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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皇恩浩荡难承宠 “怎么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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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个人在这吹风?”身后一个温柔的男声飘进沈葭的耳朵里。她就是在那曲意逢迎的场合呆不下去才借口方便跑出来御花园透气,谁怎么扫兴?
一回头,是睿王李珏,一袭浅绿青袍,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原来是珏哥哥。身子不是太爽,有些发闷,出来透透气。”沈葭微笑地问了声好,心里嘀咕着他来干什么。
睿王点点头,说道:“也是。你大病初愈,是不该如此折腾。”似乎是话里有话,却依旧微笑。
沈葭并不作答他。她总有一个预感,有个人今晚肯定要来烦她。刚想到这个人的时候,她不禁嘴角微扬,可不,贤柔公主李瑾正气呼呼地朝这儿来。
“你这个贱蹄子,跟本宫的驸马眉来眼去,现在还要来勾引皇兄!”李瑾气冲冲地要甩她一耳光。
眼瞧着躲闪不过,却见睿王抓住了贤柔公主的手腕,语气中略带不满道:“好好说话。葭表妹也是父皇亲封的公主。”
贤柔公主轻蔑一笑,抽回手,瞪了沈葭一眼:“就凭她?她能当南疆储妃,那是本宫让给她的!”
沈葭越发觉得好笑,这位刁蛮公主还真是爱耍性子。想来以前沈大小姐跟李瑾是势同水火,她才这般针对自己。
“公主殿下,得饶人处且饶人。”沈葭淡淡地说着,眼睛也没睁眼看她。她不想跟她多费口舌。“你自己的驸马你管不住,是你自己没本事。自己没本事就不要赖在别人身上。”
贤柔公主气得嘴唇发抖,抬起右手就要打下来。这回没等睿王出手,沈葭自己伸出左手抓住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了她一耳光。不光是贤柔公主呆在那,捂着脸颊说不出话,连睿王都被沈葭吓到。
沈葭一步一步走向贤柔公主,贤柔公主被她逼得步步退后。“还有,公主殿下,‘贱蹄子’三个字以后还是少说,免得失了身份。”
沈葭从头到尾笑脸盈盈,目光瞥见出来寻找贤柔公主的东方恒,又添了一句:“嫉妒,动怒,只会贬低你自己。公主。”语气里带着讽刺,她不想跟东方恒有纠缠,便自己回到宴席去。
睿王看着离去的沈葭,许久才注意到那个接近石化的妹妹,只得叹了口气道:“皇妹,好自为之吧。”说罢,看了眼赶来的东方恒,也要回宴席去。
“睿王也在这。”东方恒施了一礼。睿王拍了拍他肩膀,也不多说话,自顾离去。
“走开!”贤柔公主气愤地推开要扶自己走的东方恒。
东方恒对她这样的举动似乎见怪不怪,只得细语哄道:“我的公主,谁又惹你了?”
贤柔公主死命捶打着他,带着哭腔,一脸梨花带雨。“你心里还是没放下那个贱人!东方恒!”
东方恒心里一抽,也没空哀伤,只得一直哄着她。
话说这沈葭在回去的路上,后边睿王的脚步很快跟了上来。“葭表妹,你别怪瑾儿,她从小被惯坏的。”
“看得出来。”沈葭毫不客气,冷冷回答。
睿王尴尬了一下。他没想到大病后的沈葭变得这样伶牙俐齿。自己平时很少与她碰面,知道她也是泼辣刁蛮,今日再见,丝毫不像,反而沈葭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母仪风范。
“睿王殿下若是没有什么事,就一起回席吧。”沈葭不想跟他多磨蹭,转身就要走。
睿王拉住她的衣袖:“别!”话说出口,睿王马上意识到失礼了,又连忙道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被沈葭吸引。
沈葭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也不说破,只得说:“睿王殿下若要成大事,有些事情是舍则该舍。”
睿王一愣,不明白她的意思,微笑道:“葭表妹,这话是何用意?”
沈葭神秘一笑,凑到睿王耳边,压低声音道:“若要成大事,就要不拘小节。”说完,自己快步离去,留下了神情复杂的睿王在原地。
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心思?也难怪,她是沈大将军的女儿,自然也是自己这一派的。想到这,睿王不禁释怀一笑。
沈葭才没想那么复杂,她知道自己的老子支持睿王,她不参与政治,但是想到当初上官皇后他们是怎么“贱卖”她的婚姻自由的时候,她就存坏心眼了。
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不意味着逆来顺受。
“葭丫头,怎么去了那么久?”见到回来的沈葭,顺皇贵妃眉开眼笑。刚刚看到儿子在沈葭离去后没多久也跟着离席,她就猜到七八分。南疆皇帝有退位之意,沈葭嫁过去相信没多久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要是她跟沈大将军一样支持睿王,有实力雄厚的南疆国做后盾,睿王继承大统就胜券在握。
沈葭礼节性地回答:“回顺娘娘的话,刚刚臣女看到御花园的雪梅,甚是喜欢,一不留神就看久了,还请顺娘娘见谅。”
东皇略有醉意,龙心大悦道:“原来葭丫头也喜欢赏梅。王公公,命人把那几株绿梅都移到大将军府!”王公公听命下去。
在座的人都羡慕不已,只是沈葭不以为然难。难道这绿梅很珍贵?她不解地看着沈扬。
“还不快谢恩!”沈扬压低声音提醒她。
糊里糊涂地谢恩之后,沈扬才告诉她,那几株绿梅是去年北原国送来给皇上祝寿的稀罕之物,就是北原国,也甚少有绿梅的踪影。
沈葭这才恍然大悟。自己不过是随口胡诌一个借口,皇帝老子就那么大方把宝贝送给她,看来对这个外甥女还真是疼惜。
“父皇!您怎么可以把那么珍贵的绿梅给她!”说话的还能是谁,不就是那爱跟沈葭做对的贤柔公主。
“瑾儿,不许胡闹!”上官皇后眼神犀利地扫过贤柔公主,贤柔公主好像很惧怕她母后,乖乖地闭嘴不再多话。
“臣谢皇上对犬女的厚爱!”一直不做声的沈鸣天这下才站起身,携一家子跪地谢恩。
东皇哈哈大笑,让他们起身:“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葭丫头是朕亲封的公主,也是朕的半个女儿,区区几株绿梅,就当是送给葭丫头做嫁妆。”
沈葭细想了下,大概知道东皇为什么对她这么另眼相待。自己答应和亲,既免了他的宝贝女儿远嫁,又可以安抚沈大将军一家。可是他就不怕沈大将军拥兵自重恃宠而骄?轻轻舒了一口气,怪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
不过确实东皇对自己这么特殊待遇,不知道有多少人恨得她牙痒痒。
一眼扫过去,其他的公主要么已经出阁,要么还未及笄,也难怪她倒霉。
“前几日北原来使者说贤庄公主将回朝省亲,到时候就让她好好教教葭丫头。”皇帝随口一道。
那沈大将军又是感恩戴德地谢恩一番。沈葭对这你来我往的一套实在觉得恶心虚伪。
沈扬见她疑惑,马上主动给她解释道:“贤庄公主是前皇后嫡女,现在是北原国的慎贵妃。此次回朝省亲,想必又是为了北原的事情。”
“前年不是才补给给北原一千万银两么?”沈葭眉头微皱,“这回又熬不下去了?”
沈扬点点头,意味深长说道:“我东海国虽然富庶,常年帮衬北原,也实在不妥。奈何两国交好。”
呵呵,沈葭脑子里此刻想到的是某些事情,原以为离她已经很遥远,没想到在这里也有这样的情况。
“北原若是坐吃山空,谁都帮不了他们。”最后说了一句,拿起酒杯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