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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 空降MCI总队长 我是白玉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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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I.——特别重案调查小组即 Major case Investigation Team 。
“M.C.I.行动具有独立性,一切行动由正副队长直接管理,必要时不必提交总局立案或申请一切证明。该部门只隶属于总局,办案时不受任何其他部门制约,当其要求其他部门配合时,其他部门不得有任何异议。
2006年9月10日包拯”
刚接到调令的公孙策端着一杯特浓四倍咖啡因咖啡站在一间四面都是玻璃的办公室里,褪去青涩的阳光和薄雾洗礼的A市,骄傲的太阳站在天空的正中央宣告着霸权,光线透过玻璃照在男人因好奇而微微挑起眉峰,小勺不时碰触瓷杯壁发出在展昭念完整份文件之后整个办公室唯一的声音。
展昭目光柔和内敛看不出喜怒,门外路过想看笑话的扫黄组成员只能愤愤离开。
展昭,在一天之前,或许说在刚刚他还是A市警察局刑侦大队大队长,78年生人。或许是因为是生长环境的关系,也有可能是因为母亲的缘故。性格里总是带了些江南水乡的温润柔和,忘记是谁说的只要他站在那就能让人自然的放松安静下来,即使他什么也没有做。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关系的缘故,先前单兵实力毋庸置疑却毫无凝聚力的刑侦大队变成了如今的亲如兄弟的模样,而这也正是包拯让他来MCI的原因之一。
日光西斜,给整个办公室带来最后的光明,没过多久就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操,不是说今儿报道么,传说中的总队长呢?”赵虎一拳砸在满眼雪白中唯一泛着棕褐色的办公桌上。“白玉堂,奶奶的...”声音里带着不屑,愤怒,失望或者什么其他的东西。
而其他人也只是冷眼旁观着,在他们看来,这个所谓的决定简直是可笑透顶,他们现在只需要时间来证明这个可笑的错误究竟是有多么的愚蠢。
也许所有民族都具有一定的排外性,我想这是无可厚非的就像《古兰经》第九章中写的,“当禁月逝去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发现以物配主者,就在那里杀戮他们,俘虏他们,围攻他们,在各个要隘侦候他们。”一样,我们姑且叫它排外性或劣根性。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的传来,厚重的玻璃门被推开明亮的走廊灯刺痛了刚刚习惯黑暗的警员的眼。
“咳!”
灯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按开,众人目光越过因正努力掩盖刚刚那声问候而一脸尴尬紫了一张老脸的包拯,总局长身后站着的是一身雪白休闲装黑发后背却难掩张扬霸气的青年,目测一百八十五公分左右的高大身材,单手背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包。
公孙暗自打量了一下他,也许是出于职业的本能他觉得这个家伙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那人有一张极冷的面庞,刀削般的坚毅棱角,嘴角紧抿成一条线,双唇薄而锋利显得有些刻薄却异常俊逸,再向上是一根挺直的鼻骨。
公孙在心里默默估量了一下这个男人的身体构造,异常完美。
“包局,怎么这么晚才来?是堵车了么?是白队么?你好,我是...”展昭话还未说出一半,刚伸出去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那人越过展昭两步走到办公桌后,肩上黑色运动包被甩在了沙发椅上,他顺势坐下,双腿交叠着用手肘撑着膝盖两指轻点下颚,随后扯下耳机,这才抬起眼,透过镜片看向展昭。
“展昭?”
薄唇开合,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弧度。展昭脸上还是保持着那种信徒般温和而真诚的笑意,那种夹杂着西伯利亚雪原的风霜气味真的让人不觉得太好过。
赵虎在马汉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光亮还没来得及让他细看,就已经消失不见,他搓了搓手等待着接下来的介绍。“我是白玉堂。你未来的战友和搭档。”这是与展昭完全不同风格的男人,霸道而张扬更多的是冷然,一切掩藏在那副无框眼镜后,无悲无喜。
那天展昭的日记上写着“2006年9月12号,MCI成立,我认识了一个看起来难相处的人,他有一双很冷的眼睛。”而在那几个遒劲的字下头用另外一个颜色的笔龙飞凤舞的写着“Your luck”。
展昭愣了一下,他本能的抵触这个霸道的男人,但多年后他回忆起那双极其清澈也极其寒冷的桃花眼却是那样的清晰,即使蒙上了岁月的风尘,依旧闭上眼就能记起。也许这就是天生的霸气,和他在一起,会让人觉得就连沉默都显得格外的沉重,浓稠。
2006年9月12日,A市的一切都在孕育之中,包括我们所不熟知的黑暗。
19时23分,大学城的一个街角橱窗里映出一张被墨镜掩去半张脸的女人的脸,她不时的拿出手机查看时间。在她蹙眉和一脸娇嗔的幸福里叫任何人都会感慨年轻的美好。她看着手机里一条来自男友的短信,一脸不满。
“但愿你不要迟到了,天知道你今天又要做什么,居然让你的老婆大人和小公主在秋风中等你这么久,真是可恶的家伙。”
她这样喃喃自语着,在不远处一辆银棕色雪弗兰开来的时候又是一脸美好,年轻的夜使者在她的身边掠过赞叹着从细胞里散发出的渴求的气息是那样的香甜。娇俏的小女人钻进了为她打开的门,她抱怨着,调笑着,幸福着,丝毫没有意识到,她的噩梦已经展开。
19时40分,正义路上依旧车流不息,灯火通明。一间高档的情侣包间中摆放着一席昂贵的意大利烛光晚餐,正坐的男人遣退了侍者和乐师,按开房间角落里不起眼的古早的留声机,唱片吱呀呀的转动着,男人坐回主位不时看向价格不菲的手表。
壁炉里的火燃得正旺,莫扎特的小夜曲也在屋间回响。
男人摸了摸口袋里丝绒盒子,那触感就像是一颗被剥离了血肉的心脏。
他,笑的一脸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