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写盗墓》少尹

4、胖子和云彩 胖子和云彩

　　胖子和云彩
　　后来我和胖子终于走到了那村子里，我没因那一脚而怎么样，反而一路跟胖子处的颇为融洽。就如我说的，胖子这人，就是那种越打越能好的人，跟那小哥不一样。
　　胖子还真是住在这里的，我被他安排在他屋子的隔壁。其实沾上床我就不想再动了，可是胖子无论如何非要拉我去吃饭，照他的说法，中国人饭桌上好谈事，他非要教导一下我这个天真无邪的好同志不行。
　　去的时候虽然百般不乐意，可是吃上饭的时候恨不能把舌头吞下去。这里的饭大概是真的天然无公害，香的很，跟平日里在城市里吃的不一样，再加上我也饿了一天，这一下子给美坏，一个人抱着盘都快干翻了一盘。
　　胖子虽说一直在这里住，但轮到吃上他也比我矜持不到哪儿去，他一边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一边不住把菜往自己碗里撸，急的跟什么似的。
　　“嘿，我说小天真，那你这一趟是不是白来了？”
　　“我……呃，”我打了个嗝，接着说道，“等我明天打电话问问二叔再说。”
　　“嘿嘿嘿……”
　　一看胖子又要笑，我赶忙扯开话题，“哎，话说胖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混那个道的？”其实在他说出挖坟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随后他又扯出老九门，这人必定跟倒斗的分不开关系，说不定就是个土夫子。
　　“那个道是哪个道？”
　　我心说你还跟我装傻，就好哥俩的攀住了他的肩膀，“还不就是倒斗界么！”许是喝了点酒，说话也不假思索，才说完又忍不住想自己剁舌头。
　　果然，胖子又“嘿嘿”的笑起来，“呦呵，还倒斗界！说的跟自己是个腕一样，说穿了，不就是个土夫子。”
　　“你就说你是不是吧！”
　　“得，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就直说吧。看你是老九门的后人，跟着里面的弯弯绕肯定脱不开关系，告诉你也无妨！胖爷我还真是个倒斗的。”
　　“嘿！”我发出了个声音，心说别看我是老九门的后人，却还真跟这没什么关系，“那你这住在大山里……是真为了倒斗了？”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有点心痒。
　　其实我们家，祖上还真是与倒斗有不少渊源，倒斗这东西是家族的，我爷爷吴老狗便是这里面有名的土夫子。只是到了我父亲那一代，只有三叔算是继承了家业，我更是连斗根本见都没见过。这次听这胖子一说，我忍不住就想尝试尝试了。
　　可是胖子却摇了摇头，“这还真不是。没听说这儿有什么肥斗，不过这深山老林里也说不准会有什么，可能只是我没听说。”
　　“那你来这儿是……”
　　“喏喏。”胖子把他那双层往那边指了指，我顺着看过去，只见一个妙龄少女正倚在那边跟这儿的主人阿贵说些什么。那女孩儿长得水灵，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性子看着活泼，我心想莫不是这胖子看上人家了，谁想胖子却大手一挥，“那是我老婆！”
　　我只想再给他一脚。

　　那夜后来喝酒喝多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睡得，可那一觉倒是睡得舒坦。睡醒了之后给二叔打了个电话，问他到底让我找这胖子干什么，可谁知二叔说，其实是让我找个人多少照应着一点，那深山老林里他不放心。
　　这个理由怎么听怎么扯淡，我不信却也不敢问。
　　胖子倒是不在乎，他虽然为了云彩窝在这个山村里，但终究心老实不下来，有我这么个跟他的老本行多多少少哦有些关系的人，他也很高兴。这几天陪我走了不少地方，跟我讲了很多他倒斗的故事，不过他这人说话不老实，那些什么故事我也只是当传奇听。
　　传奇归传奇，倒是真勾起了我很多好奇心，从小就多少接触了些这方面的事，爷爷的传说也听了不少，早就想过缠着三叔让他带我下个斗，可还没等我行动呢，那老头就失踪了。这听胖子越说，就越心痒难耐，况且他之前说过这深山里恐怕真有墓，我还真有心找一找。
　　说起来这胖子虽然不老实的样子，谁知道还是个情种，那天他指给我看的小姑娘虽然不是他老婆，他却还真是看上人家了。而且就因为这，这个赫赫有名的土夫子——当然这种说法是胖子自己的——就窝在了这山沟沟，每日里给人家端茶送水，殷勤的不得了。
　　我看着有些不屑，却也挺羡慕的。
　　那日我又和胖子在这山里瞎晃悠，我看看周围这起伏的山，忍不住说，“哎，你说，会不会真让我们发现个油斗？”
　　“嘿……”胖子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你这同志就是天真，那油斗要是这么容易被咱发现，还用得着啥地图寻龙点穴啥的？”
　　“少叫我同志！”我白了他一眼，对这个称呼感觉很不爽，随即又装作好奇的样子，“寻龙点穴？”其实对于寻龙点穴这门手艺我是了解一点的，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我正牌毕业的大学生，要比这胖子有文化的多。只是这胖子见多识广，我这几天实在好奇的厉害，就想逗着他多说两句，这胖子，没人捧场通常是不乐意说的。
　　“嘿嘿，不懂了吧，听咱给你慢慢道来。”果然胖子来劲儿了，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听胖子说起来，“你知道那个南北两派吧，南派擅长洛阳铲探土，一只鼻子就能断定深浅朝代，而北派精于对陵墓位置、结构的准确判断，这就是他丫的寻龙点穴。南派规矩少，而且也不忌讳死人，照我看啊……就跟土狗一样，糟蹋文物，倒过的斗没一个不塌的，连死人都拉出来卖。”
　　“哎，我去你大爷的！我爷爷可就是南派！”我拍了胖子一巴掌，胖子扬了扬头，“我知道啊，你爷爷不就叫‘吴老狗’么！我说他跟土狗一样……也没错啊。”“我……”我没啥说的，只能瞪他一眼，“那这么说你算北派了？”
　　“那是……胖爷我……哼哼！”他拍拍自己身上的肥肉，肥肉跟着抖啊抖的，我看着都腻歪。胖子拉着我一边走一边说，“所以说啊，这倒斗你别以为多容易，这可是个技术活，寻龙点穴更是技术中的技术。风水这东西，其实没啥用，也就是咱倒斗的用用不是？”
　　“切……少咱咱的，那照你这么说你这个北派高手用您那高超的寻龙点穴看看这地势……能给咱看出个宝来不？”我忍不住调侃他，我就知道这胖子是个空口说白话的，真让他做他只怕还差着。
　　“啊哈哈……这个嘛……此地风光秀美，举世无双，我若真寻出龙穴了让尔等小辈一番破坏……啧啧，报那个什么天物啊……”胖子“哈哈哈”笑的气壮山河，我早已经无力跟他争辩什么了。抬头四望这个地方，还是会觉得有些可惜，没想到这次能接触到倒斗的东西，似乎以前听说的东西都想了起来，一时对那些传奇有着无限幻想。
　　好一会儿两人只是走着没说话，我是在想倒斗的事儿，而胖子估计是怕我问什么有些心虚。可是安静了没一会儿，就听见隐隐有说话声，只是声音模糊沙哑，像是从肚子里发出来，我只当是胖子，便锤了他一拳，“死胖子你又作啥妖呢！”
　　“啥？”胖子诧异的扭头看我，看那神情倒也不像是装的，我这时才感觉不对起来，仔细听听那似乎是个女声，还带着隐隐的抽泣声。联想到胖子给我讲的什么粽子禁婆，没来由的背后一凉，忍不住一把揪住胖子手上的肉，“喂，你……你听到啥没？”
　　“嘶！小天真你别拧我啊！”胖子抖着缩回手去，一边道，“废话，我又不是聋子！别说话，咱那边看看去！”他说着指了指那边树丛遮掩的山拐角处，我心一横，刚才不是还好奇这些呢么，怕什么，最多不过就是个女粽子！
　　别看胖子体型彪悍，行动起来却挺轻巧，我一路跟着他往那边树林摸过去，心里不禁有了些兴奋。我这么大人了，活了二十多岁，家里说起来是挺有说法的，可什么都没摸过，平日里磕着碰着我妈还得心疼半天。但是是个男人，他骨子里都是喜欢冒险的，这一回，来得值！
　　我们摸过去，那声音越来越清楚，还真是个女声，哭哭啼啼的，听着那哭声还真悲痛。我脑子转了转想，要是个长的漂亮点的女粽子，就问问她有啥需要帮助的。我这么想完才觉得，这么不靠谱的想法，不该是胖子的么！
　　一边想着我们已经离那声音靠的很近，就隔着树丛，我们看得见他们，他们却看不见我们。其实说……他们，不是那么贴切。因为有出气儿的也就那丫头一个而已。
　　前面的一片空地上，有个丫头——看起来真的是个活人——正在哭，哭的悲痛欲绝，她半个身子都沾着血，看起来怪慎得慌，手里还抱着件血衣。而她旁边还躺着个年青人，昏迷不醒，穿着件粉衬衫，不过已经被血染的几乎看不出本来的颜色，看来伤势不轻。而再旁边……
　　“哎，那不是那个小哥么！”我一个没忍住，就那么脱口喊了出来，连胖子都没能拉住我，然而那女孩儿带着满脸的泪转过头来。
　　胖子本来在一个劲儿的暗地里打我，可这女孩儿一转头，他忽然“嘿”了一声，我一听这声音就不对。紧接着胖子就给我了一巴掌，“这忙咱得帮！”
　　我扯了扯嘴角，暗骂这胖子色心不改。

　　其实，就算胖子没说帮，我也会帮的，既然他们不是粽子，有困难让咱碰上了，别的不说，搭一把手总是应该的。况且那小哥我也算是认识，虽然不喜欢他那闷葫芦的性子，但对他还是有些好奇。
　　那姑娘没受什么伤，就是看起来精神崩溃了，我和胖子一人背了一个，给送到最近的医院去了。
　　医院看了这样的病人都快给吓傻了，两个人都伤的很严重，万幸抢救之后还都救活过来了。那姑娘呆呆的坐在那儿一句话不肯说，我和胖子没办法，只好先把钱给垫上，还忙前忙后伺候着，连我都觉得这样的好人做的有点过了，可是人都救回来了总不能扔在那儿不管。况且胖子说这几人可能都是倒斗的，我这人好奇心一上来就什么都管不了，干脆就好人做到底，等着那两个人醒。胖子还不住的担心自己的钱会不会要不回来了，而且这么样给人做保姆怎么这也得赚点外快才行。
　　等了没两天，那个粉衬衫的先醒了，那天胖子没在，他忍了两天实在没忍住，回去看云彩去了。那粉衬衫睁眼的时候我在他床边支着打瞌睡，我也没照顾病人的经验，看到他那么微微的睁开眼带着迷茫，我第一反应不是去叫大夫，而是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于是我就那么和他对视了几分钟，居然同时开口，“你是谁？”
　　一起说完，又一起都愣了，那粉衬衫皱着眉看我，看那样子显然是觉得我也眼熟的表情。想了一会儿没想起来，我这才想起来要去叫人，赶忙说道：“你先别说话，我去给你叫大夫。”
　　后来大夫来了说人醒了就没什么大事，都是外伤比较严重，多养一段时间就好，说着的时候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问怎么样才能伤的这么重。我没法回答，只好苦笑，心里却想到了胖子说的他们都是土夫子的事。
　　那粉衬衫醒了之后我就跟他说我们是怎么发现他们的什么什么的，可是他听了半晌却没接一句，就在我以为他不想理我的时候，他才哑着嗓子叫了声，“吴邪。”
　　我一愣，这一段是怎么了，怎么每个陌生人开口都叫我名字，还是说难道这家伙我真认识？我的疑问很明显的都摆在脸上，粉衬衫看我一眼，忽然笑笑，“别奇怪，你是老九门的后人，我才知道你。”他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又秀气又水灵，看起来更眼熟了。
　　我摸摸头，怎么最近老九门这个词也出现的频率这么高？还没等我说什么那粉衬衫又说道：“还是我先来个自我介绍吧。我叫解语花，是老九门解家的当家，我们两个互为外家，是远房的亲戚。所以我认得你——吴邪。”他这么说着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看，我直觉觉得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而且，解语花，这个名字真怪。
　　“你可以叫我小花。”粉衬衫好像跟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就来了这么一句，说完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愣了，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像是期待着什么一样，我想了想，小花……先不说这个名字大老爷们用着怎么样，但这种熟悉感……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好尴尬的点点头叫他，“小花。”
　　粉衬衫笑笑，随即闭上眼睛，“吴邪你先别走，我现在很累要睡一会儿，之后我还有事和你商量。”他说完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看起来是睡了。我被这一出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反正他钱还没还我……怎么着也不能亏了。
　　于是我帮他拉拉被子，自己接着在一旁打盹。

　　后来是护士把我拍醒的，这两天我也累了，没想到一眯瞪就睡着了。护士问我有没有见到隔壁房那位病人，我怔了怔才想到是那小哥，护士告诉我，人不见了。
　　我来到隔壁房的时候，床铺干干净净的，甚至叠的很整齐，可我看着实在有些愣，那小哥看起来伤的比那粉衬衫还重，怎么就这么不见了？护士问我要怎么办，我无奈的苦笑，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又不认识人家。
　　那个一起被救下的女孩儿还是不肯开口，不过这几天似乎也好一些，愿意吃点东西，她有行为能力，我也就懒得管她。
　　我只得又返回去，专心等着小花醒过来。
　　谁知这一等就等了一整天，等的胖子都回来了，我把这边情况跟他一说，他一听这小子是解家的就乐开了，说解家财大气粗，这医药费肯定少不了他的。
　　不过胖子后来正经起来就咂着嘴跟我说这解家当家可不一般，我不混这里面所以不知道，解家多少有点烂摊子的感觉，可这小九爷一接手，却有种风生水起的意思。看他年纪还这么轻，一定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们就这么说说吃吃，顺带讨论一下那个消失的小哥。
　　我跟胖子说了那小哥去找我的事儿，让他给分析分析，结果胖子托着下巴想了半天，深沉的说着，“嗯……他不会是看上你了吧天真？”
　　“滚你大爷的！”我翻了个白眼，“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话才一说完，就看见胖子在那儿“嘿嘿”的乐，才意识过来，“我操！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你个死胖子！”胖子不听，就在那儿傻笑，我正要给他一拳，就听有个带着戏谑的声音插进来，“有可能人家还真看上你了。”
　　“哎？”我一怔，回过头去，只见那粉衬衫已经半坐起身，笑笑的看着我。我摸摸头，“小花你醒了？”
　　“嗯。”小花点头，我干笑道，“那个……刚刚我们开玩笑的。”
　　“嗯，我也是。”小花又点头，我更尬尴了，正不知道接什么好，却听小花接着说道：“不过也不全是玩笑，吴邪你认识那小哥么？”
　　“不认识……”我摇摇头，“也就见过一两面吧，他去我杭州的店里找过我，问我是不是吴邪。”
　　“他……”小花皱皱眉，“他叫做张起灵，在道上是有名的。据说是九门张家后人，不过具体的身份很是神秘，没人知道什么来历。不过在斗里……不是我瞧不起自己，还真没谁比他更牛逼的。”
　　我眨眨眼，没想到那个小哥看起来瘦弱却这么厉害，那他即使失踪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小花见我一脸崇拜的傻样子就叹了口气，“唉，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要说的还不是这些。他这人我也留意很久了，这次因为一个墓……”他顿了顿摇摇头，“这个一会儿再说。先说张起灵，他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了，这次忽然出现，道上很多人都在找他，然后就听说他在杭州盘桓了很久——吴邪，他盯了你很久。”
　　“盯我？”我讶异的看着他，“盯着我干嘛？我又不是……”
　　“我知道。”小花点点头，目光微微沉了沉，“说起这个……大约是因为你三叔吧。我虽然不知道他和你三叔之间有什么，不过……这后面，似乎是一个很大的谜团，也是很深的浑水。最近你三叔失踪，他想必也是没办法，才找到你想要找你三叔的下落。”
　　“我三叔……”我摸了摸头，我跟他联系也不是很密切。
　　小花笑笑，“总之你自己多小心就是了，不少人打着从你这儿找你三叔下落的主意。”“哦……”我应一声，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跟我说起这个。小花看着我想了想，望了望门外，“那张起灵，是不是又不见了？”见我点头，小花忽然扭回头来正色道，“吴邪，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不，是求你帮忙。”
　　我看他说的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可是我又不是这里面的，再说我们怎么说都是刚刚认识，再怎么样也求不到我吧。谁知小花一扭头竟然也同样郑重的对着胖子，“还有你，王胖子，我知道你，此次，我也同样请求你的帮忙。”
　　胖子本来一直在看戏，看这情况摸摸他那多层的下巴，“嘿嘿”一笑，“小九爷求着我的可不多啊，说来听听先！”
　　“那我就长话短说。”小花脸色很苍白但看起来精神很不错，“我想拜托你们下斗帮我救人。若不是我重伤至此，而且……实在无人可用。”他摇了摇头，“之前我也说过了，这里面牵着着极为重大的一个谜团，我本人对这个谜团其实也不甚清楚。不过，只有找完全不牵扯到这个谜团里的人，才能真正的为了救人而救人。”
　　“吴邪你是吴老狗后人，再怎么说，这层身份在这里放着，我也好派人帮你，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汉子，没个身份压不住。”小花敲着床帮，又看看胖子，“而吴邪到底没有经验，所以我想请你帮忙，说是帮我，其实是帮他。”
　　“哎呦喂，小九爷这话说得！”胖子直笑，但是我觉得有点像冷笑，“小九爷，不是我胖子不识抬举，只是您看这，您和那小哥都这么大本事，都在这斗里伤成这样，我和天真去还不死的很惨？”
　　看小花沉默胖子继续说道，“这趟浑水啊……您也说了是浑水不是，我胖子是不会趟的，既然我胖子不去，您多少有点良心的话，就不会让小天真单独去吧。”其实我本来是有点想答应的，好奇是一个方面，这被当家的郑重拜托的牛逼哄哄的感觉也是一方面，不过听胖子这么一说就明白过来，这里面的事儿只怕不是小花说的那一句两句。小花也说了那小哥厉害的很，连他都伤成那样，我这个愣头青去了岂不是找死，我还是惜命的。
　　小花笑了笑，似乎也没太在意的样子，“总之，你们先考虑考虑吧，或许会同意的，反正我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若是三天后你们还没有来找我，这事儿就算了。”
　　我眨眨眼，“那个……与你们一起的还有个小姑娘在隔壁，你……”小花点头，“那是霍家霍秀秀，我会找人送她回去。”
　　我还正在点头想说什么，胖子已经一边笑，一边揪着我站起来，“嘿嘿，小九爷果然同情达理，不愧是当家啊！既然小九爷已经醒了，我和天真也就没必要耗在这里当保姆了。不过这两天我和天真跑前跑后的，您和那小哥的医药费可都是我们给垫上的，您看……嘿嘿！”听胖子这么说，我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怎么说也算认识了，就这么跟人家要钱……
　　但小花很干脆的点头，“这个你放心，我会通知我的人过来，过两天你来拿钱，你若信我，我不会跑。”“哈哈！小九爷就算想跑一时也跑不掉吧！”胖子豪爽的笑，然后就拉我出去，“那我和小天真就先告辞了……啊哈哈……”
　　我一边在心里唾弃胖子文绉绉的用词，一边问道，“哎，胖子，那个……那个斗真的不……”“嘿！”胖子一巴掌拍到我头上，“小天真你这时候好什么奇！”我被胖子打的一个趔趄，回头骂，“去你大爷的死胖子！”
　　“得得……”胖子举手表示休战，“先走吧，路上再说。又是好久没见到我家云彩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