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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可以忽视的存在 “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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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门是从外面反锁的,起初屋内不时传出叫骂声可是自打中午送饭过后里面便再没有一丁点声音,函君不禁有一点担心,不会又气得睡着了吧?叫了几声里面也没有人应,函君赶忙掏出来钥匙,“小姐,你没事吧?”
函君一开房门里面一团漆黑墙上的壁灯都被关掉了,突然身后有黑影一闪,出于保镖的本能函君一个侧转身就顺势抓住了那人的左胳膊。那人正是连婧本来想趁黑跑出去谁料左臂却被钳住,此刻正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函君一看是她赶忙松了手劲,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放开!”。函君一愣既而很抱歉却又很坚决地摇了摇头。
“妈的!”连婧扭头骂了一声,函君没有直视她的眼睛只是瞅着地板道:“小姐,歇着吧!别让我为难!”连婧径自将左臂抽了回来,冷笑道:“你也会觉得为难?连开万若要叫你去吃屎你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有什么可为难的?”函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以一种特别特别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不过仅仅只持续了几秒钟他就又变回了那一张波澜不惊的脸,“小姐你歇着吧!”。
连婧倒抽了一口冷气,心凉到了骨子里,果然又是这样。从小连婧就不停地骂他、损他、羞辱他,也许只有在他生气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他的真实存在,因为只有在那一刻他的言行才会与连老板的吩咐无关。可他好像永远都不会像她竭欺底里地发脾气,他永远都把喜怒藏在没有人可以看到的地方,让她捉摸不透……
函君转身关门的瞬间连婧突然又从里面冲了出来。函君想把门关上但又怕夹着她就索性把门打开了,连婧赶忙冲出去,但在走廊里却又被保镖们堵住。函君快步从后面走过来二话不说把她往回拉,她使劲拖在那就是不回去,急了便冲着他的手一口咬下去!函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干脆一使劲儿把她整个人倒挂在背上任她又撕又打又咬。
回到卧室里函君刚想把她放下来,连婧自己双脚失探到床便顺势跳了下来,然后反手就甩了函君一巴掌,一脸挑衅地看着他。她知道他不能也不敢怎么样,因为她是连开万的女儿。也就因为她是连开万的女儿所以他包容她、保护她、在众人殴打她的时候把她紧紧地护在身下,所以他精心地为她炒菜,笨拙地给她讲故事……这些曾经带给她的一丝丝感动都仅仅只是因为她是连开万的女儿。连婧不禁苦笑了一下,如果连开万让他拿枪指着自己,眼前这个人也一样不会有一丝犹豫!
“连上雷颖过生日那次,这是我第二次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因为你没心没肺!”连婧看着函君那张万年不变的脸就莫名地窝火,一拳头戳在他肩膀上,函君不由倒退了两步。“你没有心吗?你没有感情吗?第一次见你就是那么一脸顺从的表情真让人觉得恶心!苏苏难道不是你的朋友吗?我们几个曾经形影不离的!她死的那么惨你就一点也不心痛吗?”连婧哭得蹲在床上,从见他第一面起就是这样,明明是近在咫尺的不可以忽视的存在,但他却总以一副服从的姿态冷漠得让人无法靠近……
函君站在那里嘴唇微微擅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终还是闭了嘴把门虚掩上离开了,过了半晌他把走廊里的保镖支开过来敲敲门示意她可以走了……
连婧跑到了雷氏财团的办公大楼,正好碰上迎面走来的雷颖。“连婧姐?有什么事吗?”连婧没空和她寒喧一把拽住她问道:“雷霆呢?”
雷霆赶过来的时候看着风尘仆仆的连婧先带她去接待室坐了下来,“怎么了?没有打车吗?跑得喘成这个样子?”连婧先喝了口水然后解释道路上堵住了所以就跑了过来。
“你还记得那个苏苏死后就彻底消失的主治大夫吗?”连婧问道。怎么会不记得?他是最大的嫌疑人,但他为什么要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如此残忍?雷霆梦里都恨不得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但记忆却仿佛被人为删除过一样断了片,绞尽脑汁也记不得他的脸!
连婧打开手机上搜见了孤兰医生的照片拿给雷霆看,“你记得这个人吗?”雷霆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但就是想不起来。连婧肯定地告诉他这个人就是当年的那个主治医生她是唯一能想起他长什么样的人。
“我们找了这么多年他都杳无音讯,现在他便是我们的唯一的线索!”连婧对雷霆说。虽然不能肯定连婧会不会认错,但她确实是唯一可以记得那个人长相的人,况且天论是出于什么雷霆也要找到那个主治大夫。可那个孤兰先生虽是世界上有名的心理学家,可却行踪飘乎不定想要找他对质简直比登天还难。“不如我们发动三氏联盟的密秘计划组织去找他!”雷霆建议道。连婧摇摇头道:“如果这件事真和孤兰先生有关系的话,以他的名望和影响力,三氏联盟都不好正面和他冲突,况且之前我们也大张旗鼓地找过好几次了,现在要还说是为了苏苏的事怕大家都已经烦了。所以我们先私下里进行,如果弄错了也省得他们笑话。”雷霆认同的点点头,这么多年了大家都觉得他找凶手找疯了,再说了家里的大事小事又几乎都由继母做主他真没什么实权外人也懒得卖面子给他,除了连婧还真不知道还有谁愿意再帮他了。
“所以我们要找一个既有实力也愿意去在全世界范围寻找他,又不会把这件事抖出去的人!”连婧提议道。雷霆想了想说:“谢氏在世界范围内都有很强大的关系脉络和人口搜索系统,找人他们应当最擅长,但难保他们不会把事情抖出去,除非他们家有人和苏苏的关系很好愿意帮这个忙!”连婧想了想不绝叹了口气道:“有到是有,不过……十年前就被废除了继承人的资格密秘送走了!”
雷霆也知道她在说谁了——谢澜,和苏苏幼儿园起就是同学但父母双亡一直在叔叔叔母的排斥嫉恨下与爷爷即谢董事长一起生活,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甚至被取消了继承人的资格也不知道被送到了哪里去,这么多年没见若不是连婧提起雷霆还真记不得这个孩子了。印象里是一个乖乖的不太爱说话的孩子。雷霆道:“他爷爷到是挺疼他的,也许他可以帮得上忙,但问题是他现在完全被雪藏了起来,我们联络不到他!”连婧突然想起了一个人笑了笑,“这个我自有办法!”雷霆好像也知道她说谁了会心地笑了笑,末了叹了口气道:“苏苏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幸福啊!亏你这么些年了还记得她。”太多的离别与人情的冷暖让这个原本应该活蹦乱跳的大男孩脸上有了与年纪不相称的稳重与哀伤,这一路他是怎么走过来连婧自然也很清楚,她不自觉地抓住雷霆的手黯然道:“哪里话!我永远都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连婧在往家跑的路上不禁有些担心如果爸爸发现自己不见了函君那要怎么交待。一到家门口连婧就看见林总管在那里焦急地左顾右盼。“小姐你可回来了,事情闹大了!”林总管急忙把大门给她打开。连婧心头一紧急忙跑了进去。
“我再问你一遍!小姐去哪了?”连开万嘴角上的烟头在那里一明一灭,函君趴在地上嘴里喘着粗气十分艰难地摇摇头,他想开口说不知道但下巴骨仿佛被踢碎了张一下嘴都变得好艰难。连开万瞅了瞅他那半死不活的模样吩咐随从道:“给我继续打!”紧接着那随从一脚踢在函君的左肋上,函君痛得流了一脸的汗想叫却叫不出声音,汗水滴到伤口上疼得他不禁浑身一抖……
“你们干什么?”看见眼前这一幕连婧不禁惊叫了一声,然后扑过去推开那个正在对函君拳脚相加的人,那人一看是她便停了手。函君使足浑身力气将埋着头抬起来正好撞上她惊恐而不知所措的目光。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满是淤青血迹还沾着尘土,原本是下巴的地方肿成了一个大馒头……她不禁伸出手替他去擦那正在流的鼻血,他却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将头扭到一边去,随便用袖子抹了两下。
“从你来连家的第一天起我就告诉过你做事一定要讲规矩,今天给你一个教训,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说完连开万白了一眼正在恶狠狠地瞪着他的连婧,带着他的随从们走了。
连婧半跪在地上想把函君扶起来,可函君伤得太重浑身一点劲儿也没有起得一半便两个人一起跌在了地上。连婧想叫人来帮忙但又怕连开万没有走远,便打算先去拿药过来,她一起身函君又痛地一抽搐,她赶忙回头扶住他问道:“是不是痛得很厉害啊?严不严重啊?”
见她担心函君惨白的脸上仿佛拧出了一个微笑,用着极其虚弱的声音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连婧点点头却不由得落了几滴泪,“快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函君又苦笑了一下,“小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当……然要关心了!”。连婧不禁一怔,他居然会主动关心她?紧接着心里又是一阵劈雳,错了,是她错了!从一开始就是她错了,他本来就是关心她的,是她从一开始就把他当成连开万对自己的监视器,是她不近人情对他百般刁难,是她把自己对父亲的一腔怨恨一股脑地撒在他身上……冷漠得让人不敢靠近的分明是自己!
她不禁哭得趴在他的肩膀上,“对不起……对不起!害你成这个样子。”她又想起之前说的那些过分的话,不觉抽泣得更厉害了。函君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拍一拍她因为哭泣而不停颤抖的肩膀……不知不觉连婧竟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只是觉得分明很依赖他却还要装作不在意的自己才真让人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