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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半醉半浮生 又遇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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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卿卿。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秦臻泯……
温俞安心里正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的时候,便有人差了一个奴才过来,但闻那奴才哼哼唧唧了一阵才说:“温大人,我家老爷请你过去小酌一杯。”
温俞安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人物给吓着,顺着奴才的目光才看见一个身披狐锦瘦骨嶙峋的男子直勾勾的望着她看,那正是左相楚绍亘,而旁边端坐的罗衣女子便是他家七小姐楚挽歌,视线再再往外移便见一年轻男子,莫不是楚家的大少爷楚逸夫?
温俞安疑惑的随着前来的老奴的指引一步步走向楚家的众人,而楚家的众人貌似也注意到了温俞安那独特的外貌特征一个顺着一个的抬起头来,一脸笑意的的对着温俞安,而刚刚看见的坐在最外面的那个年轻男子哪里是什么楚家大少爷,明明是兵部侍郎陈缪尔。而现在的陈缪尔却貌似和楚家聊得正开,待到温俞安已然坐在众人的宴桌上时,陈缪尔才一脸会意的对着她笑,稍稍一撇头却又看见这楚家的众人亦是对着她笑得不明意味。只是除了那罗衣女子整个过程下来似是在看着别处,这倒引起了温俞安的注意。温俞安顺着罗衣女子的目光看向别处,先是惊诧转而挽笑。
很快温俞安觉得无聊便呆坐着貌似打算不打任何招呼一样。还是楚相先行发话:“温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东西可是带到了?”
温大人?
温俞安终于意识到这群人的用意了,恐怕他们是和自己的大哥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却是靠书信传达消息的,今日他们却有机会两方见面。但可能是第一次,许是错把自己当成了大哥温俞年。温俞安猛地一拍大腿终于开窍意识到了问题,本来她在朝廷上就没任何的官职,而自己的大哥却顶着一个状元知县的官帽,自然而然楚家人就会叫她是温大人了。不过自己毕竟和大哥闹得有点不和善,现下却来了个这么好的捉弄他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但那东西自己到底是没有的,那这下该如何是好?
还是陈缪尔反应得快,急色的说道:“别弄错人了,这哪是温大人啊!这温大人可没这么年轻啊!这……”
楚相听完陈缪尔的话之后顺着话便看向温俞安,老练凛然的问道:“公子到底是何人?”
“我是你们口中温大人的……弟弟。”毕竟知晓了一些内涵的温俞安怎么也得给温家打个圆场,鉴于自己身上还穿着那身丹青色的男装只好如此说罢。
那个兵部侍郎陈缪尔却又疑惑的道:“温家哪来的二少爷?你撒谎!”
温俞安听到确实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半天支支吾吾的说不上一句话,楚家人也因着这句话尴尬的看向陈缪尔,可陈缪尔自己还因揭发了此等大事沾沾自喜中。顿时气氛显得好不活跃。
“我看温公子虽然还未说清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我看这位公子刚刚乐乎在听戏里的痴迷样子,恐怕也是和挽歌一样的戏痴。不如大家等温家的那位大人来到再商议你们的大事,毕竟来者都是客,公子已经在我们的宴桌上了那就好好欢愉一番,想必公子这样子的也不想插手了解爹爹所谓的国家大事罢?”罗衣女子终于把目光转向温俞安,此番言论下来简直让温俞安挥泪感激。
所以温俞安不免佯嗔:“对对对,对的……”
楚挽歌不再理她,又兀自转过头去。楚相和陈缪尔见挽歌都这样说了也不好再驳论她,楚相就故作的大方的请温俞安吃着吃那的,而陈缪尔更是一副故作小人惺惺的说道:“是是是,楚小姐说得好!来者都是客嘛,温公子,呐。快尝尝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温俞安简直快要青筋突起了,不免黑着脸闷闷的吃着菜,想着自己家的人来救她。楚家人看着一群新的戏子继续了刚才的《官宦子弟立错身》,所以注意力也就不在温俞安身上了。毕竟能进来暂满楼的人都不会十分的危险,他们是这样想的。
“我家晋王殿下有这般的好看么?楚小姐。”温俞安挑着菜夹进嘴里大口大口的扒拉着饭。
楚挽歌听到脸迅速的红透还故作镇定:“我在看戏台上的戏子。”
“那就可惜了,我家晋王殿下恐怕比戏子好看多了。”温俞安明知楚挽歌看着是和戏台不同的方向还顺着她的话说。
好一会平静……温俞安看见没趣又拿起饭碗刚想吃,饭碗就被一双玉手给拍下了桌子。温俞安重新眉开眼笑,竟不料这楚家小姐在吃哪门子醋,酸溜溜的口气不饶人:“温公子难道不知听戏时要注意尊重唱戏人的感受吗?在这吃哪门子饭?亏得你还是刚才那个戏痴!”
温俞安本以为楚挽歌要和自己敞开心思来谈论晋王殿下,那样她就可以把这个殿下从小到大的丑事全抖落出来,正所谓不坑晋王殿下坑谁去啊?但是话头又回到了戏曲这部分,并不是她不了解这南腔北调的戏曲……温俞安的脸色白了又白,目光黯淡的说道:“我不喜欢听戏,更不是哪门子的戏痴!”随后摔门而走的结局让楚挽歌出乎意料的绷在那里。
但没想到这温公子却又折了回来故作急色的笑道:“挽歌小姐要是下次还想看晋王殿下,我带你去处好地方,包您满意!”这才是温公子的真实本色嘛……
“你!”楚挽歌气结,满座的宾客登时疑惑的看向她们两。随即温俞安就大摇大摆的再次离开了。
走在半道上的温俞安貌似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恍然大悟的咕哝道:“这新上来的戏子昆山腔怎么唱成这样?我得跟我家晋王殿下说说。”脚底生风的温俞安很快就来到了戏台的最近处,她笑眯眯的样子让萧华生吓了个半跳。
不过萧华生也没对她生气,低哑的说道:“你不是不来了么?怎地今日来了要给我看看风?”
温俞安道:“嗯,确实不想来的,不过这一来却有诸多收获,至于盯梢这种活……万死不辞。”
萧华生疑惑的看着她,一会才正色道:“我今终于了解我那两个兄弟是有多大能耐了,王陵那种地方像是给他们玩的地方么?你可知端王爷也掺在其中?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温俞安见她眯起了眼貌似很是焦心一般,便拍拍她的肩头说:“别担心了,这种事不用你当面解决的。只是我有一个疑问,那王陵不是在荆州么?为何在瀛洲城那糟老头子却说要来京师?”
萧华生笑道:“此话点醒梦中人。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这荆州城的王陵其实是和京师的是一样的,换个说法来说就是相通的。你可懂?”
温俞安感叹:“天啊!相通的?那工程得多大?你可知我在滇国时也没听说过这么个说法的。”
萧华生点头:“是的,我也不曾在庭里听说过。不过如是对外宣称的话恐怕里面早就被人挖空了,古时很多官家也会进行大规模的官盗的,何况这么一大块?恐怕连这里的高官大臣也没几个知情的。只是……这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难道这么大的工程竟然无人所知?至于到前不久我才从主上那里得知么?”
温俞安略有所思皱眉说:“这么棘手的事情……我温俞安就不插手了吧?”随后她的嫣然一笑让萧华生略一挑眉。
萧华生摇头:“不行,你在滇国学有那么一身能文能武的本事,回到晋国还学习了祖传的医术。你可知我现在这个位置不好做?不过这也是正使赋予我的使命,你得帮我这个朋友两肋插刀方才可以。”
温俞安佯嗔道:“……我不认识那个劳什子,再说你这样一番说辞下来,我温某人岂不是非插手不成了?我可不想再被那糟老头子当仇人给追杀回滇国了,当年我……”
萧华生打断拍拍她的肩站起来说:“辛苦你了这些年,不过谁让您老人家在上刀山下火海的时候被我救了一命呢?你活该被我救!慢慢还吧……起来走人,这里不安全。”
温俞安边走边略有所思的说:“晋王殿下您可认识先前那个唱戏的戏子?我……”
萧华生摇了摇头说:“果然你还尝不够苦头么?秦家人你也要惹么?别重蹈覆辙,你我当年可是在刀山上立过誓的!”
温俞安故作柔弱:“我也就问问嘛……”
萧华生:“问问?行行行,如果您老人家真想会会她的话请每天到暂满楼去会去!我没那闲工夫陪你研究。”
“行!”温俞安作势抬脚分道扬镳。
萧华生走到门口的时候喝住:“等等,温公子!今晚你还真要给我盯梢呢。先前你不是说万死不辞吗?”
温俞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有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向门口走来,那边的萧华生貌似也听到了。两人对视微一转身便隐匿到了街角的转角处。
位于暗处的两人很容易看见那边门口的动静,很快就可以看见一个年轻男子走到了门口前向门口里面的人作着揖很是恭敬,从那身深灰色的袍子来看准是温俞年没错。可惜从他们说话的口型来看却看不出任何蹊跷来,随后温俞年便上了温家的马车向车夫打着招呼很是嚣张,这下门口里的人也出来了,是楚家人。很容易看出来这两方已然见过面,那这下欲哭无泪的温俞安是彻底得去给晋王殿下盯一个晚上的梢不说,她还回不成温家了。
萧华生看到了蔫蔫的温俞安噗嗤一笑才说:“怎么你认识那边的人不成?”
温俞安闷闷的答道:“何止认识如此简单?那个穿灰色衣服的就是我那不要脸的大哥温俞年。我不知道他们要谈甚么国家大事,不过之前他们把我当成大哥弄错了我也就知道了些……他们也是不简单的,而且我看那个兵部侍郎陈缪尔更加意味不明,这明摆了是温家和楚家的事情,他一个兵部侍郎在这瞎搅和个什么劲,孤身一人的话,以后能不能全身而退还不知道呢。”
萧华生做了下手势示意她不要说得太大声:“嘘……小声点!照你这么说,我看着八成也和王陵有关。楚家有一个楚相在朝廷上撑腰,还有一个大少爷在京师把守着兵权,更有一个七小姐能言善道的,恐怕势力很大。而你温家虽子孙稀少,但却有一个大少爷如此追名逐利不识时事,而你却和你大哥截然不同,先不说你刚从滇国回来引人注目,就凭你这顶着假二少的身份,一不小心就会留人把柄。所以他们用你大哥引你出来才是事实罢!至于陈缪尔他……你可知他在朝廷上有刘家的表弟撑腰?”
温俞安瞠目堂皇:“这么说……他们很容易知道我这身份了?”
萧华生摇头:“现在还不可能,以后却也不容易……刚刚你不是说温家一家子也都来了么?只是你先到了。恐怕你大哥背后还有个老太爷知道的,一来老太爷都宠着你不可能让你大哥伤着你,二来老太爷恐怕想着做笔只赚不赔的买卖,根本不可能让你混这趟浑水,许是在滇国的时候就把你留在那的种种给毁尸灭迹了。他们自然找不到。”
“种种?我在滇国向来是堂堂正正的做人,踏踏实实的做事。”温俞安不服。
萧华生大笑:“看来温公子回到了晋国就显露真本色了?啧啧……”
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她们的耳朵里,两人俱都一惊停止了争辩。在月光的微照下,她们冷色的面孔被展现得一览无余,而她们现在却都是在惧怕着这熟悉而又恐惧的声音,那不像是人所发出的气息,而是铁铮铮硬邦邦的一群骨头架。
两人心料不好,也不想硬拼出暗处只好怔怔的站住等待那扑面而来死亡的气息快些散去,却也没想到那群东西好像能定位似得快速跑过来,而这时他们的脚步声似也轻轻一般让普通人难以分辨,这也是被封路保护的暂满楼里的人没听到他们到来的原因。
“天啊!他们可是带了武器的!那糟老头子真狠!”温俞安低声骂道,可这一出声就注定了那群东西对她们的搜捕速度。只见三两个似是骨头架的东西缓缓走至她们面前,静谧的街道只听到了温俞安发颤的咽口水声。
未几,便有一穿着白衣的男子摇晃着手中的金樽清酒在道路上摇摇晃晃的颠走,男子的出现无疑让两人心里纳闷,莫不是糟老头子派了个白面小生过来?可很快男子的做法验证了她们的想法。只见男子看到那群东西很快就凑过来嘻嘻笑道:“敢问兄台此处有何宝贝,我也是道上的,不如……”那群骨头架听到一个个咯咯的转过头来,之后男子的尖叫声响彻云霄,这下也引来了许多人的骚动声。虽然这样,但是那群骨头架还未结束他们的搜捕。似是今日不抓出在暗处的两人他们就不肯罢休,说起来这些骨头架恐怕都是那糟老头子研制出来的机械人,不然不会让看见他们的三个人都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在《列子汤问》中有一个神话:偃师向周穆王献了一个机械人,这个机械人不但能歌善舞,而且还能用眼睛传情达意,挑逗穆王左右侍从嫔妃,致使穆王疑心机械人是由真人假扮,差一点杀了偃师。而今世也有归错针铸造机械人的说法,只是这说法却是从上古时期流传的,而且无人知晓这种人人诛之的做法,而今日无论是白衣男子还是温俞安、萧华生都是第一次见到。
白衣男子手中的金樽散落出来的酒瘫在地上,在月光的照映下显现出了一片紫红色。而男子亦是双手按在地上,双腿猛地往后蹬,睁大了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温俞安微一思忖向萧华生示意,之后便把身子蜷在一起往外滚去,一瞬之间把白衣男子硬拉到了暗处,整个过程却没让敏感至极的机械人察觉到,这只是万幸。
只觉在暗处的三人屏着气息提着内力往街角内里走去,这种做法不用多说便知道是十分的危险的,只是现在却没有多余的后路留给他们了。
温俞安先是带着两人往里走,越往里走去就越是阴冷,而狭小的道子利石突兀更是划破了萧华生的官服。
“撕拉”一声,大家微微顿住了脚步,温俞安微微蹙眉长舒了了一口气看向萧华生,之后便用自己贴身带着的半弯短刀往里处戳了戳,像是戳到了硬物不能再前进一般,短刀和石板的摩擦声证明了一切。
“进不去了,我看看你的衣服……”温俞安说话间作势向萧华生扑去。
因为空间狭小的缘故,离得近的萧华生用膝盖抵住她微微前倾的腹间说道:“不用了……划破了衣摆而已,只是我那青花玉佩不知落在了甚么地方……俞安,你……”
温俞安打断略嗔道:“把玉当做宝贝的人也只消你一个!白衣兄台不知你可否帮我们一同找找?”
“好的,我叫秦臻中。敢问二位……”白衣男子出声竟让两人吓了一跳。
而后温俞安还是镇定而豪气的说:“我,温俞安。她,萧华生。”
倒是那边的萧华生不踏实的问道:“兄台你声音怎么怪怪的?莫非……”
那个穿白衣的人边俯身找着玉佩边用那把怪腔调说:“我是女的,声音这样怎么了?”
萧华生听罢喃喃暗语:“秦臻中……秦臻……”
还是温俞安反应得快:“你和那秦臻泯有何关系?姐妹么?”
“是的。兄台,你的玉佩!”玉佩递到了萧华生的面前,她微微一伸手便摸到了她的青花玉,脸上一笑想来是很开心。
那秦臻中又说了:“温俞安……莫非你就是那刚从巫术之国回来的温家二少?”
温俞安道:“我都回来六年之久了。”
秦臻中听到她的话便伸出微凉的手指在温俞安脸上划来划去弄得温俞安十分愠怒,一会那秦臻中才呵呵大笑说道:“怪不得,六年没出过门的就是原来是此等绝色。啧啧……我都跟姐姐说了,你就是个小白脸。她还不信,你看你的脸多好捏啊……”
温俞安纳闷至极一番胡乱摆开她的手便急急说道:“死开你的小白脸,我……”
“别出声。外面的东西进来了。”萧华生低喝。
温俞安接话:“莫担心,里面还有去处呢。”
众人纳闷温俞安话里的意思,只见温俞安再次摸起了自己的半弯短刀往更深处嗑嗑哒哒的划来划去,一会萧华生便笑道:“原来在这。”
温俞安故作疲惫的说道:“呼……这里恐怕就是王陵进口的另一端,华生你说是吧?”
“嗯。”
温俞安看着秦臻中向萧华生说道:“她怎么办?”
萧华生也看向秦臻中,略一撇开头貌似很是决绝。而温俞安却以为这是给她的暗语,因着自己的底子好,这三两下解决了秦臻中又不闹出事宜也是很简单的。
未几,温俞安摸出半弯短刀抵在秦臻中细薄的下颚处,眼看着温俞安的力道逐渐加深,而那半弯短刀的刀尖更是直抵秦臻中的脖颈,刀尖处忽然流出汩汩暖泉,而那失禁的液体滴到地板上更是绽出鲜红。良久,温俞安手上的力道却又浅了,微白的月光中只听到温俞安大口喘气的声音。
萧华生转过头来惊讶的看着这无声的杀人戏立即拍掉温俞安的手骂道:“你知不知道在干甚么?”
温俞安依旧喘气没有回答,而秦臻中也不知道吓得傻了还是怎地的怒瞪着温俞安和萧华生,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和恐惧,还时不时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脖颈。而地板上那鲜红的液体却依旧无休止的流着,仿佛不是从安然无恙的秦臻中的脖子上流下来似得。这时萧华生似乎明白了一切急急地看向温俞安,在黑暗中触碰到了一丝粘稠和腥气,而那粘稠的源泉却是在温俞安的手腕上的。
温俞安半阖着眼从说话的情况上来看似有倦色:“我还是对不起她。”
而旁边的秦臻中已然吓得哭了支支吾吾的以为温俞安说的那个“她”指的是自己。
萧华生此时貌似也有缅怀故人的样子,若有所思道:“我也没让你杀人啊……可谁知道你发起疯来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这种行尸走肉的生活即便是回到了晋国你也要无休止么?”
可这时温俞安却貌似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我答应过她的,我可是答应过她的啊……”
萧华生摇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即便你进了这墓里头恐怕也不可能挽回了。”
温俞安笑道:“是啊……她已经选择不等了。”
秦臻中看着她两疑惑的问道:“你们说这里面是……是王陵?”
“嗯。”
秦臻中咽了口口水急忙说道:“姑娘,你快简单包扎一下。我也想进去。”
姑娘?温俞安疑惑。
秦臻中貌似读懂了她的疑惑便指指自己的喉咙示意温俞安和她有一样的女声,原来如此。
“不行。你不能进去。我们今天也不想冒险。”萧华生随手撕下身上的官服一角简简单单的给温俞安包扎。
秦臻中貌似很是急迫:“甚么?你你你!现在后有那劳什子,前有那大粽子。你怎地也得选个赚钱的活吧?”
大粽子?萧华生疑惑。
秦臻中拍拍胸脯又道:“莫要担心,二位。我说过了我是道上的人。我护你们个十分安全。”
三人还来不及做决定,远处就传来了一阵阵硬邦邦的机械运动声,而里面不免掺杂着瘆人的尖叫和骚动。里面更是有人喊得很是清楚的:“小姐!小姐!你在哪里?”恐怕是找秦臻中的苍头。
“走走走。你们也和我一样知道那机械人的厉害,何况他们手里还拿着归错针,我是没甚么好怕的,一看他们那个样子就像是被甚么大巫师操控了的,直冲你们来的罢!”秦臻中没好声的叫道。
两人被顺势一推俱都进了洞口,而紧接着秦臻中的头也冒了进来被温俞安狠狠的踢了一脚,只听见里面的人说:“不是我们不想进来,而是我们不想和秦家人扯上任何关系。”
秦臻中生气的在外面嚷道:“你们!哼!我可是大国师秦苇的女儿!和秦子明、秦风他们可沾不上任何的关系!再者说你们这样的行为是见死不救!”
只听到里面一阵嘀咕声弄得秦臻中心神不宁,而后面的机械声越走越近她才扬声道:“我告诉你们,里面的浮生录你们没我可不可能拿到!”
随后里面的温俞安蹙眉,一会便把她给抓进来了问道:“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我可是道上的人。”秦臻中只反复着一句话。
萧华生不安的说:“我可不管那些,我们这次只是躲躲外面的东西,可没想过要拿那浮生录,切记莫要乱动!”
只见温俞安憋红了小脸嚷道:“你们吵个甚么劲!我也是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