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的翅膀》中分男

18、第 18 章

　　婶婶，你别听她胡说，我就是上来吃个饭，享受一下群众的气氛，我这也是为了缓解一下我的工作压力嘛。男人涎着脸皮说道。
　　去你的，谁叫你乱说的。他说完之后，一边朝女人身上补了一脚，一边又念道。
　　你还打人啊。给我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群身穿警服的啊sir从楼梯上上来，为首一位非常年轻，刚好看到男人踢女人的场景，意气风发地快步上前说道。
　　啊..啊...啊....sir，你....你....你...你们什么时候来的？男人一看到一帮警察，吓得脚下一个趔趄，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有人举报这里发生暴力事件，我们是来查处的。为首的那位年轻啊sir说道。他从口袋里掏出警员证，朝男人亮了亮。
　　哦，啊sir。男人这时候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没有了刚才的耀武扬威。
　　不过很快，他的眼神仇恨似地倾斜向孙绿萍。
　　孙绿萍这时候争了一口气，她老公这样瞪她，她也照样瞪回去。
　　只不过，气势到底弱一点，眼球里布满痉挛的红血丝。
　　婶婶，你快帮我说说话，我没干什么呀！啊sir，你可千万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她的话不可信。男人消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发挥了。
　　啊sir，那个，这是点小意思。那个男人，我看着他的行为，对他恨得牙痒痒，竟然众目睽睽之下，公然从自己裤口袋里，掏出一叠红灿灿折叠在一起的人民币，塞进了那个年轻啊sir手里面。
　　很多人不齿他的行为，碍于警察在这里，自己也和此事件没有关系，多数都在自己肚子里腹诽了，争议的言论没有出口。
　　先生，你不仅涉嫌暴力对人，虽然还没有被证实，但是现在你又做了另外一件涉法的事情，那就是贿赂，我们有权向法庭对你提起诉讼。那个年轻的长官面无表情地说着，举起那叠钞票，刚好让众人都看得到。
　　不要啊，啊sir，我是想说，我刚才吃饭还没付钱呢，老板娘要赶我走，我只好把钱交给你了。我不是故意要吃霸王餐的，是这个女人太烦了。啊sir，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是贿赂你。这个男人，我真想打他一拳，贿赂不成功，居然扯到吃霸王餐上面去了，可真够会转移话题的！
　　先把这件事搁后，先告诉我你刚才做了什么。如实回答。年轻长官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一个人上前，戴个眼镜，俨然一副文书的模样，他掏出笔和笔记本，开始刷刷刷地书写起来。
　　啊啊啊...啊sir啊！我没做什么啊！男人使劲摇着手，不肯说出事件的经过。
　　他不仅会转移话题，还会拖延时间。
　　叫你说就说！另外一个sir站了出来，表情严肃地说道。
　　不说的话我们就要拷你去警察局了。另一个sir附和着说道。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肃。
　　男人这时候也有点屈服了。他左闪右避的表情泄露了他慌张的内心。
　　我说吧。警官。就在气氛变得不对的时候，老板娘突然站了出来，她手里那把菜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转交给服务员了，此刻她手上只拿着一包纸巾，看那样子，似乎刚才把纸巾抽出来递给过孙绿萍。
　　我仔细看孙绿屏的手，发现紧握的指缝中，果然露出了一角纸巾。
　　这时候，我看着老板娘的眼神柔软了一些。我发现卞琛和我一样，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个女人是我的侄媳妇，帮我在餐馆里帮忙的。老板娘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孙绿萍。继续说道。他是我的侄子，不孝的侄子。
　　她又指了指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在听到‘不孝’两个字的时候，很明显地皱了一下眉头。
　　事情是这样的。老板娘顿一顿，我的侄子工作压力大，在外面搞婚外情，还把小三带到媳妇面前来胡来，媳妇看不下去了，说了他几句，然后两个人动手打了起来。我这个侄子力气大一点，打得他媳妇没法还手。你们把他带回去关几天吧，好好教育他一下，让他脑子醒醒。我这里还要开门做生意，大家都散了吧。
　　老板娘简单明了地就这样叙述了一番。
　　听得众人都是云里雾里，怎么事情又变成这样了。我也皱起眉，带着疑问地看着老板娘。
　　她说的是事实吗？年轻长官站立在原地，只用眼神扫过众人，毫无情绪的声音问道。
　　众人听到这话，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解答。
　　啊sir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就由你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下去了。老板娘看着年轻长官的眼睛说道。
　　年轻长官刚才得不到大家的回应，现在老板娘又隐讳地向他下了‘逐客令’。只得皱了皱眉头，手一挥。
　　把他们先带回去，问清楚了再说。我们走。
　　然后，浩浩荡荡，一帮啊sir全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
　　众人看男人和女人被带走，没什么好戏看了，也就全都散了。
　　只有我还呆呆立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小时候，我的继父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母亲的。我的心空落落的，有点酸，有一点涩。
　　卞琛看见我呆呆的，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默不作声，心里像被一块大石堵着。
　　怎么了？小雨姐来到我们身边，关切地问道。她看向卞琛。小裳她这是怎么了？
　　卞琛摇摇头，眉心间也是一点焦虑。
　　可能是这件事触及到她了。这种男人真是国家的‘稀有动物’，在现实生活中我还真是没见过多少呢。小雨姐摇着头，叹气着说道。小雨姐，你先去做你的事情吧，这里我陪着小裳。卞琛对刚叹息完的小裳说道。
　　小雨姐看了看卞琛，又看了看我，停顿了一会儿，终于说道。
　　那好吧，你看着她，让她快点回神吧，这一整天的在办公室里，我也见她这样发着呆，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最近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好跟她沟通一下，要是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打电话给我，我给你出出主意。
　　小雨姐笑了笑，然后挎着包，往包间的方向走去。
　　卞琛守在我身边，也不打扰我，也不安慰我，就这样，目光凝在我身上，和我一样呆呆的。
　　过了一会儿，我也终于从我的独立世界里走了出来。
　　抬起头来，看到卞琛焦虑中带着担心的眼神，忽然有些过意不去。
　　只得绽开一个微笑，对他笑了笑，安慰道。我没事，刚才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好了走啦，我们该去吃饭了。肚子快饿扁了。
　　我用话语打消他的疑虑，又拉起他的手臂，把他从担忧中牵引出来。
　　这里有一个空的包间。就在我拉着他四处寻找空的包间的时候，卞琛眼睛明亮地发现了一个空的包间。
　　然后我两欢快地走了进去。
　　餐桌上早已备好选餐表，我们各自点了一份爱吃的，然后一份两人式自助火锅，按了桌头的叫餐铃，服务员很快就进来了。
　　还需要其他的什么酒品吗？服务员问道。
　　来两罐啤酒吧。其他不需要了，谢谢。我说道。
　　因为刚才的事情真的让我很郁闷，又有点压抑，我就要了啤酒。
　　回头我问坐在我面前笑盈盈的卞琛小哥，我说，你喝啤酒吗？
　　卞琛点了点头，笑盈盈说，本来不喝，但是现在要和你一起喝一小口。
　　good！我兴奋地用大拇指打了个响指，高兴地说了个洋词。
　　great!卞琛响应我的号召，附和着我，也打了个响指，说了个洋词。
　　这使得我心情一下子大好，开心地哈哈大笑。
　　卞琛也跟着我一起笑起来。
　　他温和地笑着，看着我喜乐四溢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这一瞬间，原本脸皮非常厚的我，居然害羞了。然后，我脸红了。很红很红。向猴屁股一样。
　　卞琛奇怪地看着我，疑惑地说道。
　　裳裳，你是不是笑得太厉害了，血都往脸上涌上去了。你有没有事，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
　　pi!我才不要你带我去医院，我没事，我好着呢！你才有事呢！我一边嘴不饶人地回击，一边自动地捂住自己的脸，不让卞琛再看到我的脸。
　　这小子看起来挺聪明的，说起来的话却笨得要死！我牙痒痒地嘀咕道。
　　裳裳，如果难受的话不要强忍着，还是上医院要紧。等去了医院再回来吃饭还是来得及的。卞琛看着我捂着脸的手，焦急地说道。
　　我听到他这句话，捂在手下的脸是满脸的郁闷！！内心里几百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什么叫等去了医院再回来吃饭还是来得及的，感情就是非得抓着没病的我上医院去啊！
　　我又没病，上什么医院！真是个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的小子！
　　我只好苦笑，把手拿开，瞪直着眼睛看着他，对他说道。
　　我没事，真的没事，啥事也没有，我就觉得包间里太热了，又有点肾上腺激素分泌过盛，所以才会脸红，我看你是不是医学上的知识都白学了，连这点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你枉为人医！我替你汗颜！
　　结果，我倒是不脸红了，但是，卞琛他的脸却红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拍着桌子大笑。
　　他的脸，像一只猴子屁股一样。两颗黑色的像琉璃珠子一样的眼珠无辜地看着我。
　　我拍桌改成捶桌，大笑不止，停也停不下来。
　　他的脸也就更红了，不像猴子屁股了，像一片火辣辣的火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