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的翅膀》中分男

17、第 17 章 卞琛连忙用

　　卞琛连忙用他的双手托住我的身体，避免我磕碰在冰冷的柜台上。
　　我闭上眼睛享受地吸口气，然后老实安分下来。
　　大概五分钟后，一个不低不高的声音，在我的面前，硬生生地把我那两只惬意的眼睛掰开。
　　吓！你是小裳么？小裳你怎么在这里？来吃饭的么？对方还问了两个让我头大的问题。
　　我当然是小裳，既然我在这里，我当然是来吃饭的，难道还是来卖唱的？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过我马上很狗腿地眯起眼，笑着打招呼，hello，小雨姐，你也来这里吃饭啊？一个人啊？
　　对方是吕小雨，我的同事，就是一个格子间工作的。
　　对方很有大姐大的气势，朝我露出魅力十足的一笑。是啊，暂时一个人来吃，待会儿不知我老公来不来，他工作很忙，忙得都没时间陪我一起吃顿饭。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这边的菜口味还不错，我来吃了好几次了。她又笑着说。
　　我认真的听她讲，然后回道。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吃，不知道好不好吃，小雨姐你介绍几个好吃的菜色给我们吧！我一边说，一边用力拉拢卞琛。
　　我急切地想把卞琛介绍给小雨姐，但是，大姐就是大姐，比我更早一步开口。
　　小裳，这是你男朋友啊？长得还不错啊。什么时候认识的？小雨姐微笑着，看看我，再看看卞琛。
　　还没等我回话，她又伸出一只手，拍拍卞琛的肩膀，打趣着说道。
　　小子，你运气不错嘛，泡到我们小裳妹妹了，打算什么时候正式求婚啊？我可等着喝你们喜酒哦。
　　小雨姐你扯哪去了，哪有那么快嘛，我们还刚认识不久。我很囧地急急向她解释道。虽然心理也知道其实是说说而已。
　　如果我们结婚了我会邀请小雨姐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的。卞琛小子，笑盈盈地对着小雨姐说道。还不认识呢，一口小雨姐叫得比我还顺溜。我在一边斜斜眼睛，郁闷得牙齿痒痒的。
　　一定的，就算你不请我我还是会来的。小雨姐笑着说道。
　　然后她四顾张望了一下，问道，你们怎么站在这里，不去找个位置坐下。
　　我回答，那个服务员小孙说帮我们找位置去了，到现在还不来。所以，我们只好等在这里。
　　我倒是已经订好了包间，不过是两个人的，我还有我老公，号码牌在我这里。她摊开手，给我们看了看手中的包厢号码牌。
　　要不这样好了，你们先去我的包间，我在这里等一会儿，说不定小孙找到座位了，到时候我就坐那位置，你们先去吃吧。她一把将她的号码牌塞进我的手中，又看了看卞琛，说道。
　　这样不太好吧，小雨姐。我说。
　　没事。小雨姐说。
　　正待我考虑不好之时，从八米处的包厢那边传来一阵嘈杂尖刺的声音。
　　我，小雨姐，卞琛，同时把目光转向那边。
　　发生什么事了，我去看看。柜台处的服务员蹙着眉头，一边说一边往那里走去。
　　我们也去看看。小雨姐率先开口，然后由好奇心驱使着也往那边走去。
　　我和卞琛对看一眼，也跟在她的后面。我们走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一群人围在那里。
　　我们透过人头中间的缝隙看到一个男人拉扯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对方。
　　女人的衣服领口还被扯破了，缝扣处露出破裂的痕迹。
　　那个女人，我赫然一惊，她不就是刚才给我们去找空余包间的女孩子小孙么。
　　不过，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个男人，怎么会如此不分场合地对一个女孩子如此粗鲁？
　　外面下雪了。卞琛悄悄扯扯我的手，对我说道。
　　我抬头无心的向外看了一眼，马上又把目光调转到众人包围的地方。
　　你这个贱女人，我吃顿饭怎么了？还让我走，我就呆在这里不走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男人扯住女人的头发，俯下身，狰狞着面目，浑浊的气息的吐纳在小孙的脸上。
　　小孙哭丧着脸，头发任由这个男人拉扯着，两只手无力地垂着，目光死气沉沉地盯着地面，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众人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仔细地看着她，试图从她的口型中分辨出一点内容来，然而，却也是什么也分辨不出来。
　　好奇的本质让我们每个人都紧紧关注着下一步的动态。
　　你这个贱女人，我跟你说话你不回答是想要用冷暴力吗？我看你也就这点能耐了，除了抱小孩，端盘子，其他真是一无是处了。那个男人一边骂，一边到处喷唾沫。
　　女人还是死气沉沉地垂着头。
　　说话啊！男人一脚踢在女人的腿部上。女人条件发射地动了动。然后又是沉默不语。
　　我叫你说话啊，你哑巴了！男人很不可理喻，他见女人不说话，又给了她狠狠地一脚。
　　这下，女人被他踢倒了。本来看起来就孱弱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男人还不停，继续用他看起来很脏的皮鞋一脚又一脚踹在女人身上。女人默默忍受着，洁白的服务员服装上布满了皮鞋印。
　　很多人看不下去了，议论纷纷。
　　我也看不下去了，紧握着拳头，满脸怒不可遏。
　　裳，我们报警吧。卞琛满脸纠结，好看的两条眉毛拧在一起。
　　他拿出手机，嘀嘀嘀按下号码，拨通了警察局服务热线。
　　这时候，餐馆的老板娘也跑了上来。她一边跑一边喊，杀千刀的，以为你是我侄子我就不敢教训你了是吗？竟然闹事闹到老娘店里来了！！！
　　众人惊愕纷纷地看着老板娘操了一把菜刀，两步并作三步跨上楼梯。
　　她圆滚滚的身子，风风火火来到‘现场’。
　　众人似畏惧她那把亮晃晃的菜刀，都纷纷自动避让一边，空出一条道。
　　老板娘得了空道，叫嚣着杀到那个男人面前。
　　给你两个选择，一，赶紧拉着你老婆回去，二，想吃我这把菜刀一掌，那就留在这里继续闹，我不管。老板娘说完，还拿近菜刀，在那上面吹了一口热气。刀面经过热气的吹拂，刀刃更加闪亮。在炙热的白炽灯灯光下，发出一种刺眼的光芒。
　　男人的眼睛被刀面上反射的白光照射，冷不丁激灵地打了个寒颤。他那肥大的裤腿，也在几不可察地打颤。
　　我说我亲爱的侄子，你到我店里来闹事，到底是想拆我的台还是太闲了没事干，来给观众演苦情剧？如果是前者，那你先看看我手里的刀再做决定，如果是后者，我奉劝你，最好换个演员，你老婆真不适合做你的苦情剧女演员，她每天回家带孩子做家务，到我店里来，是来给我帮忙的，拿我的工资给你买酒买烟的，你要是把她弄残了，不光你的烟酒没着落，我的店里，也少了一个好帮手。你自己掂量掂量！
　　老板娘气喘吁吁地说完，抚了抚胸口。
　　婶婶，你又说笑呢。那个男人听了老板娘一番话，谄笑着说道。您都还没搞清楚事情的状况呢。就先说我的不好了。
　　你把你老婆打倒在地，他们都看到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看到。老板娘歪了脖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对，是这小子先欺负人的，他老婆没有还手。
　　这家伙太没人性了。
　　是他先打人的。
　　我们都看到了。
　　老板娘，你要为你侄媳妇主持一下公道。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终于有个人出来撑台面了，各人都认为自己不会成为那个男人会突然攻击的焦点了，于是都站了出来。
　　婶婶，这是你的不对了，你都不知道，你侄媳妇是怎么对待你侄子我的。我就在这里吃吃饭，占了个包间，然后你侄媳妇就把我的盘子扫在地上，叫我滚回去，还说要把位置让给客人，她也不想想，我每天在外面风吹雨打地做事，偶尔才来这里吃一顿，也不让我酒足饭饱，就这样对待我，我能不发火吗我！！
　　你不要脸！男人刚说完话，坐在地上刚还沉默不语死气沉沉的女人突然抬起头来，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怒气冲冲地指责道。
　　你要死啊你！男人看到女人抬起头来说他不要脸，缩着脖子，啐了她一口。
　　我是要去死了，不用你说！女人气得发抖，泪珠滚滚而落。
　　到底怎么回事！此刻老板娘也再难摆出一副淡定的脸面，板起脸，严厉声问道。
　　没事没事。婶婶，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了。闺女说不定在家里哭呢。男人一把扯住女人，意图把她从众人面前拖走。
　　但是，他的婶婶一把按住他扯着他老婆的手，把目光转向他老婆。
　　绿萍，你来说。她叫得大概是小孙的名字。
　　叫绿萍的小孙服务员抬起头看了老板娘一眼，又低下头，咬着唇，默不作声。
　　正当气氛凝肃，大家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孙绿萍开口说话了。
　　是这样的，她说。我刚才去包间发账单顺便按照老板娘的吩咐让坐得时间长的客人请尽快用好餐结账的时候，遇到这个贱男人，他搂着别的女人在那里干龌龊的下流事，我叫他到别的地方去，他就在里面把我拳打脚踢了一顿，然后又拉着我的头发把我弄到外面来，我让他放开我他不肯，所以，影响到婶婶的生意了。
　　她说着，头又低下去一分。
　　边上的男人见她把事实的真相全说了出来，脸色一青一白，又一红一绿的，他搓着手掌，在众目睽睽之下，似乎随时都要把孙绿萍再打一顿。
　　我就知道你不会干什么好事。现在事实已经出来了，还不快回去。
　　老板娘很合时宜地又挥了挥手上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