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写盗墓》少尹

5、胖子出手 胖子出手

　　胖子出手
　　那天路上胖子跟我说，小花说的斗，的确应该是个肥斗没错，只不过水却真的是很深这点小花没骗我。胖子说他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前阵子这里人来人往的很热闹，还有美国毛子，那些人一看就不一般，拿着各种装备，显然是倒斗的，那几天他都藏了起来，怕被他们发现。这回小花一说，胖子就知道，只怕他们都是为了这个斗，只不过是两帮的势力而已。至于小花说的救人，其实并不知道是真为了救人，还是另有所图。
　　其实，胖子也不是完全不动心，胖子这人爱财，这点倒是真诚。只不过胖子说，还得看看，而且不能答应的太痛快，否则我们没有主动权。这是场危险的生意，得做好充足的心里准备才行。
　　我一听这事儿还有门，不禁乐呵呵的，我对这所谓倒斗里的凶险并不了解，就算看到小花和那小哥一身是血的出来，也并没有多少心里冲击，反而越发好奇了起来。后来想想，就是这该死的好奇心。
　　我和胖子回到村里的时候是真的感觉很累了，胖子还要叫我去吃饭，我摇摇头表示实在不想动，被他鄙视了一番我的体力。我也没工夫搭理他，回到我的屋子倒头就睡，直觉得这世上床才跟我最亲。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就听见一声清晰的响声，随即外面就有什么动静，乱糟糟的一团，我脑子迷糊着，挣扎着想醒，却清醒不过来。谁想后来声响越来越大，我终于睡不着了，一骨碌翻身坐起来，推开窗子就想骂。
　　可还没等我骂出口，便听见一声极致的哀鸣，我怎么都不敢相信，那是胖子发出来的。天太黑我看不清他怀里抱着个什么，可是在这不大的山村里，他的喊叫声却是那么清晰，“这他妈谁干的！！谁干的！！”他试图用嘶吼来掩盖他的绝望，但是他的嗓音打着颤，有很压抑的哭声。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云彩死了，他们在溪流里发现了她的尸体。她是被枪打死的，子弹穿过了她的肺叶。当时她一定没有立即死去，而是逃到了溪水里，一路被冲了下来。
　　所有的村民都认为是裘德考的人干得，因为他们和裘德考的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裘德考就是那天胖子说的来这里的美国毛子的幕后领头人。
　　我真的没有反应过来，我从来没有面对过真实的尸体或者死人，尤其是这个人昨天还笑脸盈盈的跟你说这话。无疑云彩是个好姑娘，她天真活泼可爱，她不该是这样的结局，而更无疑的是，胖子说喜欢她，喜欢到能让他抛下那些名器窝在这小山村里这么久，那是再真实不过的了。
　　我有些透不过气来，觉得好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已经开始了，云彩的死……无论是谁也看得出不寻常。我莫名的有点怕了，可是胖子却在这个时候跟我说，他要下斗。
　　他没问我去不去，但是如果我不去，只怕小花是不会给胖子提供多少帮助的，胖子说就算是这样他也会去。但如果真这样，跟我看着他去送死有什么区别——假如他真的死在里面的话。
　　胖子说，云彩的事儿和小花说的事儿脱不开关系，就算云彩死了，他也要知道她为什么死的。

　　我们又回到了小花的病房，看到我们进来的时候，小花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那笑让我不太舒服。在小花身侧还站了个人，估计是手下什么的，带着副黑色的墨镜，一脸玩世不恭的笑容，这笑也让我不舒服。
　　我和胖子进来，小花点头示意我们坐下，胖子也没坐，就那么站在敲了敲床帮，“废话不多说，小九爷，既然我们来了你也该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胖子还没从悲痛中走出来，没了他平日里的嬉皮笑脸，他就像是另外一个人，胖子是我朋友，若是下斗能让回到原来的状态，那这个斗就已经值得我陪他走一趟了。
　　那边小花还没说话，倒是那个黑眼镜“嘻嘻”一笑，“呦呵，好大的派头，就是别砸咱花爷的床啊，震着了可不好。”他说着，竟然回身摸了摸小花的头，小花不客气的瞪他一眼，“滚。”那人挨了骂也笑嘻嘻的，一副心甘情愿的表情。
　　随即小花又看向我们，“你放心，我已经都准备好了，地图还有装备，一会儿就让人给你们拿过来。”听他这么说，我怔了一下，这感觉，就像是云彩根本是小花派人杀的，只是为了刺激胖子出手。
　　“你……你早就知道我们会同意？”我还是问了出来，小花却摇了摇头，“我只是做了两手准备而已。那装备里也有我自己的一份，你们若不去，我就只能自己去了。”
　　“你……”我皱皱眉，“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小花笑笑，笑脸里有些善意，黑眼镜摸摸下巴“嘿”了一声，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站在那儿看看小花再看看胖子，只觉得有什么已经在这一刻没办法回头了。

　　“我擦……这东西还真够沉的！”我背着小花给的装备，沉甸甸的，我翻过，里面有吃的照明的水靠什么的……最帅的是有把枪，是真枪实弹的的真家伙，这真是让我乱兴奋一把。原来也学过射击，不过这枪真的是很多年没有摸过了。
　　还配备有几把匕首什么的，看着挺锋利，都是好东西。胖子检查过装备之后只是拍拍我，“走吧。”我兴奋的心情没得到共鸣，只能郁闷的摸摸头不说话。
　　小花说给我们派的有帮手，不过这时候还没到，问我们是再等两天还是先进去。胖子和我的意思都是我们先进，之前虽然有犹豫，但是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救人就不要多等，已经拖了这两天，多拖一时就是一时的危险。
　　拿着小花的地图，我们来到一个杂草丛生的地方，能看到烂泥中有很多设备和帐篷残骸。但都很破旧，一看就是一个废弃了很长时间的营地。我们在里面休整了片刻，然后进了一个靠在岩石边上的简陋窝棚。
　　窝栅已经完全腐烂了，全靠上面的一些藤蔓缠绕着，才没有塌掉。我们弯腰进去，立即就看到里面有好几具干尸，完全被藤蔓缠绕在里面，身上糊着一层类似于干泥的东西。
　　“咦~这是什么玩意！”我怪叫了一声，胖子探过头来看了一眼，摇摇头，“这就受不了了？下去了见的才多，来搭把手，咱把这干尸兄弟搬出去。”我看他会开玩笑了，心里也是一松，一时倒忘了这些家伙的恐怖。
　　把那群家伙搬开，就露出了一条缝隙，我和胖子对望一眼，没再多想什么，就那么钻了下去。
　　可我们没想到的是，才钻下去，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那不是那个小哥么？”
　　在我看到他的时候，他距离我并不算远，最起码，我说话他是应该听得到的，可是他却连个反应也没。我郁闷的扒拉扒拉头发，这小哥，活像个闷油瓶似的。
　　我看了看胖子没啥反应，仗着自己似乎是认识他的样子，走上前就是一拍肩。谁想到我手都还没搭到他肩上呢，他忽然一个侧身拽着我的手臂就往前扔——那真的是一个扔的动作，力气很大，我相信如果这个动作做完了的话，我一定真的会被扔过去。
　　但是动作在他看到我的一瞬间停了下来，他皱皱眉，“吴邪？”真不容易，能从这闷油瓶嘴里听到的最多的话，竟然是我的名字。
　　我尴尬的点点头，“呵呵，是我。”他看我一眼，随即收了手，看样子刚才可能真的是在跑神才没有听到我叫他。
　　“小哥，你在这儿干什么？”我看着他，其实我想问的是他的伤不知道有没有好一点，只是觉得自己跟人家又不算太熟，这样突然关心恐怕不太好。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这是必然的，我已经明白了——他依旧皱着眉头，“你要下去？”他指了指前方，我看见前方有个洞，看样子是朝下的，我点点头，“嗯，小哥你那天就是从这里出来的不是？我们是受了小花的……”
　　“下去。”话还没说完，他就干脆的打断我，我怔了怔，没明白什么意思，他看我一眼，又说一句，“一起。”
　　“哎……”我刚伸手想拦住他，这还什么也没说清楚呢就一起下斗？然而他永远是比我快的，我手才伸到一半，他已经一个翻身消失在盗洞里面了，只剩我在外面张口结舌的。
　　胖子从后面走过来拍拍我，“别发呆了，我们也下去。”
　　“哎。”我应一声，终于也探过身去，一边还是忍不住猜测那小哥的事情。
　　他的性格……说实话挺难接触的，但是……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才一进去，我就被吓了一跳，说实话这不能怪我，这是我第一回下斗，可真没想到，这第一回就会碰见个顶级的，说不清我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坏。
　　进去的时候小哥走在前面，隧道不算宽，我们都有手电，小花给的手电用绿布包着，好像一盏能够透视的X光灯一样。周围的石头好像特别适合绿色光线的透入，我的手电照过去，我也就顺着手电的光四处扫视。
　　“我靠！这、这是什么玩意！”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墙壁看，后面的胖子凑过来，也倒抽了一口凉气，“我操！这里面有人？”
　　我和胖子正对面的那石壁里，影影绰绰的竟然有一些人影，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无疑是个人没错。
　　那人影——姑且算作人影吧——脸部特别奇怪，越是小的影子，脸越和人的相似，但如果是比较大的影子，脸就会很长。在绿色的石头之中，它们都闭着眼睛，像在沉睡一样。沉睡，就意味着，也许会醒来也说不定。
　　然而那小哥没理会我和胖子的惊呼，竟自往前走着，我看他竟然不在乎，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几步跑上去一把拽住他，“喂！小哥，那里面关的有人啊！我们不是来救人的么？是不是……”
　　“那不是人。”小哥停都没停，我大叫一声，“怎么可能！那明明是……”“那是密洛陀。”再次被打断，而且那小哥还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但是我觉得……这像是一种藐视。
　　我摸摸鼻子，没好意思再问密洛陀是什么，却听“喺”了一声，“呦呵，密洛陀！”我一听赶忙凑近胖子，低声说：“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是很清楚……”胖子皱眉，“就听说过这东西是大山里的一种怪物，原意好像是老祖母的意思……哎呀，具体的我也不明白。不过……”胖子顿了一下，回头又看看这些影子，喃喃道，“听说这些东西会往温度高的地方聚集……”
　　“聚集？什么意思？你是说他们还会出来？”我条件反射的离那墙壁远点。
　　“哎呀，不是都说了是传说了么！”胖子不耐烦起来，“走走走，你看那小哥都走远了。”我回头一看，果真都快看不见那小哥的身影了，赶忙追了过去。
　　刚开始我还保持着一种好奇和紧张的感情，可走来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四周的景色却一模一样，全是这些诡异的影子，却也没见他们出来。小哥是个闷油瓶，自然是一句话都没有，胖子好不容易看起来开朗了点，可没一会儿就又回到那副死样子去了。我夹在中间，两头都不敢说话，越来越郁闷。
　　走着走着，我忽然感到脖子后面一疼，刚开始没太在意，结果没一会儿就疼的钻心，我奇怪的往脖子后面一摸，还什么都没摸到呢就感到手指上一痛。我一下子缩回来，顺着我手拽过来的竟是一条青色的大肉虫，我还没见过那么大的肉虫，这肉虫看起就像一般菜叶子上发现的一样。而且它竟然还在往我手指里拼命的钻，那么肥，怎么看都钻不进我的手指去，可是它的头却已经进去了大半。
　　“我操！他妈的死虫子！”虫子我是不怕的，毕竟是男人，一伸手就拽住那虫子的尾部想要把它拽出来。可还没等我用力，我的手先被人握住了，那人说，“别动。”我一抬头，竟是那闷油瓶走了回来。
　　他左手握住我的手腕，右手伸出两只手指一下子伸过去，他手指是顺着那虫子头的方向伸过去的。虽然我觉得不可能，可是我却仿佛感觉到了他的手指伸到我手指的皮下，硬生生将那虫子的头给拔了出来。
　　“啊！”我一声痛呼，他这一下，比虫子爬进来的时候还疼，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把虫子扔到地上踩成了浓的。我出了一身汗，咬牙道，“喂……就算是救人，也该说一声好让我有个准备吧！”
　　那小哥却只是抬了抬眼皮，“若你那样拔，虫子的头会留在你身体里。”
　　“哎呦我日他大爷！”还没等我对小哥的说法有什么回答，那边就响起了胖子的怒嚎，他一边骂一边喊，“你们别光在那儿闲聊啊！谁他妈来帮帮我！”
　　闷油瓶几步跑到胖子身边，伸出他右手的两个指头，快如闪电，几下又拔出了好几个虫子。可是胖子中招比我还早，有的虫子已经被他拉断了，虫子的头埋在身体内部，可皮肤表面却完全看不出伤口，只能看到那一块儿地方鼓着个包。
　　闷油瓶从腰间翻出个匕首来，连犹豫都没有，手起刀落，胖子那一块儿的皮肤立刻就被划开，从伤口里还能看到还在动弹的虫子头。闷油瓶仍是用手指抓了那虫子出来丢了踩死，我这才看清他的手指的食指中指竟然长的超出常人。
　　不等我有什么多点的想法，竟然又感觉手上一痛，我一看，竟然又有虫子爬了上来，所幸这次它还没来得及往里钻，我赶忙扯下虫子扔到地上踩死。
　　我一看地上，忍不住骂了声娘，竟然一地都是这种虫子，虽然它们行动不快，但是不停的蠕动，看起来别提多恶心了。它们行动过的地方还留下黏糊糊的粘液一样的东西，在地上拖得一道一道的。
　　忽然感到裤脚一沉，我一怔，低头一看，竟然有一只巨大的青虫挂在我的裤脚，还一路往上爬。那家伙看起来比之前的虫子还大了不止一倍，若是站起来恐怕快有半个人了，头顶还泛着青光。
　　我心里怒火一起，这群玩意……真当小爷好欺负啊！
　　我一翻手也把匕首拔了出来，一刀就往那虫子头顶扎去。
　　“退后！”那一刀才堪堪扎进去了个尖，我就被一股大力拽着往后退去，匕首自然也就拔了出来。随着匕首的拔出，那虫子头顶爆出一片混沌的绿色，像是它的血液。有些绿色的液体溅到了我的裤子上，竟然“吱”的一声形成了一个洞，看来有极大的腐蚀性。
　　拉着我退开的是小哥，他看到我这边的情况，立马就扔下了胖子奔了过来，胖子那边皮肤里的虫子还没有挑完，他正在大骂小哥不仗义。
　　我被小哥拉的退的太猛，一个踉跄没站稳，不禁往后面人的身上扶了一把。才一接触到就感到摸到了一片粘腻，我一惊，赶忙收回手来看，果然手掌内一片血红。
　　“你……”我话还没说完，却是被他扶了一下站稳了身子，前方的虫子还虎视眈眈的，好像也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不是我这菜鸟，不好对付。我看着那虫子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又不能捅，那血只怕会把人都腐蚀掉。我手里还沾着他的鲜血，他之前就是受伤的，比小花还要重，却好像没事儿人一样跑到这儿来。
　　“嗒”一声轻响，我手上他的鲜血坠落到地上——后来想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慢动作一般——就在鲜血落地的一瞬间，所有虫子忽然都像疯了一样，拼命的往四面八方逃去。真的是在逃，恍若有思想一般，只想离那血远远地。
　　我和胖子目瞪口呆，那人却依旧一副扑克脸。我呆呆道，“这、宝血啊……连虫子都怕，什么来头？”我的问话，他自然不会回答。
　　他往旁边的石壁上看了一眼，在我肩上一推，“走！”说着当先往前跑去。我一怔，没明白怎么了，顺着往旁边一看，只见刚刚那石壁上还是浅浅的影子现在已经清晰了很多。
　　胖子一拍大腿，“糟！咱们在这待时间太长了，快走！要不它们恐怕真会出来！”说完就一溜烟向前跑去，跑的那个快，绝对是个灵活的胖子。我暗骂一声，也赶忙跟上。
　　跑了一阵就忽然看到前面的石壁上有个奇异的影子，那与我们之前看见的不同，这个影子身上的手脚非常长，长得甚至超过了这个影子的身高。如果按照我们看到的比例，它简直就像是五条蛇缠绕在一起形成了这个人形的影子，也像是穿着长霓裳水袖的舞女。
　　小哥一看到它就停下了脚步，害的胖子险些撞在他身上。
　　小哥没跟我们废话，他从他的包里掏出一个水壶来，倒在地上，是油。油一到地上，立刻就开始渗透。我发现，地上的岩石面看似只是粗劣地凿过，其实上面的纹路是有学问的。油立即开始迅速蔓延，往一个地方流去。
　　然后他就顺着油蔓延的方向走，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也跟了上去。一路缓缓地往前走，走了没几步，一下就看到前面的隧道壁里，出现了一个岔道入口，很小，只能弯腰进入。
　　我凑到了岔道口，发现口子上是湿的，摸了一圈发现很黏，心中奇怪，脑子里有一道闪电闪过，我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这里机关的运作机理。但是仔细一想，我又想不明白了，正发呆的时候，忽然就见这个岔道口之中亮起了一道白光，似乎有一支手电照了过来。
　　我心中一惊，立即去看，就见隧道的深处有一个白色的光源，不像手电光那么明亮，距离远且被光压眼，看不清楚。
　　用我的手电照去，抵消了那白光，一路照进去十几米，却发现里面什么人也没有。胖子也看到了，对这洞里叫了声：“谁？”
　　等我再把手电移开，那白光却暗掉了。
　　刚才是什么，萤火虫？”我问道。
　　“是萤火虫就牛逼了，这光那么亮，这虫子该多大啊，最起码得和我的鞋差不多大。”
　　“那刚才是什么光？难道是鬼火？”我道，“刚才那白光太实在了，感觉肯定是人造光源。”
　　“这你就没想象力了。”胖子说道，“以我的生活经验，刚才那光应该是一部手机。”
　　小哥“哼”了一声，当先走了过去，我也跟过去，走到刚才那亮光的地方，还真的是一部手机。手机掉在石缝里，我拿手电照了照，隐约看着是粉红色的，立马想起了小花那身粉红色的衬衣……不会真的是他的吧？
　　只是那手机掉的远，或许用点工具可以把它勾出来。我抬头看向小哥，“小哥，要把那手机勾出来吗？”小哥抱着肩膀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必了。”我点点头，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把小哥的意见直接当做行动指南了。
　　“得了，不就一手机么，管他呢。”胖子哼唧一声，说完下意识地把手电照向身后。
　　瞬间，我们都愣住了，胖子的手电光照到了我们进口的位置，我们看到，在那进口的边缘探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让我毛骨悚然的是，那东西太巨大了，那是一个非常巨大的肉球，乌漆麻黑没有五官，我们能看到的，是那东西身上贴满了黑猫一样的东西。就像一个巨大的湿润肉球上贴满了黑毛。
　　它只有一半探出了进口的边缘，就好像一个害羞的人，正在偷偷看我一样。
　　我只觉得瞬间背后一身冷汗，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谁一把拽住了手腕，力量大的简直要捏碎我的腕骨。我听到小哥喊了一声，“快跑！”随后就看到胖子飞一样的窜了出去。
　　那么……拉着我的肯定是小哥了。
　　没等我想太多，小哥拉着我一路往隧道的深处跑去，几步之后，隧道又一个垂直的转弯，一下子我们就冲了出去，前面是一个山洞。小哥一下子钻进去，随手就把我甩到一边去，我连连后退几步，险些坐在地上，“哗啦”一声似乎踩在了水里。
　　而小哥却是转身把靠在墙边的石门用力推了过去，把刚刚那个洞口严严实实的堵了起来。那石门看起来就沉的很，没想到他竟然一个人就推了过去。
　　我还没来及问刚才那东西是什么，就听见胖子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喂喂喂！天真快过来！你看看——啧！”他那声音里竟然有点赞叹。我深深喘了几口气，第一回下斗就见到这么可怕的东西，我还没怎么缓过来，真不知道胖子怎么那么乐观。
　　可是小哥没理会我的心思，已经向胖子那边走去了，我赶忙跟上，下意识里觉得跟着小哥是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