“永言……开门啊!永言……你还好吗?”是楚胥掼门的声音,干净利落像极了男子的作风,可是他的声音却是潺潺的柔和。轰轰的雷声仿佛正要覆盖这静寂的时候传来了楚胥的声音,不免让吓破了胆的永言格外心喜,可声音依旧颤颤巍巍的:“在……在的。”后来许是想想一个男子失礼闯进门的话多有些心生不妙意外的生气:“你……莫……莫进来。”
永言才说完,便见楚胥驻足在门口正要拉上门把手似乎听到她的话有所迟钝,一会才说:“你这西房离我那近,我见雷声着实吓人便想来探探你,楚胥多有不便与失礼,看看……就走。”没想到楚胥真的是说完就走了带上门把手的时候亦是不带留意,永言也不多好留他。
转而雷声愈小,倒也有压下来了的意思。一会便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在拍打着窗檐显得灵动生巧。不知楚胥刚才可是生气了?永言这样想着,彻夜未眠。
第二日,宾客多有散去的,但也有留下来与正使大人叙旧商谈的,多是那些听不懂的东西。
很快,吃过早点后,楚胥就按昨日应了永言的话带她上滇池玩去。随着一行人的脚步声船身在漾动,有点弱不经风的样子。
“滇国之池便叫滇池真是有些就地取材的意思了。”永言乐呵呵的说。
“不是,古时有很多记载,外邦人有这种想法也是对的。永言可知这滇池由来?”楚胥一本正经的想卖关子。一会又道:“其实我也不知,平日里总是在滇池那角观看着这海天相接的样子,日落之时来此处观看,真有一番残阳如血的韵味。”
“下次带我来?”永言挑眉。
“那可不行,永言么?得给个导游费用方才可以。”楚胥故意要开玩笑似的。
永言听完轻笑着离开了,一点也没有想开玩笑的意思。楚胥见状赶紧拉住她,好声好气的顺道:“行行行,日落就带大小姐来。”
“不用导游费了么?”永言想要挑事一般眉眼弯弯。
“自然不用了。”楚胥放开手耷拉着样子很不像话十分沮丧,仿佛真的是为那导游费而去。
也不知是因为这新月似的潭子映得楚胥格外纤细还是本就是事实,永言忍不住油然而生的冲动抚上了楚胥的脸颊,而楚胥貌似也因着永言这一举动而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却被永言细声喝住:“别动……你……眉眼生得真似女儿家一样细挑。”
楚胥因为永言这一句话而震慑住了,莫非永言近日早已识破她的身份?楚胥十分不识趣的别开脸,眸子里漾动的闪烁无不是在说着她心里的动情。
许久永言才说:“你上面有个哥哥对不对?”
楚胥再次震惊道:“你……你怎么?”
“别让我为难啊……楚胥,你怎可扮成男子来欺骗我晋国国君呢?现下天下三分,滇国与世无争,可是却有暂满庭这样的帮派存在。除,对滇国不利亦是对晋国的不仁;不除,对滇国不仁亦是对晋国的不利。而其中暂满庭的副使却从未公开于尘世,却不曾料想副使大人早已经被宵小所害,换了你这么个伪君子!”永言的雷厉风行楚胥今日才见,她早就得想到眼前的萧永言是不得不防的对象,刚刚为何却对她产生了异样的情感。
现在容不得楚胥弄清头绪,永言又开口说道:“我先前却是相信你的,你是不是个女子,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楚胥心里生冷,轻轻挑眉道:“是不是女子有那么重要么?副使于我只是一个摆设,难道副使于永言却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么?还是大哥对永言是神一般的存在呢?而且我只是一个女子不是么?哪来又扣上了个伪君子的帽子?”
一连几问弄得永言也是心里一横,干脆把心里的事完全挑清了对谁都好:“哈哈哈……原来副使大人是这样看永言的么?”接着又道:“副使大人你可知你的责任重大?到时候副使大人还是这般任儿女情长埋葬滇国就可是在你的手下任人鱼肉了。”
这样一说楚胥竟然感觉萧永言比她知道的还多了几分,恐怕自己那正使老爹把家底都给萧家搬出来了吧?
楚胥想着没想到永言竟然趁着空档子把自己拉回了船舱,不过船里稍大,这只是他两的隔间。
“永言……我待你如妹妹一般,你今日这是干甚么?”楚胥看着永言莫名的举动回到隔间还把她身上的藏青袍子给手把手的脱下来很是无语。
“……”永言把藏青长袍褪到一边随手扔去,说话间已经欺身而上,轻轻地用那微红的唇抵上了楚胥的脸颊,那扑闪扑闪的眉毛也在楚胥的脸上划动着十分撩人。只听永言说道:“我要你跟我走,不要再受这世间的凌-辱。好么?”接着停顿了一下又说,“权当我欢喜你,怎料是女子……”后面永言已经呜咽得说不出来话了。当下楚胥就懵了,这哪跟哪?
经过一段思绪的斗争,楚胥也终于知道永言为何要脱下自己的藏青外袍,那不正是自己老爹不小心按大哥的尺寸做的副使庭服么?也许永言是以为把庭服褪去就能免于庭中好手的追杀落个稳稳当当,半晌笑道:“永言……你这是要拐暂满庭的副使啊?可没那么简单呢。副使大人可是个女子。你可懂?我……不能跟你走。我……”到后面楚胥的声音嘎然而止。
可那却是细声如蚊的嗫嚅:“对不起……我不能爱上一名女子的。”
永言呆呆的抬起头来,貌似被抽干了血色一般怔住,空洞洞的眼神直抵楚胥的心灵,半晌也笑道:“原来副使大人如此……意思,永言已懂。”可还是不肯放手的握住楚胥纤细的手,仿佛还要挽回甚么。楚胥见状挣开急急正色道:“永言你走罢……”
永言不舍的踽踽行走,回头回眸的那一瞬,楚胥看到了她狠辣的眼神不免心里生痛,但她想想此刻如果她选择了和永言走恐怕以后更痛罢,想到这她回给了永言一个笑,很是勉强。但是在永言心里却生出了别样的滋味,嘴角略哂的呐呐说道:“君子……副使真是一名君子啊。”
也许楚胥刚才那眼眸里漾动的情思让她很是欢喜,也许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那个当年在游园乐呵的小公子,也许记住她的模样才是此生心里永远抹不去的痛。
考试完毕,不过明日开始得补课,日更做不到,但是隔日更的话也许是有的。
本章人品爆发,此文有点穿插。
希望有客官评论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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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游园惊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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