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实况报道［火影］》芷音_

28、第十章 火公主（上） “妾身莎莞

　　回程的速度虽慢，但一切还算顺利；饶是如此，队伍中的气氛仍然因为那位尊贵的公主而十分紧张。与此同时，月千和烟一表面上没有露出什么，但心里可是轻松得很——火之都和木叶派出的护卫人数加起来那么多，天塌了也是他们和斑顶着；况且在社里生活数年后，两人都或多或少地对探测器有了依赖性。月千对目前这种近乎休闲的状况非常满意，除了——

　　一个忍者从前方奔来：“都停吧，婉宁姬要看风景。”

　　果然。月千连叹气的欲望都没了：才一上午，这已经多少次了？

　　“原地休息！”风微澜倒是很高兴，一听这话立马跳起来，“我去看看莎莞！”说着瞬间蹿出去，眨眼间便不见人影了——那个莎菀是婉宁的贴身侍女。

　　烟一走到月千身旁，两人随便找到一棵大树，肩并肩坐下。

　　“三分钟前离大人突然被叫走，我还奇怪呢，原来是这个原因。”月千长舒一口气。

　　“嗯。”烟一点点头，注视着风微澜离开的方向，“不过看起来风微澜对莎菀挺上心的。”

　　“唔，的确。”月千轻声道。随后，她闭上眼，轻轻靠在大树上。

　　四周人来人往，声音嘈杂，她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宁谧与安心。

　　在这样的气氛里，月千的思绪又飘回遥远的过去。雾忍村那个难得的明媚下午，战场上两人背靠背休息，游山玩水时一起看每一处风景，在杂志社中埋头工作，偶尔抬头，正好看见他……他们在一起的十七年，到底留给她多少回忆？

　　“长烟，千里，看看这是谁？”

　　——就在此刻，风微澜充满活力的声音突然出现，于是所有的气氛瞬间被破坏殆尽。

　　月千不得不睁眼，心中非常不满。

　　此刻风微澜已经拉着婉宁的侍女站到了月千和烟一面前，热情洋溢道：“莎莎，这就是长烟和千里，我朋友。”

　　坐着的月千和烟一还没来得及起身，莎莞就恭敬行礼，口中道：“妾身莎莞，今后还请长烟大人和千里大人多多关照。”

　　月千和烟一连忙站起还礼。

　　“不敢当。同样请莎莞桑多加指教。”月千道。

　　“行了，莎莎，”风微澜拍拍莎莞的肩，“别成天‘妾身’来‘妾身’去的，随便一点就可以啦！”

　　莎莞羞涩一笑，低着头没有说话。

　　风微澜清清嗓子，像搂好兄弟那样搂住莎莞：“哦，对了！莎莎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帮我的那个人。”

　　“那么说，莎菀桑服侍婉宁姬？”月千好奇道，“冒昧请问，婉宁姬具体是什么样的人呢？听说她博闻广记，驭下温和。”

　　“婉宁姬很好。”莎莞的声音很小，“又善良又聪明，没有任何缺点。”

　　【这个莎莞的认识真独特。】月千暗中对烟一感叹，【才一上午，我就看到过两次婉宁凶她。】说完，她继续对莎菀道：“那您一定很幸运。”此刻，她似乎捕捉到了对方的一丝情感波动。

　　莎菀又是一笑，没有接话。

　　月千看着对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阿一，你看莎莞像不像原著中的雏田？】

　　片刻后，烟一才道：【是有点。】

　　风微澜看看莎菀又看看月千，刚想开口，前方突然一阵喧哗，有人大叫道：“敌袭！敌袭！”

　　月千一惊，武器瞬间滑落至手中，身体自动进入警戒状态。烟一同样戒备起来，一个结论迅速划过脑海：敌人实力不强，以护卫队足以应付——为了延长探测器的寿命，之前他设置了一个下限，只有实力高于它的敌人才会触发警报；而到目前为止，机器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此时四周已经嘈杂起来，训练有素的忍者们迅速集结出发，武士们则收缩防御；风微澜以最快速度将莎莞推向不负责战斗的月千和烟一，拿出武器喝道：“保护好她！”其语气之斩钉截铁，甚至让旁边的几位无关忍者都下意识地应了声“嗨！”。

　　几人所处的位置离队伍中心很近，所以很快就看到斑带着他的拉风铁扇出现在众人面前，表情严肃：“列队，迎战！”此时，离也赶了过来。斑看一眼她：“离桑，带人去保护公主！”

　　离没有计较，干脆地点头：“明白。”她扫视一圈，点了几位忍者：“你们，跟我来！”

　　那几人立刻跟上离，迅速向前方奔去——婉宁从来不愿意安心待在层层护卫之中，此刻也不知道去哪了。

　　斑在原地站立几秒，然后抄起铁扇，杀气腾腾地径直朝战况最激烈的地方奔去。

　　斑和离的出现似乎是为忍者们注入了一记强心剂，尤其是斑，毕竟就连火之都的武士也听说过他的大名。看到两人之后，护卫们的兴奋度上了一个台阶，就连没有战斗力的侍从也镇定了不少。

　　月千和烟一带着莎菀向队伍中央退去，这位从未上过战场的侍女虽然呼吸不稳，但出乎意料地十分冷静，静静跟着两人来到保护圈中央。

　　战场上的情况是之后风微澜叙述给三人听的。如烟一所料，战况称不上激烈，敌我双方加起来也只有三十几人，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更是以敌人居多。忍者们试图将敌人围起来，但每一步逼近都需要付出伤亡。

　　斑在即将到达战场时停下，跟在后面的风微澜随之刹车。他还没看清斑的动作，一条火龙便凌空出现扑向敌人；与此同时，数声龙啸已经在不同的地方响起。而在敌人最密集处，地上盛开出一朵朵红莲，站在她们旁边的人顿时如割麦般倒下。紧接着，火龙扑地急速炸裂，战场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这几个火遁下去，硝烟散去时对面已经没有可以站立的人了。

　　自然，跟在斑身后的风微澜没有得到任何下战场的机会——斑一出手，护卫们就只剩下抓捕俘虏，治疗伤员，处理尸体等收尾工作可做了。

　　现在的月千和烟一还不知道这些；他们只看到护卫们带着一串俘虏从远处走过，其中一人大吼：“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宁愿死也不会让你们羞辱我们的神！”吼完，居然挺胸撞上一旁忍者手中的刀刃，上衣顿时被鲜血浸透。

　　月千和烟一对视一眼，皆有些担忧。

　　战斗结束后不久，离带着连袖口都没划破但神色紧张的婉宁回到了马车旁，月千和烟一见状自觉跟了上去。将公主安置好后，离抓了个人问到斑的位置，然后向方才的战场处走去。斑远远就看到了离，但直到对方走到他面前才道：“怎么？”

　　离看了眼他身边的无人区域，道：“战斗的原因已经查明了。”

　　“哦？”

　　“刚才婉宁去……婉宁姬去看风景，同时命令所有侍卫离开，只让一位侍女跟随。之后婉宁姬在赏景时遇到了一群正在举行祭刀仪式的武士，想一览究竟，但闯进去后打断了仪式。武士们认为婉宁姬在羞辱他们，就开始攻击。”离平和道。

　　月千闻言一惊。照她的说法，敌人极有可能是祭尚族的武士；而祭刀仪式，是他们一族中最神圣的仪式——为了完成它，武士们会特意挑出地位最高的十余人穿越漫长的沙漠，来到火之国挑选吉地完成仪式。若是仪式被打断，对于祭尚族的武士来说比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还严重。更令人头疼的是，祭尚族因为传闻是六道后裔在大陆上拥有极高的威望，还是风之国武士目前主要的精神领袖；此次战斗将原本就不多祭尚高层武士几乎全灭，这下至少会引起严重的外交纠纷。

　　“祭刀仪式？”斑略微提高语调，“是祭尚的武士？”在月千听来，声音已经有点气愤。

　　“没错。”离一顿，“我认为，现在事情闹成这个样子，我们最好立即赶回村子。”

　　斑深吸一口气：“好。另外，我方伤亡呢？”

　　“三人死亡，十五人重伤，婉宁姬的一位侍女死亡。”

　　斑沉默几秒，道：“我要去看看婉宁姬。”

　　“知道了。那我先去安排出发的事宜了。”

　　【果然是她惹的事。】斑一离开，烟一已忍不住道，【现在木叶还只是一个雏形，这事一出怕是麻烦了。】

　　月千默默点头。

　　接下来离也起身离去，临走前交给了两人几个任务。她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有人通知：“半小时后出发！最快速度！”

　　护卫们没说什么，只是不约而同地加快手中的动作。

　　“麻烦去拿一下纱布。”一位忍者看到月千和烟一暂时没事，匆匆拜托道。

　　两人应一声，走向医疗忍者的集中处。半路，他们正好遇到努力维持着镇定之色的婉宁，后面跟着低着头的莎莞。

　　“你们，”婉宁揪着手中的团扇，指尖发白，“伤员现在在哪？”

　　月千不得已停下：“都在前方，婉宁姬。”

　　婉宁点头，移步向前。她的身体似是有些摇晃，但仍然挺得笔直。

　　月千担心再出事，于是赶紧道：“婉宁姬！那里满地血腥，不配作为您的踏足之地。”

　　闻言，婉宁沉默了一秒，但最终低声道：“我必须去。”说完，绕过两人继续前进。跟在她身后的莎菀迅速抬头向月千和烟一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然后马上低下头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