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度灰烬与暧昧》裂变瞳

4、4

　　晚上，我和阿多说起这件事时，他丝毫没觉得意外，“眼下你需要收入找新租房，你想好了吗？”
　　要怎么跟简解释？我没法回答线上的阿多，他同意在我找到地方前让我暂住几天，他女友下月搬进来，我的时间很有限。
　　差不多9点时，包租婆忽然打我手机，我吃惊地喂了声，等着最糟糕的消息，包租婆八成是要我连夜搬走。
　　奇怪的是，她绕来绕去客套了番，最后说房子现在是不是我一个人住，我说是的，包租婆沉默了几秒钟，说两个人住是可以的，但不能群租，她不想惹上什么事。
　　我听得脸红耳赤，她究竟想说什么？明天就搬走了，我为什么要听这些话，在我快要挂断电话时，包租婆语气突然一变，“没找好地方就别搬了，但你要尽快补上3个月的房费及押金，不许群租，加钱也不行。”
　　这女人真过分，还嫌不够落井下石似的，可眼下也没别的退路，与包租婆确认租房后，我立即打给阿多，接受他说的工作。
　　眼下我一个人租，负担比过去加重，咬紧牙关也不抵用，有工作就得接。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犹豫了好几圈后，我必须打给燕廷述，都快12点了，他该早就睡了吧？或许我该在明天一早确认他的提议，心里乱糟糟的，只想尽快把事情确定。
　　电话响了一声后，传来他低沉地“嗯”了声，听不出诧异还是不耐。我感到喉咙发紧，“画像的事还有效吗？”即便只是几秒钟，我都等得心里发凉，他会不会把我当成某种神经偏执者取笑，然后挂断电话？毕竟，谁会半夜打电话问这样的问题。
　　“有效。”他原本朦胧的声音变得清晰，我能听见他床单的摩擦声，眼前忽而浮现出他下午在我房间时的情形，他习惯穿睡衣么？男人大多习惯裸睡，简的男友就是，半夜起床被他吓到几次后，简臭骂了他一顿，效果时好时坏。
　　我抑制住自己胡思乱想的念头，提到酬劳支付越快越好，我不知道该怎么谈条件，一口气说完后，屏息听他的反应。
　　“好的。”他说，“明天见面后，再细说。”
　　他是要亲自送来？我以为他会通过转账，他不像有时间做琐碎事的人。
　　简很少提起她的结婚对象，她男友应该也不知道，她做任何事从不考虑后果，“想多了什么也做不成，我们都难逃一死。”
　　这话是她的阿飞男友灌输给她的，后来被俩人奉为誓言，幸福与□□，性灵相通，更该淋漓畅快地□□。简喜欢谈论性，白天阿飞不在时，她会为前一晚声音太大而抱歉，但不会就此改掉。
　　“女人为跟固定的男人□□去结婚，却永远渴望被危险的男人吸引，渴望刺激的性，比男人更强烈。”简抽烟时会冒出很多灵感。
　　“阿飞能接受？”
　　“他接受真话，不接受别的男人比他好。”简笑了起来，“他绝不会接受。”
　　简如果是Bonnie，阿飞就是她的Clyde，他们做一切疯狂的事，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