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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梦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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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十日已过,虽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兴致,但皇上的生日还是要过的。
二月二十三日,南冥圣上南冥锦正在皇宫设宴,除去南冥一干大臣和亲王,四国中现在唯一能和南冥抗衡的国家东冥三皇子东冥逸柯也会到宴。
寒亲王府里。
雪轻羽作为寒亲王唯一的正妃,在七日之前就收到了帖子。雪轻羽第一次作为寒亲王妃参宴,又是这么隆重的宴会自然要穿上寒亲王妃的正服。可这衣服的影子还没见着。
雪轻羽虽然不太熟悉现在的环境,但起码的规矩还是懂的,再有三个时辰就要进宫了,在不装扮就来不及了。
“娘娘,这怎么办?”梦夏问道。
今天浅秋染了风寒。就成了梦夏来服侍她,还是有点不习惯。
“着什么急,还有三个时辰,你先帮我梳头发吧。”雪轻羽悠闲地说。反正迟早会有人送来的,南冥锦寒那么爱惜自己的面子,怎么可能让我穿平常的衣服去。她在心里默默补到。
要说雪轻羽和南冥锦寒不是心有灵犀还真是委屈了她们,可这么说又不太恰当。
南冥锦寒觉得雪轻羽一定会要衣服,便一直等着,雪轻羽觉得南冥锦寒一定会送衣服,也一直等着。
整个王府也没多大,而且不用他们两个人动。可偏偏就是一句话她们也不肯说。也说不清到底在想什么,像两个小孩子在赌气。
半个时辰过去了,梦夏帮雪轻羽梳了一个精美华丽的发式。一下子就有了气场,不过这么端庄的头发让雪轻羽一下在看起来老了好几岁。
再看看她一袭碧色的长裙,灵动活泼,真让人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娘娘,这衣服……”梦夏问道。
“罢了,你去王爷那儿取吧。”雪轻羽看看时辰,无奈的说。
“是。”
寒亲王寝室外。
“李侍卫,麻烦通报一下。娘娘让我来取寒亲王妃的正服。”梦夏说道。
“你等着吧,我去通报。”李侍卫没好气的说。
一会李侍卫出来说:“你进去吧。”
南冥锦寒的寝室十分整洁,不像城中的富贵人家在架子上摆上各种古玩,他摆的都是各样的书籍。长桌上虽有许多东西,但也是井井有条。
南冥锦寒站在长桌后,面对着书架,背对着浅秋。一身墨色长袍,上面用金线绣着花边,一半长发用头巾盘在头顶,另一半披在脑后,只一个背影就叫人浮想联翩。
“参见王爷” 梦夏行礼说道。
南冥锦寒转过身坐到椅子上,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才道;“起来吧,你家主子让你来取衣服的?”
梦夏答道:“快要入宫了,娘娘让奴婢来取寒亲王妃的正服。”
“来人,把衣服拿给她。”南冥锦寒说道。
一旁的小厮将放着衣服的托盘给梦夏。
“谢王爷,奴婢告退。”梦夏说。
“站住,一会叫你家主子过来。”南冥锦寒说。
“是”
雪轻羽屋里。
梦夏一边帮雪轻羽整理衣服一边说:“王爷身边的人真是心气儿高,连个门口的侍卫,明明和奴婢同级,看见奴婢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
雪轻羽听了这抱怨的话微微一笑:“你不用管他,左不过一个侍卫罢了。”突然话锋一转:“你这么说,是在抱怨跟着我不如其他人风光吗?”说着冷冷的看向梦夏。
梦夏心里一哆嗦连忙下跪请罪:“娘娘息怒,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雪轻羽弯下腰,用一根手指挑着梦夏的下巴,嘴角勾勒出一个狡黠的微笑,轻声说道:“你耍那点小聪明,别以为我不知道。三天两头的偷偷出府,城外的别院可是有趣?”
梦夏的额头上渐渐渗出冷汗,以前一直觉得这位王妃好说话,自己又是陪嫁过来的,雪轻羽会对自己有几分情分,可竟不知她还有如此凌厉的一面。
梦夏哆哆嗦嗦的答道:“奴婢不知道娘娘在说什么。”
“呵”雪轻羽轻笑一声,“太子固然是南冥的继承者,也还未娶妃,但你不觉得自高攀了吗?”
“娘娘明鉴,娘娘明鉴。奴婢并不是贪图富贵之人。”梦夏带着哭腔边说边叩头。
雪轻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宽大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攥着,满是冷汗。
其实她也不敢确定梦夏到底做没做那事。只是,前日夜里头突然痛了起来,迷迷糊糊好像自己身处一座别院。长廊里,一个女子跪在一个男子背后正在说什么。仔细一瞧,那女子正是梦夏,而那男子从梦夏的称呼中可以确定他就是南冥唯一的皇子,也就是太子南冥辉宸。
雪轻羽一惊,连忙仔细听着这自从入府成天告假的“药罐子”能和太子干什么勾当。
“殿下,二月二十三日皇上设宴,王爷和娘娘必定会同行,正是一个好时机,不如……”
不到两分钟,声音就听得不太真切,雪轻羽头一晕声音彻底消失。
雪轻羽惊醒在床上,手脚冰凉,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昨日午膳,浅秋帮雪轻羽布菜。有一道蜂蜜枣糕,也不知道厨房怎么想的把两种都很甜的东西放在一起。可能是浅秋爱甜,第一道就为雪轻羽布了这个。
雪轻羽看了看,觉得是在甜腻说:“赏你吃吧。”
浅秋也不推辞高高兴兴地说:“多谢娘娘。”
雪轻羽一笑,到底是个十五岁的孩子,不过这副身子也就十七,还真是年轻啊。
午膳后,雪轻羽独自下棋,浅秋为雪轻羽添茶。雪轻羽抬头一看她的脸,惊得连棋子都掉落在桌子上了。
“娘娘怎么了?”浅秋问。
“你的脸上起了疙瘩。”
“啊?我的脸。娘娘,怎么办?”浅秋用手摸着脸。
“别碰了,没事。你最近都吃了什么,碰了什么?”雪轻羽说到。
“奴婢,奴婢,刚刚吃了娘娘赏的蜂蜜枣糕。”浅秋说。
雪轻羽一拍桌子,心想:果然有人要害我。
“你吃了多少”雪轻羽问
“刚吃了不到一块,娘娘就叫奴婢来了。”
“还好不多。来人。”
一个粗使丫头进来了。
‘梦夏又去哪了?”雪轻羽问浅秋。
“回娘娘,梦夏发热了。”
“哦。你去请个大夫来。”雪轻羽对那个丫头说,“别惊动什么人。”
“是,娘娘”
梦里那件事若是说让雪轻羽起了一两分疑虑,发生枣糕这件事便起了七八分。
初来乍到,本着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心思。雪轻羽喝道:“来人,将她拖下去关进柴房!”手段虽不高明,但时间紧也只能这样了。
“娘娘饶命啊!”梦夏喊道。
“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我再和你谈谈。”雪轻羽冷冷的说。
“进来吧。”雪轻羽对门外叫了一声。
浅秋白着个脸进来了,说:“娘娘,梦夏她……”
“你不必为她求情,这件事等我从宫里回来在处理。”
“是,娘娘。”浅秋说到。
“参见娘娘。”一个面生的侍卫进来说道。
“什么事?”
“王爷请娘娘过去一趟。”
“知道了你下去吧。”
“哎,陪我去一趟吧。”雪轻羽说。
南冥锦寒屋里
“臣妾参见王爷。”雪轻羽说。
“起来吧。”南冥锦寒今天似乎心情不错,没有刁难她。
“你过来看看本王的字写得怎么样。”南冥锦寒说。
莫不是南冥锦寒今天吃错药了?雪轻羽心中暗道,只好硬着头皮上前。
雪轻羽走到南冥锦寒的书桌前。南冥锦寒问道:“怎么样?”
雪轻羽对书法没什么研究,答道:“臣妾愚钝,只觉着王爷的字刚劲有力,十分好看。”
“还是有点眼光。”南冥锦寒轻声说道。
自恋!雪轻羽暗自腹诽。
突然雪轻羽腰间一受力……