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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四 未知的八号 白玉堂在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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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个伤感的故事...”
白玉堂双手垫在脑后看向医院雪白的天花板,“接下来呢?发生了什么。”
庞嫣淡淡的看向白玉堂。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存在让人感到窒息?”
白玉堂耸肩。
“在我结婚的那天,他离开了。”
“他和我说无论发生了什么,他会一直一直的保护我,保护庞家,甚至是...保护言哥。”也许是触及了伤心的往事,两行清泪就那么顺着女人苍白的脸颊滑下,庞嫣的手捏得死死的就连骨节都泛出了青白。
往事被尘封在心底,痛苦被压抑在终日见不得光的角落里。现实的风吹散了掩埋在记忆里的风尘,连带着血肉一起掀起。现实的阳光洒在被推开了门的记忆的角落里,刻意压抑的痛苦,血肉模糊的血淋淋的就那么呈现在别人眼前。
连遮挡都做不到,无助的哭泣。
“所以你断定,他一定不会杀你,对么?”
白玉堂接口道。
“恩,对。”
“所以我没有躲。”庞嫣拢了拢头发,“Simon有一段不算好的经历,所以睡眠质量相当差。从来到我家的时候...也就是他六七岁的时候,从那时候开始,我爸就让他吃□□片,一直到现在他应该一直都在吃。”
展昭点头。
“他平时是滴酒不沾的,大家都明白,□□和酒精意味了什么。”庞嫣的神情显得悲伤,“但我昨天,在他身上闻到了酒味。”
她低下了头,刘海挡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也摸不准,“全世界的人都可能会害我,包括我的父亲。只有他,只有他和小庆,他们绝不会害我,绝不会...”
庞嫣抬起头,微微侧过身子抹了抹眼角,“换个话题吧,我不想再提起他。”
“这是你的权力。”白玉堂耸肩道。
展昭微笑着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庞嫣看着白玉堂往嘴里塞橘子肉突然笑了出来。
“笑什么?”展昭奇怪道。
“没见过你这么奶的肉食动物,恩...就像一只小奶猫一样。”庞嫣看向展昭,“身上没有戾气,真是太难得了。”
展昭沉默。
……
“小庆一直都非常棒,是我...是我和言哥为了保护他,才不让他接触的。”庞嫣抱住脑袋痛苦的低下了头,手指紧紧地抓住柔顺的发丝,“就只是因为没联系上Simon哥,所以....所以...”
“我没想到到底还是有这么一天...我从来没想到...”
“我从来没想过他会这么死去。”
“我以为他会和兰兰一直那么无忧无虑的在一起。”
“我劝过父亲,可...完全没有作用。”
“是我,是我害了小庆。”
“我对不起兰兰,对不起啊...”
“我...该死的人是我,不是小庆,不是兰兰,不是Simon哥...都不是...”
“我没想到到底还是有这么一天...”
“我从来,从来都没想过。”
展昭和白玉汤沉默的出了门,门口站着的是同样沉默着的李敏。
直到再次到了饭点儿,吃过饭所有人都都行动了起来,对于预告信的事,他们完全不敢掉以轻心。
庞嫣也算白捡了个绝世保镖,白玉堂全程跟随。听到这个决定,庞嫣略带嘲讽的轻笑一声,“我这是福还是祸呢?”
白玉堂坐在门外听着歌儿,一双桃花眼闭了起来敛去了不少寒气。
一个小护士从门边走过吞了吞口水,看白玉堂似乎是在休息也就放心的盯着瞅了起来,慢悠悠的过了能有半分钟才敲开庞家病房的门。
沈院长和庞吉算是有些私交,对于很多事儿他不能让别人代说,一来是对他名声不好,二来他也过意不去。护士告诉了庞嫣沈院长的意思,又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接到庞吉的病危通知,庞嫣整个人显得更憔悴了,强撑着往回走。
“别太担心了。”,白玉堂跟在庞嫣身后出声安慰道,“我大嫂都不知道接过多少次我的病危通知了,你看我不还好好的?”
庞嫣点了点头,转过头给了白玉堂一个感激的笑。“我知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也许白玉堂是个特别温柔的人啊。
白玉堂一耸肩没说什么。
在转角的时候,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在两人身边停下。白玉堂看到庞嫣的身体不自觉的僵硬起来——有问题。
“Anny?你...怎么...”庞嫣似乎很惊讶。
“......”女人没有回答,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
“怎么了Anny?”
“嫣姐,能单独聊聊么?”女人扫过白玉堂,脸上有些无奈。她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不可见的悲伤,再一抬头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我想跟你单独说说话,难受。”女人的脸颊染上粉红,小心翼翼的看着庞嫣。
庞嫣抿着嘴看向白玉堂,“我可以去么?白队长。”
“当然。”白玉堂一偏头,站在窗口前推开窗子,他略带笑意的看着在草坪上玩耍的孩童们,庞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拉着Anny走进了卫生间。
白玉堂在她们离开的时候转过头深深的看向庞嫣的背影,月亮慢慢的爬上山头,冷冷的注视着曾经被光明笼罩的一切。
在黄昏与黑夜的交界处,未知的世界洋溢着幸福的笑脸,就像一个生命正要破土而出。
“嫣姐...我...我要结婚啦!”
庞嫣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的表情,“什么!和谁!”
Anny低着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和Simon啊,他答应了!他终于答应了...”
两个人同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啪。”一个响指破空而出,站在隔间里的女人笑的一脸疯狂,那表情扭曲了她本来清秀的脸。
“啊!唔...”
“我可以进去么?”女人站在庞吉病房门口,双手插在白大褂里,偏着头看向坐在病房门口的展昭。
“当然。”这个女人他认识,是庞吉的主治医生,也是公孙的师妹叫廉漪,很美的名字,很美的人。
女人微笑着走进病房,似乎为了避嫌连门都没关,她自然的拉过老头的手臂放在被子下头,认真的掖了掖被角,深情温柔的就像展昭儿时幻想的梦中情人一样。
“老先生这一阵子感觉怎么样?”
“应该还算硬朗,就是有时候会说心脏疼。”匆匆赶回来的纪归言把文件放在床头,等庞吉一醒来就可以签字。
Simon、庞庆的死和庞吉的昏迷让公司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整个人忙得像个陀螺。
“那就好...”女人笑了笑。
在纪归言和展昭看不见的地方,一个闪着银光的尖锐的物体插进了老者遍布针孔的手背,老者猛地睁大了眼睛,女人冲他笑了笑,针管里15CC的透明物体毫不留情的进入了老者的身体。
女人像是在试体温一样附上了老人的额头,眼皮被拉了下来。
“这样的话,不出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女人点了点头,“但是回家之后也要精心调养,老人家就怕受刺激,诶,可千万不能再刺激他了。”
“那心脏...没问题吧?”纪归言抬起头。
女人拿着监护仪打出的一沓纸整理了起来,“放心吧,少喝酒少抽烟少熬夜,不会有事的。”
女人们尖叫着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