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九 尸体对我说 恶魔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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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空灵凄婉，赵虎吓了一激灵，猛地咽了一口口水，“妈的，人吓人，吓死人。”
公孙斜眼过去。
赵虎打了个冷战，连忙改口。
“嘿嘿，好主意，听着就好听。”他挠了挠脑袋嘿嘿笑了两声。
“俺让一吓就跑出来了，后来就瞅见公孙了。再往后的事儿，咳咳！公孙撸胳膊挽袖子就往里头走，边走边叨咕什么玩意说什么抓来镇局啥玩意的。”说着他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公孙“俺不怕公孙有啥危险么，就跟进去保护他。”
公孙听到这手一抖，勺子啪的落在咖啡杯里，抬眼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赵虎打了个冷战，摸了摸胳膊看着窗外“这才九月中旬啊，恁么就恁么冷了，俺妈还说给俺做棉裤呢，不知道冷头前儿能穿上不。咳咳，继续说！公孙就要去抓僵尸...额，抓咸鱼，就这时候就没动静了，然后...”
公孙放下咖啡杯捏了把赵虎胳膊，赵虎停了下来看着公孙一脸不解。
“然后怎么了？”白玉堂偏头看着俩人。
公孙没说什么，只是递给俩人口罩掀开了玻璃罩，对着白玉堂做了个请的动作。
白玉堂挂上口罩走了过去，可刚看一眼眉就向中心靠拢，直至形成一个完美的川字。他伸手指了指被害人的胃部，“这应该不是你...干的吧？”公孙一耸肩开了金口。“据我所知...”
“你怎么看？”白玉堂听完转头看向公孙。
这回轮到公孙十分大爷的一耸肩，“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法医，能且只能在尸体身上找出死者要告诉我们的秘密，其他，就是你们的事儿了，白队？”
刚进门的展昭看向一脸凝重的公孙和白玉堂，不解的一挑眉看向白玉堂——怎么回事？
白玉堂指了指玻璃罩下的咸鱼——有麻烦了
13日上午11时59分，在办公室喝茶的庞吉接到内线拨来的电话，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头儿，庞总约了十二点半来认尸，还有半个点儿。”王朝夹着一摞资料匆匆赶了回来，“你看，是不应该先让兄弟们吃顿饭？要不下午有的忙。”
白玉堂低头看了眼手表“成，集合。”
“准备午休，十二点二十之前王哥，公孙回来准备主持认尸。准备好资料Call我，然后其他人整理好资料，一点整会议室集合开会。Over，开始行动。”
“展队！”
“头儿！”
“小展啊，来吃饭？”
“展哥。”
饭点儿，食堂人还是稀稀拉拉的。
做这行能准点吃饭的，真是阿弥陀佛上帝保佑，展昭一回头看着原先跟着自己的队员微微笑着“恩，最近咋样？”
“挺好的啊，对了，今儿王嫂做的番茄牛肉，特香啊快去抢点儿啊！”男人拎着一堆卷饼对展昭喊了一声，挥了挥手“楼上一群等着投食！我先上去了啊！”
少数的经检组，扫黄组，缉毒组，纪检组组员看了呼啦啦进来的一帮人都低着头绕道走。当年展昭带着刑侦组称霸警局五年，办了多少大案要案，好在展队人性格好不霸道不蛮横的，人缘还成。但其他组压力却仍不是一般的大，被欺压的好不可怜。
前两天纪检组那群长舌妇可是在局子里宣传了好一通，这回展队都只能当副手，来的家伙霸道冷酷云云，今儿再一看好么，十四楼真是精英荟萃，让他们这群人怎么活。但他们也只能默默的叹口气。人能力摆在那，他们能说啥，怪就怪自己不争气呗。
瞥见一抹亮白从身边闪过，他们掩饰似的摸了摸鼻子——看起来确实比展队还不好惹啊。
展昭看着白玉堂端来的一餐盘牛羊肉，一大碗生蔬菜和一大杯牛奶，不禁挠了挠头。
这...食堂给生蔬菜么？
白玉堂不知道别人怎么看他，翻开两个大荷包蛋露出被盖住的大碗米饭，坐在座位上看着端着东西回来的队员们，眉峰蹙起——怎么吃这么少？
在白家的家教里，男人要能吃，能打，能学，能做出一番事业。而在这一串的最开始也是最首要的就是——能吃。
看过一圈白玉堂略微无奈的眯起眼，直到看到展昭的餐盘时候他才满意的笑了笑——这还差不多。
“哇，终于找见个能跟展队拼饭量的人了！”张龙凑过来看着一个人占了大半个桌子的白玉堂，笑嘻嘻的转头看向展昭。
展昭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着。
“快吃，还有十五分钟。”白玉堂端起汤碗喝了一大口暖了暖肚子，夹起一大块牛肉送到嘴边，就着米饭送了下肚。
另一边儿展昭也坐下了，和白玉堂的食谱不太一样，展昭拿的菜都是中国人比较正常的吃法，炒菜炖菜，只是菜量和常人比起来多了些而已。
两个人吃的都极快也极多的，只是白玉堂似乎吃的更放松些，而展昭也不知是受了白玉堂的感染还是真饿了，吃的狼吞虎咽的。
12时17分，一个面目富态的老者呼哧呼哧的走进总局大楼，按下了通往14层的电梯电梯门关闭的一瞬间，一个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走进电梯，按下了12层。
恶魔说，上帝从不该怜悯弱者，因为他们该死。
上帝说，恶魔从不该放弃弱者，因为他们同样向往光明。
而弱者自己说，我从不需要上帝的怜悯，也从不怕恶魔的放弃，因为无论如何，我就是我。
他不着痕迹的在老者西装口袋里放了什么，电梯门关闭，男子意味深长的笑了。
“哟，今儿这才像个吃饭的样！”王嫂笑着收回王朝和公孙的餐盘，放进洗碗机。“往常你们可吃不了这么多，哦嘿嘿，下次可得给你们多盛点了！”
“恩...那就谢了啊，王嫂。”王朝笑眯眯的挠了挠头。
“诶，公孙哥，你说就白头儿，靠谱么？”
“谁知道呢。”
“要不要试试他？”
“嗯哼？”公孙嘴角勾起，一耸肩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留下被耍了的王朝望门兴叹。
“我操！公孙策你不仗义！！！！！”
庞吉急匆匆的走向写着MCI字样的总办公室，却发现大门紧闭，心中闪过一丝焦虑。
“是庞先生么？”
一道清冽的男声传到庞吉耳中，庞吉应了一声，转身就见一身白衣的公孙腋下夹着一摞资料站在身后。
“是是是，王警官昨儿通知现在来认尸，这...会不会弄错了啊？”庞吉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
“恩...当然，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不过...”公孙转身推开法医师厚重的玻璃门，拍开森白的无菌灯，“那就要问庞夫人了...”
第二扇不锈钢门打开，里头阴冷阴冷的，并排摆着几个一人多高的抽屉状玻璃罩，玻璃罩里泛着淡紫色的光，在漆黑的环境里显得阴森而又可怖。
公孙按照编号费力的抽出一口大抽屉，放在地下拍了拍手。
“我...我的儿啊！”庞吉快步走向装尸体抽屉，扑了上去。身后的公孙无奈的叹了口气“庞总，这是另一起案件的被害人，庞少在那儿。”无论第几次主持认尸，都还是会被这种乱认的情况打败，公孙有些不肯定的想着，这些人真的是血亲么？
庞吉忙站起身，在公孙的指引下找到了不远处的一口玻璃罩，公孙推开玻璃板，拉开承装尸体袋子的拉链，露出那具诡异的血肉模糊的躯体，庞吉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倒吸了口凉气，双手微微颤抖，艰难的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这...这是，是我儿庞庆？”庞总的脸色有些不好，整个人好像一下子仓老了十岁，干瘪的唇蠕动了几下，嗓音中带着浓浓的悲伤和难以理解。“不，一定不是他。”
但在公孙将拉链完全拉开之后，老者颓然的向后退去，那张微笑的脸让他感到恐惧。
“谁，谁杀了他？！”老者的双眼瞪得极大，双目赤红带着些混沌，看起来很可怖。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
“MCI的全体成员都在为这件事努力着，相信很快就能为庞少得死找出原因。”说完公孙深吸了口气，“庞总确定这是您儿子庞庆么？”
“我确定！他一定是我儿子...”庞吉似乎沉浸在儿子悲惨的死相中。
公孙从一边拿来镊子和试管，“那么，我可以要您两根头发来做一下DNA比对么？毕竟已经成这个样子...”
“当然...我愿意配合警方调查。”庞吉点了点头伸手就要拔头发却被公孙拦了下来，镊子夹住两根从发蜡上落下的碎发，放进试管。“好了，不管是不是庞少，总之，逝者已矣，节哀吧。”
公孙帮瞬间苍老的庞总拉开厚重的玻璃门，庞吉点了点头深吸口气，冲公孙摆了摆手，蹒跚着向电梯走去。
“庞先生！庞总！庞总！”
几分钟后，急救车呼啸而过。十二楼的一块玻璃后，有一个男人微笑着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九 尸体对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